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族老觸怒了,故而一出手便是下死手。
所以,老祖常年不出其實是避居賞罰堂?
想想還有點可怕。方才老祖忽略了他直接吩咐李初晨,估計是對自己挺不滿意,畢竟之前他為了膈應那位族老,說的話總還是不大合適的,至少,沒能做到禮賢下士,甚至是仗勢欺人。
只是,有些人,以禮相待,是沒用的。
這時又有幾位族老進了賞罰堂,想必是架子端得差不多了,只是一進賞罰堂,看見了小老頭,登時嚇得去了氣勢,恭謹道:“祁元老祖。”
李祁元,果真是那位老祖了。可惜現下不知為何聯系不上小碧,不然他還真挺好奇這位老祖修為幾何,聽說本是這么些年以來最有希望飛升的一個?
祁元老祖只是將那幾個族老瞪了一回,對李初晨道:“待李川回來,與他說一聲,肅清內族,有些規(guī)矩,也該變了,一家之中,沒個主母總不是事兒。”
這最后一句話說得意味深長,正中李初遙下懷,不過,祁元老祖果然還是看他不爽吧!
李初晨愣了半晌,道:“……是。”
交代完之后,祁元老祖便住著拐杖出去了,一邊還碎碎念,也不知念了些什么,李初遙只看見門口那群族老臉色一陣青一陣白,色彩斑斕。
隨后,幾位族老也是打了打太極,斥責那幾個早已嚇傻的子弟,又商議了一下刑罰,安撫了幾句李初晨與李初遙,便都離開了。
看著眾人皆離去,幾個族兄也蔫頭耷腦地,甚至都不敢多看李初晨一眼——一個金丹期的族老叫祁元老祖抬抬手劈了,而李初晨得了祁元老祖賞識,誰還敢觸他霉頭?
李初遙便也去拉李初晨:“兄長,我們也回去吧。”
李初晨卻不動,只望著他與他解釋:“阿遙,你沒有說錯什么。”
典型的安撫。祁元老祖的偏向,叫李初晨很不安,他不希望李初遙因此心懷芥蒂,他輔佐著李初遙,這便很好。
李初遙微微笑:“兄長,我覺得這么些年了,咱們娘勞苦功高,阿爹不會看不見的。”
李初晨還想說什么,卻是佟未尋橫插進來:“表哥不必擔心,即便失了嫡長子之位,玉瑾仍是浮玉門掌門唯二的親傳弟子。”
李初遙:“?”
怎么說話的這?
李初遙不甚贊同地看了一眼佟未尋,只見那人還是十九歲的模樣,看著好似弱質少年,眉眼艷麗張揚,不知何時竟美得咄咄逼人,卻又自然無比,那種行云流水的感覺,是從前不曾有過的。
經此一難,佟未尋比從前更好看了。
“這小子,有點意思,你留下來陪老頭子聊聊,你們兩個該干嘛干嘛去。”
祁元老祖不知何時又走了出來,拉上佟未尋便要往賞罰堂內室走去。
李初晨、李初遙:“……”
老祖您高興就好。
李初遙拉了拉李初晨,道:“兄長,我們還是先去與阿娘說一聲,莫叫阿娘擔憂,而后再商議如何找回父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