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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大道學院外的新建民用機場里,郝醫生帶著蛇和弟弟準備檢牌登機時,遇到了邵渝和單姜。
“好久不見,你怎么也回榕城?”郝醫生愣了一下,才回神到,“哦對,你老家在榕城。”
邵渝當年還是榕城下轄小縣城里的一名臨時工呢,才兩年而已,時間過得真快。
“家里鬧矛盾了,”邵渝無奈道,“我明哥帶了一個女妖怪回家,奶奶要氣死了,我得回去給勸勸。你呢?”
“妖怪與老人的糾紛鬧得很大,算是第一案了,為了不偏袒,我得親自過去鑒定。”郝醫生淡淡道,“正好去把那邊的獸醫站處理一下。”
“我要不要變成女人?”單姜蹭了一下小渝,微笑道,“我保證不會像那個仙人掌一樣根都遮不住。保證是個大美人,給你長臉。”
“別了,那明哥豈不是太可憐了,兄弟一場,怎么也要幫一把啊。”邵渝略興災樂禍,又看向另外一位飛機上遇到的熟人,“那曼曼你又是干嘛去?”
曼曼一邊把狗子的身份證和登機牌交給安檢,一邊微笑道:“妖類法案通過以來第一出人妖相戀啊,我當然得去采訪啊!這是一個記者的職業素養所在。”
其實是教主讓她過來收了那仙人掌妖,說是綿教的妖怪不能做這種無聊之事,要拖回來砍成十段以示警告。
“你還記得你是記者啊,”邵渝看了一眼她身邊的大狗子,“怎么,你也心動了?”
大狗子嗷嗚了一聲,表示自己和曼曼是閨蜜,你們這些愚蠢的人類除了搞來搞去能不能有點別的追求。
“其實這個人不是第一個人妖戀呢。”阿鷹擼著大狗子,隨口道,“我哥和邵渝早就是了。”
“他們是人么?”陸曼曼反問。
阿鷹沉默了一下,才遲疑道:“你不能因為我哥和阿渝重口了一點,就覺得不是人吧?”
“也是,”陸曼曼一笑,便將微笑著問,“那回頭我做個采訪怎么樣?”
這兩年她在綿教執法,業余時間也辦了一份報紙,報道一些妖法的法制故事,要是能采訪到兩位大咖,也是很賺聲望啊。
“阿姜沒意見便可。”邵渝微笑著握起單姜的手,相視一笑,給在場眾統統塞一把狗糧。
“可以。”單姜在昆萊也是偶爾的頭條客,并不怯場。
一眾人上了一架新式的支線客飛機,進來的都是學院的學生,很多禮貌地向他們打招呼。
“我也有當試飛員的一天,”陸曼曼有點想笑,“國產大飛機呢。”
“是的!”阿鷹的眼睛閃閃發光,“最近重力變化非常大,舊式客機在天空中出現各種問題,航空級的鋁合金已經不適合繼續做為機身材料了,這是我們研究的新合金。”
陸曼曼禮貌地微笑,沒有繼續問,其實她是知道這合金的來歷的——經過對修煉法陣中的失重研究,目前的無重力環境的應用對于各行各業都可以說是顛覆性的。
在無重力的情況下,細密的空氣可以滲入材料均勻,形成特殊穩固的蜂窩和金鋼結構,同時擁有輕質與堅固,廉價與易加工,是目前出口的拳頭產品。
“地球依然是工業為主,修練為輔助,我本以為會是一個大修煉的世界。”陸曼曼微笑道。
“科技的進展遠遠未到盡頭,不可能把我們現代文明最重要的東西丟棄,”郝醫生神情淡然,摸著懷里的蛇,“精神與物質本來就不沖突,靈蘊體系會成為現代科學的新一次革命,補足另外一塊短板——壽命與身體,這才是一切文明的基礎。”
陸曼曼非常同意。
這時,大狗子遞給曼曼一張布。
曼曼拿著布給它擦干凈四個爪子,它這才坐上椅子,乖巧地玩著平板。
“噫,孜孜不倦伏妖,兢兢業業育人——龍虎符紙,”曼曼看著布上邊的廣告,一把扯住狗耳,“小浪,你又把坐椅上的枕巾扯下來,說過多少次了!”
狗子大叫起來,得到周圍的人們譴責注目。
陸曼曼這才不好意思地放下手,磨牙準備下飛機再教訓這狗。
“新行業越來越多了,最近在吹經濟復蘇呢。”阿鷹笑著看廣告,“網上都說我們的收入拉高了平均水平。”
“那當然,比如邵渝的大道學院,光是補習班就帶動了大量經濟呢。”陸曼曼一說到這眼睛里就帶上了星星,“我們單護法已經開了十六個補習班,都是免費的,唉,我們越來越喜歡他了,遲早……”
她暗暗握拳,遲早要把教主推翻!
第123章 愛情濾鏡
清晨的風吹拂著老舊的樓房, 迎著朝陽、抽著中檔煙, 敬業的明警官難得地請了一天假——他沒法出門。
本來一切都很平常的, 雖然昨晚小仙人掌提議當他的女朋友,但他拒絕了, 沒有謊言可以一直維持, 就像當年他那個自稱發了大財要帶他們一家享福的哥哥一樣。
當年他成績優秀, 為了供自己上大學,剛剛成年不久的大哥離家打工, 然后便是三年音訊全無,父親到處尋找,最后的消息是兒子和一群朋友聽說國外有渠道賺大錢,便私自離境, 再無消息。
這消息讓他們一家幾乎崩潰, 為了讓家里境遇好些,也為了以后有機會找到兄長,他考了一所免學費的警校,可就畢業那年, 哥哥又回到了家里。
父母抱著他痛哭,追問他過得好不好,這才知道他當時遇到一個比他早兩年打工的同學, 對方一身穿金戴銀, 兩人說起當年的舊事,同學也講起自己的故事,說是可以去鄰國的翡翠礦坑挖礦, 只要有機會悄悄帶上開上那么一兩顆有綠的翡翠原石,那便是能夠吃半輩子的大錢。
然后說看在朋友的面子上,可以邀他入伙一起掙錢,當時大哥心動得不行,便同意和他一起去。
后來的事情他沒細說,只說是自己已經在邊境開了一處礦,以后可以讓家里衣食無憂,只是以后不能常回家了。
那時家里人也沒有多問,喜氣洋洋地帶迎接兒子歸來。
自己當時年輕氣盛,很快就聽出其中的不對,找出其中破綻就開始質問——他的警校靠近邊境,知道哥哥說的那處地方,是有名的毒窩,勸哥哥不要離家了,這幾年父母為了尋他老得不成樣子,若他再有什么事情,真的承擔不起了。
但這并沒有用,哥哥只是微笑著說沒有的事,是他多想。
后來哥哥每月回來一次,家人都歡喜地不行,直到有一次,哥哥說有一樣寶貝可以讓父母健康長壽,想接家里人去享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