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水而行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蔣浩然沉著臉,反正他一窮二白的,他怕什么?“你這算是提醒了我,反正都會被你找麻煩,那我還不如把你打個痛快?!?
“別別別,”夏子清要是在這里被人揍成豬頭,他的臉也幾乎都丟沒了?!拔业狼?,我道歉!真的對不住,我剛才就是眼神不好,認錯人了?!?
蔣浩然額上的青筋跳了跳,他守在心尖上的寶貝被人這么說,他能不氣嗎?
“咳咳,我說我們打他幾下就好了,你看那邊又要開始了,一直呆在這里也不好。”宋謹瑜雖然覺得這人欠揍,卻還是分得清局勢的,在這里要干什么不該干什么,也得有個數(shù)。
蔣浩然腳下力道加重,拳頭緊握,眼神冷冷的盯了他一眼,把人踢了一腳才說道:“滾吧,別讓我再看見你!”
比賽第二輪也開始了,宋謹瑜拉著蔣浩然趕緊往回走,回頭時看見夏子清捂著自己胸口怨毒的看著他們,稍微挑眉看了眼就不放在心上了。
楊穹既然請他們過來,想必也是能擺平這事的吧?宋謹瑜有些不確定的想到。
當(dāng)然,他不知道,楊家和夏家比,自然是楊家更勝一籌,只不過,有些人瘋起來,道理都是說不清的。
作者有話要說: 我們明天見!晚安同志們。
☆、對賭
有了宋謹瑜這個帶掛的鬼跟在身邊, 蔣浩然就不像別人還要看看開出的小窗里,種水如何的問題,信手點了兩下,再一次快速的下了臺,眾人難免有些懷疑這人是不是來找事的。
即便是真有真材實料,不仔細看看就確定了, 未免有些兒戲。年輕一點的雖然不快但是巴不得蔣浩然選錯了倒霉, 也懶得費心提點他。
會場里也有年紀大的老頭在臺下早就注意到這個年輕的后生了, 第一次如果說是盲選, 看運氣,可能是沒什么辦法就隨手選了。
但這回明顯可以憑知識仔細挑選,出錯的幾率也小一點, 可他是怎么做的呢?
沈老就是這么一個老古板,家里經(jīng)營著珠寶店, 一線城市幾乎都開滿了分店, 規(guī)模雖然不比那些大牌子, 但是口碑是經(jīng)營起來了。
全部歸功于他們不論做任何事都是認真、負責(zé)的態(tài)度, 所以看蔣浩然這樣隨意的對待這次比賽,沈老一下子就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氣了。
看宋謹瑜和蔣浩然談笑著走過身前,蒼老的聲音意有所指道:“有些人仗著自己年輕, 就什么都不放在眼里了,哼,可笑。不過是只井底之蛙罷了。”
宋謹瑜和蔣浩然停下腳步,才走了下來的楊穹一聽這話就挑起了眉梢, 定睛一看,果真是這個老古板,規(guī)矩忒多。
“沈老說的有理,有些人的確是井底之蛙,不知天高地厚?!睏铖沸χ胶偷?,紙扇攤開搖了起來。
沈老臉色脹得通紅,那是氣的。他可不會認為楊穹這是認同自己的話,這是在嘲諷自己不知天高地厚。
“楊穹,這里不是你可以取樂的地方!如果你們覺得這是隨隨便便就能贏了的比賽,那就大錯特錯了!”沈老對玉石的執(zhí)著念頭,楊穹是無法理解的。
不過這并不妨礙他對指手畫腳的沈老感到礙眼,如果是宋謹瑜那可能會好言好語的解釋一番,楊穹則是勾起唇角,噙著一抹笑說道。
“不如……我們添點彩頭?”眼神意味深長的掃過沈老和蔣浩然。
蔣浩然……蔣浩然當(dāng)然是沒什么意見了,這些人的交鋒和最后的得利與否,和他其實是沒什么關(guān)系的。他也期待宋謹瑜選擇的能釋放出怎樣奪目的光彩。
沈老有些懷疑的看看楊穹,再看看身邊的那兩個年輕的少年郎,更加堅定了自己的想法。
“賭什么?”沈老稱身說道,眼神定定的看著楊穹。
周圍早就趁機走過來幾個‘路過’的人,聽到他們要打賭,都感興趣的不走了。
賭石這玩意在他們間是很尋常的,對于別人的能力有所質(zhì)疑,兩人對賭,看能解開怎樣的翡翠或者石頭,這也是種樂趣。
尤其這兩人一個是享譽國內(nèi)坐擁玉石軒的沈老,另一個是楊家新冒出來的黑馬——楊穹,這兩人要賭什么?賭產(chǎn)業(yè)還是賭玉石?
楊穹收起折扇一邊握在手心,一邊抵著光滑的下巴上,有些憂愁的想了想,最后道:“不如,把玉石軒抵給我?”
這話一出大伙都紛紛擰眉不贊同的看著楊穹,在他們眼里楊穹就是太過年輕不知天高地厚,對賭可以,但賭注都是彼此可以接受的。
像這樣一張嘴,就想把人家一家分店給吞了,也不怕消化不良?以后沈老要是給他穿個小鞋,有他哭的時候。
種種同情、輕鄙、看熱鬧的眼神投到楊穹臉上,楊穹連眼波都沒動一下,依舊是那副懶懶散散的姿態(tài)。
“怎么,是怕輸不起?”楊穹輕笑一聲,沈老臉色落了下來,眼神里也有些惱火。
“好吧好吧,沈老您是前輩,我怎么會提出這么離譜的要求呢?“楊穹眨眨眼,宋謹瑜心里暗道,你就是這樣的人啊。
“聽說您兒子才購買了b市郊區(qū)的一塊地,不如,拿來賭吧。“楊穹無辜的眨眨眼,可惜嘴角那抹笑徹底破壞了無辜的感覺。
這話倒讓大伙鬧不清楊穹是不是早就看上了這塊地,b市近幾年是開發(fā)了不少地方,但是吧,沈公子買的那塊地;離市中心可還有段距離,拿下時花了幾百萬,面積還不小。
想必玉石軒在b市繁花街道和多年口碑的情況下,二者還是沒什么可比性的,鬼知道政府開發(fā)到那里是要到什么時候了。所以現(xiàn)在,那其實就是一塊空地。
如果條件都變成這樣沈老還不同意,那他真的要被人笑話沒膽氣了。
“沒問題。你要賭的呢?”
“就賭我開出的是不是全場最好的翡翠,如果不是,我在b市的產(chǎn)業(yè)愿意拱手相送?!?
哎呦,這可就玩大發(fā)了。別看楊穹處在挺邊緣的位置,但他是楊家人,成年的都會分到一處分店經(jīng)營。
而他媽是誰?那可是坐擁柳家所有財富,差點躋身一流世家的柳家,近些年雖然有些萎靡,但是在b市的產(chǎn)業(yè)可就多了去了。
楊穹這是極度自信,還是信口開河胡說八道?眾人暗暗撥起了小算盤。沈老沒有意見點點頭,表示交易達成。
楊穹眉梢挑起看向蔣浩然,蔣浩然回以淡淡的一眼,足夠楊穹繼續(xù)得瑟的到處約戰(zhàn)了。
不過可沒人想湊熱鬧,楊穹這敗家爺們可不是他們能敗的起的,是騾子是馬,帶出來遛遛,看看這人是不是真的就是楊穹的那一手好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