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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和他在一起的想法嗎？”

“或許……有？”

“你喜歡他嗎？”

“有一些。”

萬馨清楚陳榆的性格，她嘴里的有一些很難確定到底是多少，但總歸能聽出來宋池在陳榆心里的分量變得跟以前不一樣了。

“但是——”

陳榆打斷萬馨腦海里的念頭，繼續說，“未來的事誰也說不準。可能我很快就不喜歡他了。”

“還有一種可能，”萬馨搶回兩人談話的主動權，“可能你會一直喜歡他。”

見陳榆想反駁，萬馨一把捂住她的嘴，“好了，不聊這個了，我來找你是有正事。”

陳榆眨了眨眼，示意萬馨松開手。

“等會再松開，我怕你罵我。”

陳榆盯著萬馨，用眼神告訴她，她不會生氣。

“那說好了，你不能生氣。”萬馨頓了頓，生怕陳榆聽清，極快道，“你桌子里的叁個布丁都被我吃了。”

“……”

見陳榆情緒沒多少變化，萬馨小心翼翼松開手，不放心問了句，“你真沒生氣？”

她忐忑地看著陳榆，直到陳榆張了張嘴，吐出四個字，“布丁強盜。”

話雖這么說，但從那之后，陳榆的桌子里總會放著布丁，時不時分給強盜。

過了半個月，在春天真正來到c城的時候，安靜等待陳榆來找他的宋池終于不再安靜，一天放學，她剛出教室，便瞧見了走廊盡頭站著的宋池。

來來往往的人里，宋池的確十分顯眼，樓下庭院的大樹一路長到四樓的位置，樹冠貼著走廊生長，投下淡淡綠蔭，宋池就站在綠蔭里發呆。

陳榆原以為直到她走到他跟前，宋池都不會看見她，但她剛走出教室幾步，宋池仿佛有所感應，抬眸向她的方向看過來。

長長的走廊，像是覺得走路太慢，宋池選擇小跑，春日回暖，他或許是嫌校服臃腫，沒有拉上拉鏈，衣擺飛在身側就像兩只若隱若現的翅膀，一直飛到陳榆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