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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好平時那間屋子簡興文有時候會去午休,還算干凈整齊,蔣浩然從屋里出來把門半合著,懷里還抱著一顆石頭放回屋里。
那件屋子除了擺著床,幾乎都堆滿了上次買回來的毛料,簡興文都吐槽過幾回蔣浩然獨特的興趣愛好了,收集石頭是什么鬼。
“怎么樣,我們要不要現(xiàn)在帶他去看看醫(yī)生,醫(yī)院晚上還是有人值班的。”宋謹瑜像條小尾巴,跟在蔣浩然身后追問道。
蔣浩然搖搖頭,“讓他好好休息吧,明早再帶他去看,檢查的項目會比較多,還要等結(jié)果,這么晚了也不合適。”
宋謹瑜自己沒生過什么大病,就是感冒發(fā)燒打打針,但也知道醫(yī)院檢查什么都要排隊,需要的時間是不少,那還是等天亮吧。
“你這兩天怎么樣?我給你拿了新石頭,晚上抱著它睡吧。”蔣浩然把石頭放到宋謹瑜的枕邊,幸好石頭清理的還算干凈,不然床單每天都是土了。
宋謹瑜驚奇了,這人怎么知道自己那塊石頭睡得差不多了?咳咳,這話略有歧義,睡石頭什么的,說出來好像蠻奇怪的……
甩甩頭,宋謹瑜道:“唔,是的,我本來就想這兩天換一塊了,那以前的要放在哪里啊,屋里都快沒地方裝了。”
說到這宋謹瑜就憂郁了,這換石頭的頻率真的是越來越快了,他的體內(nèi)就像是有個無底洞,不斷地消耗著石頭里的靈氣,可是說要全都是多了有實體這個好處,他又隱隱有些疑惑。
摸摸那片翠綠的葉子印記,這里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就看過小說,人家都是有空間的,就他廢柴的就是多了雙能辨別靈氣的雙眼。
“在想什么呢?早點休息吧。”蔣浩然都洗漱完了,宋謹瑜還是呆愣愣的站在床邊看著石頭,白皙的指尖還輕撫著自己的脖頸,惹得他眸子微暗。
宋謹瑜要是能聽見他心里在想什么,肯定要大呼冤枉,他摸的明明是印記,哪來的脖頸,想歪的人能不能面壁思過?
估計是想著事,宋謹瑜睡得并不算穩(wěn)妥,最后蔣浩然用手拍著他的背,如同照顧不懂事的孩子一樣,讓宋謹瑜產(chǎn)生一種,這人真的太溫柔了,他都要溺斃在這溫柔里了。
第二天宋謹瑜被叫醒后才發(fā)現(xiàn)蔣浩然懷里抱著蔣浩民,正準備出門的樣子,蔣浩民也反常的很沉默,縮在蔣浩然懷里。
宋謹瑜也不走了,直接飄到蔣浩然身邊,摸了下蔣浩民的臉,滾燙通紅的,估計是發(fā)燒了。
“浩民早起開始發(fā)燒,我正要帶他去醫(yī)院,”蔣浩然眼底還有些青色,宋謹瑜問道:“你晚上沒有睡嗎?”
蔣浩然沒有回答,估計也是,昨天他對自己說的很好很放心,第二天再去看醫(yī)生,自己卻一直留意著蔣浩民的情況,宋謹瑜有些自責自己太貪睡了。
他是鬼,睡不睡不就是那么一回事,蔣浩然白天黑夜的忙活已經(jīng)很累了,他卻總是不能分擔一二。
“我來抱著他吧,我身上涼快。”好吧,這是作為鬼的唯一優(yōu)點了。
“我拿毛巾給他擦洗過了,先去醫(yī)院吧。”蔣浩然倒不是不放心宋謹瑜,只不過他也不想累著他,自己抱著也不算什么事。
宋謹瑜也不推辭,跟在他身后就一起去公交車站等車了,鎮(zhèn)里還沒有的士這東西,更多的是那種如同面包車一樣的汽車,收夠人就出發(fā)。
他們等車時還撞見順道出門買早餐的簡興文,他說什么也要過去一起幫個忙,都來不及通知他爸媽,逮住一個鄰居交代兩句就一起坐車去了醫(yī)院。
掛號,排隊,檢查,一早上就這么過去了。等來了兒童醫(yī)院,宋謹瑜才有些慶幸簡興文也跟著來了。
這個念頭的醫(yī)院可沒有什么空調(diào)一說,悶熱的空氣里都是風扇的呼呼聲,檢查的科室也不是都在一層樓,繳費又在一樓,樓梯爬上爬下的,來回都是那些帶著孩子的家長。
不管干什么都是在排隊,檢查要排隊,看醫(yī)生要等,連掛點滴也是一樣,每個隊伍長長的都能繞兩圈排到樓梯口了。
到處都是孩子的哭鬧聲,嚷的宋謹瑜腦仁都在疼,忍不住默默決定以后要佩服一下那些家長,真的太不容易了了。
簡興文擦擦下巴上的汗,看著宋謹瑜握著蔣浩民的手,蔣浩然坐在床尾,總覺得眼前的這一幕好像眼熟的很。
對了,旁邊那一家三口可不就是這么坐的?想到剛才自己在排隊取藥,兩人一直形影不離,低聲交談的畫面,怪異感就充斥著整個腦袋。
“宋謹瑜,不然你先去吃飯吧,跟著忙活了一天也累了吧?”簡興文清清嗓子,自認為自己和蔣浩然的關(guān)系更親近點,宋謹瑜就是個借住在蔣浩然家的貴公子。
他想的很好,這人幫了忙,也該先回去歇著了,他和蔣浩然的情分自然不一樣,還是留下來一起照顧蔣浩民吧。
“你先去吃,一會兒給我們帶點回來就行了,喏,錢帶著。”蔣浩然這話簡直讓簡興文憂郁的不行,什么叫我去吃給你們帶點啊,嘖。
宋謹瑜當然知道這是因為他們不能離開的太遠,所以只能同進同出,即便他想自己走那也是走不了的。換成蔣浩然走,拖著他在飄……這畫面太美了。
把簡興文打發(fā)出去之后,蔣浩民才小聲問道:“哥哥,我生病了嗎?是不是要死了?”
宋謹瑜湊近道:“沒有,只是生了個小病,醫(yī)生說了,乖乖打針,一會兒就可以回家了。”
蔣浩民癟癟嘴,還是看著床尾的哥哥,蔣浩然微微笑道:“是的,你謹瑜哥說的也沒錯,別怕,一會兒吃點東西再繼續(xù)睡,睡醒了可以回去了。”
病房區(qū)坐著兩名年輕的帥哥,還是挺惹人注目的,過往的病人家屬不乏一些好奇的,怎么沒見著大人呢?
蔣浩然當然不會和他們?nèi)Z叨自己的家事,宋謹瑜早就對蔣二叔一家不爽了,有人問就把這事說了一遍,當然肯定掩去了蔣浩然后面陰蔣二叔一家的事。
來看個病倒沒想到還聽說了這種事,年紀大點的老奶奶們立馬拍桌子拍凳子的,宋謹瑜趕忙讓大伙別生氣,這里是公共場合,別影響了人休息。
“可憐的兄弟倆啊,這還是親叔叔嗎?這都養(yǎng)了這么多年,怎么就不是親侄子了?呸!”
“唉,他兄嫂要是地下有知可不得氣的活過來,錢拿了好好養(yǎng)著孩子也就算了,偏要這樣干,這小哥就該去告他們!”
“你想告就告啊,當人警察局是你家開的?一般這種地方的人家只會給你定性為家事,還是沒什么用。再說了,他就一個學生,打官司也是打不過他叔叔的。”
“這事就只能吃了個啞巴虧了?”
“追錢肯定是追不回來了,他們估計也會抵賴沒錢,不過可以考慮讓他們拿房子抵債。”
宋謹瑜微微笑起來,所以蔣浩然不就是這么干的嗎?不要錢,我們就要房子,讓你繼續(xù)睡你的破房子去,就他們那不事生產(chǎn)的性子,肯定過的窮困潦倒。
“這些二賴子,什么都沒了,還會要臉面嗎?小心他們直接鬧到你讀書的地方。”
對啊!宋謹瑜一個激靈,要是天天讓他們在學校在店里鬧,生意還做不做了?
側(cè)頭看向蔣浩然,見他對他笑著,就放下了心,蔣浩然肯定會有辦法的,宋謹瑜肯定的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