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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緊張，”陳榆撐著頭，手肘抵在床邊，懶洋洋地看著宋池，“這樣吧……我讓你提一個小小的要求。”“你有什么想讓我做的嗎？”游戲有來有回才好玩。在她的注視下，宋池垂下手，不自覺地攥緊裙邊，為了緩解緊張輕咳了一聲，然后遲疑道：“陳榆，你能不能摸摸我的頭，就像那天那樣。”“摸頭？”“嗯。”他小聲應(yīng)道。陳榆勾勾手指說：“過來。”宋池聞聲低下頭，將身體往前湊，下一秒一個溫?zé)岬恼菩谋懵湓诹怂^頂，安撫般地揉了揉。“你怎么一直提這么簡單的要求？”陳榆不急不慢地揉弄著宋池的頭發(fā)，“如果我是你……”她突然止住了話頭，看著宋池顫動的睫毛，停頓了幾秒，心生好奇繼續(xù)道：“宋池，你真的只是想我摸摸你的頭嗎？”“……嗯。”宋池回答的有些猶豫，似乎對她的問題有些詫異。陳榆移開自己放在他頭頂?shù)氖郑樦l(fā)梢向下，捏住了宋池的耳垂。“這里呢？不想我碰嗎？”沒等宋池回答，她的手放上了宋池裸露在外的肩膀，指腹沿著肩膀向內(nèi)劃過，最后停在了鎖骨中間問：“這里呢？”比起詢問，此刻陳榆更像自顧自的進(jìn)行一場游戲。在一具新奇的身體面前胡亂觸碰，看看哪里才是他的敏感點(diǎn)。找出它，然后借著它捉弄他。宋池將裙擺攥出了褶皺，他偏過頭，喉結(jié)上下滾動，想去看陳榆的眼睛，剛剛對上又匆匆移開，任由身體越來越僵硬。陳榆的手掠過裙子的領(lǐng)口，花邊在她掌心輕柔拂過，她用食指勾住被繃成一條直線的領(lǐng)口往下拉，稍稍用力便剝?nèi)チ吮揪筒焕慰康牟剂稀Ｈ蓟渲螅纬氐纳仙韽氐资チ藘H有的遮擋物。陳榆勾起手指，讓指甲邊緣抵在宋池的皮膚上慢慢劃過，雖然沒有用力，但指甲還是會帶來微微的鈍痛感，輕易便在他皮膚上留下了一道極細(xì)的紅痕。紅痕從鎖骨處出發(fā)，一路無言，如同沉默的血跡在宋池白皙的皮膚上滲出。跟最開始約定好的那樣，宋池咬著下唇努力克制自己所有的情緒，盯著陳榆漫不經(jīng)心的臉，在陳榆打量他的同時，他也對她報以同等的好奇。慢慢地，陳榆將手停在了宋池胸前。宋池很白，一種出一層薄汗就能把自己身體上所有的關(guān)節(jié)都染成粉色的白。她視線移到宋池乳頭，上手輕輕捏住。“好粉。”她喃喃道，隨后抬眸與他四目相對，認(rèn)真問：“這里呢？”宋池腹部緊繃，在陳榆碰上他乳頭的瞬間不受控制地收縮了一下，奇異的刺激感充斥著他的大腦，他歪過頭，皺起了眉頭。

“不喜歡嗎？”陳榆仔細(xì)地看著他，不放過他表情的任何變化，手上放輕動作，轉(zhuǎn)為用指腹小心撥弄著微硬的乳尖問：“現(xiàn)在呢？上次碰這里的時候你也是這樣。”“唔……”宋池喉頭微哽，只能含糊地叫出聲。陳榆覺得宋池的反應(yīng)很有趣，皺著眉有些委屈，卻又看不見討厭。窗戶有一條小縫未被關(guān)上，雨意摻雜了晚風(fēng)溜了進(jìn)來，撲灑在宋池身上，他松開攥著裙邊的手，撐在地毯上向陳榆靠近。因?yàn)檠矍膀嚾环糯蟮奈骞伲愑馨磯涸谒纬匦厍暗氖置偷匾活D，她猛地屏住呼吸，有些震驚地看著與她鼻尖不過半尺距離的宋池。宋池刻意放緩了呼吸，像是不想驚擾到她。他仍舊保持著歪頭的姿勢，目光澄澈地與她對視。后知后覺，陳榆這時才清晰地感受到了兩人的體型差，宋池籠罩著她，連帶著籠罩住了她身下的影子。“你想做什么？”她問。宋池怔愣一瞬，又湊近了些，雙臂撐在陳榆身側(cè)，靜靜地注視著她。他什么也沒說，只是低下頭，小心翼翼地用額頭蹭了蹭陳榆的肩膀。就像小狗示好一樣。宋池的呼吸變快了一點(diǎn)，熾熱且收斂的吐息撲灑在陳榆的皮膚上，讓那塊原本微涼的肌膚也跟著開始發(fā)燙。陳榆抬起放在他胸前的手，轉(zhuǎn)而探向他的小腹，在臨近私密處的上方停住。她噙著笑，故意問宋池：“是想讓我繼續(xù)往下嗎？”窗外的樹葉被風(fēng)雨吹得左右搖晃，倒映在墻面上形成無數(shù)個凌亂的暗影。宋池弓起身子，避開陳榆探向他下體的手，他臉上的小痣在忽明忽暗的燈光下越發(fā)明顯，點(diǎn)在左眼下的那顆如同一個極小的圓點(diǎn)煙痕，帶著火焰熄滅后的余溫。“不愿意？”察覺到宋池的動作，陳榆有些不解，她視線向下，透過薄薄的裙邊布料，他的胯間已經(jīng)有了隱隱弧度，明明已經(jīng)起反應(yīng)了。但宋池似乎有自己的想法。他輕輕握住陳榆的手腕，將她的手從自己的小腹處挪開，指腹撫過她手腕內(nèi)側(cè)的肌膚時頓了頓，隨后松開了她。正當(dāng)陳榆看不透他想做什么時，宋池很快給出了答案。夜風(fēng)夾雜著泥土的潮濕溜進(jìn)房間，明明夏天還未到，陳榆卻在雨意濃重的風(fēng)里出了一層薄汗。她看見宋池慢慢地俯下身，很輕很輕地吻了吻她的膝蓋，然后她聽見他說：“每次陳榆碰我的時候，我都很開心……如果可以……”“我更希望你開心。”說完他抬起頭，用那雙她見過許多遍的眼睛看著她。第一次，她在那雙眼睛里看見了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