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州月下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兩個世界交匯之時,虛空壓力極重,會形成各種交匯結點,但天球運轉時刻不停,這些結點也會不斷變動,只要過一段時間就會消散。至于其中的人會如何,”單姜無奈地道,“這要看命了?!?
邵渝點點頭,低聲說了一句謝謝,就已經找到重周,將自己知道的消息傳遞上去,順便告訴了陸曼曼,陸曼曼這時也平靜下來,聲音似乎有些激動,回復說自己也得到類似的消息,暫時準備觀望一下。
反而是學校上層,沒什么消息傳來,整個學校仿佛無事發生一般,繼續治療學習考試補習中輪回,他賬戶里的補習費漲的厲害,已經有不少學生來問愿不愿入股做在學校里做貸款業務了。
只是這平靜之中,仿佛隱藏著什么東西,正在醞釀更巨大的改變。
清晨,邵渝如入往常一樣準時擺攤,陸曼曼也準時來給那位阿姨治療,面容蒼老的阿姨這兩日總是期盼地看著手機,仿佛抓著自己的命,眼里卻滿是希望與幸福,就在一天前,她收到了女兒的電話。
“她也太狠心了?!标懧胫莻€變成鬼的女孩子冷漠的電話,有些憂郁。
“不,不是的,”不愿意別人誤解女兒,那位阿姨解釋道,“雖然她不想見我,雖然她說當沒生過她,但只要她好好的,我總能找到她,給她說一切都過去了,只要活著,活著就好……”
“活著就好么……也許她并不想活著呢……”邵渝低聲道。
“哪有不想活的人!就算一時過的再不好,以后總能好起來!”她提及傷心事,似乎又想哭了,“好多晚上,我做夢都怕,怕她不在了,要是這樣,我寧愿一輩子都找不到她。”
邵渝怔了怔,一輩子那么長,是不是父母親,都會這樣選擇?
但他很快沒時間多想,因為又有人帶著一個已經沒有呼吸的病人過來,在挨他一巴掌后,又拖去搶救——他的技能類似腎上腺素,能給人續一小會命,但若不抓緊時間搶救,也只能涼了。
然而,旁邊卻喧嘩起來。
“丹藥呢,我要剛剛那種丹藥,張家那人吃了病就好了,現在都可以走路了!這種搶救把我媽折騰成這樣了,為什么還不給藥?”一名高大健壯的年輕人頂著濃濃的黑眼圈和邋遢的胡須,對著一名只有十四五歲的女孩怒吼。
“你說什么,我們沒有丹藥……”女孩也沒見過這樣的情況,本能反駁道。
“胡說,早上好多人都見過,有個穿你們這樣衣服的學生,他心好,看不下去,你們獨占丹藥,給我們好些病人分發了紅丹,我當時不在,我媽就沒搶到,你們得全給,快給我!”那年輕人扯著少女的衣領搖晃,被她本能拿異能輕易挑開,受驚地躲到一邊。
“我們真的沒有,你說的學生不是我們的人!”她有些無奈地解釋。
“那你讓我搜身!”對方完全不信,伸手就要撕她的衣服。
女孩又驚又怒,閃避跳開:“你、你再這樣,我治別人去了!”
“那邊又有人發藥了,快去!”突然有大喊。
立刻,無數人沖了過去,而幾秒鐘后,便被搶光,沒搶到的人拼命掙搶,越來越多的人過來,在擁擠的街道形成騷亂的人流,有體弱的病人被擠倒在地,家人想扶卻被人流推開,只能眼看著別人的腳踩在他身上,立時,更多人被推到……
邵渝本能起身,踩著禹步撈起幾名倒地人去樓上,但他只是一個人,這小小的鎮上,卻有成千上萬人堆積在這人海里,禹步再厲害,也需要挪騰的空間,這里根本施展不開。
一時間,各處都是驚號慘呼。
場面極其混亂。
“這些人力量怎么會那么大?”陸曼曼也被擠到了圍墻上,“軍警呢?”
她四目一望,豁然發現小鎮內部的軍警大多神色蒼白,仿佛中毒一般無力,在人群中更是無法隨意開槍,被人流撞地東倒西歪。
就在事態要無法控制時,這些學生終于反應過來。
“水系的,快下雨!”
“木系的,快生草!”
“柵欄補上,快點,那個玩泥巴的!”
“人太多了,吹風,快吹風,一個人不夠,一起吹!”
在荒亂了一刻之后,學生們各展長材,尤其是那數百上會吹風的,紛紛合力,拿著本子算著力學風像,一時間,平地生風,各種地上擁擠的人群紛紛被吹到天空一兩米處掙扎,難以落地。
而周圍的外圍軍警們終于反應過來,開始一片片梳理人群,整個混亂局勢似乎都已經得到扼制。
邵渝也松了一口氣。
就在這時,他被陸曼曼抓住手,在一瞬間,收到對方在掌心劃來的消息。
“綿教在”
幾乎同時,混跡在病人家屬中的幾名年輕人同時相互使了個眼神,手中扣住一枚紅色彈丸,向著聚集成群的學生一抬,同時丟出。
第50章 生死之隔
這幾枚紅色的小藥丹卻并沒來得及落地。
有微風卷過。
不知何時, 一名身著白色校服的青年靜地原地, 修長的右手指尖各夾著一枚紅丸, 沒人看到他是何時出現,也沒人看到他是如何拿著這些丹丸。
下一秒, 他眉眼一挑, 收回手, 仿佛魔術一般,那幾枚丹丸憑空消失。
幾乎同時, 人群里傳來幾聲慘叫,那些彈丸如同子彈,精準地鑲嵌在已經隱匿的幾名年輕人背脊,周圍的校警已經反應過來, 飛快把這幾個慘叫的犯人拖走, 剩下的事情他們會辦好,審訊方面他們還是很專業的。
又有學生自動帶隊,各自收拾了一些領頭搞事特別厲害的人,在切身體會到無產階級的鐵拳后, 動蕩又很快平息,只是周圍的情緒依然焦躁著,仿佛隨時都會醞釀下一波的亂局。
“真是太失望了, 這些人怎么能這樣, 聽風就是雨,我們保護的是誰啊,”被搖晃過衣領的女孩抱怨著給自己的傷口治療, “我們自己都舍不得用丹藥呢,感覺超不值呢,邵老師,你說對不對?”
這些日子邵渝補習老師的名聲太盛,已經脫離了學生階級。
看著女孩氣鼓鼓的臉,邵渝低聲笑了笑:“沒什么可失望的,他們容易哄騙,是因為對修行知之甚少。他們只是普通人,若連他們都可以明辨善惡,反省自身,哪里還需要我們保護呢?每個人都有自己的位置,他們只需要做到了自己的標準,我們自然不能用他們標準來要求自己。”
“好像很有道理啊,”女孩思索了一下,點點頭,“我明白了,人性善惡,所以這些本來就是應該我們先考慮到的事情,沒做好防備,下次應該改進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