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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在這里的任何動作行為,都不過是給我提供力量罷了。”巫女淡淡道,“平日我自會修煉,不會擾你,你若不愿,我便自去了。”
原來只有我的力量是正好克制你的,邵渝低頭道:“那便委屈你了。”
對面低低地應了一聲,隨后,周圍的光芒仿佛收斂一般,向中心聚攏,光芒退出,黑暗盤踞山頭草木,露出天空冷月,周圍墳草密集,陰氣慘慘,只在他面前留下一塊玉環,血跡滲入內里——如果沒記錯,這正是巫女之杖上的一塊配飾。
不遠處,大魚正抱著石頭摸來摸去,仿佛感覺到空間退去,點點頭:“干的不錯。”
邵渝本能先抱住大魚,再收起圓環,隨后再看著身邊的許教授。
“這次能解決隱藏的詛咒,同學你居功至偉,”許教授溫和地道,“我即將消散,遺書早就已經留在房間,二十萬即將倒賬,算是對你的補償,希望你不要介意我的隱瞞。”
邵渝瞬間就清楚為什么扣了二十萬的負分了,不由得冷冷道:“這些話,還是回去與涂檢查官說吧,在這之前,你有權保持沉默。”
說著,給拎著許教授的衣服,神念觸動圓環,結其中修煉的城池打了個招呼,表示需要向東北方向前進一千六百里,玉環表示明白,數秒過后,他們就已經回到了京城學校周圍。
一路風馳電掣回到學校,整個來回,時間才過了兩個小時。
許教授看了一晚大戲,靈體也有些疲憊,先恭喜邵渝拿到好東西,然后表示會自己去解決涂長管那邊的事情,你先休息好了。
邵渝今天晚上也在對大魚失而復得的驚慌中心神受傷,急需要擼魚來安慰,再者也不想真拿他怎么樣,就放他去了,過了大約十分鐘,賬上傳來二十萬,將負數抵消,他們又有了一百多點的余額。
邵渝看著床上靜坐的肉體,沒有回去,而是揉搓著自己的大魚,躺在它背上磨蹭:“大魚~其實這個城池沒多大用,你比她快多了。”
大魚抱著石頭,煩躁地甩開他:“別鬧!”
“大魚你在玩什么,那么認真?”邵渝感覺自己被拋棄了,心里難過,整個人都陰郁了,在大魚身邊各種鬧,“大魚,我喜歡你,你喜歡我么?大魚……”
“有時我真是搞不懂,你是眼睛有問題,還是腦子有問題。”大魚無奈地抬起頭,“你看不出我有多丑么?”
“不管大魚什么樣,我都喜歡!”元神小人把自己變得和魚一樣大,用力抱住,“下次別這樣嚇我了……”
“好了好了,這次是讓你自己練習一下而已,別鬧,我在修網呢!”黑魚不自然地扭了扭,嫌棄道,“這是正事,我們修真的網,可以買賣物品,換東西給我療傷的。”
“修真……網?”邵渝一時回不過神來,“都、那么先進了?”
“我們那邊都星際時代了,你們那些里,幾萬年都那個樣,真當我們都是白癡啊。”大魚哼了一聲,隨后又痛心疾首,“要不是有這玩意掉下來,那城的封印怎么可能被撞破?那怪異在我們那邊也挺值錢的,賣了買幾顆丹藥還是夠的。”
說到這,黑魚像離了水一樣掙扎起來,痛心無比:“它怎么就壞了呢?”
撞斷了須燈、零食袋散了什么的都是小事,關鍵是網啊!
天知道他在那個城里看到網玦時有多驚喜,結果居然是這樣!
真是偽劣產品,壟斷就算了,一個撞擊都受不住,還有臉賣那么貴,簡直就是昆萊壓迫他們太清的鐵證!
第38章 初露身手
“基本就是如此, 如果不是他及時將詛咒源頭收服, 那么任處悄然發展壯大, 可能會又是一個如趙四那般危害巨大的隱患,我建議撤消其懲罰, 給予獎勵……”許教授將知道的前因后果一一講來, 在他的分析里, 邵渝是一個年紀青青就可以陰魂離體的修行者,潛力巨大, 為人聰慧,樂于助人,隨機應變天賦點滿,反正你要是罰他就是對不起人民對不起黨, 應該捧在手心里才對的人。
然后他收獲一通狗血淋頭的訓斥, 指責他不聽指揮隨意亂來,為了營救他造成了巨大損失總要有人承擔等等等等。
許淺墨認真聽講,表情誠懇,時不時抱歉一聲, 但他這樣子看在熟悉他本性的涂檢察官眼里簡直就是另類的“我都死了你能怎么樣還能拿開火燙我不成?”
“撤銷的事情,我會要求他做出一次基本任務來抵消,總要長長教訓才行。”涂長官冷冷地應了他, “現在上方安排了任務, 你需要做另外一件研究。”
“不,我需要認真研究先前的鬼城,我覺得它能開發出非常多的功能, 比如完可以讓我們的學生以靈體進入其中,不但可以灌注戰斗記憶,還可以鍛煉生死之間的意志,另外這坐城可以成為非常好的隱蔽場所……我們可以找他置換或者購買……”許淺墨委婉拒絕。
“那是別人的東西,”涂長官嘆息一聲,“需要先接觸一下,你這么肆意妄為,你想讓重周的事情重演么?”
許淺墨一滯。
重周是目前我方最強的隊長,但他的來歷,大家都清清楚楚。
……
次日,邵渝又見到了許教授,對方帶著一點愧疚,告訴他昨天晚上把所見所聞已經報上去了,對他的處分罰款很快就會申訴,另外讓他注意保密,并講解了城的各種用法,說出這東西的貴重,暫時不要露出來。
邵渝當然不在意這點事,他反而有點好奇:“我以為一回來你們就會找我商量這城的事情呢。”
按各種小說里的套路,這種東西應該是要交出來的,然后補償才是,然后他昨晚擼了一晚上的魚也沒等到,反而家里的愛魚整個魚都癱成了一坨,都翻了肚皮,仿佛掐掉網線的死宅那樣生無可戀,到現在都沒有恢復。
“熊貓事件后,早就不是這操作了。”許教授苦笑。
“熊貓事件?”邵渝摸著自家魚軟軟的肚皮,好奇地問。
“嗯,差不多有十五年了,相信你也聽說過隕石的事情,”許教授習慣性地給學生解釋了當年發生的一樁慘劇。
“那年隕石落地,其中有一塊,落在一個三口之家的后院里,這對夫妻就這樣撿到一塊玉佩,那時網絡小說剛剛興起,各種玉佩戒指的神器幾乎可以說是金手指標配了,男主人于是十分興奮地滴血認主。”
說到這里時,邵渝懷里的大魚默默翻了個白眼。
“然后真的如傳說一般,這是一個微型世界,其中有房有田,有泉有山,種出的水果清甜可口,長出的藥材效力十足,庭院里還種著云瓜靈茶,水里有銀魚鮮美,宛如仙家庭院,他們一家靠著這些東西很快致富,并且搬到鄉下掩人耳目,當時的特情組也只當他們是蘇醒了木系異能,只是偶爾監視,并未在意。”
“直到有一天,他們兒子生日將至,夫妻兩知道兒子最喜歡熊貓,便用空間悄悄去野外抓了一只熊貓幼崽。”
邵渝眼睛里掠過一絲羨慕,居然還有這種操作?
“我們的人才知道,那并不是什么木系異能,而是空間之物,而且他們拿玉佩時太過小心,言談之間更是泄漏了此事,”許教授低聲嘆息,“越大的消息越難保密,在匯報此事的一小時后,消息幾乎就傳開了,針對他們一家的事情,當然就非常殘酷了。”
剩下的事情,幾乎就是針對這一家三口的各種壓迫了,來自官方的、趙四、各種家族勢力、甚至外國勢力,就像笑傲里的林平之家,夫妻兩開始還想硬抗,隨后就被現實打臉,綿教主趙四也是那一次登上官方視線,他打傷孩子做要挾,一番混戰后,男主人身死,女主人絕望之下逆轉靈源,玉佩自爆,不但將當時的各方勢力帶走大半,其中的絕大部分靈物靈植也被毀去,后來他們拿著放大鏡在原地找了一個月,才找到少量殘余植物,培植至今,而那個孩子被鳳閣主撿到,悉心教導,當成了親傳弟子,后來甚至為弟子身上的傷造成趙四逃亡。引發了后來的研究院事件。”
“這幾次亂戰,各方都傷亡慘重,”許教授嘆息道,“因為這件事,政策經過大規模調整,認定了天材地寶認主后當事人的私有權神圣不可侵犯,沒再規定都屬于國家,這才有了異人和組織的良性發展。”
“有這么大仇,為什么他還能被謝部長挖過來?”邵渝想起那位眉間一粒朱砂的英俊青年,完全想不到對方居然還有那么復雜的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