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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想到蔣浩然繼續(xù)垂下眸子聲音低低的說道:“我知道養(yǎng)弟弟不容易,也要花錢,每個月我都努力下了課去打點工,暑假才給您匯了一千塊,您都忘了嗎?我這里還有儲蓄所開的票據(jù)。”
這一下子狠的立馬炸開了鍋,臥槽,這一家人也太狠了吧,人家爸媽死了錢拿走,說什么養(yǎng)孩子,卻讓那什么養(yǎng)子去打工賺錢養(yǎng)弟弟?!
虧他們還真信了蔣新民夫妻倆的鬼話,呸!果真人的心肝黑了,干什么都不要臉了,他們到底是怎么好意思跑到這里求工作求收留的啊?!
作者有話要說: 作者君要去吃晚飯啦,提前放出來,么么噠,一起吃飯吧!
明天見……
我總是忘了到底說沒說,囧,現(xiàn)在每天先兩章,早十一點晚八點,有事文案請假,就這樣。
啾啾啾。
☆、溜走
“我們說好了, 你把房子還給我們,你花掉的那些錢就算了,你也同意了,說都是你一時迷糊,讓我原諒你。還寫了保證書說這事就算過了,可您現(xiàn)在這樣又算什么呢?”蔣浩然真下定決心演戲, 真是把小白花演的入木三分。
宋謹(jǐn)瑜看的都一愣一愣的, 前面的如果說還有點靠譜, 后面就是瞎編亂造了, 蔣新民頓時氣的臉色都黑了。
“你胡說八道些什么?我怎么可能把房子給你,如果不是你騙我簽了名,房子住的好好的, 干啥要搬家?難道我傻嗎?!”蔣新民恨蔣浩然恨的牙癢癢的,如果不是這事不適合鬧大, 不然他早就鬧到電視臺那了。
眾人你看看我, 我看看你, 總覺得越來越撲朔迷離了。
“二叔, 你如果不是心里有愧怎么會同意簽名呢?如果你真有意見,那我們一起去警察局一趟吧,把話都說清楚。”蔣浩然輕嘆道, 目光帶著同情之色看著蔣二叔他們。
“不能去!”葉淑梅直接喊道,“你個兔崽子就和你死鬼爸媽一樣,想害我們是不是?!”說著話人也激動的沖了過去要扇蔣浩然的臉。
蔣鵬程一看他媽都沖過去了,他也像是個炮彈一樣沖到最前面, 打算把蔣浩然撞倒,蔣新民反應(yīng)慢半拍,自家老婆兒子就沖了過去。
雙方距離太近,膽小的直接都捂住了眼睛,感覺下一秒那個小老板就會被爆揍一頓了,哎呦喂,這些個鄉(xiāng)下人,真是太野蠻了!
宋謹(jǐn)瑜哪會眼睜睜的看著蔣浩然被打,直接上去抱住他,反正他也不怕疼,要打就盡管打,等一會兒再好好收拾他們。
不過這些都是他們在幻想,事實上,巴掌也沒落下來,小炮彈蔣鵬程也沒把人撞到,小二身高腿長,兩手一拎,就把這倆鬧事的提了起來。
眉梢微挑,扭頭朝蔣浩然問道:“小老板,你看這事……要不要把他們?nèi)拥骄炀秩ィ俊?
蔣新民立馬醒悟過來了,跑了過來拉扯小二的手,不過人家粗壯的胳膊能是他這種細(xì)胳膊細(xì)腿的偽農(nóng)民能比的?
“浩然啊,都是二叔的錯,二叔不該來找你麻煩。你能不能讓這人松開你二嬸他們?一家人鬧到警察局,不是讓人看笑話嗎?”
現(xiàn)在可是蔣浩然占了上風(fēng),不把局面掰回來,給這事定性,萬一蔣新民又來個回馬槍,誰還有耐心應(yīng)付他們?
“二叔,話還是說清楚比較好。”蔣浩然輕拍了下宋謹(jǐn)瑜的后背,眼里閃過一絲遺憾,抬起眼皮看向蔣新民。
“那錢,難道不是你拿了去蓋了房嗎?”
這話問的,蔣新民就是怕這事鬧到警察局,這小兔崽子知道不止這些錢啊!
“是……但二叔知道錯了。”蔣新民繼續(xù)道:“房子不也還給你了嗎?”
喝!周圍的人被他的無恥驚到了,有剛才一直站在門口從頭聽到尾巴的,開始給新來的群眾科普,大伙才知道這人一開始可說的是,侄子把自己的房子弄走,搞得他們沒地方住,睡破屋,大家還以為這侄子有多惡毒呢。
“浩民的撫養(yǎng)費難道我沒給你嗎?每個月按時打款,要不要我找銀行的人來對峙?”
葉淑梅氣死了,但是被人揪著領(lǐng)子看著男人粗壯的手臂,又有點慫,她兒子倒是厲害點,揮舞著手臂罵罵咧咧,倒是把她罵人的功夫都繼承了。
“……有。”蔣新民不想承認(rèn)又不得不承認(rèn),感覺周圍的眼神都帶著鄙夷輕視。
“二叔,你們還是盡早回去的好。我不怪你,但是也不想再看見您了。自從爸媽去世后,我經(jīng)歷的種種,您和二嬸的話,我日日都記得。只愿各自安好,就這樣吧。”蔣浩然特別大度的說道。
小二頓時把兩人扔到蔣新民身上,頓時三人跌成一團,不過現(xiàn)在也沒人同情這一家三口了,紛紛呸呸呸的吐著口水。
吸血鬼!無恥!不要臉!周圍的人搜著記憶力最惡心人的話罵著,蔣新民和葉淑梅這次沒有計劃周全,被掀了老底,現(xiàn)在也是臉面無光。
腳下抹油就帶著妻小灰溜溜的溜走了,當(dāng)然,在他看來,這是計劃性的撤退,日后他還會再回來的。
“啪啪啪,”不大的鼓掌聲響起,蔣浩然側(cè)頭看去,有些意外出現(xiàn)在店門口的男人。
“是您,上次我見過您。”蔣浩然看著走過來的吳新知說道,這是第二次看見這個男人了。
吳新知滿面笑容,“叫我吳叔叔就行,不用叫敬稱。”
“今天我過來正好想去你店里看看情況,再嘗嘗味道。沒想到就看了這么一出大戲,真是委屈你了。”吳新知拍拍蔣浩然的肩膀安慰道。
蔣浩然道:“沒有什么,這事也過去了,弟弟和我現(xiàn)在過的很好。我也早就把那些事都忘了,只是房子終究是用爸媽的賠償款建的,這個我也不得不要回來給浩民。”
這算是委婉的解釋了他為什么非要把房子搞到手,一般來說,他也不差那么幾萬塊了,也不想讓大伙嘴碎的認(rèn)為他把蔣新民一家搞到那個地步,連房子都不給人留。
別看現(xiàn)在他們站在他這邊,但是時間久了,誰又會記得那些過往,會哭的孩子有糖吃,天天來賣慘,滿足了他們的同情心,自然不對的人又會變成了他。
“我懂,唉,你這二叔太過分了。你們兄弟倆年紀(jì)還這么小,也幸好你自己把家業(yè)闖出來了。聽說你的學(xué)習(xí)也很好,那以后有沒有考慮去哪個大學(xué)?”吳新知問道。
“我想去b市的大學(xué)。”蔣浩然的目光落在蹙眉的宋謹(jǐn)瑜臉上,朝他露出一個笑容。
“b市好,那里的大學(xué)也很好,有前途,好好考!”吳新知看著他說道,眼里的意味深長是蔣浩然不懂的。
“小老板,那我先回去了,少爺那還等著我回復(fù)呢。”小二和蔣浩然打了招呼就準(zhǔn)備回去了,朝吳新知彎了下腰算是全了禮節(jié)。
蔣浩然當(dāng)然放他回去了,還邀請他下回可以早點來,吃點東西再走。
吳新知笑瞇瞇的看著他們道別,和蔣浩然進(jìn)去之后,才低聲提醒道:“楊家人,你還是遠(yuǎn)著點的好,他們的生意做的大,認(rèn)識的人也是三教九流,什么樣的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