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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說在一些盜墓小說中,主墓室棺槨移動的情節會時有發生,但在現實中,卻絕對不會出現這樣的狀況,畢竟一切移動,都是需要能量來支撐的,任何能量都不可能支撐主墓室或著棺槨移動成百上千年,這是違背科學規律的。
更何況,任何古墓,都不會有會移動的棺槨,畢竟中國人的傳統理念就是入土為安。
盡管這一切我都搞不清楚,但出于對殷雪的信任,我們并沒有提出什么異意,只是一味的跟著殷雪前進。
此刻,我們所經過的墓室依舊很復雜,但與之前不一樣的是,這里的每一間墓室規模都十分巨大,甚至有的占地面積已經超過了幾十個平方米,其工程量之巨大,難以想象。
可隨后,讓我感覺到怪異的事情發生了,在轉過一間石室之后,我竟吃驚的發現,地面上竟然出現了老鼠的足跡,而已異常密集,與我們之前見到的老鼠足跡完全一致。
這種怪異的現象讓我更疑惑了,殷雪明明一開始說追尋老鼠足跡行走,而后來,卻又沒跟著老鼠足跡,而是在古墓中亂轉,而現今,再跟著老鼠的足跡走了起來。
思前想后,我總感覺,只有殷雪對于老鼠的行動路線十分清楚,才可能會判斷的如此準確,想找才老鼠足跡,就可以找得到。
我猜不明白,殷雪究竟是小要干什么,但事情已經到了這一步,即將到達主墓室了,幾遍再是疑惑,也必須要跟著。
“啊……”拐過了一道墓室入口之后,陳男突然間發出了一聲極為刺耳的尖叫,一頭扎進了我懷里,震得我耳朵都快聾了。
“陳男,怎么了?”我趕忙關心的問道。
“死人……好多死人……”陳男顫抖地說道。
死人?
我疑惑了,向前望卻,卻吃驚的發現,整間墓室,除了我們而外,空蕩蕩的,怎么可能會有死人呢?難道陳男被嚇瘋了?
“上面……好多死人在上面!”陳男似乎格外的畏懼,腦袋深深的扎進我懷里,只是伸出右手,向上指著喊道。
聽他這么一說,我仰頭向上看去,這一眼看過去,整個人都驚呆了,我們的頭頂上,果然掛著密密麻麻的尸體。
這些尸體都沒有頭顱,也并未穿衣服,可能因為長期風干,肉顯蠟黃色,如臘肉一般,自下而上看,格外瘆人。
“媽呀!”甚至連土貍子這種長期從事盜墓活動的人,都發出了驚吼。
而此刻,我也徹底明白,之前那些頭顱的尸腔都哪去了!
第77章 九鼠拉棺圖
之前,我們在墜落懸崖時,曾見過無數頭顱骨,甚至中途見過很多盜墓賊團伙成員的頭顱,也未見尸腔,當時還很奇怪尸腔的去處。
而如今見到這些懸掛于頭頂的干尸,終于找到了尸腔。
但這個結果卻讓人無比震驚,完全沒有想到,這無數的尸腔竟如干肉一般,被懸掛在墓室的頂端。
縱觀歷史,無論在任何朝代之中,都沒有過這種恐怖而又難以理解的葬俗,即便是在考古發掘中,也從未出現過這樣的情況。
眾所周知,秦始皇作為始皇帝,陵墓修建的極為奢華,雖墓室并未打開,但殉葬坑卻已發現,雖白骨無數,但終究是完整的,從未見過陪葬者尸腔與頭顱分離的現象,這與中國古代的葬俗極不吻合,令人匪夷所思。
“李幕,你看過的古墓資料多,知不知道這是什么玩意兒?”土貍子面色微微有些難看,對我問道。
對于這種古怪的現象,我聞所未聞,只能搖頭。
“這會不會是傳說中的肉林?”陳男突然開口說道。
她的這個推測,讓我們幾乎所有人都震驚了,以如此情況來看,是肉林的可能性是極大的,畢竟我們之前已經見過了“酒池”。
但“酒池”與“肉林”都是紂王時期,為貪圖享樂的產物,所懸掛的肉類,都是可使用的禽獸肉類,絕對不會是人的尸腔。
“不會的,這座墳墓,距離殷商墓葬群的距離太過于遙遠了,無論是從地理位置,還是從墓葬規格上來說,都不可能與殷商時期掛鉤!”土貍子雖為盜墓賊,但畢竟是干這行的,必要的歷史知識還是有些的,故此在陳男話音剛落之際,便反駁道。
“也不是沒有這種可能,這座墳墓雖不一定是紂王時期的產物,但也許是后人根據前人傳說而特意布置的,但無論結果如何,能將用如此血腥的手段布置古墓,墓主人的心性必定是極為殘暴的!”思考了片刻之后,我淡淡地說道。
古代的葬俗,一個時代一種風格,無論是材質、紋飾上都會有所區別,表現出一定的地域性與民族性,因此紋飾、器形、材質等可以作為判斷年代的標志。
但終究是有些特殊的,比如契丹民族建立的大遼朝,前期與李唐王朝關系交往極為密切,故此在文化上深受李唐王朝的影響,女性的地位有所提高,且墓葬中多以三彩器為隨葬品,俗稱遼三彩。
也許這座墓葬的墓主人,與殷商有一定的交集,故此在葬俗上有一定的效仿。
但無論真相如何,能有這么多人陪葬,墓主人的身份必定會極高,而且,也基本上可以判斷,墓主人所生活的年代,必定是秦漢之前,畢竟秦漢之后,墓葬中,很少出現如此數量的陪葬者了,即便是皇室成員,也一般不會超過百人陪葬。
我將視線轉移到女盜墓賊與殷雪的身上,前者處心積慮的進入古墓,不計代價;而后者對于古墓又極為熟悉;相信這兩個人必定會知道墓主人的身份。
可讓我郁悶的是,無論是殷雪,還是女盜墓賊,都保持著冷靜與沉默,從她們的表情中,根本看不出什么變化,甚至不知道他們在想什么。
深知殷雪性格的我,也只能保持沉默,既然她不肯說,也不便追問,即便是我逼問女盜墓賊,也一定會受到她的阻撓。
也正是因為如此,此刻墓室中所有人都保持著沉默,除了心事重重的我,以及冷靜沉默的殷雪、女盜墓賊、陸鋒而外,另外三人的臉上都多少有些恐慌與不安,其中陳男最為害怕,緊緊的拉著我的手腕,指甲都幾乎嵌進肉中,掐得我很疼,卻也只能輕撫著安慰她。
“這……這東西不會活過來傷人吧?”錢海突然用發顫的聲音對大家問道。
“別亂說,人都已經死了,這都快成肉干了,怎么可能會傷人!”我心中雖隱隱擔憂,但我卻知道,這個時候絕對不能再讓同伴們陷入恐慌的狀態之中,也更不會相信太過于迷信而不靠譜的傳說,故此連忙喝止。
“這東西太過于詭異了,大家還是小心的好,盡快離開這里吧!”土貍子的臉色突然間變得極為難看,卻并未說什么太過于駭人聽聞的話,只是沉聲催促著大家離開。
在我們這群人中,對于古墓最為熟悉的人就是殷雪,而此刻她卻一句話都不說,也未作出任何動作,似乎這一切都與她沒什么關系一般,又似乎是在等待著什么,讓大家心里很著急,卻又因為陸鋒這個煞星,不敢催促,甚至連交流都有所忌憚,只能自謀出路。
“那邊還有一個出口,我們過去瞧瞧!”土貍子四下打量了片刻之后,開口說道。
我隨著土貍子的目光望去,果然見到了一個出口,而且,也是除了我們進入的入口而外,唯一的出口了。
我與土貍子頭前帶路,率先向那出口走去,而陳男與錢海也緊忙跟上,更讓我感覺怪異的是,就連殷雪與女盜墓賊也跟在了我們的身后。
“等等!”在土貍子即將向洞口之外走去之時,我突然對他喊道。
“怎么了?”土貍子疑惑地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