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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悠悠上下的打量了言晴一下，笑了笑：“那你怎么打算的，以后不出去了？”

“不出去了。”言晴笑瞇瞇說著，“感覺走了那么多地方，還是家里好。”

周悠悠壓低著聲音：“是家里好，還是a市的人好？”

“你好。”言晴挑眉，回答的那叫一個讓周悠悠覺得滿意。

周悠悠一噎，瞪了她一眼：“行吧，你開心就好，不過我覺得接下來我應該有好戲可看了。”

言晴嗆了一下，快速的端著一側的冰桔檸檬喝了一口之后，才詫異的看著周悠悠，“看什么好戲？”

周悠悠老神在在的，“你跟蘇牧的啊。”

言晴：“……”

無言以對，也無力反駁。

吃著吃著，言晴突然眼眸一亮，看向周悠悠：“你一畢業就去了明盛工作對不對？”

“嗯。”

“那…那個混蛋有沒有女朋友？或者前女友？”

“有啊。”

“啊？！”言晴稍微緊張了一下，“誰！”

周悠悠看言晴的眼神，就像是看神經病一樣，“前女友不就是你嗎？”

言晴一噎，“除了我！”

周悠悠眸色一頓，有些詫異的看向門口走進來的人，遲疑了一下，正準備跟言晴說話，可言晴這會就像是被周悠悠氣傻了的一樣。

“我意思是，蘇牧除了我之外，后來找了其他的女朋友沒？或者分手了的也行。”

周悠悠：“……”伸手指了指，“好像…有吧。”

聞言，言晴有些頹廢的“噢”了句，“原來有啊。”她拿起一側的筷子，繼續吃飯，邊吃邊惡狠狠道：“就知道蘇牧是個混蛋。”

“誰混蛋？”一道低沉，含著怒意的聲音在言晴的后面傳來，直直的傳到她的耳內。

她身子一僵，這下連回頭的勇氣都沒有了。

蘇牧松了松腕上的襯衫扣子，一切都是那么的從容，慢條斯理，但那句話聽在言晴的耳內，卻猶如被蚊子咬了一樣的覺得刺耳。

緊張，心虛，全部都在一瞬間出來了。

*

身后坐著一桌客人，侃侃而談的交流聲，從后面傳到言晴跟周悠悠的耳內。

值得慶幸的是，蘇牧說完那句話之后，只對著周悠悠微微頷首便坐在了之前預定好的位置上面，他的面前坐著談事的客人。

是一位外國人，因此對于蘇牧剛剛說出來的話，他完全沒聽懂，只在看到蘇牧神色的時候，問了句后面是誰。

蘇牧笑了笑，回了句“員工”。

蘇牧跟客人的交談還在繼續，兩人邊吃邊聊。

看上去格外的愉悅，可言晴跟周悠悠這桌，卻如坐針氈。

言晴向周悠悠打著唇語：你為什么不提醒我？

周悠悠：我提醒你了，是你沒看見。

言晴：……

行吧，自認倒霉。

沉默了一下之后，言晴抬眸看向對面低頭吃東西的人，“吃好了嗎？”

周悠悠手一頓，“好了。”

“那走吧。”

兩人起身準備離開，言晴拿過一側的包，轉了個身子往前臺那邊走去，一低頭便看到了那只微微伸出來的腳，她沒有半點遲疑和含糊，一腳踩在上面，面無表情的走了過去。

直到站在了前臺的位置，言晴才得意洋洋的回頭看了一眼那人飽含怒意的神色。

一臉張揚得意。

而看完了全程的周悠悠，對此只想對言晴說兩個字“佩服”。

走出餐廳之后，周悠悠才大口喘氣，“你剛剛太狠了。”

言晴嗤笑一聲，伸手摸了摸自己被咬破了的唇，“那是他自找的。”

周悠悠看著言晴，靜默了一會后才忍不住搖頭道：“看來，我要重新審視一下你跟蘇牧的關系了。”

言晴哼笑一聲：“別，我們去逛一逛吧。”

“好啊。”

兩人循著夜晚往市中心那邊的街道走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