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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久,謝景微微起身,垂眸看著身下的王悅,“他說什么?”
王悅還沒緩過勁來,直勾勾地盯著謝景,輕聲道:“他說,他當皇帝是為了可以誅人九族。”
“是嗎?”謝景輕輕摸著王悅的頭發,眼神像是在打量自己的所有物。
王悅察覺出來謝景似乎沒什么興趣,老實地沒再多說,他等了一會兒,發現謝景除了摸他的頭發外完全沒別的動作,就在他昏昏沉沉快要睡過去的時候,一只手緩緩地插、進他的頭發。
片刻后,王悅悶哼了一聲,他仰頭望著謝景,光線太暗,他看不清謝景的神色。
手指進入身體的時候,王悅其實覺得有些疼,他什么都沒說,顫著手抱住了謝景的脖子,盡量去適應。
謝景忽然想起件事,若有所思道:“我今日把王有容傷了。”
“啊?”王悅渾身都在不住顫抖,差點沒反應過來謝景說了什么,“誰?”他詫異地看著謝景,“你傷了他?他干什么了?”
“是場意外。”謝景沒再說什么,低下頭吻住了王悅,繼續給王悅擴張。
王悅忍不住低低□□了一聲,說不上是舒服還是難受,他抱緊了謝景。
做的時候,王悅感覺今晚的謝景有些不太對勁,他也不敢說什么,莫名有點害怕,卻又相信謝景不會真的傷了他。
屋子靜得滲人,窗外夜雨依舊在不停地下,風如嗚咽。
漫長的前戲,被情、欲折磨得忍不住低聲□□時,王悅仰頭看向謝景,他依舊什么都看不清,可就這么個清清冷冷的輪廓,他竟覺得異常心動。
次日王悅醒過來的時候,他連手指都是軟的。
王悅有些愣住了,屋子里只有他一個人,身上不像往常被清理過,他坐在床上想了大半天,伸手把地上自己的衣服一件件撿起來,下床的時候,他腿一軟猝不及防地跪在了地上,隨即感覺到粘稠的液體從身體里流出來,他好半天才緩過神來。
謝景……他怎么了?
王悅自己推門出去,下了一夜的雨,院中草木有種淡腥味,他在廊邊靠著欄桿坐下了。
不一會兒,外頭響起敲門聲。
王悅猛地抬頭看去,又是一陣敲門聲。
“堂兄?”
是個陌生的少年聲音。
王悅扭頭看了眼,見四下無人,他看著那扇緊閉的大門,開口喊道:“進來吧!”
門被推開了,王悅不動聲色地將那少年上下打量了一番。
那是個十二三的少年,劍眸星目長得很清俊,但氣質與他的年紀頗為不符,有些老氣橫秋,渾身上下唯一像個少年的地方便是他的衣服,少年青色的衣擺上刺著繁復的紋章,花鳥魚蟲皆有,卻又難得不顯得花里胡哨。
王悅猜了下,這應該便是謝家那位小公子謝尚,后來名震天下的謝鎮西。
王悅對著他打了個招呼,輕笑道:“早啊。”
套近乎要趁早。
謝尚一進門就瞧見王悅坐在廊下,盯著他看了會兒,緩緩道:“你為何在這里?”
王悅詫異道:“你認識我?”
“嗯。”謝尚望著王悅,他當然認識王悅。
王悅看著謝尚那副小大人的樣子,忍不住笑了下,“你是如何認識我的?”
“以前聽過,后來親眼見識了。”王悅剛到謝家那副蹭吃蹭喝還一副天經地義的無賴樣子,誰不記得?謝尚又冷冰冰地問了一遍,“你為何在這里?”
王悅想了想,說道:“你堂兄喊我過來的。”
謝尚看著王悅,眼神分明有幾分懷疑。
王悅笑道:“你別不信啊,他喊我過來跟他上床,我現在才起呢!”
謝尚眼神變了,“你胡說什么?!”
王悅笑道:“不信啊?你去問你堂兄啊!你看看他怎么說?”
“無恥!”
“本世子不僅無恥,還卑鄙下流不要臉,怎么了?”王悅看著猛地攥緊了手的謝尚,笑瞇瞇地打量著他。“這就沉不住氣了?想打我啊?”
“王長豫!這里可不是瑯玡王家!”
“無妨,你家便是我家。”王悅對著他招了下手,“過來!讓我看看你!”
“你又要做什么?”
“當然是看看你俊不俊俏。”王悅輕輕振袖,裝模作樣地起身打量了一番謝尚,笑道,“小公子長得這般俊俏,不如跟著我回王家算了。”
“王長豫!”
“發怒的樣子真是我見猶憐。”
謝尚從腰間抖開了鞭子,一字一句道:“你再說一遍?”
王悅一頓,現在十二三歲的小孩為何都鐘愛鞭子?司馬無忌是這樣,謝尚也是如此,這到底跟誰學的?
王悅偏頭打量了兩眼謝尚,忽然笑出了聲,“你不怕我告訴你堂兄啊?我要是和他說你動手打我,他肯定要為我做主的。”
“就憑你?”<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