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韶清和王勝男回到位置上。
尹峰忽然看向何雅靈,驚道:“哎!這不是同安文學系的系花嗎?!楊牧你可以啊,剛和校花分手又勾搭上系花啦?”
何雅靈表情僵硬。
楊牧嗤的一笑。
余光瞥到韶清淡定的在自己的面前揮了揮手,籠罩在她面前的煙霧頓時四散開來。
楊牧嘴角勾了一下,忽然狠抽了一口,然后吐出一大口煙來。
被空調的風一吹,全都撲到了韶清的臉上。
韶清措不及防被嗆了一下,一側頭,就看到煙霧中閃著紅光的煙頭和始作俑者那雙似笑非笑的眼。
似乎還嫌不夠,他又吐了一口煙出來,還嘟起嘴吹了一下,這回就全都結結實實的撲了韶清一臉。
韶清突然一抬手精準的捏住了他嘴上叼著的煙嘴,手指觸到楊牧的唇,楊牧詫異的挑起眉,韶清已經把煙暗滅在了桌面上的煙灰缸里,然后面不改色的看著楊牧,聲音淡淡的:“吸煙有害健康,特別是二手煙。”
看到這一幕的人全都驚呆了。
王勝男嚇一跳,連忙用手肘拐了一下段鈺。
段鈺反應過來,對楊牧說道:“楊牧你別欺負人家!”
楊牧嘖的一聲,邪氣的挑著眉看著韶清:“我怎么覺得是她在欺負我呢?”
不得不說這個叫楊牧的男生有一副上好的皮相,單眼皮,眼尾微微上挑,似笑非笑的時候帶著一股很痞氣的味道。
但是太過桀驁不馴,很難掌控,一旦粘上,只怕再也甩不掉,韶清對這種男人想來是敬而遠之。
于是說道:“我去趟洗手間。”
然后就站起來往外走去。
何雅靈跟著說道:“楊牧,我也去趟洗手間。”
楊牧看也不看她:“去趟洗手間還要跟我打報告?”
何雅靈咬了咬唇,然后站起來跟在韶清身后走去。
韶清上完廁所出來洗手就看到何雅靈正站在洗手池邊上等著她。
韶清走過去,打開水龍頭,洗手。
“那個……你能不能不把今天看到的事情告訴蘇言?”
韶清從鏡子里看她:“說你有男朋友的事?”
何雅靈說:“其實也不算是男朋友,就是朋友嘛,一起玩而已……”
韶清轉過身來看她,問出了自己心中的疑惑:“你是同安大學的學生,以后出了學校,不愁找不到工作,為什么要……”
何雅靈不等她說完,就打斷了她,眼神中的帶著嫉恨:“像你們這種含著金湯匙出生的人怎么會懂?”
韶清愣了一下。
“總之,你不要告訴蘇言……拜托了。”她轉瞬又恢復了那樣楚楚可憐的模樣,仿佛剛才她眼神中的嫉恨只是韶清的錯覺。
她說完轉身匆匆走了,好像生怕韶清追上來似的。
韶清扯下一張擦手紙,細細的把手擦干,從小到大,這還是她第一次被人說她是含著金湯匙出生的。何雅靈大概是在林老太太的壽宴上看到她,又看到她和程薇蘇文竹一起去看球賽,以為自己也是那個圈子里的人了吧。
對著鏡子譏諷的笑了笑,把紙丟進垃圾簍,然后轉身走了出去。
韶清剛走到走廊上,就看到包間里的人全都從包間里走了出來。
王勝男叫韶清:“韶清,走!下去玩兒去!”
韶清本來想走了,但是看勝男這么興致勃勃的樣子,只好跟著往樓下走。
越往下,音樂的聲音越大,韶清沒來過酒吧,她十八歲就入獄了,十八歲之前,她是個傳統意義上的乖乖女,從來不會做什么離經叛道的事,酒吧在她的心中一直是一個群魔亂舞的魔窟一樣的地方,終于到了下面,音樂震耳欲聾,咚咚咚咚的像是有人在心臟上面打鼓。
有男服務員給他們找位子,點酒。
在這種陌生的地方和陌生的人在一起,韶清的原則就是滴酒不沾。
王勝男顯然沒有這樣的顧慮,直接端起一杯500ml的冰啤酒咕咚咕咚喝了半杯,韶清都不知道王勝男這么能喝酒。
王勝男放下杯子,說:“渴死我了。” 然后對韶清說道:“韶清你怎么不喝啊?來這種地方就是要放松嘛,別太緊張了。”她湊過來,壓低聲音說道:“段鈺酒精過敏,不會喝酒的,所以放心吧。”
韶清只是笑:“我不喜歡喝酒。”
她不像王勝男這樣心大,如果有人真想做什么,一個段鈺,可能拼死保得住王勝男,至于她,也就只能自保了。
她在小巴黎的時候,聽那些公主們閑聊,也沒有少聽那些男人可以使出來的齷蹉手段。
王勝男見韶清不喝,也不多勸,把酒杯里的酒喝光,她站起來拉著韶清進了舞池。
里面全都是搖晃擺動的年輕男女,燈光迷離,也分不清誰是誰。
王勝男拉著韶清混進了人群中,開始蹦蹦跳跳起來,在這樣全然陌生的環境里,而且這樣的氣氛中,的確很容易被感染。
韶清也被王勝男帶動,開始放松自己,融入其中。
即便是在昏暗亂晃的燈光下,也依舊難以遮掩掉韶清的美麗。
突然,韶清感覺自己的身體正在頻繁的被人蹭到,舞池里一些身體的摩擦是很自然的,但是韶清敏銳的能夠察覺到這些摩擦是不經意的還是刻意的,正想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