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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欸,今天中午我帶你去吃好吃的。」他一早到學校就轉過來對我這麼說,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和他有緣,除了剛開學的那段時間以外,往後我和他的座位,永遠都在彼此的前後左右。
「還能吃什麼?學校午餐不是都差不多的嗎?」當時的我對他突如其來發言感到些許的疑惑。
「哼哼,誰跟你說我要在學校吃了,我們今天中午偷溜出去吃好料的吧!」他把頭靠在我的桌上,小小聲地和我分享他偷溜的計畫。
「??你確定這樣能行?被抓到要記過的誒。」
「放心啦,肯定不會被抓的,就算被抓到你也不會有事的啦。」
「怎麼說?」聽到他這樣說的當下,我大概能猜到他要說什麼了。
「你不是資優生乖寶寶嗎,老師最ai你了嘛,肯定會舍不得給你記過的,你到時候再推到我身上就好啦,有事我扛著,你就放心吧。」
「??要上課了,轉回去吧。」
「喔,中午要記得喔,一下課就趕緊跑!」
雖然說大概能猜到他要說什麼,但親耳聽到的感覺還是不太好,就算知道他沒有那個意思,心里還是會不好受。從小我就是這樣,b別人會讀書一點,也很聽老師的話,或許就是因為這樣,老師們總是對我好一些,也難免會被??嫉妒吧。
一節一節的課,就這麼不知不覺過去了,等到最後一節課的鐘聲響起,就看他“騰”的一個起身,一下子抓住我的手就往教室外沖,一路上被他抓著東躲西藏,溜到了校門口,他忽然停了下來,認真的看著我。
「現在有兩個方案,一是爬墻,二是狗爬躲過警衛伯伯,你選個吧!」
「??我能不吃了嗎?」
「不行!都到這里了!就差一步了!」
見他這麼堅持,我也不好一直拒絕他,只好勉為其難地選了爬墻,看著有點高度的校墻,生平第一次蹺課竟然是為了讓他請我吃頓飯,更尷尬的是??我沒爬過墻啊!
只看他退了退,稍微加速下就蹬上了圍墻,坐在上面向我招手。
「怎麼了?快點上來啊!」
「我、我不會爬墻??」
「早說嘛,不會爬墻你g嘛還選爬墻啊?啊算了,我幫你啦。」
我才不會說我覺得狗爬太蠢了所以才選爬墻。
他一面說一面跳下圍墻,在我面前蹲了下來。
「上來吧,我背你。」
我就著麼被他背著,勉強0到了圍墻邊緣,費了一番力氣才攀上去,才一眨眼的時間,他就到了另一邊的地上了。
「來吧你跳下來,我會接住你的。」
就在我還在猶豫到底該不該跳的時候,後面傳來了一鎮叫罵聲,我扭頭一看,慘了!是教官!
「快啊,教官要抓人了!你快跳啊!」
「你,真的要接住我喔!」
「會的會的,你相信我啦。」
我一咬牙,奮力朝他一蹬,然後我們就很戲劇化的??摔在一起了,我的臉就這麼緊靠在他x膛,聽著他強而有力的心跳,我竟有些恍神,直到教官高分貝的聲音再次傳來,我才被拉回現實,我趕緊跳起來,抓著他的手就si命跑。
「哈、哈哈??好了,夠遠了啦,可以停了??」他在我後面微微喘著氣,停了下來,我們看向彼此,各自都大聲的笑了出來。
「沒想到你t力這麼差啊?」
「我也沒想到原來乖學生翹課這麼猛的啊!」
那是一個yanyan高照的中午,彼此身上都流著大滴大滴的汗珠,但像是感覺不到炙熱的溫度一樣,我們像兩個神經病,在大街上奔跑、追逐,其實我也不記得當時我們最後去吃了什麼,只記得當下的我們,留著汗,大聲的笑著,臉上都漾著只屬於那個時期,享受著青春的,最純真的笑容。
「誒,問你個問題。」
因為快要考試了,我和他約好了一起出來讀書,但他有一搭沒一搭地翻著書,也不知道有沒有在讀。
「什麼?」
「這個這個。」見他很認真地拿著紙靠過來,我湊上前一看。
「??你是有沒有在讀書啊?」
「嗯?有啊,不然怎麼問你問題的。」
這明明就是找來逗人的題目??還能說的這麼里所當然我也是服了。
「喏,這解用畫的出來就是一顆ai心,滿意了嗎?」
「??你知道今天是什麼日子嗎?」見他突然嚴肅,我不禁有點小緊張。
「g嘛?」對各種節日都豪不在意的我,為此感到疑惑。
「情人節啊!想了那麼多辦法要來逗你,選了一個b較高智商的,馬上就被你打槍,你這樣活該單身一輩子!一點情趣都沒有!」變臉似的,原本還沉著一張臉的他突然地大吼大叫起來,再配上有點氣鼓鼓的臉,其實挺可ai的。
不得不說當時的我心里小小的喀噔了下,雖然知道他對我沒有其他的意思,但還是
小小的心動了下,畢竟這時候的我,對他已經不僅僅是好朋友那麼簡單了。
「喏,有空找這些還不如多讀書。」我在紙上涂涂寫寫,還給了他。
「這什麼?」
「自己看。」
「最是凝眸無限意,似是相逢在前生。
只緣感君一回顧,使我思君朝與暮。
愿我如星君如月,夜夜流光相皎潔。
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悅君兮君不知。」
「哇靠兄弟你可以啊!」他驚訝地瞪大雙眼看著我。
「再說我沒情趣啊!你這種程度才活該單身一輩子咧!」
「誰知道學霸除了讀書竟然還會撩人嘛,上哪學的啊?」
「與生俱來懂不懂?多讀點書啦你。」
「是是是,小心我把你給超過去!」
「好啊,我等你。」
那時的我被他這麼一撩撥,反而靜不下心讀書了,腦袋里兜兜轉轉都是我剛剛寫的幾行字,玩笑的背後,包裹著我最真實的情意,只可惜,心悅君兮君不知啊??。
那是我第一次和他一起放學回家,也是我第一次,為他撐傘。
考完所有的科目,理應是好好出去放松一下的時間,難得的提早放學,卻偏偏y雨綿綿,大家一邊咒罵著一邊陸陸續續地回家了,只有他還坐在座位上,就那樣望著窗外發呆,卻又像在思考著什麼,很少見到他不笑的樣子,這景象,我還是頭一次見。
「喂,還不走?大家都要走光了。」我舉起手在他面前晃了晃。
「喔??可是還在下雨誒。」
「撐傘啊,你不會沒帶傘吧?」
「??我騎車。」他看起來有那麼點的哀怨。
「那用牽的啊,走回家嘛,不然你要住學校嗎?」
他就在我si纏爛打下終於答應了,我和他就那樣擠在一把小小的摺疊傘下,那時的我和他還差不多高,我還能替他撐傘,到後來他越長越高,每每一起撐傘時都換成了他撐,問他為什麼,也總是嫌我矮,所以,這是我第一次為他撐傘,也是最後一次。
一路上,他很罕見的不像之前那樣哇啦哇啦的講話,只是靜靜的走著,時不時地看向他的書包,好像生怕它sh了一樣,第一次見他這麼反常,即使我當下的心跳有多快、心情有多愉悅,看到他那樣的表情,也是擔心大過於開心。
「怎、怎麼了嗎?」我有點試探x的開口,畢竟是真的很擔心他,很少見他這麼的反常,突然有種,其實我根本就不了解他的感覺。
「嗯?沒有啊?怎麼?」或許是他不想說,也或許真的沒什麼,見他還是si命護著他的書包,我不禁有些好奇。
「那你書包是裝了什麼?好像有什麼寶貝一樣。」
「喔??沒什麼,就是怕課本sh了而已。」
我心里想說你騙誰呢,明明之前還拿課本擋雨跑出去買東西,再仔細想想,他以前下雨明明也是淋著雨就騎回家的啊!看來他這麼反常,肯定是因為書包里的東西,但既然他不想說,那我也就不追問。
我們就這樣默默的走著,彼此都沒再開口,明明不算遠的路程,我竟覺得如此漫長,送他到家後,我正轉身要走,他卻忽然叫住了我。
「怎麼?」我就那樣站著,直gg地望著他,心跳微微的加速,只見他似乎yu言又止,嘴巴開開的,最後卻只是笑著對我說了聲謝謝,然後什麼都沒有發生。
我回家的路上都在想著他為什麼今天那麼反常,他的書包里到底裝了什麼,但我也只能想,我不會知道答案,還有他最後,到底想說什麼,我全部都不知道,即使我的猜測再怎麼接近真實,我也不知道,我只能告訴自己,什麼都沒發生,畢竟也真的什麼都,沒發生。
隔天的他,還是一如往常,臉上還是他慣有的、淺淺的微笑,好像昨天的他,根本不是他,又或者說,那才是他,我不知道。昨天的他,今天的他;他的書包,他想說的話,我都不知道,直到現在,我也還是不知道。
那一天,是我十八歲的生日,他偷偷00的提了兩大袋罐裝酒,大晚上的,把我拖到了學校司令臺。
「嘿嘿,今天你就和我一樣都成年啦,來來來,哥哥帶你嘗鮮!」他把一罐一罐的酒一一拿出,各式各樣,隨手拿了兩罐,一罐丟給我,另一罐便自己喝了起來。
「明明是我生日,怎麼感覺你b我還高興?」我也喝起他丟給我的那罐,冰涼的yet滑順的入喉,還有刺激的氣泡感,也不知道是不是受到他的渲染,感覺這酒特別的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