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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剛拖著堆麻繩出來,臉譜大漢突然沒頭沒尾的問了我這么一句。我一愣,起身的動作都僵了僵,又不解又尷尬的看著他們,小心地問:“怎么?”
大漢拿斧頭的手朝身旁的人抬了抬,說話的音量小了很多,怕旁人聽見似的,“他說他會開保險箱。”
汪洋隨聲對我微笑,接過大漢的話音道:“小月不會知道保險箱密碼的,她父親從不跟她說這些。”
我嘴巴微微張開,一個字還未吐出來,他又馬上補充了一句“這是小月向我傾述的,她和她父親有些矛盾解不開。”
“你覺得他說的是真話嗎?”大漢舉棋不定,看看我又看看汪洋,面具下的表情大概是有些茫然的。
“額……”我的茫然則是寫在臉上的,好一會,我才將這種沉默打破,將手指著地上的麻繩,半提議地問:“要不,先把他綁上?”
“好吧,為了證明我所言不虛,我愿意被你們綁。”汪洋搶先半舉起了手,一句話就把主動性拉到他那邊去,綁他倒反而像幫了他一把。
我蹲下去找繩頭,邊冷冷諷他:“說得好像你有其他選擇一樣。”
“有大哥和他的斧頭在,除此以外的什么選擇也不敢有啊,需要幫忙嗎?”
“不需要。”
大漢從口袋里掏出部很小的黑色老人機,按了幾下后放在耳邊,對我們道:“我讓他們進來。”
我一心兩用一邊扒拉著麻繩堆,一邊把目光往門口看去,才發現原來門都沒有關,還在大大敞開著。漆黑的過道里清清冷冷,從這房中透出的光亮都未能將之增添出一點溫暖。
“進來。”大漢只簡單說了兩個字就掛掉電話。很快,估計只有一分鐘,過道里昏黃的燈光亮起來了,伴著腳步聲越來越近,三個穿著暗色調的人出現在了門口。
他們手中各拎著黑色背包,臉上也帶著面具,與大漢的很相似,都是京劇中的臉譜,憤怒的表情,存在差異的只有顏色。紅、黑、藍、白,四張面具四個顏色。三人走進來,沒兩步,我注意到他們中身形最纖細像位女人的,走著走著突然停了下來,站著不動由開始的走在最前面落到了最后。另外兩個一胖一瘦的,也停住往這邊看了來。
“你不是……”這半途而止的話大概是對我說的,只是說到半路,胖男人腦袋一歪,話音轉向另外兩個人,很疑惑的問:“他怎么也在這?不是說好只有我們四個嗎?”
他倒好像認識我,不先問我是誰,卻只對我出現在這里表示了疑惑和不滿。而且,我覺得他的聲音有些耳熟啊,好像在哪聽過?我握著終于找到的毛茸的麻繩頭站起來,目光還停留在那三個人身上,繩子已經遞給大漢。
“你們好?”我揮了揮手,試探性的對他們打一下招呼。
“你怎么在這?”那個瘦男人問我,聲音淡淡沒有起伏。
“額,我們認識?”
我這么問的時候,站在中間的那個女人不在靜止如雕像,她先伏到胖男人耳邊說了什么,又同樣對瘦男人附耳低語幾句。他們相視一眼,女的回身關門,然后一起朝這里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