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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東西，真的太難握住了。因為她不屬于這個世界。

就在沈離樂呵呵地攀上桌子拿到那一盤點心的時候，軒轅突然又掀簾子進(jìn)來了，還帶進(jìn)了一些冷風(fēng)。

沈離縮了縮脖子，手僵在半空。有一種偷東西被逮住的窘迫。就在她準(zhǔn)備往嘴里放一塊點心時，軒轅伸手?jǐn)r住她，把盤子端在手上——任沈離怎么夠也夠不到。

“叫老公?！彼f。

“……”

他把盤子擱在一邊，坐下來看著寧死不屈的沈離，微微瞇了瞇眼，“叫?！?

沈離趴在毯子上不說話，像是沒聽見一樣。

“有那么難么？”

馬車顛簸了一下，能聽見外面的風(fēng)聲。大部分的雪已經(jīng)化了，明明昨天開始天晴的，好生生地又下雪了，真喪氣。

沈離懊惱地想著，再這樣拖下去，起碼要半個月才能回繁城吧。

軒轅看沈離又沒把自己當(dāng)回事，默默地嘆了口氣。坐在她身邊，喂了她一塊點心，她也沒拒絕，笑笑地接著吃了。

“我就這么沒魅力？”

沈離把嘴里的點心咽下去，梗著脖子不說話。

過了會兒，她看著“連環(huán)畫”，哈哈大笑，笑著笑著，驀地覺得背后有大刀一樣的眼神。

“沈離，你信不信我現(xiàn)在把你從這里丟下去？”軒轅咬牙切齒。

沈離覺得自己真是一個人才，能讓軒轅氣成這樣——那有什么難的，他不是經(jīng)常這樣喜怒無常么？

沈離當(dāng)作沒聽見。

這兩天，軒轅軟的硬的手段都用完了，她說不心動那是假的，問題在于——她很清楚自己的處境。

替身加炮灰。

這么多年，她的運氣都爛透了，她可不會相信，會有什么好好的事會落在自己頭上。

從出生開始，她就體弱多病，她老媽不知道給她喂了多少人參鹿茸，她偏偏就還是那走路都不穩(wěn)的老樣子。稍微大了點，慕家算命的說她根基好，她娘還懷疑江湖騙子——就她那小身板，走幾步都是問題，還根基好，能好好活到老就是她的本事了。到了慕家后，有人給她調(diào)理身子，她身體好了起來，脾氣也變得怪異。以前是別人稍微大點聲她都害怕，到后來跟個男人一樣斬妖除魔。在慕家的那些年，被慕老爺子慕心慕也各種騙各種折磨各種虐心，到后來還被軒轅害得差點丟了命——嘖嘖，她從來就是個倒霉蛋，所以任何的好運都要有其他的事來付出代價。

沈離覺得，答應(yīng)軒轅的代價就是——琉璃那個白月光，就永遠(yuǎn)繞在他的心上了。

當(dāng)年看看了那么多遍，怎么可能不知道原裝進(jìn)口和九塊九包郵的區(qū)別——她不是傻子，她知道輕重。

對于軒轅對她的好，她很歡喜，也只能歡喜而已。因為她沒有其他能配得上他的東西——除了琉璃那張臉，自己和他的審美完全相悖嘛。

他以前就說過，他嫌棄她平胸瘦弱暴躁兇狠——他應(yīng)該喜歡琉璃那樣的，溫柔識大體，聰慧又懂禮。

她才不愿意做琉璃的影子，這會讓她覺得自己又卑微又可憐。自己本來就很可憐了好伐——嗚嗚嗚……

就在她寧死不屈死活不肯抬頭看軒轅的時候，軒轅俯下了身子，伸手，把她的下巴往上抬了抬，逼著她看自己。

“沈離，你，能不能不要這么冷漠？”軒轅看著她，漂亮的眸子里滿是無奈。

“……那怎么辦，我對你沒興趣，你非得腆著臉來脅迫我嗎？！”說這句話的時候，沈離是很抗拒的。但是，她是一個堅強(qiáng)強(qiáng)大的人——嗯，軒轅呀，你別怪我，倫家不想當(dāng)甄嬛，菀菀類卿很傷人的你知不知道啊？

軒轅看著她冰冷的眼神，只覺得全身冰涼。他問，“你就一點感覺都沒有么，我就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