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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氣,讓弟子們撤了,最近江湖上不太平,弟子們忙的很,天泉閣的生意很不錯呢!
天泉閣除了護衛宗主的安全,還兼職做保鏢的活兒。
有人出門需要保護,或者押運的貨物貴重,只用鏢師不安全,都會請天泉閣的弟子同行。
當然,這個同行,也不是免費的。
天泉閣由于云千山管理,上官辰只負責看賬本。
沐青簫對弟子們很慷慨,每趟生意的收費,三成交到閣里,剩下的弟子們平分。
所以,總結來說,云千山做為天泉閣的閣主,人家業務真的很忙,守在這里,大材小用啊!
本來沐青簫也不在意他要守多久,是他的弟子,聽他的話,那是理所當然。
可是在鐘春提到生意時,沐爺忽然意識到,自己是個有老婆的人,再不是一個人,養老婆貌似挺費銀子。
于是,沐爺獵完了山雞,下山來了別院門外。
“師父!”云千山領著眾人,排排站,朝沐青簫拱手行禮。
沒外人的時候,他們都習慣這么叫,用鐘春的話說,這樣叫著親切。
再者,沐青簫的武功,在他們眼里,絕對是仰望的高度,也絕對當得起師父二字!
沐青簫伸手將背著的野雞,扔給鐘春,卷著袖子,慢悠悠的問:“那幾個人呢?”
云千山回道:“都在宅院內,遵照師父的吩咐,沒讓他們離開一步!”
“砸門!”
“師父,您說什么?”云千山狐疑的又問一遍。
沐青簫抬頭瞟他一眼,目光森冷,“讓你砸門,難道你指望他們請我們進去?”
“是,弟子明白!”云千山感覺自己多余再問一遍,師父不是一向張狂到目無中人嗎?難真不指望他上前敲門。
說砸門,那就砸吧!
幾名弟子站到門前,凝氣揮拳,只聽砰的一聲,雙扇紅漆大門,被砸的飛了出去,重重落在地上。
鄭景之正在屋里煩躁的踱步,被困在這里出不去,他的事兒都要被耽擱了。
反觀納蘭赫,卻是丁點都不著急。
有吃有喝,還有美人做伴,他急個屁。
砸門之時,納蘭赫正享受著詩詩美人,送到嘴邊的美酒。
砰的一聲。
詩詩美人嚇的手一抖,酒水全倒在納蘭赫的衣服上,又涼又濕。
納蘭赫下一秒便反手給了美人一巴掌,然后跳起來就往外面沖。
“是誰弄出的聲響,真當本公子死了嗎?”
沐青簫大步邁進來,剛好迎上怒吼的納蘭赫。
云千山帶著幾名弟子,緊隨在他身后,站成一排,這是絕對擁護的姿態。
刮起的寒風,吹動少俠們的衣擺,青衣翻飛,飄逸灑脫。
府門外,匆匆趕來的嚴文清,踹著粗氣,看到站在外面的杜巖,趕忙上前見禮。
“拜見杜師兄!”嚴文清是后進宗門的,見了誰都得見禮。
杜巖一手背在身后,一手垂在身側,陌生的看了他一眼,“你是……”
好嘛,人家根本不認得他。
也難怪,宗門里那么多同門,他哪能都認識。
嚴文清絲毫不覺得尷尬,杜巖師兄能跟他說話,已經讓他欣喜不已。
“弟子嚴文清,才剛宗門不久,師兄不認得,也屬正常,前幾日我回家探親,還沒回宗門,不知師兄在此有何公干?”
杜巖有點不喜他面上的討好,不屑的撇了下嘴角,“師父在此辦事。”
“師父來了?”嚴文清驚訝的嘴巴能塞下一頭驢,跟他一樣表情的驢子。
他這么一問,杜巖才想起師父的行蹤,是不能隨意頭透露的,“你雖然才入宗門,但門內的規矩,你應該也知道一些,不可多言,不可多問,該你知道的,你自然會知道。”
嚴文清低下頭,“師兄教訓的是,我也只是聽說師父在此,一時情急,望師兄見諒。”
嚴文清站到杜巖身后,心想著,待會師父出來,他一定要一睹師父的真容。
自打入了凌泉宗,他對這位神龍見首不見尾的師父,又好奇又敬畏。
宗門內所有弟子,提到宗主師父,都是又敬又怕。
在外是宗主,在內是他們的師父。
宅院內,納蘭赫呆愣的看著闖進來的一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