魅男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鈴兒想笑又忍不住哭著看著她們,最終用嬌弱的身軀猛地抱住趙子慕,大聲地哭泣了起來。
林慶臉色瞬間黑了,目光不善地看向了陳敬,陳敬臉色比他更黑,林慶給他眼刀子,他就給趙子慕眼刀子……
最終幾人沒有多做停留,便往陳靳所在的地方走去了。
當陳靳看到眼前出現(xiàn)的幾人之后,驚得差點從椅子上跳下來,三魂只剩下了一魂,他看見了誰?
趙重那個小子和林慶!陳靳連忙走到門口,將自己的眼睛揉了揉,他懷疑西北的天要變了,否則怎么什么魑魅魍魎都出現(xiàn)了。
僵了半天,當陳靳終于接受了幾人突然出現(xiàn)的實情,又知道了幾人的來意后,陳靳的臉終于綠了,他覺得自己一定是惹上什么麻煩了,否則最難纏的幾人為什么齊齊地都出現(xiàn)在了自己的面前,值得嗎?
而且林慶對他之前的那句“我的人”輕描淡寫地解釋,鈴兒只單純是他的人,并且說明鈴兒是趙重的弟弟,現(xiàn)在他看上你們家的小子了,問陳靳答不答應,并且很肯定地對陳靳道,如果不答應就是得罪他了。
嗯,林慶想表達的總共就是這些意思。
陳靳欲哭無淚,他覺得自己年紀大了,年輕人的游戲他真的玩不起,最后目光黯然地沖門口的地方瞟了一眼,點了點頭。
這是答應了?
趙子慕瞇著眼睛笑了,她原本打算如果陳敬不放人的話,她是想讓葉一秋威脅他的,讓他放葉一秋長假,理由就是回家取媳婦,如此充足的理由陳靳沒辦法不答應,但溫柔鄉(xiāng)英雄冢,怕就怕這小子一去不回啊!
陳靳好不容易才找到了這么一個接班人,如果真讓趙重拐跑了,那陳靳真是覺得自己老命也都可以不要了。
而葉一秋聽了他們的對話之后,也只是羞澀地笑了笑,而后恭敬地對趙子慕道:“我聽師傅的。”
嚇得陳靳差點沒跳起來,他苦心經營了大半輩子的西北好不容易局勢便好了起來,接班人突然說想跑路了是怎么回事!
如果葉一秋真的跑了,陳靳會瘋的,真的!
而趙重也說了,鈴兒是他的妹妹,陳靳如果這時還不識趣的話,那他就罔活大半輩子了。
毫無疑問,陳靳最終答應了陳敬和鈴兒的事。
陳敬和他老爹犟了幾年的事,在趙子慕和林慶這里分分鐘就讓他老爹松了口,陳靳覺得心好累,心中滋味復雜難明。
而趙子慕這時對著鈴兒道:“當將軍的,每一次作戰(zhàn)都會九死一生,尤其是有家還回不了,鈴兒,不如我給你找個更合適的你吧。”
陳敬的眼睛瞬間睜大,猛地沖著趙子慕喝道:“你敢!”
第147章 番外雙
有什么不敢的?
趙子慕眉梢微挑,帶著點嘲諷地道:“我的妹妹要什么樣的男人沒有,為何非得選擇你這樣的匹夫,更何況平西將軍不是已經幫你選好了良配嗎?鈴兒不需要一個沒有將心思放在她身上的人。”
這些話不僅是說給陳敬聽的,也同樣是說給陳靳聽的,雖然她敬佩陳靳為大梁所做的貢獻,但并不代表她會為此讓鈴兒受委屈,鈴兒陪了她這么的多年,她是將她放在心頭的。
因此,為了鈴兒她連陳靳的面子也可以下。
陳靳父子二人的臉色都黑了,但卻又無話可說,因為以趙子慕的身份說這些話并不過分。
但陳敬也不可能莫不吭聲,盯著鈴兒目光堅定地道:“我會娶她的!”
林慶瞟了陳靳一眼,對趙子慕道:“我看他就不錯。”林慶看著一旁站得遠遠的葉一秋道。
葉一秋立馬將嘴張得老大,吃吃地看著他,趙子慕扭頭看了林慶一眼,贊同地點了點頭。
這,這是要老命啊!
陳靳父子二人不約而同的急了,如果事情真成了這樣,那么別說陳敬無法娶鈴兒了,就是陳靳也會因此得罪林慶了。
別看林慶雖然現(xiàn)在說得不痛不癢,但鈴兒若真的另擇良人,就說明了他們父子的確是欺負了人家,而林慶和趙子慕又這么的護著鈴兒,又怎么可能會輕易放過他們兩。
陳靳首先就攔在了林慶的跟前道:“千歲爺,我錯了還不行么?您就別計較了,回頭我立馬讓那小子娶了鈴兒,讓她做我們家的兒媳婦,絕不會虧待了她,您看行么?”
陳靳的樣子雖然有點夸張,但并沒有開玩笑,早先的一切擔憂都隨著趙子慕和林慶二人的出面而化解,他沒有理由再反對這二人的親事,更何況,陳靳娶了鈴兒,絕對是他的福氣,有趙子慕和林慶這兩座大山在他們頭上罩著,想不橫行都難。
一邊說著一邊攛掇著陳敬趕緊說幾句話,怎么的也不能讓鈴兒真的跑了啊,趙子慕和林慶證明了鈴兒在他們心中的重要性,陳靳就更后悔自己將事情弄到了這個地步了。
沒有誰比他更清楚,整個大梁,得罪了誰也不能得罪這兩個人。
最終鈴兒還是留下了,沒辦法,趙子慕可以帶走一個妹妹,林慶也可以幫助她將人帶走,卻無法帶走一個已經將心交給了別人的人。
既然她已經如此選擇了,趙子慕也不再強求,有她罩著陳敬也不敢對她不好,況且她已經囑咐葉一秋給她看著了。
只待陳敬和鈴兒成婚之后她便離開。
許久不曾帶著林慶出這么遠的門了,也想帶著他四處走走,免得他整天嫌棄自己一把老骨頭走不動了。
鈴兒對這樣的安排并沒有什么意見,她不是趙子慕,只期望可以一生平平安安地相夫教子,因此陳靳不再反對了之后她便也放棄之前的念頭,重新回到了陳敬的身邊。
趙子慕只是搖了搖頭,便任她去了,她從不勉強她做任何事,以前是,現(xiàn)在也是。
不久,當陳敬與鈴兒的事辦妥了之后趙子慕和林慶便準備離開了,在鈴兒蘊滿濕意和葉一秋不舍的目光下,二人帶著小蓮子一起離開了。
臨走前葉一秋還交給了趙子慕一些東西,是一些信件,不舍的表情中也透著幾分古怪。
趙子慕一邊騎著馬,一邊在閑著的時候將它們取了出來,一封封打開來看,林慶也坐在她身前,往她手里的東西看去,一邊舒服地靠在她身上。
說實話,林慶現(xiàn)在是一點都不講究了,知道趙子慕只會認定他之后,便越來越放開的享受趙子慕的伺候了。
說實話,以前還不覺得怎么,但自離開了朝堂之后,林慶便像打開了一個什么開關,墮落得有時候讓趙子慕也忍不住扶額。
就像現(xiàn)在,明明是兩個人好好騎馬,他卻偏偏喜歡靠在她的身上,一邊趕著馬車的小蓮子還不忘將一些瓜子給他遞上,不過被趙子慕一個眼神給瞟回去了。
瓜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