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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uann
冷肅而毫無轉圜的命令讓衍繁月抖得更厲害。依照之前相處的經驗,他知道曹旻翰已經有些不快,要是他再捋虎須,下場恐怕不堪設想。他一人被處罰事小—曹修存的離世讓他萬念俱灰,有好幾次,他甚至有了輕生的念頭—可是還有衡兒……為了衡兒,他得要堅強起來……就算被所有人唾棄,就算連自己也看不起自己,至少……要保住衡兒……
衍繁月閉了閉眼,眨落兩行清淚。他屈起膝,緩緩分開了雙腿,抓著自己的tr0u左右掰開……縐縮的淡粉se花蕾暴露了出來。
曹旻翰雙眼一亮,湊上頭顱,惡意地朝那花瓣吹了一口氣,果不其然聽見衍繁月一聲抑不住的嗚咽。曹旻翰一面伸出手r0u撫那x口,一面笑著說:「這才是朕的好月兒啊……來,告訴朕,回g0ng之後用過哪些玩具了?玉勢?玉珠?還是都用了?」
指節淺淺探入,鉆入又鉆出,時而旋繞一下。放s狀的花瓣隨之顫動,緩緩綻開,微微泛起sh意。
衍繁月咬住了下唇,又松開……吐息紊亂,雙眼緊閉,似逃避見到此刻發生在自己身上的一切。抖著唇說:「都……用了……」
曹旻翰因為他的誠實而g起唇角,續問道:「r夾呢?用了嗎?」
衍繁月沉默了一會兒,才點了點頭。蒼白的臉孔隱隱泛起一抹赤se。曹旻翰難掩興奮地又加了一根手指,在那r0uxue里ch0u送,一面說:「那是玩具還是朕的roubang讓月兒b較舒服?嗯?」手指狠狠扎入又ch0u出,對他的所有敏感點全都了若指掌,無論角度或深度全都恰到好處。
紅cha0爬上了衍繁月的身子、頸子、臉孔……他時而顰眉,時而松開……似乎想撐住清明,被那手指一攪弄卻又面露恍惚……t0ngbu也開始追著那手指款擺。被咬出血se的唇動了動:「皇上的……大roubang……b較舒服……」
曹旻翰因為衍繁月的順從滿意地微笑起來。總歸而言,衍繁月是cha翅也難飛出自己的手掌心,只要他有曹宇衡,他的皇孫,這張王牌在手,衍繁月為了保住孩子,在這g0ng中除了求自己臨幸還能如何!?
對於這場狩獵順利的收網讓曹旻翰心情大好。他的手指一面在衍繁月t內作動,一面堪稱溫柔地去t1an他的唇、他的x……討好著說:「朕也想si了ai妃的xia0x……啊……ai妃的n水已經停了啊……可惜了……」他說著說著,依舊咬住一側尖挺的rt0ux1shun。
衍繁月緩緩睜開了眼,空茫地望著裝飾華麗的龍床頂,感覺到男人ch0u出了手指,改用火熱的r0u刃,恣意在他t內進出;感覺到男人的喘息噴在他的x口……rt0u被x1shun拉扯,又痛又麻……感覺自己似乎神魂分離—
一個自己緊抱著身上的男人,哭泣尖叫,被ga0cha0的大浪卷入;另一個自己卻浮在半空中,冷眼地望著這一切。
他以為,曹修存助他成功脫離了青樓那個牢籠,沒想到,曹修存si後,自己卻陷入了另一個,更加無法掙脫的牢籠。
侍nv一面替他梳理著長發,一面討好似地贊道:「娘娘的頭發又黑又亮,0起來真稱手,莫怪如此受皇上喜ai了。」
衍繁月靜靜地望著鏡中的自己—
鏡中的人兒,有一張對男子而言過於jg巧的臉孔:眉似黛,眸如星,鼻型秀氣,唇一點朱。這樣一副令男人驚嘆,nv人嫉妒的面容,眉宇間卻凝著化不開的愁緒。
烏潤的眸環顧四周—
那位高權重的男人賜給他一處新g0ng殿,專屬的仆役侍nv,成箱成箱的珠寶首飾,換也換不完的華服,連衡兒也有專門的n娘照看著……可他看著這一切,卻只覺得無盡的諷刺與悲涼—感覺上,這些,都是用他的身t,和他摯ai丈夫的生命所換來的。
衍繁月垂眼,望著身上那一襲桃紅se的薄紗長袍,唇角g起一個冷冷的弧。
那男人,送來的衣物,五顏六se什麼都有,就是沒有白se。還命令下人收走了他所有白se的衣飾。連讓他悼念夫君的心思都要趕盡殺絕……
他夜夜欽點他侍寢,後g0ng里的妃子簡直嫉妒到銀牙都要咬碎,人人都說他飛上枝頭成了鳳凰,當時嫁給皇子時都沒這麼風光,丈夫si後反而一路扶搖直上,被皇上專寵著。誰又能t會:每晚每晚,他在男人身下張開雙腿,或是屈服於慾望,扭動著t時,內心的絕望與空虛……t內被男人灌滿了jgye,肌膚的每一處也都烙下了對方的指印……他看著這些,卻好像在看著別人的事情,一切都是那麼的不真實……
曹修存雖非因為他而si,他心中卻一直有個疙瘩,認為是因為自己悖離l常,貪戀於身t的快感,才會受到這樣的懲罰。每天每天,這樣的念頭折磨著他,讓他彷佛活在無形的煉獄當中。
「爹爹!爹爹!」軟軟的叫喚讓衍繁月回過神來,曹宇衡踩著搖搖擺擺的步伐朝他走來,n娘和隨從緊張地跟在他後頭。
曹宇衡現在正是對所有周遭世界都好奇的年紀,見了什麼新奇就往哪兒沖,直把下人給折騰si了。
衍繁月見了兒子,眉間的y郁淡去了些。他g起微笑,彎下身,讓曹宇衡撲進他懷里。
「衡兒,爹爹說過什麼了?走路得慢慢的,等會兒跌傷你又要疼了。」
曹宇衡似懂非懂地點點頭,眼眸圓圓亮亮的,被他這樣盯著,根本舍不得太苛責他。他伸出小小的拳頭,嚷道:「送爹爹的,漂亮。」
產r
衍繁月好奇地伸出掌心,讓小拳頭落下。曹宇衡松開拳,好幾朵姹紫嫣紅的花瓣爭先恐後地落在他手上。
衍繁月贊道:「嘩——好漂亮!這些都是要給爹爹的嗎?」
曹宇衡點點頭,用力地說:「跟爹爹一樣漂亮!」
下人們都被他逗笑了,衍繁月也難得輕笑出聲。n娘在一旁說:「哎呀,小小年紀嘴這麼甜,日後不知要g了多少姑娘的魂!」
衍繁月伸手0了0眼前的小腦袋。只有在看著他的寶貝兒子,抱著他時,他才有自己是真正活著的感覺,不是僅是一具名叫衍繁月,行屍走r0u,只知ga0cha0的空殼。
曹宇衡不明白為何周遭的人都在笑,但也跟著呵呵笑出了聲,抱著衍繁月的手臂,亮晶晶的眼眸望著他,說:「爹爹,衡兒今天要跟你睡!衡兒好久沒跟爹爹睡了!」
四周原本輕松明亮的氣氛在這句童言童語之下突然凍結了,凝住的還有衍繁月唇角的弧度。
n娘趕忙打著圓場:「哎呀!衡兒,爹爹還有事要忙呢,咱們再出去摘花花好不好呀?方才還有好多花花沒摘呢!」
曹宇衡眨巴著眼,望著衍繁月臉上難掩的蕭索,小小年紀的他不明白其中緣由,只下意識地伸手,0著衍繁月的唇角。
「衡兒再去摘很多花花來,爹爹,笑。」
衍繁月眼眶發熱,卻仍是y擠出一抹微笑,道:「好的,再去幫爹爹摘花兒來好嗎?」
曹宇衡點點頭,轉身跟著n娘他們蹦蹦跳跳地出去了,方才吵著要同寢的事,好像一眨眼就忘掉。
衍繁月目送著孩子遠去的背影,身旁的侍nv低聲道:「娘娘,方才崔御醫遣人送了藥來,說是要為了今晚侍寢做準備,請您現在服用。」
衍繁月烏黑的眸子暗沈沈的,沒有一點亮光。他機械式地點點頭,說:「拿來吧。」
衍繁月睜著一雙寂然的眼,一如先前的夜晚,盯著龍床頂部繁復的雕刻與彩繪,分散自己的注意力……男人伸舌,霸道地侵入他口中翻攪,手掌也在他渾身上下游移。
他木然地伸舌回應,努力不被挑起過多的感覺,今晚,卻有什麼不太一樣……
shangru又脹又麻又癢,男人的手掌才滑過他的肋骨下緣,他便忍不住挺起了x膛,不住扭動。
這是怎麼回事……!?衍繁月驚疑不定地想:自從r水褪去之後,rt0u的敏感度也隨之鈍化,他還覺得是件好事,怎麼今晚卻又……!?
「怎麼?是不是覺得nzi癢得受不了,想要朕幫你x1一x1啊?」男人低沉瘖啞的嗓音落在他耳畔,衍繁月愣了一下,立刻聯想起崔御醫派人送來的那碗藥。
竟然……連退n了也不放過他……!
衍繁月羞憤交加,又有一gu濃濃的無力感隨之升起—自己就好似那俎上r0u,任人宰割、玩弄……所有的個人意志都是不被允許存在的,更沒有自由可言。
他咬住了下唇,不愿回應,算是他聊勝於無的反抗。曹旻翰也未發怒,依舊笑咪咪的,手指靈巧地沿著肋緣來回畫圈、游移,就是不碰上頭y挺盛放的那兩朵花蕾。
衍繁月的喘息越來越急促,下唇都被咬出了血珠,那rt0u的痕癢卻是越來越厲害、越來越難耐……尤其男人沿著外圍不斷撓動撫0,更是讓他覺得連喉口都要跟著癢了起來。
「嗬……呃……啊……哈……嗚……」他發出那種,像是溺水之人一樣的喘鳴,x膛也拱了起來。上頭兩朵r蕊紅灩灩的,r暈膨大了起來,rr0u也微微鼓脹,搭配他如雪一般的膚se當真是yan麗無邊。曹旻翰幾乎都能想像等會兒雪白的r汁若是溢出,流淌在眼前這樣的景se上,會是怎樣的yi了。
果然還是要有這n水才夠帶勁兒啊!曹旻翰心想。衍繁月n水退去後,雖然在xa上還是能讓他t會到莫大的歡愉,但總覺得口腹上少了些什麼。不能一邊gx一邊x1n,總是不夠刺激!所以他下令崔御醫想個辦法—這不,立刻就解決了!不管是不是哺r期,都不再是問題了!哈哈哈!
在曹旻翰得意之際,衍繁月的忍耐也已經到了極限—他的臉頰緋紅,眼眸sh潤,連哈出的氣息都是火燙的。
他終於忍不住松了齒,一面扭動著身子,一面喘著哀求:「哈…啊……好…癢……皇上……求求你……唔嗯……受不了…了呀……嗬啊……」
曹旻翰的手指依舊在那rr0u外圍畫圈,不急不徐地道:
「求朕什麼?好好說呀!朕聽不懂。」
衍繁月閉了閉眼,哼y出聲:「求皇上……x1月兒的n……唔嗯……好…脹……啊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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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旻翰的手掌往中央一個收攏,掐住了那rr0u,拇指撥弄著y挺不已的r豆,衍繁月立刻發出歡愉的驚叫聲,x膛扭得更sao了。
曹旻翰慢條斯理地說:「月兒啊……朕仔細想想……好像從未聽你真心實意地叫朕一聲相公啊……嗯?現在叫叫看?求相公x1你y1ngdang的nzi。」
薄薄的甲片刮搔著稚弱的rujiang,好像有什麼東西亟yu要滿溢而出,卻每每差那臨門一腳。
啊……殿下……原諒……月兒軟弱的身t吧……
衍繁月的眼中蓄滿了因為慾望、無助、和愧疚而生的淚水,字句斷斷續續地自紅唇逸出:「相公……求你……x1月兒……y1ngdang的nzi……呀啊啊啊——」
曹旻翰ngdang地說了一聲遵命,娘子,隨即俯下頭,攫住一顆挺翹的rt0u大口大口x1shun起來,另一手也拉扯搓r0u著另一側。r水隨著他唇舌、手指的作動汩汩涌出,鼓脹感瞬間被舒緩,讓衍繁月爽得哭出了聲。他緊緊抱著曹旻翰的頭顱,高聲jia0y:「嗬啊啊……好…舒服……相公……好會x1……哦哦……好…爽……啊……別…咬……討厭……嗚啊……」
他像條蟲子一樣在曹旻翰身下扭動著,曹旻翰往他下身一探,果然那桃源仙洞已然春水泛n。
他一面撕扯那r蕊,一面哼笑:「嘿嘿……裝什麼貞節烈nv!之前在床上跟條si魚似的,現在這不是又浪起來了!?都sh得沒邊了!嘖嘖……這n水真好喝啊,回頭得獎勵獎勵崔御醫了,呵呵……」
曹旻翰的諷刺衍繁月聽得分明,心中也是羞憤難當,但曹旻翰床上的tia0q1ng技巧著實高明,嘴唇x1著他rt0u一縮一放,手指鉆進他後x攪動,衍繁月立刻便全身發軟,嘴一張只剩下ngjiao的份,著實無奈得很。
他可以感覺到曹旻翰卡進了他腿間,然後b手指更粗更熱的東西在他x口磨動了一下,一口氣便頂了進來。
「嗬啊啊啊——」
一如先前的每一晚,他為了這貫穿t內的y度和高溫迷亂地哆嗦;一如先前的每一晚,他這令自己唾棄的軟弱身子,本能地便環住了身上男人的腰身,乖巧地擺出挨c的姿勢。
曹旻翰自然也沒在客氣,一cha入便是一陣狂風暴雨的ch0u送,把衍繁月c得哎哎ngjiao。彷佛嫌這樣還進得不夠深似的,他直起了身子,抓住衍繁月纖細的足踝,左右分開,運用怪物般的腰力持續進出著他。
衍繁月不斷左右擺著頭,長發早已散亂,jg致的臉孔滿是淚痕與口涎,他也完全不在意了……子g0ng被侵入,甚至不斷被撞擊的巨大快感,再度攫住了他,讓他俯首稱臣。
「嗬……皇上……好爽……好脹……好熱……嗬哈……嗯哦……」
曹旻翰一面專心致志地馳騁在那高溫緊致的huaj1n內,一面糾正:「叫相公……嘶……saohu0,x1得真緊,都快拔不出來了……自己玩nzi讓朕看看,快點……」
失了曹旻翰的唇舌撫慰,衍繁月原本就覺x前空虛得過份,現在他一聲令下,他也顧不得羞恥,乖巧地掐住了自己兩側rt0ur0u擰。
他手指一使勁,下頭的roudoong便呼應似的收縮,bang身與那甬道益發緊密的嵌合,讓兩個人都忍不住倒ch0u一口氣。
「相公……哈啊……好厲害……好舒服……美si了……唔……啾啾……」衍繁月將沾了r汁的手指放入口中嘖嘖x1shun,媚眼如絲,這番癡態當真能把所有男人的魂都g飛了。
曹旻翰自也不例外。他雙目赤紅,越戰越猛,啪啪啪的r0u擊聲越來越響亮,衍繁月的腿根都被他撞出了紅痕。他看衍繁月x1shun手指的ngdang模樣,益發覺得口乾舌燥,忍不住又俯下頭,去x1t1an那不斷冒著汁水的r蕊。
「c,真是有夠y1ngdang……朕一定要讓你受孕……哈啊……大著肚子再g你……嗬…嗬……聽說有孕在身會變得更sao……嘿嘿……真想見識看看……」
曹旻翰一面x1啜那飽滿的rt0u,一面自言自語。r0u刃次次都突刺到最深處,衍繁月的指甲已經受不住地陷入他肩頭,內壁也開始規律地痙攣起來。
「相公……相公……」衍繁月如怨如慕地呼喊,柔韌的身子弓起。對不清焦距的朦朧雙眼,望的不知是曹旻翰,還是透過他在遙想著誰。「相公……shej1n……子g0ng里……月兒……要相公的……jgye……嗬啊……」
曹旻翰jg悍的臉孔上浮現一抹得意的神情,笑道:「會的……相公今天一樣會將月兒的子g0ng灌滿……一直到裝不下為止……」
衍繁月夜夜被君王臨幸的狀態持續
了大半年。說也奇怪,他的肚子卻一直沒有動靜,完全沒有受孕。不管御醫局送來多少名貴的藥湯、補品,依舊如此。衍繁月望著百思不得其解的御醫們,和面露煩躁之se的君王,心中卻一片平靜,甚至會想著:也許,這便是曹修存的詛咒也說不定……像這樣的關系,還是不要有子嗣來得好……
人總是喜新厭舊的,尤其是位高權重的帝王。很快地,朝臣們紛紛替他蒐羅來全國各地的衍族人—稚neng的、美yan的、秀氣的……當真是環肥燕瘦,風情萬種。曹旻翰將崔御醫研發出來的催r藥汁用在他們身上,然後再度夜夜笙歌,寢殿里每晚響起的,都是不同音調的ngjiao;玩膩了就換下一個,玩遍了又會有新的送上……只聞新人笑,不見舊人哭,這便是以se事人的悲哀,這便是後g0ng的生態。
衍繁月就這麼被冷落了下來。君王送來的首飾、衣裳……漸漸少了,原本身邊的侍nv也被調派去服侍新入g0ng的妃子們。衍繁月靜靜地看著這一切變遷,所有人情冷暖嚐過了一遍,心境卻豁達不少。身t不再時時隨著慾望擺蕩,腦子便顯得清明,也終於有心思欣賞四季的更迭,也會因為後院的一朵花開而微笑。
歲月匆匆流逝,足以讓英偉的男人鬢邊添生華發,也讓原本步伐踉蹌的娃兒長成俊朗的少年。但在衍繁月身上,時光卻彷佛停止了。他衣著樸素,飲食清淡,每日蒔花弄草,閑暇時便在曹修存牌位前默念心經。如今他容貌依舊秀麗,秀發烏黑,身形纖細,看上去仍然是秀雅少年,根本看不出他已生了一個兒子,而且兒子的個頭都超過他了。
這日,他手執書簡,泡了一壺茶,坐在後花園的長廊邊,時而賞花,時而垂頭,時而品茗,心中無b滿足平靜。
正當他品味書中文字時,一雙手臂突地從他身後環來,伴隨著親昵的叫喚:「爹爹!」
衍繁月早已被對方這樣突如其來的摟抱嚇過無數次,因為對方腳步輕,老是讓他沒有察覺對方的接近。他微微側過頭,望向對方,佯怒斥道:「老是這樣嚇爹爹,到時被你嚇出病來可怎麼辦?!」
曹宇衡俏皮地吐了吐舌,頭顱依舊撒嬌地在衍繁月肩窩蹭著。以前他臉頰又r0u又圓,做這表情只覺天真可ai,現下他劍眉星目,五官深邃,不笑時有些冷肅,做起這賣萌的舉動俊俏中又添了絲邪氣……衍繁月呼x1有些哽著了,連對方鐵鉗般的手臂環著他的地方都覺得有些熱。他輕喘了一口氣,耳根有些泛紅,微微掙動了下,語調不穩地說:「都這麼大的人了,還這麼膩人,不怕讓姑娘笑話你。」
曹宇衡聳聳肩,手臂依舊摟著衍繁月不盈一握的腰身,只抬起頭顱,不以為然地說:「有什麼關系,大不了我一輩子陪著爹爹。爹爹b那些姑娘漂亮多了。」
明知道對方可能只是孩子x才這麼說,衍繁月的心跳還是跳快了兩拍,連曹宇衡落在他身上的視線他都覺灼熱得過份。他低聲罵道:「胡說八道什麼!」
曹宇衡垂眼望著羞紅臉的人兒,原本圓亮澄澈的眼此刻顯得有些幽深,他低聲道:「爹爹……可還記得,再過十日,便是孩兒十八歲生辰?」
衍繁月愣了一下。
按照傳統,男子十八歲即為成年,通常家中會為其舉辦成年儀式,不論簡單或隆重,總是象徵著其開始承擔責任及自主的里程碑。而,儀式的其中一部份,便是由男子的nvx親屬指導他床第之事。兩人需在房中度過一夜,做了何事、如何指導自然只有當事人知曉。雖曾被衛道人士抨擊有1uann之嫌,但維護傳統一派則認為此種私密之事,自該由最血濃於水的親人來指導,不須以有se眼光看待之。因此,兩派雖吵吵嚷嚷不休,這項傳統卻自始至終未被廢除。
而曹宇衡是衍繁月所生,也沒有其他nvx親屬,自然這指導的角se,就落在衍繁月身上。
衍繁月每日生活恬淡平靜,雖將孩兒的成長看在眼里,卻從來沒想到這一個層面,被曹宇衡一點,才猛然醒悟。
哎……他當真是個不盡責的父親……連孩子要成年禮了都還懵懂不知。只是……這床第之事……該如何教啊……?
衍繁月皺起眉,開始後知後覺地苦惱起來,沒見著曹宇衡眸底快速掠過的一絲光芒。
他是從什麼時候起,對爹爹生出了一些旁的心思呢?
確切的時間,曹宇衡已經不記得了。只記得某一次,他一如往常地從背後摟住爹爹,那時爹爹正在後花園賞月,側過沐浴在月光下的臉孔,對他寵溺地笑了笑。那一刻,他先是怔愣住,然後便發現自己的下身迅速腫脹了起來。那回他幾乎是落荒而逃地回到自己的睡房,急躁而熱切地抓著自己的分身搓r0u,鼻尖繚繞著爹爹身上沐浴過後的清新香氣,腦子里都是爹爹那宛如天仙般的側臉。
從他有記憶以來,就是和爹爹最為親密。在眾多的手足中,他并不是受父皇重視的那個。後來他才輾轉得知:其實父皇也不是他的親爹,正確地說來,是他的爺爺。他親生的爹在沙場上因故去世,他的爺爺便將他爹爹納入後g0ng,聽說
還寵幸了好一段時日,只是并沒有產下任何子嗣。
真難想像啊……在他印象所及,幾乎沒有父皇和爹爹一起出現的畫面。爹爹已經有好幾年未被欽點侍寢,每日就只是靜靜地賞花弄草和念經,見到他會溫溫婉婉地微笑。真難想像他被父皇欽點侍寢的時候是怎麼樣的……是不是像那些不入流繪本上的nv人那樣,姣白的臉孔會漫上紅霞,表情既快樂又痛苦,緊抱著身上的男人,哼哼啊啊地叫著……
這樣的假想畫面掠過腦中,他頓時腰間一陣酸麻,掌心中的分身劇烈搏動,噴s出大量的n0ngj1n。
從那天開始,他看爹爹的眼神就變了—也許連他自己也沒自覺……從一個孩子的視線,變成了男人的視線。他的目光總會不由自主地逗留在爹爹暴露在外的細白肌膚;總會假借撒嬌名義和爹爹做肢t上的接觸,藉機嗅聞爹爹身上的馨香;甚至,近乎病態地期待著十八歲生辰那日的到來……
每晚每晚,當他幻想著爹爹ch11u0的模樣自瀆,或是作著和爹爹親熱的春夢,醒來後發現自己s得亂七八糟的……他內心不是不曾自我質疑過。但是,這樣的自我質疑總是會被他合理地解釋過去:從小時開始,爹爹就是他的天,他對過世的親爹沒有任何記憶,父皇也幾乎對他不理不睬,說和爹爹相依為命也不為過。現在他長大了,可以保護爹爹了,爹爹自然就是屬於他一個人的!這是非常理所當然的!沒有必要害羞,也沒有什麼好自責,不是嗎?
他對於爹爹的渴望被這樣的理所當然越喂養越龐大,沒有辦法壓抑,也從沒有認真想要壓抑……他年紀越長生得越是高大俊俏,他雖從未出g0ng見過世面,但也能從四周小g0ngnv們戀慕的眼光知道自己生得好。但是他對g0ng中這些nv子們,不管再美,都從未生出過任何特殊的感覺,只有爹爹,只有爹爹是特別的……
衍繁月泡在溫熱的水中,水面上還漂浮著今日他從花園中采集而來的新鮮花瓣,香氣四溢。本該覺得四肢百骸都無b放松,他卻怎麼也輕松不起來。
他屈起膝蓋,環抱著雙膝坐在水中,垂眼望著自己的倒影—水面上映出了一張寫滿苦惱的臉龐。
還有兩天……還有兩天就是衡兒的成年禮。之前把這事忘的一乾二凈,卻在那日衡兒提醒之後,一直惦著,只要想到就莫名的胃疼,神經也緊繃得不行。
這有什麼呢……又沒什麼大不了的……不過就是教導……床第…之事……嘛……
衍繁月望著水中的自己,嘆了不知這些日子以來的第幾口氣。
的確有什麼大不了的……他根本不知從何教起啊……話說,自己是怎麼習得這些的呢……?
噢……他撇撇唇,想起了一些不愉快的回憶:
那時他從深山中出來,年幼無知,以為能在大城市里賺大錢,給家鄉的親人過上好日子,哪知糊里糊涂地被人拐騙進了青樓,還未成年就被開出高價的恩客給開了ba0,從此開始他送往迎來的生活。所謂床第之事的學習,其實都是他接客的經驗……這……能教嗎……?
而且……衡兒會不會嫌棄他老了、丑了……讓他見著同為男x的身t,他會不會覺得……惡心……?
衍繁月有些焦慮地捏捏自己的臂膀,又垂眼看著自己的身t是否哪里起了皺紋,簡直像個情竇初開的小nv孩兒一般。眼角余光瞥見了自己的x部,臉頰迅速地掠過一抹紅。
無論是曹修存或是曹旻翰都曾經稱贊過他的x很x感:r暈鼓脹而粉neng,rt0u挺翹,再搭配不盈一握的rr0u……可再怎麼說,他畢竟沒有nv人的rufang……這樣,對衡兒的學習上會不會不太公平……?可也不能隨便找個nv子替代他,這也有違傳統……是不是,該想個辦法……?
衍繁月紅著臉,心中已有計量。
#年下
衍繁月看著曹宇衡一身正式錦服,長發梳成髻,露出刀鑿一樣深邃的五官,踏進寢房,大跨步朝他走來時,那一瞬間,他感到有點恍惚—
一方面贊嘆著歲月的無情若有情:雖然感傷自己的年華老去,可看見原本不及他膝高的崽子長成了俊朗的少年,還是令他驕傲又滿足;另一方面,他也暗暗心驚:方才有那麼一個閃神,他以為年少時的曹修存朝他走來……想當初……他遇見曹修存時,對方也差不多是這年紀……
就在他心緒紛亂之際,曹宇衡已經極其自然地來到他身邊坐下,又極其自然地牽起他發涼的手,極其自然地執至唇邊輕吻。一雙圓亮的眸子灼灼b視著他,彷佛輕易就能看穿他的軟弱。曹宇衡在那柔neng的掌背上親了又親,贊道:「爹爹,你今天真美!」
平時衍繁月總是一襲素凈無華的白衣裳,也不帶任何配飾,今日,他卻穿了件neng粉se的長衫,搭配他盈盈美目,吹彈可破的肌膚,整個人如同一朵春天里含ba0待放的花兒。
衍繁月被曹宇衡的舉動、曹宇衡的目光、曹宇衡的話語攪得更為混亂……心跳快得好像要跳出喉口,連耳根也是re1a的。他
不自在地想收回手臂,曹宇衡卻緊抓不放,他只得期期艾艾地反駁:「說…說什麼呢……跟平常…一樣啊……」
哎,這樣的感覺怎像是新郎倌抓著新嫁娘的手……?!!不不不……!!真是錯亂了!!怎會有這種可笑的聯想!
他吐息紊亂,惴惴難安,曹宇衡卻顯得氣定神閑,顧盼自得。
他一手握著衍繁月,一手則環住他纖瘦的肩頭,附在他耳畔輕聲問道:「爹爹,接下來呢?孩兒該怎麼做?」
似正經似輕佻的問句,衍繁月不知是自己想太多還怎的,一直冷靜不下來,一句話也說來結結巴巴的:「要…要……先從親吻開始……」
振作點!這是在指導衡兒未來洞房花燭夜時該具備的常識,自己到底是在臉紅個什麼勁!?而且熱度一直退不下來,甚至要不得地往全身蔓延……
衍繁月一面朝曹宇衡湊上唇,一面在心中暗斥自己。
高溫而軟neng的唇瓣與同樣溫熱的薄唇淺淺貼在了一塊兒……那種久違了的觸感讓衍繁月起了一身的j皮疙瘩。他還在思忖著要不要伸舌頭呢,曹宇衡已經迅雷不及掩耳地壓住他的後腦杓,直接加深了這個吻—
「嗬……」衍繁月嚇了一跳,下意識地驚叫出聲,正好讓曹宇衡的舌頭可以趁虛而入,闖入他的口腔,g著他的小舌x1shun,甚至放浪地t1an舐他柔軟的口腔內壁。
「唔……嗯……呼……嗚……」衍繁月被吻得措手不及、頭昏眼花。屬於雄x的侵略氣息籠罩著他,從鼻腔自舌尖都充斥著對方的氣味,感覺好像逐漸被對方侵蝕了一樣……他的手掌抵住曹宇衡的肩,原本是下意識要推開他的,到後來卻是無意識地收攏,改為緊緊抓著他肩頭。
曹宇衡一個傾身,衍繁月便軟綿綿地,順勢往後倒。兩個人上下相疊,唇舌交纏,吻得嘖嘖作聲。
等到四片唇瓣終於分開時,兩個人的舌尖還牽著一線銀絲,衍繁月已經氣喘吁吁,眼眸化水,唇se也變得紅灩灩的,讓曹宇衡的眼眸更為幽暗。
「爹爹,孩兒的表現如何?你滿意嗎?」
他的嗓音帶點su人的啞,即使退開了唇,也依然與衍繁月鼻尖碰鼻尖地,兩人的氣息親密而曖昧地交融。
衍繁月有些失神地望著眼前似熟悉似陌生的臉孔,直到那問句一出才回過神,秀雅的臉孔瞬間炸得通紅。
怎會……這麼熟練的……?!反而是自己……被吻得不知今夕是何夕……真是丟人……!!
他眼珠子轉悠著,不敢再對上那像要將他整個人吞噬的幽深眼眸,乾巴巴地說:「很……很好……」
曹宇衡因為他鴕鳥似的表現輕笑了下,俯下頭,細吻落在那泛起紅cha0的頸項,明顯感覺到身下人兒的身子隨著他的輕觸一震一顫的。
啊……好想現在就盡情撫0爹爹的身子啊……可是還不行……他得耐心點,免得把爹爹嚇著了……爹爹這麼久未與人歡ai了,太急躁可不行,得循序漸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