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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澄厭擰著眉看著阮明玉,諷刺道:“我的本心如何你怎么清楚?這事就是我做的,我一人做事一人當,與其他人無關。”
阮明玉頓了頓,而后笑道:“是與我無關……”手放開柳澄厭,阮明玉緊握著拳頭,自嘲笑道:“你就是你,還是老樣子,為人做事從來都不管別人的看法。”
柳澄厭抿唇不語,臉色不是很好看。阮明玉撣了撣袖子,語氣恢復平靜,“我也說過,只要有一天你犯了錯,我也不會顧念往日情分,會親自來向你討債。”
柳澄厭眼睛倏地睜大,卻不敢看阮明玉。
阮明玉轉身出去,吩咐道:“本官看柳大人似乎很著急在維護什么人,既然不愿意說實話,那就再讓柳大人冷靜幾天吧。”
他稱柳澄厭為柳大人,這就代表了他的態度,下邊人也不好怠慢柳澄厭。阮明玉說完,再也不看他一眼,拂袖而去。
一夜雷雨,天邊昏暗,轟轟作響,甚是嚇人。
蕭清一行人不得已在山間的破廟里歇息一夜,身為太子這還是頭一遭住這么爛的地方,蕭泠埋怨的看了看,緊跟著莫昕以保護他為由吃盡豆腐。莫昕煩得要死,想要躲到唐棠身邊,卻發現唐棠早就靠在蕭清肩上睡著了,只得低著頭生悶氣。
一聲驚雷炸下,唐棠猛地驚醒,火光被風吹的時明時暗,眼前是斷了一只手臂的羅漢,猙獰的臉格外駭人,唐棠打了個冷顫。背上被輕柔地拍著,唐棠抬頭看去,蕭清以為他是做惡夢了,正抱著他安撫。
蕭清清澈的眸子映照著火光,忽閃忽閃的,像一潭深水,又飄悠著星芒,眼里偏偏只有一人。
唐棠心里暖暖的,正要說些什么,突然臉色驟然發白,緊緊皺著臉,扶著胸口推開蕭清。
蕭清收緊雙臂,急道:“你怎么了?”
唐棠也不知怎么回事,就是突然之間心口絞痛,但是很快就消失了,喘了口氣,道:“沒事,就是有點悶。”說完就無力的倒回蕭清懷里,靠在肩上半瞇著眼,聲音很輕,“我可能是這兩天太累了……”
不知是不是火光太暗,唐棠居然看到蕭清臉上泛起兩抹紅暈,目不轉睛的盯著,蕭清輕咳兩聲,摟緊唐棠肩膀,“累就再睡一會吧。”
唐棠忍不住噗嗤一笑,太子你可是在害羞啊?卻也沒了睡意,掙扎著想起身,“我不困了,馬車里也睡了許久。”
蕭清將他拉起來坐直一點,卻沒有要放開的意思,手漸漸下移,握住那盈盈一握的纖腰,輕柔地揉著。唐棠也不知自己臉上是如何也無法掩蓋的喜滋滋的表情,只覺得前夜過后,好像有什么不同了,可又說不上來。
酸疼的腰部得到些許舒緩,唐棠瞇著眼睛享受一陣,才想起來正事,推了推蕭清的手,讓他不要再按了。“殿下,你為何如此著急趕來青州?”
半晌沒等到太子回答,唐棠有些失落,或許太子還不是足夠信任他的。
就在這時,蕭清開了口,“一個月前,柳澄厭給我寫了一封密信,他在青州剿匪之時,發現了一封來自宮中的密箋。”
唐棠聞言睜大了眼睛,好奇的等著蕭清說下去。
蕭清看了看四周,眾人除卻門外值夜的幾名侍衛,蕭泠和莫昕正在互相依偎著酣睡,這才繼續說:“密箋上隱晦的提到了兩月前朝廷官員大換血的事,尋常人不會談論這些事。”
“那個清風寨,或許只是一個傳輸信息的聯絡站,而另一端的幕后人,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