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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心里也記掛著卻又不肯主動給她帶消息,明知道這樣她便能知道他想她,可卻又希望她能主動先寫信給自己,林慶也不知道自己是個什么心思,可他就是想這樣做。
放著捷徑不走,偏偏就是想讓她的注意力始終在自己身上。
等發(fā)泄了一通之后,林慶也明白自己大概是矯情了吧。
西北是個什么局勢他也清楚,可是他心中就是不舒坦,就算軍營里的事再多,她有必要兩個月連一封信都沒有傳回來給他嗎?!
林慶自打回來以后便立刻派遣人手盯住了西北的事,緝事府的財力和物力也不要錢似的往西北大大小小的城池小鎮(zhèn)撒,只為了更好地掌握一切關于西北的情報。
可是她呢?到現(xiàn)在一點消息也沒有傳給他!
難道這是真的快要將自己忘掉的節(jié)奏?
林慶冷笑了一翻之后屋子的門又打開了,一臉溫和地將月一小蓮子叫進去,然后吩咐小蓮子道:“去搜羅手藝好的廚子還有管家傭人等的奴才,等到大軍押送糧草的時候一齊將他們送到西北去,就說是本千歲送給趙府的。”
月一和小蓮子急忙領命,然后又忍不住問道:“千歲還有什么話要帶給夫人嗎”
月一不知死活地多了一句嘴,雖然屬下的忠心很可嘉,但林慶仍舊是似笑非笑地看了,嚇得他立馬閉嘴了。
千歲爺?shù)男乃济看我慌龅脚c夫人相關的事情的時候就變得非常古怪,不按常理出牌,他怎么就這么傻的去多嘴呢?!
月一心中沮喪地想。
而在所有朝臣已經(jīng)做好了為西北的將士們狠狠地向景惠帝參林慶一本的打算下,在所有人都預料不及的情況下,第二天早朝的時候林慶便主動突然地向景惠帝提起了為西北籌集糧草的事。
清楚林慶脾性的朝臣有點疑惑,他們記憶中林慶什么時候對這種事如此積極了,像這樣的難事如果處理不了,每次林慶一般都會擱置好幾天,然后朝臣們便會因為他的行為在家里激動地寫好奏折,然后第二天大義凜然的在金殿上大罵林慶奸賊誤國,然后一邊慷慨激昂地表示自己憂國憂民的忠心。
不僅罵了林慶還為自己掙足了名聲,可是那個奸賊今日是怎么了,眾朝臣呆呆地看著在景惠帝身邊,以一個內(nèi)臣的身份似乎含蓄地為景惠帝分憂解難的林慶,這幅場面怎么越看越不對啊。
那奸賊這時候后不是應該因為罔顧西北軍情而被他們大罵彈劾嗎?
否則何以表現(xiàn)林慶奸臣的一面,又怎樣突顯他們的忠直?
甚至是林賢都滿懷疑惑地盯著那個站在帝位身旁的人,眼中充滿了疑惑,這狐貍究竟想干什么?
然后林慶畢竟是林慶,林慶想做的事情他們也無法預料和阻止。
而當林慶談到西北的艱難與國庫的現(xiàn)狀時,眼神似乎無意地掃了他們一眼,讓一直仔細關注著情況的朝臣們眼皮不約而同的同時一跳,心中冒起一股不妙的情緒。
這奸賊,今日要起妖啊!
果然在眾人惶惶不安的注視下,林慶在景惠帝跟前低言道:“陛下,不管是眾大臣還是奴才都不忍心看著大梁的將士們吃不飽飯,他們是大梁的將士,他們保護的是陛下的江山,無論如何我們不能讓他們空著肚子去打仗。
此舉不但不義,對作戰(zhàn)不利,還會寒了眾將士的心啊。”
“那愛卿可有什么注意嗎?”景惠帝無奈地看了林慶一眼道。
景惠帝心中也是苦惱啊,朝中要用錢的事多,這些年來為抵御匈奴大梁的軍費消耗得也越來越多,花出去的銀子此那流水還快。
景惠帝不但心疼還肉疼,皇宮的內(nèi)庫中雖說還有一點,可是景惠帝會將這筆錢拿出來嗎?
怎么可能?笑話!
皇帝是天下最尊貴的人就應當享受天底下最好的對待。
說以不管發(fā)生什么事,內(nèi)庫中的錢是絕對沒有人動得了的。
景惠帝帶著點期寄的眼神看著林慶,看看這個總是可以讓他滿意的奴才會不會說出什么讓他滿意的注意。
要知道落到匈奴人手里基本就已經(jīng)被判定為一個死人了,可是林慶不但逃出來了,還領著部下干出了那么大的事,因此景惠帝心中希望他能再帶給自己驚喜。
在景惠帝的期待中,林慶緩緩地給景惠帝施了一禮,然后恭敬地道:“奴才身為內(nèi)臣本不應該插手朝政之事,但心中實是不忍心看著陛下為難,因此左思右想暫時為陛下想出了一個注意。”
“愛卿快快講來!”景惠帝激動地道,要知道此次若要籌夠糧草,光是從各縣之中調派肯定不夠了,因此他們也只好用銀子向一些商賈購買。
可盡管官府向商賈狗糧他們會給予一定的折扣,但所需銀錢還是巨大的,現(xiàn)在國內(nèi)又是一個太平盛世,朝廷又總不能向那些低賤的商賈們打白條吧?
景惠帝覺得那是在打他的臉,所以那樣的事他是不會允許別人去干的。
林慶臉上漾起了一絲微笑,然后道:“陛下,如今我朝這樣的情況以前很多的朝代也有過,陛下可知他們是怎樣度過的?”
景惠帝的臉色漸漸黑了下來,這難道是讓他自己出錢。
見景惠帝的臉色異樣,林慶又謙卑地立即道:“陛下,朝廷拿不出銀子,可是我們可以自籌啊!
我朝有無數(shù)為陛下分憂解難的臣子,這么多的人只要每人出個千百兩銀子還愁湊不出銀子嗎?各位大人真心為國,想必這區(qū)區(qū)的千百兩銀子一定可以很快湊夠的,各位都是我朝的忠臣啊!”
語畢,文武百官已經(jīng)很確定了,那個狡詐如狐老謀深算的奸佞在起妖,而且還沖著他們來的。
什么忠臣?什么忠臣?!忠臣就一定要掏銀子嗎?!
所有人都快要跳起來了,錢!林慶竟然將注意打到了他們的腰包上,自古人為財死鳥為食亡,林慶要對他們腰包動手絕對不能忍了!
一干大臣立刻跳了出來,指責林慶如何如何的不靠譜,他們又是如何如何的清貧,怎能拿的出這么多的銀子,要他們的銀子還不如要他們的命呢!
看著朝下群情激憤的朝臣們,林慶目光略帶委屈地看向了景惠帝,景惠帝的目光又幽幽地看向了朝下的眾臣道:“爾等不愿意?”
“臣實在是沒錢……”
“臣等沒錢,拿不出這么多的銀子,陛下贖罪。”
“說了這么多就是不肯出錢了。”林慶失望的目光又轉向了景惠帝,然后大公無私地對景惠帝忠心地道:“陛下,臣愿為西北血戰(zhàn)沙場的將士們出一萬兩銀子,以表臣對陛下的忠心。”
此言一出,所以人都呆了一呆,他們沒有聽錯吧?這個奸佞竟然會為了西北而出這么一大筆的銀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