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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夫人當(dāng)然舍不得拿她的梯己去賭,只是她不甘心賠了十二萬五千兩銀子。
“我知道了。”她必須想辦法把這十二萬五千兩銀子贏回來。
這邊王夫人在家為錢的時候發(fā)愁,青山書院那邊,賈珠的日子有些不好過。
在鄉(xiāng)試開始前,別人問賈珠有沒有信心考中,賈珠非常有自信地說他能考中。
鄉(xiāng)試成績公布后,賈珠落榜,成為青山書院的一個大笑話。之前很多人都討好巴結(jié)他,鄉(xiāng)試結(jié)束后大家都遠(yuǎn)離他,不再和他來往,他又被眾人孤立。
之前,王子騰升為京營節(jié)度使,大皇子和四皇子都想拉攏他,所以青山書院的學(xué)生都想討好賈珠。但是,幾個月過去了,王子騰不接受大皇子,或者四皇子好意,堅持中立。這讓大皇子和四皇子的人很是惱火,覺得王子騰太不識相。從八月初開始,大皇子和四皇子的人停止對王子騰的拉攏。
王子騰保持中立,這對大皇子和四皇子來說也算是一個好的結(jié)果。兩位皇子就暫時放過王子騰,沒有為難他。
既然王子騰擺出中立的態(tài)度,兩位皇子的人就沒有必要在拉攏他,也沒必要去討好王子騰身邊的人,所以賈珠就失去了利用價值,自然青山書院的學(xué)生就不會再討好他。
賈珠先是鄉(xiāng)試落榜,接著又被之前討好他的人孤立,雙重打擊讓他病倒了。
王夫人和賈母見賈珠病倒,兩人心里特別擔(dān)心,連忙請?zhí)t(yī)來診治。太醫(yī)說是郁結(jié)在心,只要放寬心就好。
王夫人和賈母猜到賈珠肯定接受不了自己落榜,才會郁結(jié)在心病倒。
“都怪璉哥兒,如果璉哥兒幫珠哥兒抄佛經(jīng)祈福,珠哥兒就不會落榜,更不會病倒。”王夫人把這一切的錯,全都怪在賈璉身上。
這次賈母沒有被王夫人挑撥成功,不過心里對賈璉之前沒有賈珠抄佛經(jīng)祈福還是有些埋怨的,但是她知道賈珠落榜不能全怪賈璉。
“珠哥兒,你才去青山書院讀書半年,這次沒有考中很正常。下次考,你一定能考中。”
王夫人在一旁附和:“對對對,你下次考,一定能考中。”
賈政溫聲地安慰道:“珠兒,之前你自己也說了,這次參加鄉(xiāng)試也是為了試試看,所以沒有考中,沒有什么,不要覺得丟臉,畢竟你才去青山書院讀書半年。下次考,你一定能考中。”
賈珠被幾位長輩安慰一番,心里好受多了,也覺得沒什么,畢竟他才去青山書院讀書半年,考不中也很正常。三年后,再考的話,他一定能考中。書院里的那群人,這筆賬他會慢慢算,會從他們身上討回來,讓他們以后再也不敢這么對他。
賈珠回來的第二天就是中秋節(jié),賈璉這次不僅受到南蘭詩會的邀請,還收到了東梅詩會的邀請。
中秋節(jié)是一年中最重要的節(jié)日之一,每年中秋節(jié)四大詩會都會舉辦詩會,而且辦的非常隆重,比上元節(jié)的詩會還要熱鬧。
賈璉以要參加院試為由,拒絕了兩大詩會的邀請。上次參加上元節(jié)的詩會,給他帶了不少麻煩。這次要是再去參加詩會,還不知道惹來什么麻煩。在過兩天就要考院試了,他是低調(diào)點比較好。
賈珠聽說賈璉收到東梅詩會和南蘭詩會的邀請,心里充滿嫉妒和憤怒,導(dǎo)致他的病情又加重了不少。
他努力想要得到的東西,卻被賈璉輕而易舉地得到,他怎么不嫉恨。
賈珠的病情加重,把賈母和王夫人嚇到了,又找來馬道婆來看。
馬道婆說多抄一些佛經(jīng)供奉在佛像前,多捐一些香油錢,就能讓賈珠好起來。
王夫人一聽說抄佛經(jīng),又把主意打到賈璉身上。之前讓賈璉幫忙抄佛經(jīng)祈福,被賈璉拒絕,這才導(dǎo)致珠哥兒沒有考中。而這次抄佛經(jīng)能讓珠哥兒好起來,她一定要讓賈璉抄。
賈母聽到馬道婆這么說,第一反應(yīng)也是想讓賈璉幫忙抄佛經(jīng),派賴大家的把賈璉叫來。
賈璉見賴大家的來找他,就知道沒有好事。讓興兒去把賈赦叫來,他和賈赦一起過去。懟老太太這種事情,還是讓他便宜老爹來懟最好。
賈赦帶著賈璉去賈母那,兩人剛行完禮,就聽賈母說讓賈璉幫忙抄佛經(jīng)給賈珠祈福。
聽完賈母的話,賈璉在心里冷笑兩聲,抄佛經(jīng)這個梗他們要用幾次。之前賈珠要考鄉(xiāng)試,讓他幫忙抄佛經(jīng)祈福。這次賈珠病了,又讓他幫忙抄佛經(jīng)祈福。看來抄佛經(jīng)祈福是個萬能的藥,不僅能讓人考中,還能治好病。
“璉哥兒還有三天就要考院試,沒時間去抄佛經(jīng)。”當(dāng)他兒子是什么,賈珠什么事都讓他兒子幫忙抄佛經(jīng)。
“珠哥兒病的不輕,馬道婆說多抄一些佛經(jīng)供奉在佛祖面前,珠哥兒就能快點好起來。”
“大伯,你看在珠哥兒是你的親侄子的面子上,幫幫忙吧。”王夫人一臉懇求地說。
“璉哥兒要考院試,沒時間抄佛經(jīng)。”賈赦一臉譏諷地望著王夫人,“弟妹,你是沒有手么,自己不能抄佛經(jīng)嗎?”
“我要照顧珠哥兒,沒時間抄佛經(jīng)。”
“讓璉哥兒抄佛經(jīng)對他也有好處,不僅可以讓璉哥兒靜下心,也還能讓佛祖保佑璉哥兒。”賈母知道大兒子的脾氣,吃軟不吃硬,所以沒有用強(qiáng)硬地語氣讓賈璉抄佛經(jīng)。
“母親,我說了璉哥兒要考院試,這兩天要看書溫習(xí),沒時間抄佛經(jīng)。”
賈母被賈赦不識相地態(tài)度氣到了,冷下臉說道:“考院試有珠哥兒的身體重要嗎?”
賈赦被賈母的這句話氣笑了:“對我來說,我兒子考院試是最重要的事情。”
“你你……”賈母氣的發(fā)抖指著賈赦,“珠哥兒可是你的親侄子,你就眼睜睜地看著他一病不起,你還有沒有人性?”
“大伯,珠哥兒可是你的親侄子,你怎么能這么對待珠哥兒?”
“璉哥兒是我的親兒子,侄子可沒有兒子重要。”賈赦毫不客氣地懟回去,“要抄佛經(jīng),你們自己抄,不要耽誤我兒子考院試。”
賈母被賈赦的話氣的臉色鐵青,胸膛劇烈起伏:“你……這個沒人性的畜生……”
王夫人坐在一旁,拿著手帕抹淚。
賈璉受不了賈母和王夫人這對婆媳,很不雅地翻了個白眼。他真的不想和她們糾纏,很是不耐煩地說道:“你們可以請和尚或者尼姑抄佛經(jīng),他們是出家人,抄佛經(jīng)祈福會更有效果。”
賈母聽到這話,眼前頓時一亮,覺得這個主意不錯。
“對對對,我們可以請尼姑庵的師傅們幫忙抄佛經(jīng)。”
王夫人想讓賈璉幫忙抄佛經(jīng),但是聽到賈母這么說,她也不好再說什么,只能裝模作樣地說:“我們怎么沒想到這個辦法?”
“大哥的病要是還不好,祖母你們可以請高僧或者法師做法。”賈璉的語氣里充滿嘲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