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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想她會不會和什么朋友談這些?或者說她臨走之前有什么異常的地方,或者最后去了哪里?有沒有可能留下什么線索?”
聶時休此前是陷入了木綏心如海底毫無破綻的怪圈,可是只要是人,怎么可能沒有破綻,他既然可以在木綏不知不覺間了解到她那么多的過去,那他一定也可以了解更多。
聶時休猛地抬頭,腦子里飛速旋轉,快速叮囑周雨樵道:“雨樵,戶籍系統就算了,但銀行賬戶這個事你幫我盯一下,我不能放過任何一個可能,我辦完了其他事就來替你。”
交代完他轉身就開車走了,一邊往南山去腦子里一邊回憶木綏有可能和誰談起這件事,他把他知道的人一個個的過濾,陳苑、夏夏、李引玉、趙許……還有前陣子木綏見過的那個大學室友!
對,一定是她,木綏在這么個時候還要見她肯定不會簡單。
聶時休有了思路,就放心大膽地往南山去了。
木暄說過他奶奶是葬在南山上,不過他們家一向不喜歡忌日的時候祭拜,說是容易勾起傷心往事,所以總是清明節的時候祭拜,可木綏總是在忌日那天去的。
他奶奶的墓旁邊有一個守墓人,是從前他奶奶的陪嫁丫鬟,不過一直沒成家,木奶奶死后她就干脆搬到南山上造了個清雅的木屋子住下了。
聶時休去的時候正好看見有一個白發蒼蒼的老人出來倒水,不過看樣子精神很好。
那奶奶姓孫,她虛著眼睛望向這邊問:“小伙子,你是迷路了嗎?怎么在這兒啊?”
聶時休趕緊走上前去,有些局促又有些期待:“孫奶奶,我……我是木綏的丈夫,我是想來問你點事情。”
“木綏?”孫奶奶聽到這個名字之后很是想了一會兒,隨后才恍然大悟道:“哦,你說齡齡啊?”
“齡齡?”聶時休覺得他們說的可能不是一個人:“木齡嗎?不是木齡,是木綏,是第二個孫女兒。”
孫奶奶大手一揮,爽朗笑道:“老二嘛,就是齡齡啊,你也別怪我老婆子,我喊習慣了改不過來,不過叫綏綏也好,綏綏也好。”
聶時休疑惑:“這是怎么回事?”
孫奶奶哼了一聲,撇撇嘴道:“也沒什么,大的那個之前是叫木遙的,木齡是太太給小的那個取的名字,不過后來太太走得突然,大的那個那時候三四歲了,鬧著要齡齡這個名字,奉康少爺偏心啊,就把名字給大的那個了,不過齡齡是太太給二小姐取的名字,我從她沒出生時就喊起,所以習慣了。”
聶時休想起了之前木昀確實喊過木齡一次遙遙,想到此他不禁攥緊了拳頭,說話聲都粗了一些:“那后來名字又是誰取的?”
當時木綏說‘隨便取的’。
記憶里的那聲音和現實重合了,孫奶奶嘆了口氣道:“隨便取的,那時候太太剛去世,家里面根本沒人管齡齡小姐,都好一陣子還沒個稱呼,我就去問蘭少奶奶啊,結果少奶奶就說叫我隨便取一個,哼,真是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