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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這段時間一直在跟先生學作詩作詞。”
王夫人慫恿道:“既然學了作詩作詞,璉哥兒就作一首詩或者詞給我們大家聽聽。”
賈璉一臉歉意地說:“恐怕沒時間作詩作詞。”
“現在時間還早,璉哥兒怎么說沒時間了?”
“回二嬸,我要去參加南蘭詩會,聽說今天街道上會很堵,所以要提前出發。”賈璉說完,對王夫人露出八顆白牙,笑地一臉燦爛。
“什么,你要參加南蘭詩會?!”王夫人驚得猛地站起身,因為站起身的動作太快,不小心撞到身前的桌子。
賈珠瞪大雙眼,一臉不可置信地表情。
賈璉從懷里掏出請柬,舉在空中顯擺:“我和李先生一起參加南蘭詩會。”
“你怎么可能會被邀請?”王夫人瞪著賈璉手中的請柬,恨不得把他手中的請柬瞪出一個洞來。
“李先生說帶我去見識下詩會,然后就幫我弄到了一張請柬。”賈璉裝作不知道地問,“大哥沒有請柬嗎?南蘭詩會沒邀請大哥嗎?”
賈珠:“……”
“大哥不是考上青山書院了么,怎么沒有被邀請去南蘭詩會?”
邢夫人幸災樂禍地說道:“肯定是不夠格啊。”
王夫人一張臉氣的通紅,壓著怒意辯解道:“珠兒雖然考上青山書院,但是還沒有去讀書,還不算真正的青山書院的學生,沒被邀請也很正常。”
賈璉一臉恍然地點頭:“原來是這樣啊,那吳先生沒有幫大哥拿到請柬嗎?”
賈珠一張臉黑了下來,吳先生雖然有很高的學問,但是詩詞方面卻不是很擅長,所以他從來不參加詩會。
賈赦雖然不知道兒子怎么弄到南蘭詩會的請柬,但是兒子能去南蘭詩會就非常了不起,給他長臉了。
“哈哈哈哈哈,不愧是我的兒子。”
“時間不早了,我還要去李先生家,跟他會和一起去詩會。”賈璉朝賈母行了個禮,“祖母,孫兒就先告辭了。”說完,就離開了。
看著賈璉離開的背影,賈珠一張臉陰沉的嚇人。
第二十四回
“我們家璉哥兒就是有本事。”邢夫人一臉得意地說,“居然被南蘭詩會邀請。”
“這小子還沒有考上青山書院就去了南蘭詩會,真不愧是我的兒子。”賈赦得意洋洋地瞥了一眼賈政。
王夫人見不得賈赦兩口子炫耀地嘴臉,冷冷地說道:“璉哥兒是托了李先生的福才被邀請去南蘭詩會,又不是靠他自己,有什么好得意的。”
“璉哥兒不會作詩作詞,去了也是白去。”賈政沒想到李道清居然能搞到南蘭詩會的請柬,還真是小看他了。
“誰跟你說我們家璉哥兒不會作詩作詞的。”賈赦斜睨了一眼賈政,嗆聲道,“前兩天我碰到李道清,他跟我說璉哥兒作詩做的很不錯。”
賈母一臉不信:“璉哥兒才讀書兩個多月,怎么可能會作詩?怕是李道清哄你開心,才說璉哥兒會作詩。”
王夫人連忙附和:“母親說的是,李道清肯定是為了討好大哥,所以才說璉哥兒會作詩。”
賈赦聽到賈母這么說,心里有些不高興:“李道清才不是為了我哄開心,騙我說璉哥兒會作詩。”
“璉哥兒作了什么詩,你念出來給我聽聽?”
賈赦想了半天,一個字也沒有想起來:“李道清之前說給我聽,我沒有記下來。等璉哥兒回來了,讓他念給您聽。”
賈母沒有把賈赦的話放在心里,擺擺手說:“璉哥兒去詩會,不要鬧出笑話就好。”賈母認為李道清把賈璉帶去南蘭詩會太胡來了,賈璉一個十一歲的孩子,什么都不懂,又沒有讀什么書,去詩會只會鬧笑話。
“希望璉哥兒不要在詩會上給我們賈家丟臉。”
“讓璉哥兒一個孩子去參加南蘭詩會,李道清真是太亂來了。”賈政覺得李道清把南蘭詩會的請柬給賈璉實在是太浪費了,應該給他兒子賈珠。他認為賈珠去了南蘭詩會,一定會給他們賈家長臉。
“讓珠兒去,肯定能給我們賈家增光。”王夫人見賈璉能去南蘭詩會,而她兒子去不了,心里很是嫉妒和不滿。
賈母聽了這話,心里十分贊同:“璉哥兒應該把請柬給珠哥兒,讓珠哥兒去詩會。”
賈赦被賈母的這句話氣笑了:“母親說句話還真是可笑。”
賈母聽到賈赦這么說她,頓時氣得臉色鐵青,怒瞪著他:“不孝子,你說什么?”
“母親,你以為南蘭詩會的請柬是什么,是戲園子的請柬么,想送人就送人?”賈赦一臉嘲諷,“人家南蘭詩會是京城第二詩會,請柬上的名字寫的一清二楚。就算璉哥兒把請柬給珠哥兒,珠哥兒都進不去。”
“你……”
“珠哥兒沒本事去南蘭詩會,還怪我們璉哥兒不給他請柬。”賈赦站起身,面露譏笑,“可笑之極。”說完就轉身離開了。
邢夫人見賈赦走了,也不留下來了,站起身朝賈母行了個禮,連忙去追賈赦:“老爺,你要去哪?”
“去酒樓。”
“逆子逆子逆子!”賈赦如此不給賈母面子,氣得她全身發抖。
王夫人走過去,輕輕拍賈母的后背,給她順氣:“母親,大伯一向都是這樣,您不要跟他生氣,氣壞了自己的身子不劃算。”
賈政板著臉,怒喝道:“大哥真是越來越沒有規矩了,竟敢這對母親說話!”
“那個逆子就是想氣死我!”
賈珠被賈赦的一番話羞辱到了,眼里閃過一抹扭曲:“老祖宗,爹娘,我先告辭去西竹詩會,你們慢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