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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天上課不是教導什么別的,一天基本都在做試卷,以簡興文的成績在一班那是吊車尾的存在,本來他還是蔣浩然的同桌呢,誰知道宋謹瑜來了,只能委委屈屈的坐在后面了!
一中學校不算大,一點小事都能傳揚的整個學校都知道,高三一班又來了一個美少年,簡直就是轟動性的新聞,到了下課,一班門口簡直絡繹不絕,都是慕名前來的各年級小美女。
坐在蔣浩然身邊的宋謹瑜,光是感受身邊的那個醋味都快受不了了,別看蔣浩然依舊表情淡淡,和人說話也是和煦的好同學,可實際上呢,眼底的不耐都讓宋謹瑜懷疑他估計要掀桌而起了。
也不知道蔣浩然想到了什么,在宋謹瑜跟前收斂了真實的情緒,只留下陽光積極的形象。就像他不會告訴他,他還拜托楊哥關注他那好二叔,是不是還留在鎮里。
留下后他會怎么處理,這事還是不告訴宋謹瑜的好。宋謹瑜喜歡他溫暖的笑,那他就會笑,他喜歡放過那些壞人,他自然也可以放過。
可人生難免意外,不是嗎?這些意外就不必細說了。
生意漸漸上了軌道,也不用蔣浩然盯著了,宋姨每周都會把自己用手一筆筆記錄下來的財務拿給蔣浩然看,但是每次來看他和宋謹瑜都是忙著寫作業,就半個月來一次了。
每個月所賺的錢都會分別匯向他們倆的賬戶里,分店開起來忙碌的還是宋茴香,而且蔣浩然大手筆的一次開了兩家分店,也虧的是現在的工資普遍低,他的員工福利又好。
保密措施到位,那基本人員的流逝情況就沒那么嚴重,幾個月下來,生意基本都上了軌道。
簡興文也算是習慣了自己的身份地位徹底被宋謹瑜這個三給替換了!
學校里但凡能看見蔣浩然,就看得見宋謹瑜,簡直形影不離,這真是太操蛋了。
直到立冬的那天,蔣浩然一個人有些失魂落魄的來請假,說是宋謹瑜生了病來不了學校,他要去市里的醫院陪著他,簡興文也沒心思幸災樂禍。
看蔣浩然來了就要走,也不管是不是在上課了,直接跑到教室外攔住他。
“我說,那個謹瑜哥生了什么病,嚴重嗎?要不要我陪你過去看看?”簡興文別扭的問道。
蔣浩然眸色暗暗,“不用了,我自己去就行,你去上課吧。”
也不等簡興文說什么,蔣浩然就獨自回到了家中,里里外外,看了一遍又一遍,宋謹瑜真的不見了?
蔣浩然有些茫然的坐在屋里,扶著額頭努力思考,昨天前天他們干了什么。
上課回家吃飯,一起寫作業,帶著蔣浩民洗了個澡,他還親了自家小魚好幾下,惹得他暴怒揍了他一頓,然后……然后就睡了啊。
起床之后,蔣浩民叫醒了他,現在他都很乖的自己穿衣服洗臉了,突然搖醒他,問道:“謹瑜哥哥怎么不見了?是不是走了,去上學了,怎么不等他?”
蔣浩然立馬清醒了,找了一遍再也找不到身邊那個愛笑的少年,提起精神送浩民去了學校,再去一中請了假,然后……
蔣浩然抿起唇,眼眶泛紅,握緊的拳頭狠狠的砸在旁邊的石頭上,不管手上的傷口已經流了血。
一定\一定是這些石頭沒了用!不然小魚怎么會不見?
難道這么久只是他自己做夢夢出來的嗎?
他不信!
作者有話要說: 噢,其實昨天就想分享啦。林俊杰的【愛要怎么說出口】
大約這章可以湊合配這歌聽了,
我要頂著鍋蓋繼續跑路,明天見!
☆、廢話多
蔣浩然沒有多余的心思管別的, 去店里讓宋姨這幾天幫忙照顧蔣浩民,用的說辭也是一樣的,他要去照顧生病住院的宋謹瑜,別的就沒有多說了。
宋茴香真以為宋謹瑜生病了,也不說別的,催促他趕緊過去看看, 她會好好照顧蔣浩民的, 讓他別擔心。
等她想到要問這孩子是生了什么病時, 蔣浩然已經走了。
初冬的北方還沒有飄雪, 但是寒冷的空氣已經讓人呼一口氣都能看見濃郁的白霧,蔣浩然孤身走到熟悉的街道上,過往的只有零星的行人, 街上售賣早餐的攤主依舊站在那里,可他身邊卻早已沒有那個熟悉的鬼。
他覺得現在真的冷, 天冷、心也冷。短短幾個月, 他的人生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 讓他以從沒有想過的方向狂奔而去, 而把他的生活攪合的一團糟,現在又抽身離去的小魚又去了哪里?
蔣浩然眼里一片死寂,猶如行尸走肉, 這種孤獨的感覺回到屋子里更甚。沒有燒爐子,屋里冷颼颼的,熟悉的家具擺放在原地,嘰嘰喳喳的聲音卻徹底的消失了。
看見房間那個小一號的石頭, 蔣浩然轉身來到另一個雜物間,里面擺滿了他前些日子儲備好的毛料,也不開燈挑選,只是坐在眾多石頭中間,把脖頸間的玉佩拿了下來。
雙眼一瞬不瞬的看著翠綠色的葉片,指尖輕撫,那天到底是怎么出現的呢?小魚碰觸自己的玉佩,眨眼就出現在他面前,讓他措手不及,他還當他是個小偷。
想到這里蔣浩然垂首輕笑,眼里不自禁的流下了淚水,混合著唇角上的笑意更顯悲傷。
他以為他根本記不住那么多的事,可事實卻不是,他記得分外清楚,宋謹瑜說的每一句話,做的每一件事,他都能回憶出當時的情景和他的表情。
生動又形象的在他心底一遍遍上演,門口有人敲了許久的門,也許以為里面是真沒人了,就離開了。
天色亮了又暗,蔣浩然都不知道是怎么睡著的,指尖一直把玉佩死死的握在手里,想要握住飛快流逝的沙子一般,未愈合的傷口,一滴滴的血跡漸漸流向玉佩,把翠綠的玉染出一道道紅色的血線。
等再次天亮時,蔣浩然險些以為自己真的瘋了,竟然又看見了那個莫名消失的小魚?
宋謹瑜只是睡了一覺,怎么發現行了就挪了一個窩?看看幽暗的房間,從窗戶那透進來的光,能讓他輕易看見躺倒在地板上的蔣浩然,臉色被照得都有些慘白。
好好的不在房間睡,跑到儲物室做什么?難道他的愛好是和石頭睡覺?
搖了搖頭,宋謹瑜戳了戳蔣浩然,“浩然?醒醒。蔣浩然……蔣浩然!”開始他還是蠻溫柔的,只是到了后面,實在忍不住加大嗓門叫了,因為他發現這小伙子怎么睡得這么死啊?
蔣浩然似乎死死的閉著眼簾,咬緊牙齒,明明就是醒了,為什么不愿意醒?
宋謹瑜生氣了,這天氣睡在地板上也不怕感冒了!忍不住上手去推蔣浩然,沒想到這一推人還就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