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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起來很好吃(上)什么都吃的妖怪x會做飯的社畜社畜以為妖怪說自己看起來好吃是要跟她那個,還害羞了一陣子,實際人家就是字面意思:)城市最近有傳聞,有多名青年男性遇害,集中在18-35歲之間,死者被四分五裂,尸體不全,仿佛被大型野獸啃食,可攝像頭從未捕捉到超大城市里有嚇人怪獸出沒。≈30475;≈26368;≈26032;≈23567;≈35828;≈72;≈25991;≈32;≈104;≈116;≈116;≈112;≈115;≈58;≈47;≈47;≈119;≈119;≈119;≈46;≈115;≈104;≈117;≈98;≈97;≈111;≈101;≈114;≈46;≈99;≈111;≈109;≈32;≈26356;≈26032;≈24555;≈26080;≈24191;≈21578;≈26080;≈24377;≈31383;≈10;“兇手作案手段極其殘忍,專家推測可能是團體作案,至于作案動機,警方仍在調查死者的身份和背景。請各位市民出行注意安全…”電視上持續播報著新聞,屋內溫暖如春,彌漫著誘人的食物香味。明萊戴著耳機,聽著輕音樂,心情愉悅地給自己煮晚餐。今天的晚餐是咖喱豬排飯,蒜香西蘭花和藍莓醬酸奶碗,再搭配一杯清爽的檸檬水。先將豬排用鹽和胡椒腌制入味,然后裹上蛋液和面包屑,放入熱油中煎至金黃酥脆,散發出誘人的香氣。洋蔥、胡蘿卜和土豆切塊,放入鍋中煸炒至軟,再加入咖喱粉,翻炒均勻。隨后倒入高湯,加入幾塊蘋果增添自然的甜味,小火慢燉,讓食材的香味充分融合。最后將煎好的豬排切成條狀,擺放在熱騰騰的白米飯上,澆上濃郁的咖喱醬。這是明萊一天中最快樂的時間,她所有的煩惱都會被食物撫平。給自己做飯,然后再大口吃掉,是一件幸福的事情。邊吃邊看電視,電視直播模糊了受害者的尸體,明萊還是看到馬賽克下的紅色,胃口稍微被影響了一下,她拿遙控器換了一個臺。吃完飯,把碗和鍋丟進她買的小洗碗機里,擦完灶臺,明萊拿了換洗的衣服去浴室洗澡。又是平靜而又普通的一天。第二天上班就沒有前一天那么幸運,明萊被迫加班到九點鐘,晚飯都來不及吃,她去便利店匆匆拿了一個飯團和一瓶啤酒。好在趕上了最后一班電車回家,到家已經快要十點鐘。為了趕電車之好握著被微波爐加熱到燙的飯團直到冷掉,啤酒倒是喝了幾口給了她一些能量。一下電車,明萊就趕緊撕開飯團咬了一口,嗯,就是普通的飯團味,美乃滋醬的味道很濃郁,這一點明萊倒是不討厭。她邊吃邊朝公寓的方向走去,回到公寓前有一段黑黑的小路,只有路的盡頭有一盞昏黃的路燈。明萊討厭晚上加班的理由就在這里,她不喜歡走在黑黑的小路上,會讓她覺得不安定,盡管這一塊治安實際還不錯,她從未聽過有人在這里犯罪。溫熱的飯團給了她勇氣,她一邊大口咀嚼著飯團,一邊快步走著。很快就穿過小路,來到公寓樓下。啊,很簡單嘛,公寓樓散發著溫暖的黃光,住戶們有一些還沒睡覺,家里的燈亮著,有人影走動,明萊頓時感覺到了安全。這個安全的感覺還沒有維持幾秒鐘,她的身后有一陣風飄過,似乎有什么東西從她后背躍了過去。明萊自認為是堅強的都市獨居女性,可她這一刻還是嚇的捏緊啤酒,瘋狂地朝公寓樓下跑去,手顫顫巍巍的輸入公寓樓進門的密碼,因為太緊張還輸錯了一次。終于進去后,她松了一口氣,順著樓梯往上走了幾級,回頭看了一眼。這一眼,讓她心里一驚。公寓門鎖上了,而透明的門外,站著一個,女孩?很高很瘦,穿著黑色的帽衫和黑色的短褲,兩條小腿又細又白,在燈光下甚至泛著慘白的光,女孩手里還抱著一個滑板。也有可能是男孩,但是未免也太過清秀了,黑色的短發柔順地貼著女孩的耳后,她眼睛狹長,嘴唇極薄,幾乎是看不到血色的透明,眼睛黑的像兩顆玻璃珠子。“啊,這么晚了,哪里來的小孩玩滑板啊……”明萊意識到自己在嚇自己了。女孩似乎忘了進公寓樓的密碼,明萊好心的下了樓,給她開了門。“這么晚在外面玩滑板很危險啦,你父母呢?”明萊還在想這是誰家的孩子,以前沒見過她。女孩不說話,跟著她屁股后面往上走。“你家在幾樓,如果比較高,可以坐電梯哦。”明萊覺得可能是青春期,所以酷酷的不愛說話。直到她和女孩都停在自己家門口,她開始意識到不對了。回頭看了一眼這個孩子,她的黑眼睛里似乎閃著詭異的紅光,薄薄的唇微微上揚。明萊的手一松,啤酒掉在了地上。你看起來很好吃(中)-微h公寓的房門都是要密碼輸入才能打開的。黑發女孩看著暈倒在地上的明萊,臉上露出了一個類似于無語的表情,她微微俯身查看明萊家的密碼鎖。黑色的眼睛閃過藍色的光,她看清了密碼鎖上幾個常按的痕跡,伸手感受了一下密碼鎖前人類的氣息
,她按了幾個數字,門開了。她用一只手拎起明萊的后頸,把她往家里一丟,自己走了進去。她沒有換鞋,她穿的臟臟的板鞋踩在了明萊引以為傲的干凈的地面上,如果此刻暈死的人醒著,會大喊大叫她沒有禮貌。明萊還穿著上班的制服,中規中矩的灰色西服,灰色包臀裙,白襯衫,肉色的絲襪和黑色的高跟鞋,駕著一副黑框眼鏡,一看就是個老實人。她在這個一眼能看到頭的小家里嗅了嗅,嗅到很多眼前這個女人的味道,還有冰箱里的食物的味道。她走到冰箱前打開冰箱一看,里面琳瑯滿目全是各式各樣的食材和水果,還有很多飲料。放在正中間一格飯盒里的豬排飯吸引了她的注意,她把豬排飯拿出來,直接用手抓了上面的豬排放進嘴里咀嚼。呱唧呱唧兩口吃完,女孩還是面無表情,她把米飯隨意得往冰箱里一塞。回頭看倒在地上的女人還沒醒,她走過去蹲下身,把女人的腿抬起來,脫了她的高跟鞋,聞了聞這個肉肉的腳的味道,眉頭緊鎖,她把肉色的絲襪撕開,剝出兩根飽滿的大腿,她這次學會了不要直接聞,而是輕輕嗅了下,眉頭松開,兩顆尖牙抵在大腿肉上,剛要咬下去。獵物蹭得蘇醒了,好像從未暈過去,收回自己的大腿,連滾帶爬得滾到屋子的角落里,對著她猛磕頭。“求求你,求求你,不要傷害我,我愿意給您做牛做馬當奴隸。啊,求求你,你要錢嗎?我可以給你錢----”獵物哆哆嗦嗦,涕淚俱下。煩死了,每個獵物死前都怕成這樣,害怕的肉就會苦,苦了她嚼兩口就想吐了。她跟蹤這個女人好多天了,這個人笨的要命,根本不知道有人在暗處注視她。本來在小巷子里她就可以直接吃了她,可人最后求生本能還挺強,沖進公寓樓的速度讓她都小小驚訝了一下。其實,明萊如果不好心放她進公寓樓,她今晚就會放棄。反正她也不餓,她就是覺得這個女人很好吃,她想嘗一嘗。明萊嚇的兩股戰戰,果然不是什么好人,大概是什么變態殺人魔,裝扮成青春期女孩的樣子,今晚如果死了,那到第二天才會被發現自己的尸體吧。不是啊,怎么還有時間在想尸體的事。明萊下意識撫摸著著剛剛被提著后頸的勒痕,閉上雙眼,想著遠在老家的父母肯定會傷心的。“你看起來很好吃。”殺人魔第一次開口了,意外的是很清亮的女高中生的聲音,只不過她咬字和語氣聽起來都怪怪的,像是后天學的外語。“嗯?好吃?”明萊愣了,她回想剛剛對方聞她的腳,又暴力撕開她的絲襪,似乎還摸了一把她的大腿,難道是…強奸犯?給她再長一萬個腦子,也想不出強奸犯會是高中女生的模樣。殺人魔腦子里盤算著,現在就咬死獵物,就只能吃一次,也許可以先吸一點血看看,如果血好喝,那她可以留一陣子當她的甜點。明萊頓覺貞操跟命比起來還是要讓讓位,她顫顫巍巍得開始脫衣服,很快,把制服和裙子都脫了,絲襪已經碎了不用管,胸罩和內褲,哎,想太多會死,一起扒了。女孩驚奇得看著獵物哆哆嗦嗦的把衣服脫了,留一個裸露的女體在她面前。愛吃的人不會太瘦,明萊脫了衣服是個豐滿的女人,她的乳又大又軟,小肚子微微鼓起,屁股看起來有點厚實,因為疏于鍛煉,整個人看起來像一塊松軟的戚風蛋糕。獵物脫了衣服,好香好甜,還好沒直接吃掉她。女孩靠近明萊,拿鼻子在她后頸處深深嗅著,這里是香味最濃郁的地方。明萊努力不讓自己顫抖,她知道這個女生估計伸手就能掐死她,所以任由對方對她進行嗅聞檢查。“你要……你要吃這個嗎?”明萊托起自己的乳球,問女孩。也許主動一些,這個人不會先奸后殺她。女孩的眼眸一擰,這兩個白白的乳上點綴著兩個很小的粉色乳頭,也散發著我們很好吃的香氣。她放棄了嗅獵物的脖子,轉而跪下來,鬼使神差地含住了其中一個乳的乳尖。又滑又香又軟,她大力得吮吸了起來,瘦削的手抓住另一個乳揉捏,力道之大,讓明萊以為她的兩個奶子要被吞進女孩的腹部里。“啊……啊…不要這樣咬……”明萊被女孩推到在地板上舔乳,奶子被吸的嘖嘖作響,格外淫靡。那要怎么咬?獵物還敢有要求?就要咬。明萊抖動著感受著女孩趴在她身上,把她全身上下的肉都放在她那兩顆尖牙下咬了咬,沒到要出血的地步,但都留下了很深的牙印。這人應該是什么狼狗吧?明萊心想,身上倒是沒什么氣味,正常人都會有一些氣味的。女孩看這個白白軟軟的身體上全是她的牙印,相當于給獵物蓋了戳,沒有其他妖怪敢動她的食物。不過還有一個地方沒有咬,那一小塊三角區域有一些黑色的毛毛。女孩不喜歡人類男性的那個地方,她覺得惡臭難當,碰也不要碰的,女人的地方跟她也沒什么不一樣,不過先看看。分開明萊的大腿,她把頭湊近去觀察她的下體,飽滿圓潤,顏色像貝殼一樣,是淡淡的粉紅色,有一點排泄物和汗的味道,不是很重。明萊看她仔細觀察她那里,像個幼兒園好奇的孩子,心里反倒松了口氣,看來真的是想要強奸她,而不是剛剛她以為的,想吃掉她。下一秒,明萊的妹妹被女孩吞進嘴里,兩顆尖牙咬在她的軟肉上,明萊發出劇烈的尖叫,把女孩也嚇了一跳,她松開明萊的穴。“好痛!好痛!那里不是用來咬的!嗚嗚嗚…”獵物蜷縮成一團哭泣。煩死了,女性人類好煩,難怪老頭子說不要吃女人,因為還沒
有開始吃就會有很多狀況。“那要怎么樣?”女孩抱著胳膊問,表情不耐煩。“你,你不是有舌頭嗎?舌頭伸進來…”明萊抽噎著說。女孩聽了,把獵物拖回自己身下,分開腿,扒開毛毛,照著她說的把舌頭伸進去。女人的里面很軟很暖,有股淡淡的咸腥氣,又莫名其妙的從里面傳來非常甜膩的香氣,讓妖想探探究竟。女孩釋放自己本體的舌頭,一下子掃進明萊穴的最深處,在里面找甜甜的部分。“啊——-什么東西——好深——不要—-我不要——“明萊一下子弓起身來,她哭著搖頭,拿手推拒女孩在她下體聳動的頭。沒人聽她的。女孩見自己舔出了好多液體,這液體又稠又粘,帶著濃濃的人類荷爾蒙的氣息。唔,再來一些也不是不行。因為舔的太過頭,明萊在被迫高潮了好幾次以后嗚咽了一聲又暈過去了。女孩本來還在根據人類的呻吟的程度來判斷要舔哪里,一直碰那個肉柱柱明萊就會顫抖著掙扎,噴出更多的汁水。她像是找到了好玩的玩具,玩的不亦樂乎。現在玩具又暈了,脆弱的不行。她把嘴巴邊的水都舔干吞下去,明萊的水之多,弄的她黑色帽衫上都是干涸的印子。女孩丟下赤裸的明萊,又跑回她的冰箱里面找吃的。明萊幽幽轉醒的時候,發現黑發女生正在生吃她放在冰箱冷藏室準備晚上做的牛排。大概也差不多知道這個人可能不是什么正常人了,可那么大口的吃生肉,配上這一副叛逆女高的模樣真的是太可怕了。“你醒了?”女高還挺禮貌,把吃了一半的生牛肉走過去遞給明萊。她從不分享食物,不過明萊現在是她的小玩具,玩具餓了就會暈過去。“我通常都是吃熟的食物。要不我加工一下一起吃吧?”明萊心疼她的牛排,好不容易買到的價格合適的美味牛排肉。“嗯。”她把嘴角的血舔了,把牛肉丟到明萊的大腿上。明萊捂著酸痛的腰,拎著牛肉去廚房,女孩不給她回去穿衣服,她只好裸體系上圍裙去煎牛排。這是怎樣的場景?不穿衣服穿著圍裙在廚房里,身后還有一道視線緊緊盯著她的后面,不知道的人以為是什么色情py,殊不知她在為自己多活一會兒取悅魔頭。她把女孩咬過的地方切掉了一點,又用水洗干凈,再切了點黃油去鍋子里潤鍋,油和肉一起的反應的香味讓人難以抗拒,一直盯著明萊的兩瓣豐滿屁股的女孩也翕動著鼻子站了起來。她貼到明萊的背上,一只手伸進被圍裙擋住的地方,去揉搓她的乳球,另一只手捏她的屁股,頭擱在明萊的肩膀上聞正在煎的牛排。……不是啊妹妹這個姿勢太曖昧了,別人真的會以為我們有奸情吧!怕她不夠吃,明萊還另煮了意大利面和肉丸,澆了現成的意大利面醬。明萊經過了今晚的大起大落,心情已經有點麻木了,女孩拿手去撈牛排,被燙了一下,明萊趕緊抽了一張紙巾沾水給她擦了擦。“刀叉會用嗎?”明萊問她。“我不是白癡。”女孩不悅得看她一眼。對,你不是白癡,但你也不是人類吧,拿奇怪的舌頭戳我。“你叫什么名字?”明萊被迫光著屁股坐在女孩的大腿上給她切牛肉,切完了女孩就張嘴,示意她喂進去。“琪琪。再給我一塊。”女生面不改色的說,嘴巴去咬叉子上的肉。“…真的嗎?“明萊不敢相信這么個可怕角色竟然叫琪琪。“黑羽騏。”女孩又用她奇怪的口音說了一遍。“黑羽小姐是人類嗎?”明萊恭順切牛排,格外殷勤。“不是,我是妖。”黑羽騏嫌明萊切的太小塊太慢,奪過刀叉自己把一整塊叉起來扔進小嘴里,嚼兩下囫圇吞下,似乎食道連著黑洞。……倒是承認的很坦蕩嘛,完全不拿人類當回事。“你剛剛是不是準備吃了我?”明萊后知后覺得意識到身上這些深深淺淺的牙印的來由。“嗯。”黑羽騏把肉丸意大利面拖到自己面前,叉了幾個肉丸子往嘴里塞。“是嘛…我以為…”明萊為自己的浪蕩感到不安。但也許陰差陽錯救了自己一命。“你吃完我做的飯還會吃我嗎?”明萊又接著問。黑羽騏自出生以后沒有怎么跟人類打過交道,她可以對話,但根本懶得探究人類的表情和話背后的含義。明萊臉蛋圓潤,眼睛圓潤,鼻頭也圓圓的,看起來就是個好欺負的老實女人。她的眼睛里寫著”請不要吃我。”但她沒有直接請求,而是婉轉得問還要不要吃。“還要吃那里。我喜歡你流出來的東西。”黑羽琪頂著一張未成年的蒼白的俊臉說。“雖然你不是人,可看起來也有點小,我已經快30歲了,總感覺做這種事在犯罪…”明萊臉一紅,小聲嘟囔。“你不怕我?”黑羽祺挑眉。“怕過頭了,現在心情很奇怪。我以前以為妖怪只會生活在深山老林里,沒想到竟然會遇到一個。”明萊說。“很多妖都生活在城市里。”黑羽騏不愛吃淀粉類的東西,把意大利面推的遠遠的。明萊肚子有點餓,她猶豫得看了看面,又伸手拿到自己面前吃了幾口。“這么晚了,你有沒有門禁?”黑羽騏坐在那的時候倒顯得有點乖乖的,也放明萊起身去給她倒水喝。黑羽騏腦子里閃過老頭子的臉,一想到她惹得麻煩會讓老頭抓狂,她冷漠的內心也會升起一點快感。你看起來很好吃(中)2做客的客人留在家里太久會被大多數認為是不禮貌的事情,那么不是人的黑羽騏則不用遵守這種約定的習俗。明明看起來,聽起來都是個小鬼,卻毫無面對長輩的自覺,在家里大剌剌得晃來晃去,還拆了明萊好多包零食在吃
。明萊被恩準去洗澡,出來看到客廳一片狼藉,肉鋪、肉條和稍微帶點肉餡的零食的袋子都被拆開散落在客廳的地上和茶幾上。黑羽騏甚至還打開了她的電視,靠在茶幾邊,一邊吃,一邊喝她的冰可樂,一邊看電視。明萊突然有點明白媽媽當年看到她和哥哥在家里吃零食看電視時的低氣壓了。“你來了。這個不能穿了。”黑羽騏見她從浴室里走出來,刷得脫了自己的帽衫丟給她。她里面還穿了一件白色的背心,看起來很瘦的人居然背部和胳膊都有肌肉。明萊沒接住,從地上撿起來一看,血液沖到臉上,這衣服的前襟上全是干涸的不明液體。“黑羽小姐,那個…妖怪一般都幾點鐘睡覺呢?你明天不用上學嗎?看起來還在上高中不是嗎?父母會不會擔心你一個女孩在外面?”明萊像個老媽子一樣蹲下來收拾被黑羽騏弄臟的地方,強忍著不讓自己指出黑羽騏連鞋都不脫的惡行。提起上學,黑羽騏臉上露出些許不自然。“我已經大學三年級了。”黑羽騏說。“什么?居然是大學生?附近的大學的話,只有一所啊…”明萊今晚已經大吃一驚很多次,但聽到她是大學生,比聽見她介紹自己是中國龍的后代還要震驚吧。“在接受高等教育,卻晚上偷偷跑出來吃人,沒想到,真是沒想到…”明萊小聲嘟囔。黑羽騏不說話,這種話她已經聽到耳朵都起繭,純當沒聽見。“新聞里那些死掉的男人都是被你吃掉了嗎?”明萊突然靈光一現。“不是。”黑羽騏是喜歡吃生肉,可她上次吃人還是在讀高中的時候,咬死了幾個想要強奸過路女孩的男人罷了。再上次是吃人,是她八歲的時候,吃了一個想要摸她屁股的放牛娃,被家里人打到自己屁股都烏青了。就不過是吃了那幾個男人的腹部就被老頭子抓走,帶回家休學了半年,那半年她每天都要負重跑一萬米,做200個俯臥撐,刷地板,洗碗,這些都是小事,最可怕的是她被勒令陪剛上小學的妹妹寫作業和玩耍。她屈服了。“那怎么要吃我?”明萊莫名得相信黑羽騏沒有說謊,可她身上這牙印都還在呢,洗澡時很是讓她痛了一番。“我觀察過了,你一個人住,跑的很慢。而且你很香,應該很好吃。我不吃掉你的話,遲早也會被其他妖吃掉的。”黑羽騏認真道。“……”你干脆說我孤家寡人吃了沒有任何后果不就行了?后面這些奇怪的話到底誰會信啊?“已經很晚了,明天不用上課嗎?”明萊問。她已經沒有那么怕黑羽騏了。“要。我走了。”黑羽騏站起身,拍拍身上的碎屑,準備拍拍屁股走人。明萊洗完澡了,更香了,可明天要上早課,作業還沒寫完。“喂,你說的會有其他妖怪想吃我,是真的嗎?”明萊叫住她。“我沒來之前,是的。現在,沒人敢動我的東西。”黑羽騏居然露出笑容,上下兩排牙齒潔白森亮,幾顆尖牙閃著寒光,眼睛漆黑一團。她走了,而且竟然是滑著她的滑板走的,不是明萊想象中變成大妖怪呼嘯而去的場景。看看時間,已經凌晨一點了。社畜明萊的一夜仿佛過了半輩子,跟想吃掉自己的妖怪做了奇怪的事,又給她做了飯吃,吃完還進行了相當心平氣和的對話。小時候在跟媽媽在廟里玩的時候,和尚說她的體質招邪祟,媽媽還給她請了護身符,不過她上大學以后才不信這種東西,護身符就丟在老家。是時候回家一趟了吧。當然也就是想想,不到新年的話根本不會突然給她放假的。而且她身體也沒有異常。總之,明萊自己去寺廟里求了一個護身符掛在床頭。毛用沒有,黑羽騏過了幾天就好端端得坐在她家里喝她的飲料,進門密碼已經被改了,這人進來還是易如反掌。“你干脆加我le,來之前通知一下我吧好嗎?”明萊嘆氣,把大包小包的食材拎進門。“給你我的號碼。我沒有下載過le。”黑羽騏今天穿了個白色t恤和牛仔褲,小鬼頭身材清瘦,穿這種簡單的衣服竟然很帥很隨性。“……你在學校也這么拽嗎?”明萊無語得看著她湊過來,在她買的是食物里找肉類。“沒有我想吃的牛肉。”黑羽騏露出了一個遺憾的表情。“牛肉很貴的好嗎?你不掙錢,你不知道錢來的很不容易。”明萊走過去把豬肉和雞肉拿出來,本來這些肉她會分裝好吃一周,現在看來能撐過今晚都算好的。“我的零花錢給你用吧。”黑羽騏掏出自己的手機,一個女大學生居然用的e5,明萊知道一切不尋常放在黑羽騏這個家伙身上可能都沒什么,可當黑羽騏給她看了她賬戶的余額之后,她的眼睛也變成了“刀樂”的符號。“這是…你存的零花錢?”明萊數了數有多少個零在后面,頭暈眼花。“嗯。”神秘的妖怪家族,給上大學的女兒每個月的零花錢比她的年薪還要多。如果嫁進黑羽家,豈不是…明萊趕緊搖頭,腦子里怎么能有這種不勞而獲的可怕想法!黑羽騏還是個妖怪寶寶吧看這個年齡…“你,有妖怪的版本嗎?我的意思是,電視上都會放妖怪有兩種形態。≈40;≈26080;≈24191;≈21578;≈32431;≈20928;≈29256;≈32;≈104;≈116;≈116;≈112;≈115;≈58;≈47;≈47;≈119;≈119;≈119;≈46;≈
115;≈104;≈117;≈98;≈97;≈111;≈101;≈114;≈46;≈99;≈111;≈109;≈32;≈26356;≈26032;≈36229;≈24555;≈10;≈41;”明萊的家比較小,是開放式的廚房,在廚房里說話客廳里的人也能聽見。黑羽騏嘶溜把第二罐可樂喝完,她光著腳移動到明萊身后。“啊!黑羽小姐你做什么!”明萊渾身一震,黑羽騏從她身后抓住了她的胸部,破開她的襯衫扣子,伸到她的黑色胸罩里揉捏。“你給我吃的話,就給你看我的本體。”黑羽騏低頭,在明萊耳邊惡魔低語。“都說了不可以隨便吃人了吧!你都在上學了,你的哪個同學會隨便在路上捉到一個人就吃掉呢?”明萊被揉的心慌意亂,洗菜的手都不知道在洗什么了。黑羽騏想到一些她的同樣隱藏在人群里的非人類同學,決定還是不告訴明萊。“我吃這里。”黑羽騏把修長的手指伸進明萊的包臀裙里,精準得抓住那一團飽滿的女性象征。明萊再不懂她的暗示就是傻子了。她才不會承認這幾天晚上做了被大學女生搞到潮吹的春夢,更可恨的是那個女生還長了一張厭世臉,狹長眼睛,單薄的嘴唇。“……那也得吃完飯再做。”明萊稍微把身子往前去了一些,黑羽騏又貼的更緊,尖牙輕輕得抵在她的頸后,翕動的鼻翼弄的明萊癢癢的,起了一身雞皮疙瘩。“吃什么?”黑羽騏問。“青菜雞肉丸湯,煎豬扒,香蕉奶昔,還有雜糧飯。”明萊報了本來自己想要吃的菜譜。“我吃什么?”黑羽騏似乎不太滿意,她上次走了一直在回味煎牛排的滋味,明萊做飯比她的食堂好吃一萬倍。“你也得吃這個,否則晚上不能碰我。”明萊一想到打工一整天,回來做飯不是取悅自己,還要繼續給黑羽騏當牛馬,還要給她當性愛玩具,心里有點不公平。“那上次的肉丸,做給我吃吧?我只要吃20個。”黑羽騏抱著她的腰,掐她的軟肉。煩死了煩死了,哪里來的臭小鬼!“…你自己去冰箱里找,有多少給你煮多少。”面上還是屈服了,屈服于掌控著她的身體的妖的淫威,更因為她被摸的有點微微的濕潤,想支走這個倒霉孩子。黑羽騏乖乖去了。明萊有點絕望,絕望于她這個浪蕩的身體。你看起來很好吃中3-吃肉準備黑羽騏居然是個會做家務活的人,這讓明萊對她的印象進一步改觀。為了快點能吃上肉,她按照明萊的要求把雞肉放在碎肉機機攪拌成泥,加橄欖油和香蔥,一點醬油和鹽,把雞肉捏成一個又一個粉白的丸子。做完了還知道把該洗的東西都洗了。“黑羽小姐,意外的很能干呢!在家幫家長做很多家務吧?”明萊覺得做飯時有人幫忙真不錯,速度快不少。“…嗯。”黑羽騏洗東西的手停頓了一下,似乎想到了什么不好的回憶,眉毛緊鎖。明萊趕緊閉嘴,這個月入好多個零零花錢的女大學生妖怪不會被父母虐待過吧?真是拍馬拍到馬蹄上。某種意義上明萊猜對了。忙活了一個多小時,小餐桌上擺滿了今晚的食物,除了明萊自己內心的菜單,她還多煮了一大袋醬汁肉丸,切了一盤放在冰箱里許久的煙熏肉腸。黑羽騏吃飯瓷實又安靜,明萊的雜糧飯她吃了一半,只不過一直在用筷子夾肉吃,青菜湯里的青菜被撇在一邊。明萊欣賞了一會她大口咀嚼食物的上下移動的線條流暢的下頜骨,心想著如果不是挑食蔬菜的話,意外的好養活。“你吃東西肚子都不會變鼓,真是神奇的身體。”明萊吃了一點就自動停止了,她下午吃了同事點的下午茶,因為有的同事不吃,明萊抵制不住誘惑吃了兩份,所以晚飯吃不下太多。黑羽騏挑眉看了她一眼,”太胖了會被其他妖怪盯上,跑不動了就會被吃掉。”“…啊?”明萊驚了,妖怪之間流行這么粗暴的捕食方式嗎?那她的身材豈不是早就只剩下骷髏了。“開玩笑的,我們只吃人。”黑羽騏似乎對明萊慌張的表情很滿意。…一點也不好笑!甚至更恐怖了!一餐飯吃的很快,兩個人甚至像朋友一樣聊了聊目前對方的近況,倒也都很正常著履行著公司職員和學生的職責。“那么我去收拾,黑羽小姐去看一會電視休息下吧。”明萊雖然還想再聽聽黑羽騏的校園生活,但一直坐在沒有收拾的餐桌前也不太好。”我可以收拾,你去看電視劇吧。不是每天準點收看lt;愛琴海浪漫gt;嗎?”黑羽騏一本正經的說。明萊臉一紅,小鬼頭肯定是看了她的瀏覽記錄,她最近在電視上追一部女女愛情故事,雖然很俗套,可賺了她不少眼淚。坐在電視上前,明萊也看不進電視劇,明明是她最喜歡的電視劇。黑羽騏的身高跟這個小房子不太搭配,她低著頭,弓著背擦拭著廚房的臺面,很認真的樣子。不知道哪里來的妖,又年輕帥氣,又會主動干家務,今天進門也沒有穿外面的鞋,把所有的東西都吃完一點沒有浪費…明萊第一次做完飯不需要收拾,倒在沙發上,心里有點什么東西在發酵。黑羽騏收拾完,走到沙發邊,坐在了明萊身邊,跟她一起看,電視劇里正放到女主們激動得吻在一起。右邊的沙發陷下去的那瞬間,明萊覺得心跳稍微快了一點。她用余光偷看黑羽騏,她好像很平靜。不知道她有沒有在大學里交往什么人,
她到底知不知道那天她們倆之間發生了什么?做到那種程度即使是戀人也很超過了吧……“你也想接吻嗎?”黑羽騏把臉轉過來看著明萊,她不著任何妝容,皮膚細膩雪白如凝脂,眼尾上挑,混合著一點懵懂的少年氣,是個獨特的東方美人。明萊每天都會化妝,一是為了工作禮節,二是不化妝遮不住她的黑眼圈和臉上的瑕疵。面對這樣貼臉的女大學生的美顏攻擊,她心跳加速,口干舌燥。“才沒有!你…唔…”明萊被湊上來的黑羽騏吻住,但只是嘴唇貼在一起,沒有進一步的動作。明萊終于聞到黑羽騏身上淡淡的味道,不是平常女生的香水味或者化妝品的香味,而是一種類似于貓咪皮毛被太陽曬暖的氣息。她心跳得更劇烈了,明萊把手搭在女孩的腰上,發現她沒有拒絕,于是摟著黑羽騏纖瘦的腰,主動加深了這個吻。她嘗試著伸出一點舌頭,跟黑羽騏的舌尖碰在一起,那個舌尖有點笨拙,不知道去哪里,于是她溫柔得纏住那個舌頭,輕輕攪動了一會。黑羽騏意外的乖順,任明萊把小舌伸進她嘴里挑逗她。只是明萊摟在她手上的腰已經被她松開了,取而代之的是她的胳膊把明萊圈進自己的懷抱。明萊不好意思親太久,她淺嘗輒止,停下來看黑羽騏,這個家伙也看著她,臉上很平靜,只有眼睛下一點點紅暈泄露了她的一點心思。“明萊…姐姐,跟人交往過嗎?好像很會親。”黑羽騏第一次叫了她的名字,原來是知道她的名字的,只是后面那個姐姐加的怪怪的。明萊莫名其妙的有點迷她說話的口音。“啊,嗯…曾經交往過一位前輩。”明萊猜測自己比黑羽騏大十歲,她當然交往過別人,前輩其實是她大學的學姐,畢業后就各奔東西了。“那她吃過你那里嗎?”黑羽騏接著問。小臉上浮現一絲,淡淡的幾乎看不見的不悅。“……沒有,我們是純愛。”明萊眨眨眼。問這種問題讓她怎么回答?難道告訴小姑娘我們什么都做過了?你回去上了幾天學突然就開竅了是嗎?“還有,你怎么知道是她?”明萊反應過來。黑羽騏才不會告訴她是因為回宿舍太晚,被舍友問是不是去約會。她長這么大,很少關注過情愛,家長們也默認她不需要,沒人教過她什么。她避重就輕得告訴舍友去了一個女人家,女人的衣服脫光了,她吃了某個部位。舍友的嘴張成了o型,嘴里說著真是沒想到黑羽是這么誠實的人,說這么細節真的好嗎?然后舍友覺得三年了,終于跟酷姐拉進了關系,非常激動,給她找了個網站,分享了很多女性之間享樂的視頻。黑羽騏才后知后覺,她那天其實是,跟明萊做愛了,不對,是明萊單方面被她做了。原來舔那個地方是很私密的事情,女性們一般只有情侶間會做。如果是明萊的前任的話,她也不能強行說碰了自己的獵物要殺了她,妖怪再怎么蠻橫,在人類中生活勉強也要講道理。但如果被她碰見,是會嚇嚇她的程度。黑羽騏一點也不責怪自己,明萊沒有推開她,一定也是想的。她完全忘了那晚她還捏著人家的大腿想嘎吱一口咬下去嘗嘗味道。舍友告訴她,想要主動跟女人接吻的人,一定是喜歡女性的。“我猜的。”黑羽騏微微一笑,”今晚我想留下來。”明萊在她懷里左思右想,還是問了出口,”你真的有18歲嗎?如果沒有的話,還是不太適合,畢竟在人類社會生活,法律方面也有規定…”“我已經21歲了。”黑羽騏習慣了人類對她年齡的質疑,長得嫩不是妖的錯,是人類太容易老。“啊,是嗎?哦,哇哦,你有駕駛證,真厲害…”明萊看她從口袋里掏出的證件,還真的是21歲,喝酒也沒任何問題的年齡。“你沒有嗎?”黑羽騏問。明萊像被踩了尾巴的貓,臉臭臭的,不說話了。考了三年也考不下來的人大概只有她吧。然而連大三的非人類都能輕松拿下的東西困擾了她好多年。真是讓人不爽。既然沒有了未成年的擔心,剩下的就是你情我愿了。上次不算,這次清醒的跟年下做,讓明萊又激動又擔憂,她總該拿出一些年上嗯經驗和氣勢來的。黑羽騏腦子里想的都是等會怎么把明萊肥嫩的穴舔到潮吹,順便試試看她在視頻里看來的技巧。明萊”慈愛”的眼神讓她有點莫名其妙。明萊去了浴室,屁股一扭一扭的,黑羽騏又想起了這個肉屁股在嘴里的口感。嘖,到底放獵物兩天自由還是太久了。跟奶狗做,明萊姐姐要爽死了你看起來很好吃(中4)-小明和小黑激烈的第二次hh小倆口鬧別扭有一個研究發現,女生跟喜歡的人在一起約會初期,會因為興奮和激動而吃的很少。明萊晚飯就吃的很少,她確實吃不下太多,也下意識不想自己的小肚子太突出。在淋浴時,她胡思亂想待會會發生的事,被水燙了一下,她還沒來得及把水調冷,蓮蓬頭就被抬高了。黑羽騏在她的小臥室里來回看了幾十遍,等的不耐煩了,脫了衣服鉆進了浴室。“嗯?”明萊腦袋上還有泡沫,她一臉懵得看著一個白的發光的高個子擠進了她的淋浴間。“太慢了,人類做什么都慢慢的。”黑羽騏把燙到她的蓮蓬頭放回去,水溫已經正常了。明萊低頭,不敢看黑羽騏的身體,只好盯著兩個人的腳看,黑羽騏的腳纖長精瘦,腳背上能看到青筋,腳趾甲圓潤干凈,而她的腳胖胖的,肉肉的,放在這兩只美腳邊上顯得有點滑稽。她不敢看,黑羽騏把她上下看了個光。白軟的乳,豐滿的臀,肉嘟嘟的小肚子
和屬于成熟女性的弧度優美的腰線。這些部位她都有,可她對自己的身體可不會產生奇怪的感覺。“我替你洗。”黑羽騏吞咽了一下喉嚨,因為很瘦,能看到她略微凸出的喉結滾動了一下。“嗯…不要一直洗那里……”明萊被迫接受被洗澡這件事,黑羽騏隨便弄了點泡沫就在她的兩個乳房那來回揉搓,把她小巧的乳頭都揉捏的站立在那里。這根本不是洗澡,這是借洗澡為由的公飽私囊。一直洗胸部和妹妹,還有屁股,揉的明萊在浴室里發出貓一樣的呻吟。黑羽騏貼進了她,她能感受到對方緊致滑膩的皮膚,那兩個胸前的凸起時不時蹭到她的背,讓她更加疲軟,要站不住。說好要照顧沒有經驗的妹妹,卻在浴室里已經被玩弄的兩股戰戰。“要接吻嗎?”黑羽騏把明萊壓到浴室的墻壁上,低喘著問她。“要…”明萊用手臂環住她的脖子,微微墊腳,四瓣唇貼在一起,這次黑羽騏已經學會怎么伸舌頭了,她不會再把主導權輕易放出去。跟比自己高很多人接吻,下面的人總是有點辛苦,明萊被親的意亂神迷,黑羽騏就是不肯放過她,非要把她口腔內部檢查一通,她嗚咽了一會,口水順著兩人糾纏的地方流下來。背上是有點冰涼的瓷磚,頭上和身上都淋著熱水,明萊的身體往下滑了一些,黑羽騏把住她,一把把她抱起來,雙腿分開,屁股壓著后面的壁,胸乳相貼。“跟你的前輩也這么玩過嗎?”黑羽騏的黑色短發也被淋的濕透,臉上都是水珠,像是水里要迷惑人的塞壬,只不過迷惑的是女人。“啊…沒有…她抱不動我…”明萊對雙腳騰空有點害怕,不過看黑羽騏小菜一碟的樣子,算是又了解到妖怪有多怪力了。她終于敢直視黑羽騏的身體,乳不大不小,圓潤可愛,鎖骨突出,身體纖長,瘦而不柴,附著著薄薄的肌肉。水珠滾在她身上,白的閃光,全部匯聚到性感緊致的小腹下,茂密的森林里。“不洗了,現在去床上好不好?”這句話是明萊說的。黑羽騏真的很美,充滿了年輕軀體的活力和力量。黑羽騏沒什么好不同意的,這個小浴室太限制她發揮了。明萊拿著風筒把自己的頭發簡單吹了吹,黑羽騏一直在她身后拿手騷擾她,她只好把黑羽騏按住,拿吹風機給她也吹一吹。妖垂下頭,任豐滿女人墊著腳給她吹頭發,這還是第一次,有除了媽媽以外的人給她吹頭發。吹完頭發,黑羽騏的毛毛顯得有點蓬松,站在腦袋上。明萊噗嗤一笑,“你的妖怪體是不是很大的,很大的狗狗?”黑羽騏本來沉浸在被明萊順毛的溫柔鄉中,一聽到狗狗兩個字,臉黑的像墨汁,她攥住明萊的手腕,把她扛進了臥室里。明萊也是第一次被扛著丟到床上,還是被小這么多歲的妖怪小妹,能夠輕松抱起她還扔來扔去的女人讓她被征服的心理獲得了變態般的滿足。她沒有被給體現自己擁有年上經驗的機會,黑羽騏直接滑下去去舔她已經刮得干干凈凈的部位。當妖的好處是舌頭夠長,那根鮮紅長條的舌頭毫無猶豫得破開明萊已經動情濕滑的軟穴,尋找上次它發現的極樂點。這次進入比上次容易的多,可以說是毫無阻礙。黑羽騏用自己靈巧的舌尖裹住明萊敏感的肉肉,吮吸著榨汁,明萊想抓她的頭發,卻因為頭發有點短好幾次脫手,只好攥緊床單呻吟。“啊-----啊----黑羽---騏---嗯……啊……”她要高潮了,她覺得自己的穴里應該已經沸騰了,所有的吸盤都在吸住黑羽騏的舌頭不讓舌頭離開。這根舌頭模擬性交,在她的穴里噗嗤噗嗤得抽插著,還時不時掃蕩她裸露在外面的陰蒂。幾個顫抖之后,明萊嗚咽著吐出一蓬熱熱的粘液,她的眼淚都順著臉頰流到了脖子里。太爽了,僅僅過了兩天,天賦異稟的黑羽騏就能輕松讓她高潮。做愛真的很舒服,久曠的身體獲得了前所未有的性體驗,明萊像脫水的魚兒一樣大口喘氣。她希望黑羽騏能上來抱抱她,她此刻覺得又爽又委屈。黑羽騏體貼得舔去她下體亂流的汁液,一點不剩的都吞了進去,明萊覺得非常羞恥。黑羽騏順著她的身體爬上去,壓在她身上吮吸肉沉沉的奶子。明萊拿手去摸黑羽騏的下體,摸到濕潤的巢穴,雖然沒有像她一樣流那么多水,但也軟爛可欺。“讓我舔你好不好?”明萊在她光滑的背上摩挲著。黑羽騏聽了拿尖牙咬住她的乳頭,示威似的嵌進一點尖端,明萊吃痛,在她背上撓了一爪,用了點力氣,背上留了幾道抓痕。“我還沒玩夠。”黑羽騏無法控制自己身體陌生的變化,她身體深處的癢,她覺得只能靠變本加厲地玩弄明萊才能行。只有她才能決定是不是要跟明萊玩這個游戲。她又咬又舔,吸著明萊敏感的耳垂不放,一根手指頭在明萊的陰蒂處打轉。女同性愛教學都說,摸她的這里,會讓她欲罷不能。一邊用右手揉搓那個逐漸充血腫脹的部位,一邊把左手的手指慢慢塞進花穴里。明萊幾乎是躺在黑羽騏的身前,她看不見的地方,有一根黑色的蓬松的大尾巴伸出來,去撫摸她被冷落的胸部。“不要了,嗚嗚嗚嗚,黑羽騏,我要-----我不行了-----你放開我-----”明萊雖然四肢沒有被束縛,可她就像被編織進了一張特地為她織好的網難以逃脫。黑羽騏玩的眼睛都紅了,她的腦子里只想把可口的蛋糕吃進肚子里,才不會給她一點活路,手上的動作幾乎快的看不見影子,比明萊的任何情趣玩具都管用。劇烈的刺
激下,可憐的明萊姐姐弓著身子噴射出透明的液體,連帶著噴射出一些淡黃色的尿液,把那根大尾巴都弄臟了。沒錯,明萊被玩失禁了。明明是爽了,高潮了好多次,可明萊傷心的蜷縮著身子在床上不說話。黑羽騏不知道發生了什么,她把尾巴收了回去,拿手去扒拉明萊的肩膀。“怎么了?”黑羽騏看到明萊眼角含淚,臉蛋通紅,一副委屈的不得了的樣子,心想視頻里沒有出現過這種情況呀,視頻里的女人都是淫蕩到極點,高潮了之后還抱著另一半接著要的。“…”明萊心里也知道不能怪黑羽騏,她還小,不懂真正好的性愛不是一方強勢掠奪,而是要關愛體貼另一半的需求。而且黑羽騏很明顯把她當作好玩的玩具在探索,哪怕自己濕了也不給她碰。結束了也完全不知道她需要安撫和撫摸。明萊支起疲憊的身子,把自己噴濕的床單卷起來,自己朝浴室走去。她難免把學姐跟黑羽騏進行比較,學姐不那么熱衷性事,但每次做完都會抱著她,摸她的背和小肚子,跟她說一會兒話,明萊貪戀這樣的溫柔繾綣,分手后好久都走不出來。黑羽騏再遲鈍也知道明萊不高興了,她蹣跚著去浴室沖洗,只留給她一個背影。人類女人真的很麻煩,黑羽騏聽到浴室里傳來小聲的啜泣,一個頭兩個大,她趕緊站起身走進浴室,就看到明萊蹲在蓮蓬頭下哭。她頭皮緊緊的走進去,也蹲下去抱住明萊的上半身,被明萊輕輕地掙脫開。“今晚我很開心,時候不早了,你該早點回宿舍。”她悶悶地說。黑羽騏被下了逐客令,心里也不開心,她確實是來找樂子的,在浴室里洗澡時都好好的,明萊看她的眼神嬌媚動人,讓她抱上床時也很可愛,在床上她也很快樂不是嗎?噴了那么多水,那濃烈的荷爾蒙都幾乎把妖迷暈過去了。“我做錯什么了嗎?”黑羽騏不舍得放開明萊的身體,她喜歡這具身體,她自己的反應不會說謊。”…你沒有做錯什么。既然不吃我,那我對你也沒什么價值了。不要再來找我了。”明萊推開她,自己走出浴室。黑羽騏的本質還是個驕傲的妖怪,再三被趕,她也不開心了,抖抖身上的水,也跟著出了浴室。換洗衣服都沒帶,三兩下套上自己穿來的就走到了客廳。明萊看她頭發又被淋濕了,到底不忍心一個姑娘大晚上這么狼狽,找了條干毛巾讓她把頭發擦干。瞧瞧,做之前含情脈脈得給她吹頭發,還梳毛,做完了就翻臉不認人只給一條小毛巾。她不接受這條毛巾,拉開明萊家的窗戶,刷得跳了出去。明萊嚇壞了,這里可是五樓,跳下去非死即傷,她沖到窗口,只來得及看到一個巨大的離去的黑色身影,看的不清晰,只能依稀看到那蓬松修長的大尾巴在黑夜里消失。明萊心底惆悵,確實做了就給她看了本體,但也沒看清到底是個啥。原來這小鬼生氣了也會變回妖怪呼嘯而去啊。小黑此刻沒意識到自己其實已經淪陷~飛啊飛她的驕傲放縱~想要再吃肉就沒那么容易~~你看起來很好吃(下1)-小明坐別人車,小黑氣的變形,有復合hh接下來一個月,黑羽騏沒有去找明萊,而是乖乖在學校上課,偶爾回家里幫忙。舍友感覺她有點變化,之前雖然酷,但眉宇間沒有煩惱,很舒展,現在的酷里帶著一點憂郁,有種突然變成大人的成熟氣息。
這就是戀愛的力量嗎?舍友不知道黑羽騏跳過了戀愛的步驟,直接跟比自己大快十歲的社會人士全壘打了。因為不歡而散,明萊也沒有存上黑羽騏的電話號碼,兩個人萍水相逢,除非黑羽騏再來找她,明萊也不知道去哪里尋找她的蹤跡。有一天,明萊福至心靈,登上電腦搜了搜“黑羽騏”這個名字,竟然真的查到她是本市一所大學的女籃的隊員,這支隊伍在全省大學生的籃球比賽中拿過好幾個獎項。黑羽騏背著手站在第二排,抿著嘴,一副很酷的樣子。她不是附近那所大學的學生,而是距離明萊住的地方有接近30公里的一所很好的大學的學生。來一趟,也真是很不容易呢。虧的這家伙嗅著她的味道等了這么多天,為了口吃的也是非常努力了。明萊在心里原諒了黑羽騏,畢竟她還是個寶寶。舍友發現最近黑羽騏回來的時間比較早,一回來就抱著本書在那默默的看,就問她怎么不去約會。“沒有約會過,只是上床。”黑羽騏眼睛沒有從書本上移開。“…對方是年上嗎?”舍友再次驚訝黑羽騏的直白。黑羽騏看了她一眼,”比我大八歲。”舍友心里大激動,居然嗑到年上年下的cp,”大你這么多的話,也許有其他的考慮,一般這個年紀的女性都會考慮要成立家庭什么的。只上床啊,看來很喜歡你呢。”黑羽騏聽進去了,她要問問明萊在考慮什么,她從來沒考慮過什么結婚的事,沒想到舍友跟她一樣大,思考問題卻意外的老氣橫秋。她決定就拿這個問題作為去跟明萊見面的理由,上次半夜趕她走,她也可以大人不記小人過。這么想著,眉頭舒展開了一些,舍友不清楚她想通了什么,好像情緒好了一些。明萊今天是被公司里的前輩姐姐的車送回來的,因為整個公司范圍的聚餐,大家吃吃喝喝到挺晚,明萊身為可以喝酒的老人,幫剛入職不久的妹妹擋了不少男同事的敬酒,從酒席出來已經有點暈頭轉向。隔壁部門的前輩主動提出送她回家,明萊受不了還有男同事糾纏要送她回家,一頭鉆進了前輩的副駕駛。“謝謝你,前輩,真的真的太麻
煩你了。你送我去最近的電車站就可以。”明萊對駕駛座的女人道歉。“沒有麻煩,我想認識你很久了,一直沒有機會,今天有幸送你回家。”前輩長明萊幾歲,是個成熟穩重的大姐姐,工作中會照顧后輩。……什么意思?明萊無辜得看向開車的女人。“希望你不要覺得冒犯,我知道明萊小姐也是單身,我也是,如果不介意的話,了解一下彼此怎么樣?”女人微笑著說。明萊啞然,她從想過前輩也是單身,她以為是一位已經婚育的,但仍然頑強拼搏在職場的厲害女性。說起來,前輩也是長發,戴著金框眼鏡,身材也很豐滿,跟學姐很像,應該也會照顧人。“是,是嗎?完全沒有想到前輩也…我確實目前沒有戀人,不過也有沒處理好的關系,直接答應前輩的話,不太公平…”明萊有些不安,跟前輩不熟,卻受到了青睞,讓不常被注意到的她惶恐。“沒關系,不用緊張,我們先認識一下。我叫松島小游,今年34歲。雖然年紀有點大,但你們年輕人喜歡的東西我也是知道的~”明萊被她和煦的態度打動,”松島前輩太客氣了,你年紀一點也不大!正是女人最好的時候。”“你可以叫我小游……明萊小姐的姓是什么?還一直不知道呢。”松島被明萊逗笑,她確實不在意年紀,不過被說年輕也會高興的。“啊,我全名是杏芳明萊,因為覺得叫名字更親切,所以大家都會叫我明萊。”明萊快速答到。“我也這么認為的,那可以不喊我前輩嗎?”松島認真問。明萊臉紅了,她在職場對前輩都很有禮貌,這是她刻在骨子的東西,并沒有心不甘情不愿的像一些男人一樣表面一套,背后一套。“……小游…前輩。”明萊吞吞吐吐。“哈哈哈哈你真可愛,現在做不到就等以后吧。”松島哈哈大笑,很愉悅的樣子。到回到家前,車上的氛圍都不錯,明萊喝了點酒反應沒那么快,松島故意逗了她幾次,逗的她臉紅耳熱的,到下車都還在道歉自己回答問題不夠敏捷。明萊倒不是討厭這種相處,就是突然跟她拉進關系,又是同一個公司的職員,讓她不知道是揭開面具好,還是繼續戴著好。莫名有點懷念黑羽騏這個直來直往的孩子,抱著她說要吃那里,眼神直勾勾的連掩飾都不會。有車就是好,明萊被送到家門口,松島也走下駕駛座跟她告別,穿了高跟鞋的前輩比明萊高出一大截,讓明萊心里又小小的感慨了下這樣的人才算是都市精英,她只能算都市廢柴。“這周末在公司附近的劇院,有一個聽說不錯的情景喜劇,兩天都會演,有人送了我兩張周六的票,你有興趣一起嗎?”松島稍微靠近了明萊問,明萊聞到一股幽幽的花香,估計是前輩的香水。溫柔禮貌,會照顧人,還提前買好票,工作上也很能干…明萊能數出松島的100條優點,哪怕放在一個月前,她都會以為自己種彩票,估計會受寵若驚的立刻答應,本來她也不太會拒絕別人。“前輩……我……”明萊微微仰頭看著前輩美麗的臉,心里猶豫著,她心一橫,剛準備說出答案,一股不知道從哪里來的巨大的風把兩個人生生隔開,這風像長了眼睛似的,推的兩個人都往后踉蹌了好幾步。帶著一股,有點熟悉的,貓咪皮草的味道。明萊靈魂深處被撥弄了一下,她下意識得朝前后左右看了看,都是正常,幽幽的夜燈,黑黑的小巷,和不遠處亮著的公寓樓,沒有別人的蹤影。松島顯然受到風的影響更大,她的頭發被吹亂,差點倒在地上,明萊連忙過去扶住她。“前輩,沒事吧?趕緊回車里吧!周六看演出的事情我明天給你答復,因為我哥哥嫂子說是周末可能會帶侄女從老家來我這玩,我明早再跟他們確認一下。”松島當然不會逼她,表示會等她通知,兩個人加了私人的le,松島才驅車離去。送走了前輩,明萊松了一大口氣,她已經做到極限了,不當面拒絕松島,靠撒謊的方式迂回一下,這樣也不會讓前輩難堪。她往家的方向走了幾步,又朝身后看了一眼,搖了搖頭,剛剛有種錯覺,那陣風是因為黑羽騏在附近。她苦笑了一下,人家又年輕又是優秀大學的學生,對她不過時一時興起,怎么可能再來找她。這么想著,她按開公寓的門,往樓梯走去,她在有心事的時候,就會去慢慢的爬樓,給自己一點思考的時間。“幾天不見,就要給別人吃了嗎?”一個帶著奇怪口音的清亮女聲響起,明萊不可置信的抬頭,黑羽騏抱著胳膊站在二樓,居高臨下的看著她。小家伙今天又穿著第一次見面的黑帽衫和短褲,只不過這次沒穿她的臟板鞋,而是穿了一雙黑色的馬丁靴,顯得更加瘦長。黑帽衫第二次見面時明萊已經洗好烘好,也不知道她什么時候翻出來帶走了。這人講話還是熟悉的配方,也不管你承受不承受的了,一語戳破人類交往的本質。“明明是四十多天沒見面了…”明萊小聲嘟囔。邁著沉重的腳步,明萊走到黑羽騏身邊,剛想說話,腿踉蹌了一下,酒精讓她渾身疲軟。黑羽騏接住她,問她,“要我抱嗎?”“…”你不已經抱著我了嗎?明萊被她輕松的打橫抱起,宛入無人之境一般蹭蹭往樓上跑。皮草的味道讓明萊心里覺得熨貼,她在這短暫的幾十秒里甚至合了一下眼睛。黑羽騏熟練的把她家大門的密碼解開,把明萊輕輕丟在沙發上,分開她的腿就要往里面聞。“喂,你這個小鬼在做什么!知不知道在別人家做客,一來就做這種事很沒有禮貌!”明萊
掙扎,順帶在黑羽騏的腦袋上拍了兩下。這兩下沒有收著力氣,黑羽騏捂住被拍疼的地方,抬頭看她。“我要檢查一下。”她黑色的眼珠子里居然還有點委屈。明萊都不想問她要檢查什么,肯定又是什么淫穢的東西,就算檢查出她跟別人做了又能怎么樣?殺掉那個人嗎?哦,不對,黑羽騏可能真會這么做…想到前輩的安危,明萊覺得還是有必要說清楚。“我跟她沒有關系,前輩她不過是好心送我回家罷了。”明萊說。“她約你去看演出,你也沒有拒絕。”黑羽騏轉了轉拳頭,眼神兇狠,明萊瑟縮了一下。“我明天就可以說哥哥要過來拒絕掉。”她弱弱的說。“這不是拒絕,她還會繼續約你。真的要拒絕,就是直接說,我不喜歡你,請不要再來煩我。”黑羽騏說。明萊驚了,她原以為黑羽騏不諳世事,現在看來這小孩根本就是懶得廢話,一下子就看穿了她不會拒絕,十分軟弱。見明萊懊惱得低著頭,黑羽騏趁機捧起她的腳,偷偷聞了一下,嘔,她把肉腳又放了回去,稍微用了點力,明萊的肉色絲襪四分五裂。果然明萊的臭腳腳都來自于她穿的這個襪子,不懂為什么女生要穿這種東西。“你弄壞我兩雙襪子了,我總共只有三條啊啊----”明萊崩潰,她在思考的時候,這人為什么這么多小動作。“你上次趕我走,有什么考慮?我不知道我哪里做錯了。”黑羽騏跪到她雙腿間,誠懇得問她,如果不是手放在她屁股上也許就更可信一些。明萊心跳如擂鼓,跟優秀的理想型前輩在一起她只想快點應付完,面對比自己小這么多卻直率的女大,她反而不知道該怎么回應了。“咳,我比你大很多,你想找樂子的話,愿意跟你上床的人肯定要排隊吧,找我這么普通的女人,真是有點可惜…”明萊開始語無倫次。“你年紀大了,你想結婚是嗎?不想只跟我上床。”黑羽騏心想,舍友竟然是這個世界上最懂女人的人,每一個字都預測到了。明萊腦袋嗡嗡的,跟黑羽騏對話,她遲早要英年早逝。非要這么說的話,也沒錯,她性格內斂,外表看似獨立堅強,實際做完愛她希望有人能摟她入睡,最好能再跟她說說話,聽她訴說一下生活中的煩惱。“如果我像你這么年輕,肯定也不會瞻前顧后的…總之我希望能正經戀愛…”明萊當然不可能說實話,她沒想結婚這種事,她就是想有個人能體貼愛護她,而不是做的時候只顧自己玩的開心。黑羽騏是很可愛沒錯,床上也夠兇猛,可這是不長久的關系,會讓她又陷入患得患失的境地,那么到時候女孩拍拍屁股離開,她又只能一個人在深夜里哭泣。“所以,你不是真的想拒絕那個女人,你想跟她談正經戀愛。”黑羽騏特地在正經上加了重音。“都說了我跟前輩壓根沒有曖昧的關系。”明萊拿腳把在她身上動手動腳的黑羽騏蹬開一些,臭小鬼根本不認真聽她說話,就知道亂摸。“不要答應她,戀愛跟我談不行嗎?”黑羽騏沒有跟誰戀愛過,不過她想象了一下跟明萊戀愛,可以一直吃她做的飯,還能上床,這沒什么不好的。“…如果答應了你怎么辦?”明萊意識到黑羽騏根本不覺得她們已經做了兩次才說要談戀愛很奇怪。“我會殺掉那個人…”黑羽騏面無表情的說。剛剛只用一陣風分開她們,她已經是很仁慈了。“我不會跟她在一起,這輩子都不會。求你留著她的命吧。”明萊還摸不準妖怪到底說的真話假話,雖然猜測黑羽騏不會輕易殺人,她還是要替前輩爭取一下。“跟我談就行。不可以讓別人吃你。”黑羽騏堅持。你到底知不知道談戀愛是什么啊就表白!明萊腹誹,“談戀愛的話,就沒有以前那么自由了,你是不是得再考慮一下…”明萊還沒說完,就被不耐煩的黑羽騏推倒在沙發上,吻住她喋喋不休的嘴。粘粘乎乎得吻畢,明萊暈乎乎得摟著黑羽騏的脖子,任她用嘴把她襯衫的扣子解開,輕輕咬她胸上的軟肉。“你嘴里有酒味。”黑羽騏看著明萊被親的水光晶瑩的唇,小聲說。“是變成大人就要喝的東西。”明萊看她一副不是很喜歡酒的味道的模樣,心里覺得她可愛,摸了摸黑羽騏的腦袋。“今晚我不想走。”黑羽騏見她沒有拒絕,趁機提出自己的要求。她不想變回本體在城市的黑暗處穿梭幾十公里,只為排解做完被拋棄的憤懣。“嗯…”明萊嚶嚀了一聲,她想說看你表現再決定要不要留宿你,可裙子已經被扒了,白色的小內褲被人拽到小腿處,一根軟舌已經嘶溜鉆進了她有些濕潤的下體。“不要舔,好臟!都沒有洗過。”明萊工作一整天,也沒有洗過屁屁,現在肯定是蒸騰了好多奇怪的味道。妖不在乎,她急于檢查明萊在這一個多月里有沒有守身如玉,至于那點氣味,根本不值一提,好在她舌頭掃到的地方,都沒有任何外來者的氣息,只殘留一點點她上次留下的印記,看來這次要再加深標記幾次。被掃蕩的明萊嗚咽著高潮了。她自己這個月自慰了好幾次都沒有高潮過,黑羽騏一舔她,她的身體就變得淫蕩起來。今天兩個人一個有點醉酒,一個心里覺得所有物被覬覦急于占有,澡都不洗了,脫光光在沙發上糾纏。黑羽騏可能又去哪里學了什么,她誘哄明萊坐在她身上,屁股一前一后的去磨蹭兩個人最敏感的位置。明萊感受到黑羽騏的那里也又熱又濕,下體溢出更多汁水,打濕了兩個人的交合處的毛毛。“嗯…嗯…輕點……啊…”明萊沒力氣以
后,黑羽騏扶著她的屁股,自己往上頂弄,頂到明萊的敏感的地方,忍不住把她壓下去,四條腿對著彼此軟爛的地方摩擦起來。“唔…”黑羽騏也低喘了幾聲,原來跟明萊抵在一起的感覺還挺好的,讓她忍不住想一直磨弄,解決身體內部的癢。“我要…去了…寶貝…你真厲害…”明萊抓著她結實的小胳膊,雙眼迷離,眼角含淚。黑羽騏被叫了寶貝,還被夸厲害,血液都沸騰了,她吻上明萊顫巍巍的睫毛,下身聳動的更用力,直到明萊抽泣著抱著她顫抖,她腦袋一空,感覺有什么東西從她身體里鉆了出去,是粘稠的汁水,她從沒見過自己的身體里流出來的東西。“嗯…喜歡你……”明萊睫毛撲閃了幾下,就疲憊得合上了眼睛,來不及反應身下還混合了黑羽騏第一次高潮流出的熱液。喜歡…我?黑羽騏從小到大被表白的次數不在少數,男女都有,可她看都懶得看那些人,現在明萊不清不楚得抱著她說喜歡她,讓她心里有點酸酸的,好像檸檬汁滴在舌尖,努力吞咽也要分泌口水的不由自主。她又想起舍友說的話,女人喜歡你才跟你做。明萊幾乎是暈過去了,她的身體承受不了那么多酒精和兩次高潮的迭加效應。黑羽騏沒有被趕走,她把明萊抱到浴室里,拿溫水給她洗身體,明萊醒了過來,柔弱無力得靠在她的肩膀上任她動作。“你好可愛…妹妹,給我電話號碼吧。”明萊捏了捏黑羽騏小巧的乳。如果談戀愛就能讓明萊對她態度這么好,那她覺得可以一直談。“嘴張開,舌頭伸出來……”黑羽騏把蓮蓬頭掛好,壓著明萊把她的舌頭騙出來吮吸。這次,是黑羽騏給明萊吹頭發。明萊比她矮很多,她可以輕松站著吹干這個女人的頭發。她自己吹頭發的時候,明萊就光著身子乖乖站在邊上等她,實際上眼皮子打架,下一秒就要睡著了。兩個人一起躺到床上時,都沒有穿衣服,還在五月,氣溫不高不低,非常舒適。黑羽騏饞明萊的乳,想再來一次,可明萊滾到她懷里,氣息均勻得打在她的胸口,她只好抱著這個柔軟的身體,把頭埋在大奶里聞聞香氣。“摸摸我……”明萊小聲說。黑羽騏拿手在她背上摩挲了幾下,明萊發出舒服的哼聲,黑羽騏只好繼續摸背,直到明萊的呼吸徹底均勻,她滿意得縮在黑羽騏溫暖的懷里睡著了。她臉上還掛著微笑,一副十分滿足的樣子。這是明萊想要的嗎?黑羽騏猜明萊應該是高興的,畢竟她睡著了都還帶著點笑容。可愛,真的是很可愛,黑羽騏第一次覺得,她來的很及時。否則抱著明萊摸背的就不是她,而是什么其他礙眼的貨色了。你看起來很好吃(下2)-跟黑羽騏回家,見識百鬼夜行,妖的世界竟如此豐富確定了要談“正經”戀愛以后,黑羽騏來的就很頻繁了。幾乎是沒有課就呆在明萊身邊。飯點是一定會出現的,一出現就吃完明萊一個星期的儲備糧。而且還很“貼心”得在松島想要再次送明萊回家時,簡單“威脅”了一下松島,害得明萊差點給前輩跪下道歉。松島倒是沒有很害怕,也沒有責怪明萊,她只是安慰明萊不要想太多,然后若有所思的離開了。總之吵吵鬧鬧以后,黑羽騏又觀察了好幾天,確定松島小游放棄了“騷擾“明萊,她才停止監視的行為。明萊無力責怪她,選擇跟妖怪戀愛,就要接受妖性格里異于人類的地方。不過黑羽騏也有好的地方,比如去超市買菜,她一個人拎著所有的大包小包,一路走過去好多人側目這個大力女。“你已經是大三下學期了,不用實習什么的嗎?”明萊為了準備黑羽騏的飯,特地換了一口更大的陶瓷鍋,現在鍋子里燉著牛腩,另一口電鍋里在煲雞湯。“暑假我要回家幫忙,家里會幫我開實習證明。”黑羽騏站在明萊身邊切等會要丟進牛腩里的土豆和胡蘿卜。“啊,說來我只知道你是學管理的,難道是為了以后要繼承家業嗎?你家是做什么的?妖怪家族也會開公司嗎?”明萊很好奇黑羽騏家到底是什么來頭。“茗屋湯是我家的主要產業,我哥哥還有做其他的投資。”富二代騏平靜的說。“什么?!那不是本市最大的溫泉山莊嗎?我聽同事說去過一次,雖然很貴,但簡直是天堂一樣的地方!居然是你家的嗎?好神奇-----”明萊簡直驚訝到嘴都合不上,難怪黑羽騏有這么多零花錢。天吶,居然跟真正的富二代在交往。明萊突然有種不真實的感覺。而且黑羽騏看似叛逆,卻學了日后可以繼承家業用的管理專業,用著十幾年前的蘋果手機,真是個神奇的孩子。明萊也是個后知后覺的人,彼此的身體都摸了那么多次了,第一次知道枕邊人的背景。“周末跟我回家,可以試試看露天的溫泉。”黑羽騏很自然得邀請她。腦子里想的是,搞一個私人的小溫泉湯,把明萊脫光了丟進去…“啊?你父母也在家嗎?就這樣回家好嗎?你有沒有跟家里人說過交往的是女性?今天已經周二了,我也來不及準備禮物…”明萊焦慮了。黑羽騏有點奇怪的看了她一眼,“我跟誰在一起不需要他們同意。你跟我回家應該是他們送你禮物。”明萊無語凝噎,這個人就是這樣的她已經習慣了,但她相信能夠在人類社會開那么大的商業用的山莊的黑羽騏的父母,大概不會跟黑羽騏一樣的作風。“有點太著急了,萬一你父母不滿意交往了比你大這么多的女性…”明萊搖頭。“周五過去的話,周六可以去游玩山莊,還能騎馬,坐船,泡湯
,周六晚上妖市會開放,這個是只有妖怪才能逛的市場,里面有很多你沒見過的東西。周天會有焰火晚會,在船上吃東西,順便欣賞焰火。”黑羽騏自顧自得說了起來。“…我明天就去商場里買禮品,你是不是還有一個哥哥和妹妹?我先看看網絡上有沒有什么可以買的…”明萊太心動了,這是她想象中完美的周末假期,任何人聽了都很難不動心吧。“不用買東西,我們家不缺人類的東西。”黑羽騏看她這么快改口,呵呵笑了起來。“那怎么行啊…”明萊不好意思,她為自己這么耽于享樂有點羞愧,掀開雞湯的蓋子,假裝去檢查雞肉的情況。“我喜歡你,爸爸媽媽就會喜歡你。我們沒有那么多禮節。你一直做飯給我吃,媽媽聽了會很感動。”黑羽騏走過去從背后環住她,啄了一下她的耳垂。黑羽騏的媽媽當然會感動,能喂飽她像怪物一樣能吃的二女兒,爸爸媽媽都要松一口氣。明萊以為的妖怪都這么能吃,其實并不是,黑羽騏的家人們的食量都很正常。不過明萊第一次聽到黑羽騏說“喜歡”她,還是這么自然,在香氣氤氳的小廚房里,而不是在意亂神迷的床第間。“我…你…你有點討厭……真是的,這么肉麻…”明萊臉紅耳熱,把蓋子蓋上,轉過去跟黑羽騏吻了一會兒,黑羽騏想加深這個吻,被她以要做飯推開了。簡直被小孩拿捏到汗毛了,明萊心想,可心里那么甜蜜又是怎么回事?等到周五,明萊簡直無心工作,她一會兒看手機,一會兒看電腦屏幕,連旁邊的同事都發現她心不在焉。“今晚有約會嗎,明萊,打扮的好漂亮。”同事問她。“啊,是…不是,是要拜訪我的一位親戚,是正式的晚宴。”明萊擺上親切的笑容。她不會輕易暴露自己的隱私,也是為了保護自己不被傷害。同事果然沒有再追問。明萊昨晚就激動的沒睡好,昨晚黑羽騏沒有留宿,周末想帶女友玩,她要趕緊把課業做完,留在圖書館里努力學習。早上起來黑眼圈有點重,明萊干脆化了一個比較明艷的妝容,挑了一條類似于旗袍一樣的黑色裙子,裙擺打開,領口處是幾個設計的很精致的旗袍扣,裙身上有暗金色的走線。難得沒有把頭發盤起來,而是柔順得散在肩膀上。明萊進入的公司的時候,收獲了很多目光,中午在茶水間熱便當吃,松島前輩也好像正好走進來,跟她聊了好一會兒,目光里都是驚艷。同事們怎么看明萊,明萊一點沒多想,她想著晚上見到黑羽騏的父母要說什么,做什么。一般父母應該會希望女兒跟男性交往,結婚生子,而不是上大學的時候被社會人士拐去談戀愛吧。她又為自己貿然答應去黑羽騏家做客而懊悔不已。沒什么胃口,她隨便吃了點,就把便當盒蓋好。如果黑羽騏在的話,就會把她吃剩的全部吃完,還一副沒吃飽的樣子望著她。真是討厭,明明周三還見面,只是一天沒見,就總是想起那張臉。明萊為自己的迅速淪陷感到羞愧。此刻的黑羽騏正坐在圖書館外的長椅上跟媽媽通電話,嘴里嚼著明萊給她做的牛肉條,是用新鮮牛肉切好,用香料腌制好,煮好,再烘干的美味肉條,她大發慈悲給舍友吃了一根,就堅決不肯給第二個,同小組的成員也只能眼巴巴的看著她咀嚼的好香的樣子。“什么?今晚就要帶女朋友回家?你怎么不早說!今天爸爸跟你哥哥去山莊里了,我都沒有準備這么多人的晚餐!多么失禮啊…”媽媽在電話那頭大呼小叫,十分激動,黑羽騏把聽筒拿遠了一些。“老頭子不在正好,省的他一直嘮叨。”黑羽騏滿不在乎得說。“這么大的事情,真是說的太晚了!不跟你說了,我要跟阿姨去買菜了,你的女朋友喜歡吃什么?”媽媽在電話那頭問她。明萊喜歡吃什么?黑羽騏陷入了沉思,她印象里明萊似乎什么都吃,雜食動物比她吃的品類多多了,她都不能理解明萊是怎么把那么多甜品塞進嘴巴里的。媽媽見從女兒嘴巴里什么都問不出來,啪得把電話掛了。黑羽騏轉頭撥通了明萊的電話,很快被接上,傳來女朋友嗲嗲的聲音,黑羽騏自己都沒發現嘴角上揚,“在做什么?”“還能在做什么,在上班呀。”明萊看到同事探尋的眼神看過來,趕緊站起身去茶水間打電話。“今晚我開車去接你下班。”黑羽騏說。“啊?你開車?你哪里來的車?”明萊大吃一驚,她以為黑羽騏只是考了駕駛證。“我一直都有啊,只不過車沒有我自己跑得快,用的不多。回家的話,路程比較遠,開車方便一點。”黑羽騏沒告訴她,她14歲就會開爸爸的車了,是老頭子讓她開的,自己坐在副駕駛睡覺。當然這個也不能讓媽媽知道。“…好吧。你到了發我消息,我就下去。今天我都做不進去工作,好緊張啊…”明萊跟她訴苦。“不要緊張,今晚我爸爸和哥哥不在家,只有媽媽和妹妹。”黑羽騏安慰她。“啊,這樣啊,那我覺得好一點了,你媽媽,是不是跟你一樣漂亮?啊,你還這么小,她一定很年輕吧…”明萊想到能生下黑羽騏這么俊秀孩子的女性,應該是很美的。黑羽騏不喜歡明萊時不時說起比她大很多這個事實,她確實不如松島有職場經驗,但她很快就能去實習和工作,想要照顧明萊不過是分分鐘的事情。“我還有哥哥,哥哥比你大好幾歲呢。”當然她現在已經學會不要輕易對明萊鬧別扭,鬧了別扭明萊就會哭,哭了最后又全部都是她錯,她要哄到她不哭為止。哎,有女友這件事,
很難說只有快樂吧。她偶爾跟舍友聊天時提到了這種事,舍友用一種你就是戀愛的狗東西的眼神看著她。終于挨到下班的點,明萊噌地一聲跳起來,她噔噔噔地跑了下去。黑羽騏開著一輛二手的雷克薩斯來接她,車里挺干凈整潔的,沒什么東西,就是后視鏡那掛了一個小小的黑色玩偶,看起來又像是長毛貓,臉卻狹長,像狗。她今天穿的倒是不那么休閑,絲綢的白色上衣和絲綢的黑色長褲,有一點唐裝的風格,跟明萊莫名的搭配。車里一股黑羽騏的味道。明萊深吸一口氣,“嗯,你的皮草聞起來就是很貴的那種。”黑羽騏還在看今天特別漂亮的明萊,可是她不喜歡接吻時有口紅,化妝品會影響明萊身上的香味,所以躊躇著看著她的臉,思考從哪里下口。“我的皮草?”黑羽騏發動車子,她抓住了明萊的話尾。“你的味道呀,你聞起來像曬在太陽下的貓。”明萊眨眼。“……是嗎?”她沒有回話,耳朵尖卻悄悄紅了。明萊不會錯過她的小反應,問她怎么了。總不能說我媽媽小時候抱著我曬太陽的時候也這么說吧。這么多年過去了,只有媽媽還能接近她的妖怪體,抱著她的脖子親她的毛毛。見黑羽騏不說話,明萊很體貼得放過她,轉而看看這個車能不能放歌聽。老版的車甚至是手動擋的,放歌的地方要插入cd。明萊在副駕駛前面的抽屜里找了一張光溜溜的cd塞了進去,放出來的是上個世紀的美國搖滾。“天,我以為我才是年長的那個。沒想到你聽這么老的歌,歌手都不在了。”明萊又挖開了探索黑羽騏的未知人格的一部分地圖。黑羽騏在車封閉的空間里,第一次覺得在床上被她搞得哭哭唧唧的明萊,竟然很會調笑她,讓她有些局促,心跳快快的。有沒有可能別的情侶都是從一起出去玩,慢慢了解彼此,再上床呢?車到了黑羽騏家以后,是一個美麗的鄉村別墅,明萊看到的第一眼就喜歡上了這個地方。房屋墻壁由淺色的石材砌成,屋頂是紅色的瓦片,顯得格外溫馨而浪漫。大大的落地窗讓陽光充足地灑進室內,也讓住戶能夠隨時欣賞外面的美景。別墅四周是一片廣闊的花園,花園里種滿了各色花草,花園中央有一個小巧的湖泊,湖水清澈見底,微風拂過,湖面波光粼粼,倒映著閃爍著晚霞的天空和周圍的綠樹。湖邊的一座小木橋靜靜地橫跨湖面,橋上爬滿了綠意盎然的藤蔓植物,仿佛通往一個夢幻的世界。原來黑羽騏的父母在這里養育了她,真是個幸福的小孩。她緊張的心情一下子舒緩了不少,走去后備箱去拿自己的行李。黑羽騏說不用拿,因為晚上吃完飯就直接住到溫泉山莊去。“你不打算帶我住一下你的房間嗎?”明萊勾住她的小拇指,“我給你準備了禮物…”黑羽騏的頭都要冒煙了,她的本能告訴她,明萊在勾引她,這個裙子本來就修飾身體線條,雖然一點皮膚沒露,可胸脯鼓鼓囊囊的,這樣已經夠性感了,不知道晚上能不能更性感。她接過明萊手上的行李箱,跟她十指相扣。乘著夕陽到了家,門一開,黑羽騏的父母,哥哥和妹妹都在里面等著了。黑羽騏一家人都是美人,父母都高挑俊美,哥哥高大健碩,妹妹嬌小一些,可也高明萊一大截,染了一頭紫色的長卷發。爸爸和哥哥為了見黑羽騏的女友,驅車一個半小時趕了回來。被小自己八歲的大學生女友的家人團團圍住是什么感受?明萊手里的飯都不香了,盡管黑羽家的飯菜樣式豐富,菜品精致可口。“明萊小姐跟犬女是怎么認識的呢?”黑羽騏的爸爸一開口,果然也是跟女兒一個口音,真的是一家人吧。黑羽騏跟爸爸長得尤其像,狹長的眼睛和薄唇,父親頭發梳的一絲不茍,不見一根白發,氣勢逼人。上來就是送命題,明萊背上冒冷汗,她看到黑羽騏嘴巴一撇,趕緊捏了她一把,不讓她說胡話,“我跟小騏是在學校的宣講會認識的呢,我們公司曾去她的大學,她到處了解不同工作的信息,很積極呢。”“是嗎,還挺有進取心的。”爸爸倒是沒想到是這樣認識的,眉毛稍微舒展了一些。“你問太多了,老頭子。”黑羽騏臉臭臭的,她帶明萊回來可不是讓她感受父親的壓力的。“哈哈,明萊是不是要經常照顧我們騏騏,她一直是這個脾氣。”媽媽好久沒見黑羽騏,看著她帶了個嬌小玲瓏的女友回來,黑羽騏又很緊張她的寶貝的樣子,心里覺得可愛。“啊,不會,小騏在這個年紀已經意外的早熟了。我有時候都會忘記跟我有年紀差。”明萊笑著說。“嫂子,你好可愛啊,今晚跟我一起玩吧,我帶你去湖里游泳,你可以坐在我背上!姐姐這個臭屁精肯定不給你看她的原型吧~”妹妹黑羽涼剛上高中二年級,她看到明萊眼睛都放光,姐姐哪里找來的這么香噴噴的女生,讓妖心里癢癢的。“黑羽涼,你是不是皮癢了。”黑羽騏焦躁起來,家人們一個比一個不靠譜,妹妹跟她喜歡的東西都差不多,姐妹倆的鼻子都比狗靈敏的多。哥哥在邊上吃飯不說話,眼觀鼻鼻觀心,大概是覺得其他家人已經戰斗力夠強了。“我給小騏的家人們都帶了禮物,請稍等。”明萊怕黑羽騏一個暴起跟妹妹扭打在一起,她把她的行李箱拖過來,從里面抽出一大包東西。“哎?居然是香囊?”黑羽涼沖過去搶了一個,是小巧的,粽子形狀的可愛香囊,下面還掛著穗穗。“這是我媽媽從老家寄回來的,我們老家人會用這個香囊祭祀神明。我
小時候被妖怪捉走過,不過那個小妖怪只是想逗我玩,后來可能是他爺爺把我送回來了。我媽媽就常年在后院放供奉的水果給他們一家。后來我爸爸晚上開車遇到道路塌陷,本來晚上根本看不到路面已經裂開了,可有一只發光的動物沖到他車前,他急剎車才沒有掉進去,撿回了一條命。媽媽說那個小動物就是曾經捉我玩的小妖怪,他心有愧疚,幫助了我爸爸。我們家人總說,舉頭三尺有神明,神明就是所有對人類存有善心的其他物種。”明萊很少說自己老家的事,她自己的體質能碰到妖怪一點也不奇怪。香囊散發著植物的幽香和極淡的奶香,跟明萊自己身上的香味有一絲絲神似。大家立刻喜歡上了明萊的禮物,這是讓妖極其愉悅的味道,每個香囊上都繡著字,“父”“母”“兄”“妹”和黑羽騏獨一份的“騏”。是明萊晚上趁黑羽騏睡著之后連夜偷偷繡的,繡工比較一般,卻不妨礙這是極其用心的禮物。生活在人類社會的黑羽一家,很多時候都需要摒棄掉妖怪的身份,沒想到明萊的家庭跟妖怪的緣分如此深厚。“媽媽給小騏在老家也供奉了香火,為她祈福無病無災,長命百歲。她的名字會被我的家人記住的。”明萊摸了摸繡著“騏”的香囊說。黑羽騏的媽媽眼淚掉了下來,其實現代的妖們可以用各種方法延續自己的姓名,不那么容易輕易被遺忘了,可明萊太用心了,黑羽騏這個孩子何以承擔如此厚愛。本來還想再盤問下小兩口的爸爸也說不出更多了,他見的男人多了,目前還沒有他愿意信任告知真實身份的人,明萊是個特別的人類女性,她有著能與妖怪鏈接的天然的能量,讓妖生起親近的心思。吃完飯,黑羽騏的媽媽催促黑羽騏帶明萊逛一逛別墅,黑羽涼看姐姐面色沉靜,抓著明萊的小手緊緊的不放,知道姐姐內心肯定波濤洶涌,也就識趣得沒去打擾兩個人。兩個人沿著黑羽騏三兄妹長大的湖邊散著步,初夏的風吹來花草的香氣,拂動二人的頭發,夜色靜謐,格外美好。“明萊…”黑羽騏很少很少喊她的名字,明萊應了一聲,“寶貝……”黑羽騏又添了兩個字。“嗯?”明萊歪頭看她,稱呼的轉變讓她心跳慢了半拍。“……跟我結婚吧。”黑羽騏的臉在夜色的掩飾下,看不清是不是紅了。明萊噗嗤一笑,“你都還沒畢業呢,都說畢業季就是分手季,萬一過一會兒發現還是年輕妹妹香怎么辦?”“妖怪跟人不一樣。我的名字都在你老家了,你不可能再跟我分開了。”黑羽騏聲音悶悶的,似乎不開心明萊質疑她的忠誠。“是誰一開始把我又當食物又當玩具的?”明萊實在忍不住戳戳氣鼓鼓的黑羽騏。“我給你騎,你可以原諒我嗎?”黑羽騏停下腳步,拉著明萊的手說。“…什么?”明萊沒聽懂什么意思,面前的人就消失了,一只比雄獅還大兩圈的生物出現了在她面前。全黑,長毛油光發亮,像是黑豹和獅子的結合體,頭部卻有點像阿富汗獵犬般狹長,兩只大大的貓耳朵豎在腦袋上,眼睛完全是黑羽騏自己的黑眼睛,在黑夜里閃著光。四個爪比明萊的頭都要大,卻完全是大貓的爪,有著極厚的肉墊。天吶,天吶,明萊激動的口干舌燥,她把手貼到黑羽騏的腹部,是極其順滑的毛皮和微微的起伏。在這樣的生物面前,她顯得很渺小。黑羽騏回頭,拿頭拱她的手,她把這個貓貓狗狗頭抱在懷里,聞到讓她靈魂都熨貼的皮草味,這是一只美的讓人咋舌的妖怪。黑羽騏叼住明萊的后頸,把她甩到自己的背上,“抓緊我。”一個低沉的女聲從妖的嘴巴里吐出,跟她本人的清亮嗓音完全不一樣。明萊下意識抓緊黑羽騏背上的毛毛,黑羽騏估計還是不放心她,背上的毛全部涌上來,緊緊裹住嬌小的人類,才一躍而出。她開始在湖邊的森林里跳躍,迎著月光,速度極快,明萊都來不及尖叫,只感覺周圍樹影月影不停的變換,直到黑羽騏跑到一片開闊的地方,明萊才意識到她們在一片茂盛遼闊的大草地里奔跑,黑羽騏快的幾乎在草地上漂浮著,大妖的重量碾碎了草汁,帶起濃郁的青草香。明萊能聽到自己的心跳聲,她這輩子都沒見過這么美的月光灑在草地上。“太美了------”明萊大喊,黑羽騏的耳朵動了動,把速度放慢了一些,讓明萊可以看的更清楚一點。直到她們跑到草甸的最高處,可以看到下面的山谷、湖泊和森林,在銀色的月光下熠熠生輝。“天吶,生活在城市里真的委屈你了。你是不是時常回來這里?”包裹著明萊的毛毛松開,明萊小心的爬起來坐在妖寬闊的背上問。“我以前經常不理解為什么要讓我回城市上學,我覺得森林和湖泊才是我的家。”黑羽騏慢慢得說,她趴下來,讓明萊可以從她背上滑下來,坐在她身邊。“現在理解了嗎?”明萊把手插進她茂密的腦后毛里給她梳毛。妖舒服得揚起腦袋,示意明萊撓撓她的下巴的毛,明萊照做了。“現在理解了,是為了遇見你。”黑羽騏拿漂亮的眼睛看向她。“……結婚的事情,等你畢業了也不是不能考慮。”明萊啵得在妖的腦門上親了一口。“再親一個。”黑羽騏拿腦袋拱她。“不要啦…你好熱…”明萊推開她的腦袋。“不要的話,那就只能在這里做了。”黑羽騏拿爪子一把按住明萊,輕松推倒她,明萊感覺一個大肉墊踩在她的乳房上按按壓壓的。黑羽騏張開嘴,那根讓明萊欲仙欲死的長舌頭鉆了出來。“啊啊
啊!黑羽騏!以后還想上床的話就趕緊給我松爪!!!”明萊氣急敗壞了。別墅里,看著黑羽騏變成大黑貓狗把明萊載走的幾位親人,面面相覷。“姐姐看來真的動心了,我都好多年沒看她變成原型了。”黑羽涼玩捏著她的“妹”香囊說。“啊,孩子爸,看來要提前給小騏準備嫁妝了。”媽媽戳了一下爸爸。“怎么看也是她女朋友嫁進我們家吧!”爸爸咳了咳嘴硬道。“那要準備的東西就更多了…”哥哥幽幽得說。你看起來很好吃(下3)-跟黑羽騏回家,見識百鬼夜行,妖的世界竟如此豐富明萊手握著黑羽騏給她的藥丸,這個小丸子晶瑩剔透可愛,看起來像是一個q彈的果凍。“只有妖才能進妖市,吃下這個,你會擁有妖的氣味,不會被發現人類混了進去。”黑羽騏跟她解釋。“這個能維持多久?被發現了會怎么樣?”明萊有點緊張。“能維持24小時,妖市總共只開放3個小時,不用擔心。被發現了其實也沒事,現在大部分妖怪都不會隨便吃人了。”黑羽涼在旁邊插話。你聽聽你自己說的話,大部分,隨便,那還是有概率會被捉住吃掉嗎?!“不同的人吃下去會有不同的反應,大部分人的外形會發生一些變化,有一些人會直接變成妖怪的外形,總之要看你跟這顆丸子的緣分。”黑羽騏的媽媽說。“……”明萊心里總覺得不太靠譜,妖怪們未免活的也太松弛了。明萊在幾人期盼的目光中咬了一口這個果凍,什么味道也沒有,像凝膠一樣的口感,很軟很糯,她又多咬了幾口,整顆吞下。過了半晌也沒什么變化,她也沒感覺身體里有什么東西冒出來,“吃下去維持人的外形也很正常。”黑羽騏的媽媽松了一口氣。明萊本來心里暗暗期待自己也能變成黑羽騏那樣帥氣優美的妖怪,看來沒有成功,她走到黑羽騏身邊,黑羽騏自然牽起她手,結果牽了一個空,明萊的身影消失在一團霧氣里。黑羽騏刷得化作妖身,這個客廳差點都裝不下她的身子,她張嘴咬向那團霧氣,被也跟著化形的黑羽涼按住,黑羽騏不耐煩得朝妹妹噴氣。“唔……”一個細小的聲音從她們腳底下傳出來,明萊消失的地方出現了一只土黃色的生物。小小的耳朵,圓滾滾的身子,順滑的長毛和憨厚的表情。這是一只……水豚?“我變成什么了?為什么我的爪子像,像,像…”水豚坐在地上,發出尖尖細細的聲音。黑羽騏和黑羽涼呆呆得站在地上看著她,黑羽涼跟姐姐長得很像,只不過體型小了一圈,臉更像貓而不是獵犬。水豚明萊在兩個大妖怪前顯得格外渺小。“嗚嗚嗚嗚為什么…為什么我就是水豚?我也想做漂亮的妖怪…”明萊倒在黑羽騏的爪子間啜泣,黑羽騏愛憐地拿舌頭舔了舔水豚圓圓的腦袋,還是那個香香的味兒,沒變。“那個,明萊小姐平時應該是很和善的人吧,水豚是非常溫順的生物呢。你也許是造訪妖市的第一只水豚,哦不是,是第一個水豚妖。絕對不會有人懷疑你是人類的。”黑羽騏媽媽嘗試安慰傷心的明萊。但并沒有安慰到明萊,尖細的哭泣聲更大了,黑羽騏只好把水豚,哦不是,把明萊圈進自己懷里,“寶貝非常可愛,我最喜歡水豚了。”“真的嗎?”淚眼婆娑的小眼睛看向她。“…真的。”其實不是真的,黑羽騏第一次近距離看到水豚這種生物。總之,明萊順利的變身,黑羽騏把她抱在懷里,和家人們一起進入了每個月第二個星期六開放的妖市。明萊不明白為什么一行人里只有她是一只動物,而其他人都穿著好看的浴衣或者絲綢做的精美衣物。妖市的入口非常神奇,黑羽騏家的溫泉山莊典雅又幽美的大門前盤著一座小小的木橋,這個木橋的盡頭是一個閃著銀光的小溫泉眼,黑羽騏的爸爸走過去,手輕輕一揮,木橋竟拔地而起,盤旋到半空中變成一道樓梯,樓梯的盡頭,泉眼儼然是一道波動著通往異世界的門。幾人拾級而上,走到半空時,明萊往下看了一眼,心里害怕,用爪子捂住了眼睛。黑羽騏看她顫抖,拿自己的外套把她的腦袋罩住了。等明萊眼前的衣物被移開,她眼前已然是另一個世界。夜幕降臨,昏黃的燈籠在微風中輕輕搖曳,柔和的光輝灑在石板路上,仿佛為這奇異的夜晚披上了一層魔幻的紗衣。霧氣在街道間彌漫,空氣中彌漫著一股神秘而古老的氣息,似乎每一個角落都隱藏著不為人知的秘密。街道兩旁的攤位琳瑯滿目,散發著奇異的光彩。商品堆積如山,有人類世界從未見過的奇珍異寶,也有妖怪們日常所需的各類物品。在這繁華的市場中,各種妖怪和神靈形態各異,絡繹不絕。有的妖怪頭戴古怪的面具,身披破舊的長袍;有的妖身姿修長,身穿華麗的服飾,儀態萬方。他們的身影在燈光下顯得格外神秘,有的輕步游走,有的匆匆忙忙,互相間交談時發出低沉的嗡嗡聲。一座大的溫泉旅館矗立在市場中央,燈火輝煌,熱氣騰騰。這里是妖怪們的天堂,熱氣中彌漫著各種奇異的香氣,令人沉醉。妖怪們在溫泉中放松身心,享受難得的休閑時光。旅館內,服務員們忙碌地穿梭其間,接待各種各樣的妖怪客人。巨大的妖怪和小巧的精靈在這里和諧共處,場面既熱鬧又充滿了奇異的美感。難怪黑羽騏家的溫泉山莊舉國聞名,他們家分明就是把妖市的溫泉旅館搬到了人類社會,只不過這里的比外面的好不知道多少倍。明萊簡直看的癡呆了。她什么都想看,什么都想嘗
,什么都想買。黑羽騏和黑羽涼早就過了對妖市渴望的年紀,明萊趴在黑羽騏肩膀上,戀戀不舍地看著每一個攤位,著實讓她們倆覺得有趣。黑羽騏的哥哥給兩個妹妹和明萊一人買了一根尖叫扭扭糖,這個糖只要舔它一口,就會發出極其凄慘的尖叫,整個街上只有小孩子們樂此不疲的在吃這個糖,大人們都不堪其擾。明萊很喜歡,她吃完了三根糖,糖叫的越慘,她的嘴咀嚼的就越快,而舉著糖給她吃的黑羽騏耳朵都快聾了。“那個,騏,我想進去看看。”水豚明萊改臥在黑羽騏的背上了,黑羽騏化作原型,這樣明萊可以被她馱著。明萊看中了一個香料店,店里賣幾千種妖怪們做飯會用的調料和香料,明萊翕動著水豚的鼻子,幸福的要暈過去了。黑羽騏眼前一黑,她一點也不喜歡妖怪們用的香料,每一種都味道很奇怪。奈何明萊非要去嘗一嘗。跟著兩人后面的家人們都插不進兩個人黏膩的氛圍里。“姐姐好幸福啊。”黑羽涼跟媽媽咬耳朵,“我也想要老婆,媽媽。”媽媽狠狠地敲了她一下,兒子都三十好幾不找對象,兩個女兒一個跑去跟蹤人家女生,另一個整天不著調想些有的沒的,大學都不一定考得上。想來想去,都是老頭子的錯,媽媽狠狠剜了黑羽騏爸一眼,男人感覺莫名其妙,去看自己的大兒子,兒子聳肩,露出一個“你懂的”表情。從妖市回到溫泉山莊的明萊仍然暈暈乎乎的,沉浸在夢幻中難以自拔。她吃了另一顆小丸子,恢復了人的身體。“我下個月還想再去……太好玩了…”明萊跟黑羽騏漂在山莊的某一個溫泉湯里,黑羽騏趴在她身后給她按摩肩膀。“每個月都帶你來,不過不要再買那么多調料了…”黑羽騏按摩著按摩著手就繞到了前面,握住兩個沉甸甸的乳球,輕輕揉搓著。妖市交易的貨幣不一樣,明萊買了一堆奇奇怪怪的東西,花了不少錢,好在黑羽騏面不改色的用自己的小金庫付了。黑羽涼在身后咋舌,養老婆要花這么多錢,她估計高中畢業就要去打工了。“你真的喜歡水豚嗎?”明萊沒拒絕她作亂的手,把背微微靠到黑羽騏的胸口前,感受她的背被柔軟的女性象征摩擦著。“…當然,只要是你變的。”黑羽騏巧妙地答。臭小鬼變了,變得油嘴滑舌,甜言蜜語,什么好聽說什么。一只修長的手伸進明萊的下面,溫柔的泉水隨著手指的動作進入了身體,熱熱的。“啊……啊…好燙……”明萊把手扶在溫泉湯的石頭壁上,承受著身后人的進攻。“舒服嗎?”黑羽騏喘著氣,咬她的耳垂。“嗯…嗯…舒服…”明萊小聲呻吟著,不想其他人聽到她們的聲音。這次性愛不是非常激烈,明萊沒有劇烈的高潮,只是覺得有點舒服了就不讓黑羽騏繼續了。黑羽騏眼睛紅紅的,顯然一副還沒滿足的樣子。“今晚,讓我愛你好不好?我也想讓你舒服…”明萊坐到黑羽騏的腿上,用腿心間的部分輕輕撞她。“……好。你一次,我十次。”黑羽騏是個不讓自己吃虧的主。一次就一次,談了幾個月戀愛,能吃到黑羽騏的次數一個手都掰的過來。明萊表示滿意,非常滿意。“暑假,爸爸說讓我過來幫忙,會給我開薪水。以后每年我的分紅,會交給你保管。”黑羽騏鄭重地跟她說。“哎?”明萊看向她。“媽媽跟我說,老婆管錢的家庭才會幸福。”黑羽騏的臉上寫著一點羞澀,跟她本人平時的風格不太一樣。“你不也是老婆嗎?”明萊被她逗笑了。“我馬上就畢業了,我也可以照顧你。”黑羽騏認真道,她心里其實很在意松島小游曾想拐走明萊,而明萊對成熟女性的向往她心里多少也有點感應。“笨蛋…我沒有在等你,我們兩個是平等的。除了我倆物種不一樣罷了……”明萊被黑羽騏搞的鼻子酸酸的。“喜歡你……”黑羽騏抱住了她。“只有喜歡嗎?”明萊反問。“…愛你…”“誰愛我?”“我愛你…”嘛,也許還有一個都市吃人怪談的番外,本篇就完結啦~沒有什么肉肉這篇嗚嗚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