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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陳敬等人移動的路線已經開始向大梁的邊境靠近,因此幸運地與趙子慕葉一秋兩人相距不遠,而狼群的嚎叫也將兩人吸引了過來,因此便往這個方向找了過來。
趙子慕和葉一秋分開從兩個方向尋找,也幸虧來的及時,否則這個弱小的丫頭恐怕便真的要被狼啃了。
而另一邊,司徒元囂和林慶也各帶著一群人馬在大梁的邊境徘徊。
林慶便不用說了,而司徒元囂則是為了陳敬。
這一次陳敬的舉動讓司徒元囂有些例外,因此他必須弄清楚他到底是個什么心思。
而另一邊,等趙子慕也在解決了幾匹狼以后便被鈴兒帶著往陳敬的方向趕去。
葉一秋早已找到了那里加入到了對狼群的作戰里,葉一秋的加入本來就已經很讓陳敬意外了,當看到趙子慕的時候他的眼皮終于跳了起來。
這個人竟然找到了這里,再看看她身邊跟著的鈴兒,暗嘆了一聲之后便對手下的狼群下手更狠了。
兩天之后一群人就離開草原接近了大梁的邊鎮,算是完全脫險了。
一路上雖然很平靜,但趙子慕敏銳地察覺到氣氛有些怪異,看了陳敬與鈴兒一眼便低下了頭。
算了,這些事還是等到回去了再說吧。
葉一秋卻對鈴兒有點感興趣,而陳敬他是知道的所以沒有管,悄悄地靠近趙子慕問道:“師傅,你這次要救的人就是那個小丫頭嗎?她是您的什么人?”
葉一秋之所以沒有問陳敬與趙子慕什么關系,是因為陳敬一路上都是死人臉,葉一秋覺得自己的師傅是不可能有那么好的脾氣的忍受這種人的,因此便自覺地將他排除在外。
以他多年的經驗來看,如果有人敢給他師傅擺臉色,那么她絕對會讓那人沒臉色的,因此葉一秋只對鈴兒有些好奇。
趙子慕看了他一眼之后,默默地道:“妹妹。”
哦,也原來是師姑,葉一秋了然了,連忙去給鈴兒見禮。
看到葉一秋突然對她誠摯地在馬上施了一禮,并叫了她一聲師姑,鈴兒嚇得差點沒從馬上掉下來。
她加入什么門派了?什么時候就成別人的師姑了?江湖上腥風血雨的傳說太可怕了,她可不想莫名卷進去。
看了趙子慕一眼,趙子慕淡然地道:“叫我為師傅,你是我的妹妹,你不是師姑是什么?還有病好了沒有,沒好的話我再去摘點草藥來給你……”
“不不不,好了,絕對好了,不用再麻煩您了,我現在一點都不燒!所以您不用再摘藥了。”
鈴兒嚇得眼睛睜得老大,連忙向趙子慕表達自己已經痊愈不用再醫治了的意思,一想起趙子慕給她找來的藥,鈴兒就覺得自己的嘴里現在都可以苦出黃連來。
因為鈴兒的膽大包天,因此趙子慕決定讓她長點教訓,因為她發燒所以她給她找了最苦,味道最怪的草藥。
趙子慕曾經在江湖上游蕩多年,很多事都碰到過,因此這種事對于治一般小病的藥她也懂一點。
很多人可能都沒有喝過用那種新鮮草藥熬出來的藥汁,不明白那究竟是怎么一種滋味,酸,苦,澀,而且還飄著一種就算是蚊子和蒼蠅聞之也會變色的味道。
鈴兒自從只喝了一口之后就暗暗發誓絕不會再喝了,因為那味道真的可以讓她一整天都回味無窮。
但不喝不行,因為趙子慕在她身邊不疼不癢地道:“你不喝可以,我給您想個別的法子,聽說蛇膽對清熱解毒有奇效,我不介意為你抓幾條過來。”
當時看著趙子慕似笑非笑的臉,鈴兒嚇得全身都哆嗦了一下,然后迅速地抱著她的碗將里面的藥喝光,向趙子慕證明她其實覺得這個藥還是不錯的,只是臉色卻扭曲的像一個大街上捏糖人的老漢手中的失敗品,差點四分五裂。
陳敬早已派人將消息傳了回去,此時林慶,司徒元囂,就連陳靳等一大批人馬都等在了草原的外圍。
司徒元囂看了一眼后道:“林慶,你現在對你的人擅自行動有什么看法?無軍規無紀律,擅自就敢單獨行動,如果被匈奴人抓住怎么辦?我大梁的兵餉可不是用來養這一些不知死活,純粹只會壞事的人的家伙的。”
因為這些日子以來發生的事,司徒元囂的語氣有點沖,針對林慶的理由也更無理了一些。
林慶低頭擺弄著自己的手指也不說話,好想在觀賞著非常有趣地東西一樣,良久,林慶將手支在了命人送過來的椅子上,漫不經心地對司徒元囂道:“五皇子殿下看這草原的景色可美嗎?”
“景色美不美與我有何干系,我只需要你回答我的問題!”司徒元囂沖林慶道。
林慶笑了一聲也道:“那我的人做的事情與你又有何關系?殿下不覺得自己瞎操心了么?”
“哼!”司徒元囂瞪了林慶一眼,林慶不在意地道:“殿下,別想著對臣動手,如果您真的動了手,那么這種性質同屬臣僚就算是私自斗毆吧,而且臣又沒有犯什么錯,如果這樣的事傳到了陛下的耳朵里相信您也不愿看到。”
司徒元囂表情滯了一下,林慶又道:“更何況您也打不過我身邊的人。”
這話一說完,月一等人同時將身子一直,神情嚴肅,隨時等候著千歲爺的命令。
司徒元囂氣道:“林慶,你不要太囂張了,總有一天我會收拾了你的!”
“是不是我囂張這事我先不論,我且問您,自從我來了西北之后可有做過什么不好的事情?可有干擾過對敵作戰,可有做針對過哪個無辜的將領?”
林慶撇了司徒元囂一眼道:“沒有吧?”
司徒元囂憋的臉色有些紅,確實沒有,可是他是不會承認的。
“殿下,我的人不但沒有被匈奴人殺掉而且還闖入了匈奴王庭把我救了出來,不但無過而且有功,現在又有我們的人從草原平安無事的出來了,這不正好說明了他們有本事嗎?請問您為什么還要怪罪他們呢?”
只因為他們是你的人,所以他們做的事怎么可能對!
司徒元囂在心中想到,同時也覺得有點沒道理,但林慶不是好人,他手下也不會是好東西,司徒元囂在心中對自己道。
林慶的人此次大鬧匈奴王庭,不但讓匈奴人損失慘重,而且林慶也被他們救了出來,所以論功勞林慶此次的事跡絕對可以傲立全軍。
而他們所有的將士卻只是收復了失地,這樣的表現怎么有可能跟表現那么突出的林慶一邊比呢?
可林慶是個奸臣,奸臣怎么可能為國家立功呢?
因此司徒元囂不服氣,林慶這種心性邪惡的人怎么可能比得上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