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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里與別處不同,別人要么開的是酒樓茶館或者妓院,出此之外也沒別個花樣,可這里賣不同,這里賣的是色藝,說白了就是色與藝。
這里有貌美的女子,也提供一些為文人取樂的技藝,有彈琴的,有唱曲,也有歌舞,而這里的姑娘只賣藝不賣身,很多文人雅士喜歡來這里花錢,不管是為了什么。
當(dāng)然如果有姑娘愿意跟你走那也不是不可以,只要閣主同意,交了贖金就可以帶著姑娘走,這里與花樓最大的區(qū)別恐怕就是這里的姑娘都是清白之身了。
風(fēng)雅閣幕后的主人非常神秘,而且本事也不小,否則也開不了這樣的一間場所。
趙子慕坐在一個雅間里,既沒有叫姑娘也沒有要什么點心,直接就對這里的小斯道:“請轉(zhuǎn)告你們的管事,就說我要見晴姨?!?
小斯雖然迷惑但還是馬上去回稟了,畢竟風(fēng)雅閣的人還是很有素質(zhì)的。
趙子慕?jīng)]等多久門便被打開了,一身著彩衣的女子便闖了進來,身后還跟著一個丫鬟。
女子似乎沒有看見她,低頭猛走到她的桌前坐下,端起桌上的茶杯手一抬就往口里灌了一口。
“宮……宮……”丫鬟結(jié)巴了。
趙子慕:“……”臉黑了,那是她的杯子。
用指尖敲了敲面前的桌子,發(fā)出清脆地叩叩聲,女子抬起了頭,一張芙蓉臉就現(xiàn)在了趙子慕的面前。
粉似出水芙蓉,燦若海棠初開,兩彎新月黛煙眉,一雙明眸秋水目,瓊鼻挺翹,紅唇微抿,這是一個絕代佳人。
只是此時這佳人臉上卻有些氣苦和委屈,看見趙子慕卻愣了愣,身旁的小丫鬟拉了拉她的衣擺:“宮……小,小姐,這里有人?!?
還沒等她說話,門口又一個聲音傳來,還有點急:“七妹,你別走啊,這里真的不是你想象的那樣!”
司徒元囂進來的時候就看到他的七妹和一個男子坐在對面,都拿眼睛看著他,呃,這是什么情況。
司徒元囂看著眼前的情況有點摸不著頭腦,小心地喊了一聲:“七妹?”
他可還是記得剛才她小妹氣得快哭的模樣,他可不敢再招惹她,要是她回去再在母后面前告一狀他會吃不了兜著走的。
這個女子表示景惠帝的第七個女兒,和靜公主司徒寧安。
司徒元囂原本看他小妹悶悶不樂的便想法子偷偷帶她出來散散心,風(fēng)雅閣是他常去的地方也沒覺得有什么不好,他叫了人來給他們彈琴,卻被他小妹誤以為他是來尋歡作樂的,氣得都要哭了,直接撇下他就跑了出去。
司徒寧安這個小妹和他雖然不是同一個母親,但母后對她也是極其疼愛的。
趙子慕見到司徒元囂的時候臉色卻有點冷,她自然認出了這個人就是當(dāng)朝的五皇子,上輩子林慶的死就有這個人插手。
趙子慕冷聲開口道:“你們走錯地方了,這里不是你們的房間,還請離開。”
“咯……”那個看似很委屈的女孩似乎嚇到了,打了一個喉嚨里本來就憋的嗝,然后臉上的表情就像碎掉了一樣,什么委屈憤懣通通都露了出來,哇的一聲就哭了。
七公主很傷心,本來聽母妃說了曾經(jīng)有公主和親的事就很不開心,央求五哥帶她出來散散心,沒想到五哥竟然帶她來這種地方,還遇到這么兇的人!
七公主哭的稀里嘩啦不管不顧滿臉淚水,常常惹禍天不怕地不怕的五皇子司徒元囂慌了,冷心冷情的趙子慕也僵了。
誰也沒有教過她(他)們怎樣安慰一個一心一意就想哭泣的女人,怎么辦?要等她哭個夠嗎?兩人不約而同地想。
第11章 良辰美景好元宵
最終還是趙子慕伸出手用干凈的帕子幫眼前的人一點一點的擦著眼淚,她的眉眼修長而冷冽,細細的長眉就像濃墨的輕撇,鼻梁挺直,薄唇冷淡,雙眸似水潤的黑珠,冷淡的臉俊秀逼人。
她的指節(jié)修長而溫潤如玉,動作溫柔而不顯輕佻,雖然它的主人臉色還是很冷漠。
寧安公主有點傻了,眼珠只知道隨著眼前的指尖轉(zhuǎn)動,那個看著又冷又兇對她不敬的人此時正在溫柔的幫她擦眼淚,她身在皇家甚少與男子接觸,有何時曾被男子這樣溫柔以待,就是她的哥哥們在與她親近的時候也謹遵男女之間的理解,極少對她做出如此親密的動作,寧安公主突然就有點慌了,還伴著連她都不知道的淡淡羞澀。
她旁邊的小丫鬟遞出去的帕子伸在半路不知道怎么收回來,只好僵著……小丫鬟從沒見過這么大膽的人,竟然敢輕薄公主。
司徒元囂嘴巴張得有點可笑,表情和他英俊的臉十分不相匹配。
這小子是在耍流氓吧?是吧?是吧?他還在考慮要不要動手?畢竟小妹金枝玉葉,這不明不白的小子這舉動已經(jīng)冒犯了皇家威嚴。
趙子慕……怎么還沒完?她要不要直接丟掉帕子走人?
這時門口又走進來一個穿著誘huo,帶著紫色面紗的窈窕身影,玲瓏有致的身形處處都散發(fā)著成熟的魅力,她輕移蓮步就朝著趙子慕走來,瞟了僵在門口的司徒元囂一眼,就在趙子慕身邊坐下,溫和地問:“這是怎么了?這小姑娘怎么哭得如此惹人憐惜,看晴姨我都心疼了?”
“晴姨”,趙子慕見她等的人來了,便收回了手乖乖順順地道,而此時哭得稀里嘩啦的人也終于回了神,呆呆地看著眼前的這些人,她突然感覺好丟臉。
司徒元囂也趕緊跑過來拉著她的小妹道:“讓兩位見笑了,都是我的不是,不小心把小妹惹哭了,二位千萬勿要見怪。既然相逢就是有緣,不如今天我做東,讓我們好好認識認識。”
司徒元囂說得腦袋都要打結(jié)了,努力回憶,他記得他那虛偽的二哥遇到這種情況時就是這么做的,應(yīng)該沒錯吧?司徒元囂默默地檢討著。
被趙子慕稱為晴姨的人眼中露出笑意,柔聲道:“來者是客,我是這里的主人,既然只是小事,那大家不如交個朋友,你們叫我晴姨就可以了”
七公主覺得眼前這人真好,不由地破涕為笑,俏生生地道:“我叫寧安,在家里排行老七,你們叫我小七就好了?!?
司徒元囂忙道:“你們叫我元宵就好了,因為我是元宵那天生的,所以父母便為我取名元宵,良辰美景好元宵?!?
小妹你那是什么眼神,別用那種眼神看著你五哥,你五哥想個名字容易么,我這是急智,拜托你收回那種目光吧!司徒元囂用眼神急急地示意自己的小妹,司徒元囂素來不喜舞文弄墨,而今能這么快地想出這么一個他覺得可以的名字已經(jīng)很好,哪有那么多苛求。
然而,他卻聽到了一聲笑,將眼神轉(zhuǎn)向那個敢對他小妹不敬的小白臉,只見那人寒著的臉劃開了一絲冷意,嘴角扯開了一個微嘲的弧度,好吧,司徒元囂又想對他動手了。
寧安連忙對趙子慕道:“對了,還不知道你的名字呢,剛才謝謝你了。”
你謝他什么?司徒元囂很無語,她小妹的腦子究竟是怎么了,這小白臉敢對她金枝玉葉的小妹動手動腳是大不敬。
“趙重”,冷冷的聲音響起,寧安沒想到這看著這么冷漠傲氣的人會這么簡單的答話,說著那人又對晴姨道:“晴姨,今天有事,我就不多耽誤你了,改日我再來?!彼齻儍烧J識,寧安的小腦袋也不知為何就隨著隨著趙子慕的話而轉(zhuǎn)動,同時有點心急,這就要走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