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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天朗看看她有點紅腫的眼，捏捏她后頸, “你先睡一覺，回家還有點路程，到了叫你。”

華昭點頭，捂著嘴巴又打了個哈欠。

“要不要聽音樂？”

華昭搖頭。

車里開著空調，殷天朗從后座拿來小毯子給她蓋上。

又幫她把座位往后調了調, 讓她睡得舒服點。

晚上九點多, 又是西郊, 路上車子不算多。

殷天朗開的平穩，剎車油門都是輕踩。

華昭一開始還瞇著眼睛, 臉朝他這邊, 看著他聚精會神開車的樣子。

不一會兒，就真的瞇著了。

開了一個多小時，終于到家門口，殷天朗沒敢鳴喇叭，燈光閃了閃。

張叔老早就盯著大門口了，一陣小跑過來打開大門，殷天朗把車開了進去。

車子停下來, 華昭還沒有要醒的跡象。

殷天朗不忍心叫她，自己先下車，輕輕關上車門。

走到她那一邊，打開車門，動作小心地想要抱她下車。

華昭微微睜開眼睛，迷迷糊糊看是他，嘴里呢喃，“到了？”

“嗯，我抱你上去。”殷天朗語氣輕緩，小心翼翼抱她出來，進屋。

“老板，愔愔姐怎么了？”清脆的聲音從客廳傳來。

正準備上樓梯的殷天朗腳步微一踉蹌，華昭也清醒過來，抓著殷天朗的胳膊，微微抬起身看向聲音處。

“春麗？”

說話的正是先前被簡易帶走的春麗，站在客廳沙發旁，背著自己的黑色雙肩包，一臉不解的神色。

沙發上坐著的是一臉郁猝，沒精打采的簡易。

張嬸端了茶過來，告訴自家老板，“簡少爺和春小姐也是剛到。”

華昭眼神轉回到自己老公臉上。

殷天朗神色有些復雜，干澀地說：“我跟春師傅說了，春麗今晚住這邊，你找她說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