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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女兒也死了,哈哈哈哈哈還是我推下去的,誰讓她跟她媽媽一樣的,見異思遷。”
“這一切都是活該活該活該!”
梁越深吸一口氣,告訴自己一定要冷靜冷靜。
“劉飛,你現在說的所有話,都會成為這一次調查的罪證,你當初推人下去的時候,是清醒的吧?”
劉飛嗤笑了聲:“你有證據證明我清醒的?”
梁越莞爾一笑:“當然。”
他直言:“你大概是沒有想到,你漏了一個人吧。”
劉飛臉色一頓,沒再說話。
梁越好生提醒:“你女兒的男朋友啊,你大概是沒想到,你給你女兒安排去酒店入住的時候說的那些話,正好被她男朋友聽到,并且全部錄了下來。”
他笑了笑:“我們為了找這個證據,可是花了不少的時間。”
他播放著錄音。
劉飛之所以把蘇權推下去,完全是被仇恨蒙蔽了雙眼,喪心病狂的看不得別人比自己更好。
這種人,用自己患有精神病的理由,逃脫著法律的束縛近六年。
到最后,所有的事情塵埃落定的時候,已經是深秋了。
法律也總算是還給了蘇權,還給了蘇牧家里,還給了明盛酒店一個清白。
當年的事情,警察也有失誤。
按道理說,劉飛是不可能有機會靠近那個地方的,但這是警察的疏忽。
言晴看完電視新聞播報的時候,回頭看了眼正坐在辦公桌面前的人。
蘇牧沒看這邊,但言晴知道,蘇牧一直都在專注著這邊的消息。
警察的疏忽沒辦法,事情已經過去了那么久,蘇家也不可能再追究其他的事由。
就連同蘇牧的母親,知道這些事情的時候,也只是嘆息的說了聲:“這一切大概都是命吧。”
發生的無法挽回,只是會讓眼前的人,更珍惜眼前的所有。
*
言晴從沙發上起身,走到蘇牧旁邊抱著人撒嬌:“蘇牧,我今晚想去酒吧好不好?”
蘇牧瞥了眼她,直接把人拉在自己腿上坐著,抱緊。
“言晴。”
“嗯?”
“你說要是沒有劉飛多好。”
那樣,他會走自己喜歡的音樂這條路,會跟言晴一起去國外留學,一起學習音樂,現在說不定已經在樂團工作了,也不會跟言晴分開五年,兩個人之間,也不至于別別扭扭的晚了五年才繼續的在一起。
聞言,言晴伸手把面前的人抱緊。
是啊,要是沒有劉飛該多好。
她跟蘇牧大概會一直都幸福的走下去,當初在a大的時候,兩人可是大家都羨慕的一對情侶。
“算了,我們晚上去a大吧,不想去酒吧了。”
言晴伸手拍著他的后背,安慰著他。
“蘇牧。”
“嗯?”
“過去的已經過去了,現在劉飛入獄,你爸爸也會安心的。”
她低聲道:“我知道你很難過,但只允許難過這一天了好不好?”
“好。”蘇牧啞著聲應著,莫名的哽咽,像是有什么東西堵在喉嚨了一樣。
言晴抬眸看向窗外的太陽,深秋的陽光,不算刺眼。
點點綴綴的落在辦公室的落地窗上面,金光點點的,給缽上了一層淡淡的金黃色。
陽光這會正在高空懸掛著,像是吸引著你的目光看過去一樣。
鋪灑在辦公室內,給辦公室增加了一抹別樣的光線。
言晴伸開手想要握一握那個陽光,但無果,細細碎碎的光落在自己是手心,她靜默的注視了許久之后,才低笑了聲。
喊著抱著自己的人。
“蘇牧。”
她伸手指著窗外:“看外面。”
蘇牧抬眸看去,什么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