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籃球館里。
“我怎么就碰不到這種好事?”錢亮一下子彈坐了起來,“想打炮的時候就打炮,還不用負(fù)責(zé)任,想想還挺激動的。”
齊驍面無表情地瞟了他一眼。
錢亮嘿嘿一笑:“好了不開玩笑,我說重點。第一,丁妙明擺了不想談戀愛,證明她誰也不想跟,你已經(jīng)跟她睡了好幾個晚上,都沒跟老陸碰個正著,說明什么。”
齊驍看著他。
“說明你的進(jìn)度遠(yuǎn)遠(yuǎn)大于他。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升級為炮友了,老陸說不定還什么都不是呢。”錢亮繼續(xù)分析,“第二,老陸已經(jīng)三十歲了,那方面肯定大不如從前,你比他年輕這么多,論打炮、難道還能輸給他!”
齊驍木著一輛臉,低垂著眼皮,不知在想些什么。
“你這叫以退為進(jìn)!放低姿態(tài),先攻身再攻心。你白天和她拍戲,晚上到她家同居,表面上看你的確是炮友,可實際上呢,你把人家二十四小時都快占滿了,老陸就算有心有力也沒時間啊!”
“我要是你啊,就守人家門口去了咯,哪還要在這兒浪費時間呢。”錢亮悠悠閑閑地看他一眼,“哎,要是被別人趁虛而入……嘖嘖……”
齊驍一動不動地閉上眼,過了會兒猛地翻身爬起來,抓著外套就開始跑。
錢亮早已經(jīng)習(xí)慣他的突然狂奔,哼著小曲兒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門口。
實在不怪他給出損招,他曾給指過一條明路,可驍哥的身體一碰到其他女生就犯惡心。
這位小祖宗白活了二十一年,這會兒好不容易開竅,他要不幫上一把,估計這哥們兒得孤獨終老了。
——
丁妙洗過澡,心情終于明快了一點,還放了一首悠揚(yáng)的鋼琴曲,閉著眼睛躺在沙發(fā)上,指尖輕輕地打著節(jié)奏。
沒過一會兒,就聽見門外傳來一陣急促的門鈴聲。
“誰。”她依舊閉著眼,輕聲問道。
“齊驍。”
……
丁妙開門之時,齊驍扯下口罩,露出高挺的鼻梁和薄薄的嘴唇。
他邁著長腿兩步走進(jìn)屋,砰地一聲輕關(guān)上門。
似乎是跑過來的,隨著胸口的起伏,呼吸間還有點微喘,濃黑如墨的眼眸灼灼地看著她:“妙妙,我想通了。”
悠揚(yáng)的鋼琴聲還在繼續(xù),丁妙仰臉望著他,過了會兒踮起腳尖,雙手環(huán)在他的背后,湊近他一點:“好。”
齊驍看著她的眼神里帶著緊張,他咽了咽口水,身體微微僵直。
丁妙皺眉,小手在他背上輕輕掐了一把,小聲提醒道:“吻我啊,笨蛋。”
他太高了,根本親不到。即使勉強(qiáng)親到,姿勢也肯定不大好看,不然她早就主動吻上去了。
齊驍愣了一下,重重地吸了兩口氣,粗重的呼吸聲差點把音樂聲都一并蓋住。
他胡亂脫掉外套,輕輕將她抱起,先在她的臉上、眼睛上、鼻子上,落下密密麻麻的親吻,打上屬于他的記號,再動情地含住她的唇瓣,用力地吸吮著她的每一寸,汲取她的柔軟和芳香。
舌頭在她小嘴里細(xì)細(xì)掃蕩著,她也并未閃躲,反而將小舌送到他的大舌邊,方便他的探索與糾纏。
唇瓣分離之際,兩人都輕輕喘著粗氣。
丁妙環(huán)住他的脖子,指尖在他的頸窩處打著小圈,輕笑著湊到他耳邊吐著氣:“我已經(jīng)洗過澡了哦。”
她湊上來的時候,胸前的軟嫩還跟故意似的,緊貼上他的胸膛。
齊驍?shù)纳眢w微微發(fā)顫,他忍住想立馬將她占有的念頭,只繃緊了那根微妙的弦。
“好巧,我也是。”他喘著濁氣,并不做什么,只是眼神愈發(fā)黑幽。
丁妙低低笑了兩聲,這小孩又有進(jìn)步啊,都知道和她周旋讓她心癢癢了。
她只得輕輕地貼著他,再隔著兩層薄薄的衣服,磨蹭了兩下,濕漉漉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他,軟糯的聲音也帶著一點媚惑:“我只穿了睡衣哦。”
齊驍早已經(jīng)感覺到了,聽到她這般勾人的聲線,他輕唔了一聲,眼睛里布滿了通紅的血絲,再發(fā)出來的聲音已經(jīng)嘶啞得沒了原樣:“那我、檢查一下。”
話說出口的時候,他便已經(jīng)揭開她的睡裙,大手飛快地覆上了那處柔軟之上。
腳步也沒歇著,急匆匆地將她抱入了臥室。
丁妙看著他終于急紅眼的這幅樣子,又低著頭笑了幾聲,心里的最后一絲煩悶也隨之揮散而去。
看來只是個虛張聲勢的家伙啊,稍微逗弄兩句就把持不住現(xiàn)了原形,以后再慢慢教他吧。
看吧,她現(xiàn)在想做的事這么多,哪還有什么功夫想那些有的沒的。
第49章 頒獎典禮
早上睜開眼, 丁妙不想起床,賴在床上拿著手機(jī)玩了會兒。
周清昨晚加了她的微信, 這會兒給她發(fā)了條信息。
周清:妙妙姐, 你昨晚什么時候走的啊, 二少干完架我就找不到你了……
丁妙對周清的印象還不錯,挺斯文的一個小姑娘。于是回了她一句:有點累,就回家休息了。什么事呀, 寶貝?<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