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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林慶猜的不錯,趙子慕看起來安分像個無害的小動物一樣,但那都是以前,因為什么都不在意所以可以什么都不在乎,可是現(xiàn)在不一樣了,既然有人引起了她的在意,那么她就會把那個她在意的人劃入自己的領地范圍,露出自己一直以來隱藏著的獠牙,將所有敢于覬覦她東西的人全部撕碎,兇殘又霸道。
可以想見,以趙子慕的性格這些被林慶選出來的人還會被虐很久,一干漢子們心里苦啊,日子不好過,夫人狠兇殘!
第51章 不自量力
這一日,林慶正倚在塌上處理事物,趙子慕練完了幾個屬下之后就鉆進了林慶的屋子里,將他命人從宮里抱回來的奏折收走,然后上了塌,從他身后將他小心地摟住,并替他把被子蓋好,因為林慶的傷口還沒有痊愈,所以她對待他總是很小心翼翼。
趙子慕道:“年節(jié)要到了,你要不要跟我回青宇山去見祖師?”
說著用下巴蹭了蹭他的脖子。
林慶被她親昵的動作弄得心底暖暖的,他稍微沉吟了一下,然后道:“好。”
趙子慕:“……你不再考慮一下?”她是知道林慶的,宮中還有很多事需要他處理,如果他離開太久的話很可能造成不好的變數(shù)。
林慶搖了搖頭,然后笑著道:“離開一時也沒有什么事情,反正宮中還有王岳,他資歷比我老,能力也很強,也有容人之度,為人做事極知分寸,只因為我是自打陛下還是王爺時起就跟著陛下的,所以更受寵罷了。”
趙子慕聽了之后心情很好,于是她馬上就在林慶的脖子上吮了一口,林慶耳根有點紅,只是他拉著她的手卻沒有看她道:“對不起。”
“對不起什么?”趙子慕笑道:“你不用對不起,你沒有的我不介意,你有的我想要都會自己拿,無論你給還是不給,你也別想不給。”
林慶拿眼刀橫她,但千歲爺自己也知道,只要在這個人面前他多年積攢的淫威就會突然消失得無影無蹤,被人壓得死死的,就如現(xiàn)在趙子慕只會得寸進尺地故意道:“給不給?”
林慶沒回她,她就順著他的脖子吻下去,怕他惱羞成怒還特意把被子拉得高高,從脖子往肩膀處一直豎著蓋下,卻將手深進里面拉開了他的腰帶,然后將他背后的衣服都拉了下來,前面雖然蓋的嚴嚴實實的,背后卻是一片赤/裸光滑,趙子慕抵著他就在他的背后肆意輕吻,在每一處他敏感的地方輕憐密愛,最后沒忍住一個番身就到了他的跟前,坐在林慶的腿上將他放倒,一把就將被子拉過將兩人全部都蓋住。
黑暗中的被窩里趙子慕覺得每一處地方都是熱的,就連身下人的呼吸也是,像一道道輕微的熱浪,她低頭擒住兩片薄唇便輕柔地碾磨了起來,為防止他悶著她還故意挑出了一個口子,而黑暗中隨著她的雙手越來越不規(guī)矩,她感覺身下的人開始輕微顫抖了起來,她離開了黑暗中停住,最后還是與他分開,良久才嘆了口氣,打算就此罷手,但剛想離開就被人狠狠地拉住,抓的她手生疼。
正想說點什么,就聽門外有人來說有事稟報,趙子慕連忙起身下去,卻無意中看到林慶露出來的表情,呆呆的,好像個沒有生氣的人偶一樣。
趙子慕差點就想給自己一耳光,連忙趴在他的床前,輕輕地吻著他的額頭和眉心道:“別怕,我不會離開你的,也不會不要你……”
過了很久,直到門外的人都懷疑里面到底有沒有人的時候,林慶臉上的表情才恢復了過來,他甩過頭也不再看她,趙子慕輕輕吻了幾下他的耳珠道:“信我,總有一天我會證明的……”
主動回避她的人聽了趙子慕的話后卻飄忽地道:“我等著。”
趙子慕無奈,明明是他怕了,怎么又好像成了她的不是呢?
沒讓林慶動也沒將人喊進來,趙子慕主動走到了門口詢問,卻沒想到這次的事剛好跟她有關(guān),還是一個她意想不到的人找上了門,這就讓她感到古怪了。
趙子慕回到了自己的主院里,說來她也只是經(jīng)常往林慶那邊跑,而林慶也喜歡往她這邊跑,不過自從他受傷了之后她倒是經(jīng)常宿在那邊了,害得玲小丫頭幾乎每次看到她的眼光都很哀怨,之前她還不明白,現(xiàn)在總算知道原因了,她覺得自己應該搬家了。
待她走到主屋的時候鈴兒已經(jīng)恭恭敬敬地等在里面了,就是表情有些恭敬得過分,而她也知道這是為什么。
門口還有兩個她不認識的人,皺了下眉,然后面無表情地走進去,看見里面坐著的人,趙子慕突然對一邊站著的鈴兒道:“這是誰?”
鈴兒愕然了一下,忍住臉上快崩了的表情努力大著膽子道:“回小姐,這是趙老爺!”
這分明就是故意擠兌,趙丞賢有點忍不住了,臉上帶著怒意道:“大膽,你這不知廉恥的孽女,竟敢對父親不敬,還不認錯!”
趙子慕冷淡地道:“是嗎?原來我還有個父親啊,如果不是您說的話我還以為我是我娘自己生的,您找我有事?”
趙子慕冷漠的態(tài)度令趙丞賢十分惱火,如果不是聽人說起他都不記得還有這個女兒了,可是看看她的這種態(tài)度,果然把她送給九千歲是對的,這樣的不孝女就應該把她送給一個閹人,還省的她去禍害別人。
趙丞賢冷冷地道:“聽說你現(xiàn)在過得很不錯啊,我不知你是用了什么方法讓九千歲對你疼愛有加的,但你要知道你性趙,時刻記著自己的身份,不要給我們趙府丟人。”
趙子慕淡淡地把玩著自己手上的茶杯,才知道原來這位是來她這里興師問罪的,她不緊不慢地道:“這跟您有什么關(guān)系嗎?”
自趙丞賢將她送給了林慶之后那她就是林慶的人了,跟他連半文錢的關(guān)系都沒有,可笑他竟然跑到這里以父親的身份指責她,真不知道他的廉恥心都跑到哪里去了,難道官做大了的人這東西就會自己不見了,真是長見識了。
若她沒記錯,將她送給了林慶之后他的職位是有所提高的,雖然她什么事都不理,但不表示她不知道,只要她想。
這趙丞賢的面皮和膽子都夠厚的,罵她不就等于將林慶一起罵了么?是誰給了他這個膽?
趙子慕的話讓趙丞賢羞惱不已,怒道:“我是為你好,跟著他只會讓你被所有人唾罵,而我們趙家也會被人看不起,你若還知羞恥,就主動離開他!”
這話趙丞賢也只是說說,主要是為了讓趙子慕低頭,這樣他才有機會讓她聽話。
“你說離開誰。”一個陰柔的聲音突然響起,整個屋子里瞬間充滿了寒氣,趙丞賢驚的跳起來,往門口的方向看去。
林慶正站在門口,一身淺綠色的長袍將他的身影襯得修長又挺拔,而陽光從他的背后照了進來,讓他整個人都顯被遮在了陰影里,而他的身后恭敬地站著一群人,卻全都將臉低了下去,不敢直視面前的身影更顯得他現(xiàn)在的樣子陰沉詭異。
趙丞賢雖見過林慶,但也是寥寥幾次,但看眼前的這個陣勢,他還不清楚來人的話他就白當這么多年的官了。
趙丞賢噗通一聲就跪在了林慶的跟前,哆哆嗦嗦地道:“趙,趙丞賢見過九千歲。”
林慶絲毫沒有看他一眼,帶著一股陰森的寒氣就從他身旁走了過去,長而華麗又迤邐的袍倨從趙丞賢的眼前劃過去,就好像劃在了他的心頭上,讓他的心都是抖的。
“本千歲倒是沒想到趙大人竟有這種雅興,送出去的東西難道你還想拿回來嗎?本千歲記得本千歲似乎還付過賬了吧?趙大人不記得本千歲可記得輕輕楚楚,您,難道忘了?”林慶陰森森地道。
這個趙丞賢是當他死了嗎?竟然跑到他的府里對著他的人撒野,林慶都快被他氣笑了,滿朝文武誰敢這樣打他的臉,這是嫌自己的官當太久了,命活得太長了!
趙子慕看了他一眼,然后挪道了他的身邊,在他的耳邊低聲道:“不生氣,氣壞了我心疼。”
林慶僵了一下,然后裝作若無其事地繼續(xù)對趙丞賢道:“趙大人覺得呢?”
趙丞賢現(xiàn)在身體抖的不像話,他期待而又隱晦地看了趙子慕一眼,希望她能為他說話,不巧的是這一眼恰好被林慶看到了。
這次林慶是真的笑了,笑得很詭異,他把趙子慕拉到了他的身前,而她順從地半趴在他的膝蓋上,乖順地任他抬起頭,林慶道:“模樣長得不錯,性格也乖巧,還會伺候人,趙大人真真是會教女兒啊。”
只是千歲爺不知道在他說這前幾句話的時候,四周圍的屬下都不約而同地同時抖了抖。
千歲爺把在趙子慕下巴上的指尖顯得很細,手指骨節(jié)白皙分明,就像是上等的美玉一樣,很難想象這雙手的主人竟是一個太監(jiān),還是一個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太監(jiān),握著無數(shù)人的生殺大權(quán)!
趙丞賢額頭的冷汗已經(jīng)打在了屋里的青石板上,濕了一片,他不敢再看林慶,低頭顫聲道:“千歲爺抬愛了,這是小女的福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