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水而行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蔣浩然自然不會反對,但是楊哥能是吃飽太閑找過來的嗎?就算是過來把文件一并送過來,但更重要的是——一場邀請。
“放心吧,我有分寸。”簡父簡母聽了蔣浩然的話,也沒有質疑,還一直泛著欣慰的淚光看著他。
簡興文早就麻木了,他肯定是撿來的,要不就是買報紙送的,蔣浩然才是他們失散已久的孩子吧?
簡父簡母就不是無理取鬧的人,確定了蔣浩然的店也沒事了,壞人和幕后的黑手都被抓住了,這心也就放下了大半,跟著一起出去了。
簡興文晃頭晃腦的往屋里打量,眼珠子咕嚕嚕的轉,蔣浩然瞥了他一眼,直接堵住門送客。
“浩然……那個小子不是說住在你這嗎?人怎么不見了,是不是跑去住賓館了啊,我就說,現在的公子哥都是吃不了苦的,這才幫忙了一天的活。話說你都怎么認識他的啊?總覺得這陣子你秘密好多。”簡興文看他爸媽下樓了才把憋了一天的話問了出來。
蔣浩然扶著門框的指節有些泛白,側著臉,看著依舊乖順的躺在床上睡覺的宋謹瑜,抿了下唇說道:“嗯,他過兩天就回來了,也許明天,或者后天……”
簡興文眨眨眼,感覺自己這發小是不是病了,什么過兩天,明天后天的?人家大少不想來就不來了唄,日子還不是要過的嘛。
“你可以走了,叔叔阿姨還在樓下等你。”蔣浩然聲音冷了下來,心情明顯不太好了,門在簡興文眼前直接啪的一聲關上了,還落在了一些灰塵在鼻尖。
“奇奇怪怪的。”簡興文嘟囔了一聲老實下樓去了。
蔣浩然關好門,轉身走到床邊,伸出食指往前探去,果真觸碰到一層柔軟的薄膜,像是把他和宋謹瑜分割開,變成兩個彼此不相容的世界。
“小魚……”蔣浩然低語道,眉間帶著一絲繾綣的溫柔,眸子里也透出一股輕愁。
同一晚,容老頭打開自家的大門,樂呵呵道:“你小子今天怎么有空過來看我了?進來吧,還帶什么禮物。”
吳新知爽朗一笑,“容老,別來無恙啊,這都一年沒見到您了,沒想到風采更勝以往。”
容老頭白了他一眼,“你拍馬屁的功夫倒是更勝一籌。”
“誰來了啊?”程奶奶撥開門簾,看見吳新知也樂呵呵的招呼道:“小吳你也來x市了?不會那么巧就是調到這了吧?”
吳新知點點頭,“以后還要多來煩擾容老了,我還是喜歡和您下棋,您下的比別人強太多了。”特別誠懇的拍馬屁,容老頭頓時眉飛色舞起來。
程奶奶毫不客氣的打擊道:“是爛棋簍子才對吧?”
吳新知頓時哈哈大笑起來,氣氛頓時輕松了不少,程奶奶把人叫進來一起吃點水果,飯點也過了,但可以泡茶聊天,聊聊現狀
作者有話要說: 粗長……粗長丟了。
☆、到達
在吳新知跟前,容老頭才有了點長者的睿智,兩人邊品茗邊說著最近的趣聞,看著如今威勢日重的吳新知,容老也不僅悠然一嘆。
吳新知放下杯子,微微一笑盡顯儒雅,“容老為何嘆息?”
容老頭放下茶杯,拿起旁邊的文玩核桃在掌中轉動起來,眉宇緊鎖,“為什么要調到這里?這事你瞞得過別人,可瞞不過我。”
吳新知舒展開眉峰,“這事即使您不問,我也會說的。”轉頭看了眼在看電視的程奶奶,才輕聲道:“b市這兩年估計不□□穩,我哥和我的意思都是盡量避開。”
“胡鬧!你哥這就把你的前途定了?現在跑到這里,要回去又得花多久的時間你就沒想過嗎?”容老頭吹胡子瞪眼,聲音都有些拔高了。
“好好說話,別吵架!小吳多久才來一趟,你就要吼人了?”程奶奶耳朵尖著呢,一聽容老頭開始大嗓門,就覺得這人的老毛病又犯了。
容老頭氣的不輕,吳新知提高聲音說道:“我們沒吵架,容老在給我分析事情。”
這臺階程奶奶勉強接受了,給自家老伴送了個白眼。
“容老您先別生氣,這事我自己也是同意的。在外面多做點實事,不比在那里困守強嗎?”吳新知淡然一笑,歲月的沉淀讓他的眼角眉梢都帶著些成熟男人的魅力。
“唉……你們哪。”容老頭搖搖頭,知道這事都成定局了,多說無益,話頭一轉就問道,“今天你怎么到浩然那店里去了?”
吳新知無辜道:“這真是湊巧 ,我就是過去吃個飯,聽見周圍的街坊在討論,我就去湊了下熱鬧。”
容老懷疑的看了他一會兒,想了想也覺得是這個理,吳新知不可能專門跑到那幫蔣浩然撐腰,非親非故的。他就是奇怪自己安排好了后手,倒叫吳新知給搶了風頭。
“哈哈,浩然這小子廚藝可是一流,就是命不好啊。正好你來了,可得好好整頓一下不良風氣了,人家一個好孩子,老老實實開店,就有人看不過眼,吃飽了撐著。”容老輕哼一聲說道。
吳新知沒有出言附和,只是微微一笑,認識楊家小子的蔣浩然,能是個老實孩子?這可就不好說了。
&&&&
第二天宋謹瑜坐起身伸了伸懶腰,感覺睡了一覺神清氣爽,又恢復了活力!
蔣浩然直接握住了他的手,把宋謹瑜整的有些懵,大早上的這是做什么呢?
“快吃飯吧,一會兒我們一起去開店,下午和我一起出去一趟。”蔣浩然眼里滑過一絲了悟,若有所思的看了眼大石頭。
“哦,你說楊哥邀請你去的地方啊,好啊,我還沒去過玉石市場呢。”宋謹瑜眉飛色舞道。
“小魚……這石頭你抱著還舒服嗎?”蔣浩然突然問道。
宋謹瑜不明所以,“唔,還可以吧,”看了眼石頭,“不過我覺得吸引力少了些,以前的感覺就像是剛出爐的美食,現在嘛,就像放涼的菜,能吃,味道卻差了好多。”
蔣浩然被他的比喻逗樂了,搖了搖頭,心底卻也下了一個決定。
再次看見宋謹瑜出現,簡興文眨眨眼,想取笑這人出爾反爾,第一天就跑去賓館睡覺了,卻得到蔣浩然的一個眼神示意,叫他閉嘴。
委屈巴巴的簡興文覺得蔣浩然真的變了,還是被宋謹瑜這個小妖精勾了魂,宋謹瑜就幫著擺了下桌椅,拿起抹布,就被護犢子的蔣浩然搶走了活計。
“你去歇著,我來就好。”蔣浩然笑得溫柔,簡興文酸溜溜的從后面飄過,幽幽的說了句:“白吃白喝要不得……”
宋謹瑜有些囧,這說的就是他,他現在住在蔣浩然家,以前做不了就罷了,現在也不干活,那能說的過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