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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羿從來不知道師父的表情原來可以這么靈動,宛如大姐姐一樣,不禁又看呆了,癡癡地答道:好...好的,徒兒這就去洗。說完,腳上卻沒有動作,呆立在原地。
看到徒弟的樣子,常曦笑容愈發濃郁,嬌顏在月光的襯托下美得更加攝魂奪魄,只得伸手輕輕敲了下徒弟的額頭:別看了,天天見到師父還不膩么,快去洗澡。
葉羿回過神,下意識說道:怎么可能,如果能天天見到師父,我寧愿一輩子和師父呆在山上直到死去,師父是我見過最好看的女人了,師父,你以后可以多笑一笑嗎?我喜歡看師父笑。
再次聽到徒弟無意的告白,常曦心弦一顫,她當然能聽出哪些話是有心的哪些話是無心的,眼前這個男孩是自己在這世界上最親近的人了,她這才意識到情之一字早已在內心深處漫延,如今分別在即,除了師徒之情外似乎多了一些難以言表的東西,常年淡漠的心燃起了一絲不尋常的火苗,輕啟嬌唇溫柔地說道:知道了,快去吧。
葉羿深吸一口氣,答應了一聲便朝著浴室走去。
目送徒弟進入浴室,常曦也回到自己的房間,心緒破天荒的有些亂,于是起手掐指給自己算了一卦,看到那出乎預料卻在情理之中的卦象時,常曦輕嘆一口氣,道了一句孽緣。
葉羿此時的心情無比的舒暢,今天發生的一切簡直比做夢還讓人感到不真實,早知道在進入洛神玉佩的第一天就把所有的事告訴師父,若師父這幾年都在幫助自己修行,豈不是...葉羿在腦海里瘋狂意淫,但他真的想多了,常曦之所以做出這樣的決定,一方面是葉羿多年以來的表現,更重要的卻是出于錯怪徒弟的愧疚感,若是沒有器靈引導,葉羿輕則淪為廢人,重則走火入魔甚至爆體而亡,可以說很多事冥冥之中自有天定,
道觀的浴室有些簡陋,卻暗含陣法,能夠輔助修煉,洗經伐髓,中間是個巨大的木桶,葉羿剛開始修行的時候可沒少在里面泡藥浴。
脫下身上僅存的內褲,葉羿開始動手從蓄水池往木桶里灌水,山上的水來之不易,都是他一桶一桶從山下挑上來的,若是平時也就隨便兩桶水沖一下就好了,但今天收獲頗豐,得好好在木桶里用陣法穩固一下。
待水位差不多了,葉羿便跳進木桶,保持打坐的姿勢,僅留一個腦袋露出水面,同時木桶里的水開始緩慢旋轉,沖刷著葉羿的每一個毛孔。
就在葉羿入定時,常曦身著道袍,赤腳走入浴室,原本盤起來的頭發已經放下,漆黑如墨的長發似瀑布般垂到腰間,隨著步伐肆意擺動,整個人增添了一股隨性的感覺,不再讓人覺得那么遙不可及。
站在木桶邊上,常曦彎腰趴在桶邊,一手托腮靜靜的看著徒弟,等待葉羿入定結束,這樣的姿勢自然會讓屁股上翹,道袍被肥臀撐起一個弧度,猶如一顆熟透的巨大水蜜桃,仿佛隨手一捏便會滲出汁水。
一時寧靜,常曦便陷入了回憶。
記得剛帶徒弟上山時,他才四歲,正是小孩子最調皮的時候,再加上葉羿本來就出身豪門,從小嬌生慣養,性格更加無法無天,若不是師父兵開啟天眼,自己必然不會與這世俗的紈绔子弟有任何交集。
所謂天眼,本是飛升境大修士一次窺視天道的機會,常曦的師父雨花道人自知飛升無望,于是利用天眼算了一卦,不料剛看了一眼,雨花道人便元神炸裂,氣海崩塌,近千年修為毀于一旦,當時的常曦雖然隨著師父修行了一段時間,可還是被師父的表現嚇得六神無主。
雨花道人卻發出酣暢大笑,嘴里不斷念叨著原來如此!原來如此!,一陣瘋癲后,雨花道人即將兵解,在最后時刻,拉過呆立一旁的徒弟常曦,紅著眼顫抖著說道:小曦兒,原來如此??!你我皆身處蟻巣,皆為螻蟻??!但是他們!他們卻留下了一絲機會!
師父你怎么了?你沒事吧?你別嚇我???!常曦第一次看到師父如此虛弱的樣子,內心焦急萬分。
雨花道人接著說道:師父窺視天機,遭天道反噬,一身道行盡毀,這是咎由自取,聽著小曦兒,記住師父接下來的話,師父走后,你且下山入世幾年,世間百態皆修行,遇到其他修行者切記不可暴露自己,五十年后,去帝都葉家,找一個名叫葉羿的孩子,你將他帶回來,助其修行,六年期滿方可放其下山,之后的一切就看你的造化了。
常曦已經淚流滿面,她知道師父是在交代后事,對于挽救師父的生命無能為力。
曦兒,師父所說都記住了嗎?雨花道人語氣非常虛弱,身體竟便得透明起來。
常曦哭著答應道:記住了,師父,曦兒記住了!眼淚不住地往外冒。
記住就好,為師去也。說完這句話,雨花道人透明的身體化為一團金光,消散在天地之間。
常曦也忍不住放聲大哭起來,之后的幾年,常曦入世修行,感受世俗百態,打工做生意,被欺騙與背叛也是常有,過后便回到山上潛心修道,偶爾有瓶頸才會重新下山一趟,關于世間一切,除了情愛之外,她早已歷盡。
時間對于修行之人意義不大,五十年彈指一揮,從她接葉羿上山也很快過了六年。
一開始,常曦并不喜歡這個調皮搗蛋的熊孩子,但師命難違,也只能耐心教導,漸漸的,她發現葉羿的心性其實并不壞,有些品質還難能可貴,對于修行之事也有異于常人的天賦,于是便打從心底喜歡這個可以說非常優秀的弟子。
可自從解開洛神玉佩之后,這個優秀的弟子就變了,對自己布置的功課開始若有若無的敷衍,開始抓住一切能下山的機會下山,有時候面對自己這個師父也顯得心緒不寧,急躁不堪,更重要的是,徒弟開始有意無意的躲著自己,這讓常曦有些無奈,卻也不好過問,畢竟那是屬于徒弟自己的秘密。
日子一天天過去,葉羿的表現始終沒有改變,這讓常曦覺得徒弟有些恃才傲物了,于是也變得嚴厲起來,好在葉羿還算聽話,沒有讓常曦過多失望,只是師徒間的交流越來越少,有時候一天下來只是幾句簡單的問好,似乎已經彼此疏遠了。
好在今天,師徒倆解開了所有的誤會,這讓常曦覺得都是自己的錯,徒弟葉羿只是未經世事的小男孩,自己沒有好好教導就算了,還誤認為他有世俗間那些復雜的心思,實在令人汗顏,于是決定好好補償一下自己唯一的小徒弟。
在陣法的幫助下,葉羿很快便結束了入定,剛睜開眼,發現師父正趴在木桶邊看著自己,這讓他有些不好意思,畢竟自己現在什么都沒穿,趕緊捂住下體,紅著臉說道:師...師父,你怎么來了?好在桶里的水已經變得渾濁,看不清水面下的身體。
此時的常曦卻覺得徒弟異??蓯?,伸出手捏了捏葉羿的臉,笑著調戲道:呵呵,師父想看看,這么多年過去了,我的傻徒弟到底長沒長大呢。
啊這...師父充滿曖昧的話讓葉羿不知所措,一股熱流上頭,臉頓時紅得發燙。
退開幾步,常曦手捏法訣,往水里一點,只見木桶里渾濁的水開始涌動,隨之形成一股細流飛出桶外,很快便排得一干二凈,接著再一指蓄水池,蓄水池里也飛出一股細流,清水慢慢裝滿了木桶。
御物的手段讓葉羿看得如癡如醉,這也是金丹境的標志,結成金丹,氣海有了根本,才能將體內的氣外放,達到御物殺敵的效果,而劍修們到了金丹境也才有資格被稱為劍修。
轉過身去。
???哦!葉羿剛剛幻想著自己的進入金丹境的情形就被師父的話打斷,老老實實的轉過身背對師父,卻沒有發現常曦臉上多了一抹不尋常的紅暈。
緊接著,背后傳來了淅淅索索的脫衣服的聲音,葉羿再也不淡定了,雞巴瞬間挺立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