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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進民間】是新開的欄目,當然還沒播放,這不是需要先錄制,然后再剪輯一下,所以還是挺擔心別人當作騙子拒絕了。
沒想到蔣浩然淡定的點點頭,表示愿意接受采訪,第一回就能找到一個顏值不低的店老板,節目組的人都覺得這次開頭收視率估計會很不錯。
征得店里客人的同意,攝像頭先把大家用餐的場景拍了一會兒,還有店門口長長的隊伍,蔣浩然怕他們等待時中暑,給每個人發了個號碼,叫號進去,其他時候可以坐在陰涼處等待。
即便如此,還是有不少新來的客人去等待取號,店里的用餐場景異常火爆。
等拍到廚房時,即使開了窗,還有風扇吹著,空氣里也都是燥熱的因子,但是挺拔如松的英俊少年就那么站在灶臺邊,翻起的材料,輕松的姿態,美不勝收,別提多養眼了。
女記者聞聞空氣里熱辣的香氣,肚子都忍不住咕嚕咕嚕的響了起來,確定口水沒有流出來,特別專業的問了幾個問題。
蔣浩然邊炒著底料,修長白皙的指尖把各種調料撒進去,讓人忍不住想到魔術師,只不過他是制作美食的魔術師,可以把平淡無奇的東西制作的可口無比。
據說這期節目播出時,好多人愣是捧著自己的飯碗吃了幾大碗,最后發現自己吃的是白米飯!可見美色的因素可以讓人望梅止渴,這是后話。
蔣浩然不是不懂得禮尚往來的道理,等記者拍攝完畢,請他們都在店里用了一餐,實實在在的感受到了美食的魅力,
“啊,我可算知道為什么那些人一直等在外面,也要進來吃一頓了。關鍵你的價格也不高,味道卻做的這么好。辣的鮮香麻辣,三鮮的里面是不是加了藥材啊,有股中藥味,但是吃的咸香,各有特色。”女記者看樣子也是對美食有自己的理解。
蔣浩然和宋謹瑜對視一眼,紛紛笑開了,“是的,如果您想要,我可以把我調好的底料包送您幾份。”
女記者可沒想著要問他們要這個,誰都知道這些調味可是店老板的不傳之秘,“可別,我想吃就自己過來吃就好,這東西你還是自己留著吧。小老板你可太實誠了,這樣可不行。我姓林,你叫我林姐就好,您您您的可把我叫老了。”
“林姐。”蔣浩然改口的也不慢,惹得林姐嬌笑一聲,把自己的名片留給他一張,說以后要是有事可以找她。
蔣浩然鄭重把名片收到自己兜里,去廚房炒了幾個菜,林姐吃的幸福的都瞇起了眼睛,節目組的紛紛揚起大拇指,說他以后要是開餐廳,絕對火爆。
宋謹瑜比自己得了夸獎還高興,一直把飲料遞給大家,只是要拍到他的時候,他會躲在角落,說是不想上鏡。
作者有話要說: 寫完才準備吃飯,我是不是非常勤奮?
來來來,不要大意的送我無數的么么噠吧,明天見啦!
☆、簡母
簡父簡母是回家后才聽說余味小吃被記者采訪的事, 回來的飯點還積極的把電視打開,搜尋了一遍,卻沒有找到那個什么民間的節目。
簡興文無語的翻了個白眼,把手里的信封遞給他媽,說道:“人家節目組說了,現在只是錄制, 要過段時間才會播出, 到時候會通知我們的。”
簡母不明所以的接過信封, 打開一看, 頓時火冒三丈,拿起旁邊的雞毛撣子就要打簡興文。
“哎哎,干嘛呢?好好地怎么又要打孩子了?”簡父才把涼菜端過來就看見簡母揮舞著雞毛撣子要打人。
簡興文巨冤!“爸, 媽瘋啦,快救我!”快跑兩步躲在簡父身后。
“你別護著他!這兔崽子, 你說!你這錢是哪里來的?家里就沒這么多, 是不是你偷拿浩然店里的?!我叫你過去幫忙可不是讓你偷錢的!”簡母胸口氣的都發疼了, 這小兔崽子!
簡父聽了這話也沒第一時間收拾簡興文, 他相信自家孩子不會這樣子,有什么話問問不就清楚了?
放下手里的東西,坐在椅子上, 臉色一整,別提多么嚴肅了,“說說看,這個錢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你也別喊打喊殺, 自家孩子什么樣,你當媽的還不知道嗎?把你那暴脾氣收著點。”后面的自然說的是簡母了。
簡父簡母坐在一塊,簡興文撓撓臉,“那個什么,今天浩然說了,我都幫忙那么久了,肯定不能做白工,就當請我過去當雇工的錢,要是不收,明天就別去他那里幫忙了。他要重新請一個。”
簡興文把這事一說,簡父簡母能不知道蔣浩然是不想占他們的便宜嗎?
“那你也不能拿!這孩子整天起早貪黑的多不容易。”簡母都忘了起早貪黑的還有自己的兒子。
簡興文特別幽怨的看著自家親媽,然而他親媽沒有理會他的意思,還是簡父輕咳一聲,說了句公道話,“既然浩然給了,你就拿著吧,多干活。”
至少簡興文還是熟人,萬一請了哪些有想法的,欺負蔣浩然年輕,做事不老實怎么辦?不過這錢確實有點多。
“就是這個工資有點多了,你就拿一百,其他退回去。”
原來這也是個后爸!
簡興文氣呼呼的一屁股坐在凳子上,抓了兩粒花生就自己剝開了,“要說你們去說,反正我說不過浩然。”他的口才一向成迷。
“這錢你也拿的理直氣壯?”簡父掃了眼桌上露出來的那些紙幣,這厚度不得有七八百?
“那我不是也干的多嗎?王哥每個月還有六百呢!他就是洗洗菜切切菜的。”簡興文也有自己的說法。
“你啊!”簡母真想擰他的耳朵,“快開學了,這錢你要是拿了,下半個月可不能再拿人工資了,知道嗎?”
簡母也折中一下,這工資頂一個半月的勞動,蔣浩然也不會虧本。這半個月就是白送的,這總說的過去了吧?
“行行行,您說了算。”簡興文拿著遙控按到新聞聯播,他爸就等著看這臺了。
說白了,他就一學生,工資不工資的,對他來說也沒那么重要。主要是蔣浩然硬要給他,一條條說下來,感覺不拿兩人就分道揚鑣一樣,那他肯定要拿了!
飯吃到一半,簡母才嘆了口氣道:“也不知道是不是浩然知道了,不然怎么會這么剛好給了你工資。”
簡父撩起眼皮,“胡扯什么呢?孩子還在呢。”
簡興文就是湊熱鬧的性子,飯也不吃了,直接追問道:“怎么了,媽,我有事都和你說,你現在還對我有小秘密了!”
簡母眉間愁云密布,“你也知道,咱家經濟情況看著可以,但是前兩年才把欠你外婆家的錢還清了,這兩年才松泛了些。”
簡興文一家也不是那種小康之家,工資是固定的,但是花銷是沒法控制的,窮人來個頭疼腦熱都得花錢。孩子要念書,要吃飯,要穿衣,什么不花錢呢?
日積月累的,總是會有一些外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