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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額,居然不帶我。”
“沒辦法,因為你睡的像豬似的,怎么都叫不醒。”
要以前她這么說我,我還能不服氣的還兩句嘴。現在不行了,一想到她把一個丑男人稱為老公,那人此刻還就在我的頭頂隔了一層地板上面站著或者坐著,我就心痛的不行。那句老話真是應景,這鮮花毛病在多也還是朵花,怎么就插在牛糞上了呢。
我也不和她斗嘴,看她重新坐回縫紉機前擺弄衣服,也就不欲在多說,只一句“我出去找他們”后,就拿著大黃的手機轉身離開。沒及出店門,樓上又傳出和之前一樣不知在鼓搗什么弄得咚咚響的聲音。我有些好奇地回頭看,腳下步伐也沒停。
正好江美也轉頭望著樓梯口,大嗓門喊著:“樓上的,能不能動靜小點。”
我出了店都走了好幾步了,那響聲也沒停,甚至還越來越大。那個胖男人和陸風涯,也不知在搞什么,甚至還有江美,神神秘秘的。
不過這都與我無關,我不多管閑事。我仰天長嘆一聲,專心去看這條巷中街的景色,找尋雙胞胎的身影。今天周四,閑人不多,路過的店里要么沒人只有老板一個形單影只,要么連老板都沒有空空蕩蕩只剩琳瑯貨物。
我慢慢走著,也不急找不到雙胞胎,他們應該就在這附近,如果離得遠,會給我打電話的。果然,我往前走著快到巷口那堵石墻時,從第一家小吃店里走出來兩個一模一樣令人恍如眼花似的黑色身影。只有一處不同,其中一位手中領著袋子裝的打包盒。
他們看到我,齊齊揚了下手,同聲打招呼,“你醒啦。”
我把大黃的手機對他們揚一下,走過去道:“手機怎么沒帶。”
大黃接過手機就直接塞進口袋里,又把手中的打包盒晃了晃,笑道:“走的時候把手機給忘那了,看,我們給你帶的牛肉面。”
計劃雖然是定在晚上進行,不過還是要早點趕到齊老板家先做好準備。
在我們的催促下,五點多的時候江美終于把兩套衣服做好,白紅布料糟糕的縫在一起,有點丑還有點怪,不過也正好符合我們要衣服怪異的要求就是了。江美又送了兩瓶番茄醬,讓我們到時候自己往衣服上抹,昏暗中應該能達到嚇人的效果。
道具已經準備好,只差另一樣輔助品安眠藥了。這東西買著只是備用,在迫不得已的時候讓它派上作用。我們是希望不要發展到那樣的程度,齊老板卻說可能性很大并積極鼓勵我們在那個時刻不要猶豫。
“多買點直接灌!讓那天殺的睡死再也醒不過來!”
這是齊老板原話,雖然他說這話的時候面目兇狠,雙眼像喂了毒閃著冷光的匕首似的。我們三還是把這話用溫和過度了一下,理解為氣話。畢竟他給我們的要求就只是勸人,畢竟更嚴重的我們也不敢接。
要離開江美家的店的時候,陸風涯和那個胖男人也一塊從樓上下來了。陸風涯換了身干凈的黑西裝,頭發往后梳理的齊整,手中拿著個黑色的公務包,看起來人模人樣像個白領階級。而胖男人還是那副樣子,五官依舊往中間擠,只不過由開始疼的猙獰變成現在樂的開心。他跟陸風涯好像一笑泯恩仇了,被打這一頁翻過不提。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