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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溪家里分到了兩只雞兩只鴨,可把她樂壞了。
自此部落的生活水平又往上邁了一步,而太谷鎮,儼然已經一片寂靜,悄無聲息別說活人了,連個活物都沒有。
“還沒有找到嗎?”帳篷之中,一個人背對這門口問道。
“回稟將軍,尚未尋到。”
“好,很好!”這被稱呼為將軍的人轉身拍了拍手,眼神之中是滿滿的陰鷙。
作者有話要說: 關于瓷器,作者君其實也沒有燒制過,來源幾乎是百度,陶藝那個倒是真的,不過我做的那個小瓶子,實在是丑得不能見人,笑哭
晉江最近可能是要瘋了,我發表新章之后,居然一個多小時都看不見,我好絕望。
最后感謝炸炸尾螺小可愛的手榴彈,么么么噠~筆芯~感謝青燈聽落雪寶貝兒的長評,么么噠,讓你們費心了~
嗯哼 各位小寶貝們晚安安了,上班的作者要早點睡,昨天晚上那個夜熬得我今天感覺要死要死的23333
第46章 四十六 望月宮
陳國和吳國的恩怨, 拉拉扯扯的, 搞到最后都沒有人知道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了。
吳國王姬嫁去陳國之后,陳國后宮一片混亂,這位是個深諳宮闈斗爭的高手, 她太清楚怎樣去籠絡一個人的心了。她入宮即是正妻之位,陳國君后,侍奉一位年紀大得足夠做她祖父的老頭子, 誰會甘心呢?誰又能心甘情愿?
公子韜原本是陳國君最小的一個兒子, 是曾經的一位寵妃所生,那寵妃紅顏薄命, 一生下公子韜便香消玉殞了,活人是永遠比不過死人的, 這寵妃一死,自然就成了陳國君的白月光、朱砂痣了。
公子韜自然也就成了最受寵的小公子了,他橫行霸道,無所畏懼, 誰也不能將他怎么樣。
太谷鎮的消息傳回王宮之中, 這位新登基的陳國君立馬摔了手中碧玉酒杯, 蹭地一下起身, 一撩衣袍,大步向著后宮走去。
望月宮是陳國宮之中最偏遠的宮殿,沒有之一,這里面原本住著被寵幸之后失寵的姬妾,在公子韜登基之后, 老國君留下的姬妾被他統統初處死,這個宮殿便空了出來。
沒有人知道望月宮中現在住著什么人。
“吱呀……”公子韜推開門進去,帶進去了一陣涼風,吹得宮殿之中的帷幔四處揚起。若是有其余人在,便會發現這望月宮,不若想象之中的那般荒涼,這里擺放著各式器皿,甚至一角的花瓶之中還插著新鮮的花兒。
不算奢華,卻格外雅致。
這望月宮住著何人?在陳國宮之中都是一個謎。
公子韜慢慢走進去,他的臉上無悲無喜,眼中卻壓抑著一股濃重的怒火,他已經玩夠了貓捉老鼠的戲碼了,今天倘若再尋不到印璽的下落,就休怪他不講情面了。
陳國宮的事情,離戚慈還是太過遙遠了,她已經徹底將即將開戰這件事情壓進心底了,不是不放在心上,而是沒有必要將自己弄成驚弓之鳥。
族人的要求非常的低,有吃有喝就可以了,根本就不在意其余的。生活一成不變,男子們燒磚建房,忙得熱火朝天,女子們采菜養雞,閑暇時再做一做衣物,也是很好的。
戚慈的心思最近都放在燒制的瓷器身上的,除了這件事,她整日都在屋子里面寫寫畫畫,誰也不知道她整日在做些什么。猴子也在瓷窯那里幫忙,他和其余人不一樣 ,因為和石老關系頗好的緣故,又加之他手巧,便被石老提溜出來,拉胚上釉。
前面已經失敗了好幾批陶瓷了,每一次都不是什么大問題可是一出窯卻總是都有一點小問題,究竟是什么問題,石老研究了許久,總算是弄明白了。
山里晝夜溫差大了,過了夜的泥胚沾染了山里的露水,水分過高,加之燒制溫度過高,自然就開裂了,找到了原因,再重新燒制的成功率就高太多了。
這一次開窯,出來的十個花瓶果然個個都好極了,石老面泛紅光,不知道是熱得還是激動的,他一邊拍手一邊吩咐道:“快快快,快去通知神女大人。”
跑腿的自然是猴子,猴子也激動得不行,畢竟這也是從自己手里燒制出來的一樣的東西,有他的一份心血在里面呢。
戚慈很快就知道這個消息了,她放下炭筆,心里面也很是激動的,她沒有想過這么快他們就當真將這瓷器燒制出來了。她跟著猴子趕過去,倘若是屋中有人,便能看見那桌子上堆積的木板之上,放在面上的那一塊上面寫著三個大字:
攻城弩。
“好好好!”看見花瓶之后,戚慈連連道了三個好。這花瓶也許和后世的比不得,可是就按照現在的社會發展來說,這絕對算得上是精品了,戚慈從中挑選了做工最好,寓意也最好的三個花瓶準備拿給景翹,猴子插嘴道:“神女大人,剩下的您不要嗎?”怎么就帶三個走呢?
猴子覺得這生下來的七個花瓶也非常好看啊。
戚慈微微一笑,她明白猴子的意思,也覺得需要解釋一下,不能寒了石老和猴子的心,每一個匠人都希望自己做出來的東西被大家認可的:“暫時不要,不過你可要收撿好,保不準什么時候就需要了,畢竟這兒每一個都精美絕倫。”夸完這些瓶子,她又接著說,“不過物以稀為貴,猴子,石老,不是我不想將這些花瓶全部一起賣出去,而是根本就不能。苑城地處邊關,沒有那么強力的購買力,若是花瓶出得太多了,就顯得有些廉價了。”最關鍵的是,現在的局勢不太樂觀。
戚慈回去又反復翻閱竹簡,終于知道為什么糧價會上漲了。吳國多山,下林郡尤其如是,原本適合種植糧食的地界就不多,大多還是聚集在邊界的,也就是說,太谷鎮極其附近的鎮子是極其適合大規模種植糧食的。
她將竹簡丟在桌子上,苦笑,心道,難怪陳國一直窺覷著呢。
就像一個小娃娃抱著一大塊金磚,如何會不引得群狼圍嗜呢。一口吃掉娃娃,既能飽腹又能得到金磚,這等好事,哪個會錯過?
公子韜也沒有有風說的那么簡單。
太谷鎮突逢此等大亂,糧價自然就穩定不了了。這是一種很簡單的供求關系,當供小于求的時候,價格自然就會上漲。難怪那個店家會說現在不買或許之后價格會更高,想必他們已經發現能收到的糧食少了許多。
戚慈最奇怪的是,太谷鎮這么大一件事情,怎么就能風平浪靜得似乎根本沒有發生過。
她到底不是土生土長的古代人,不知道在這個倘若是有心人想要封鎖消息,在加上有人害怕負責任,在這個群眾愚昧,沒有網絡的年代,想要封鎖一些事情是多么的容易。可是血債是不可能一直掩埋下去的,等到爆發出來的那一刻,就要血債血償!
戚慈抿了抿嘴角,她的嘴唇有些開裂。
這三個花瓶無一不精美,可是看在戚慈的眼中,不過是一堆一堆的糧食和武器罷了。她能做的不多了,倘若是當真戰爭起,很多事情就沒有這么好辦了。
巫芒夜觀星象,心頭顫動,不詳的預感實在是太重了,這個星象,是戰亂要起的意思啊。
“芒,你又在觀星?”有風不知道怎么也來到了屋頂,悄無聲息地站在了巫芒的身旁,巫芒轉過頭來,眉頭緊皺,有風還是第一次看見他這樣慎重的神情。
“公子,此地不宜久留啊。”在星象之中,他們腳下的這片土地,都代表著混亂。有風這樣的人,不應該折損在這里,他的身上沉浸著太多的東西。
有風一撩衣袍,往屋頂上一坐,隨性極了。他抬頭看向天空,漫天星辰,美極了。見他始終沒有開口,巫芒有點無奈,只能跟著坐下來,問道:“公子,你究竟是怎么想的?”他實在是不知道有風心中在想些什么,他已經看不懂有風了。
有風干脆就躺倒在屋頂上面,他沒有告訴巫芒,他找的那個人竟是個姑娘。戚慈沒有要求他保密,可是胡山先生是個姑娘這種事情,他莫名地就是不想告訴別人,縱然那個人是巫芒也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