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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舅舅說姚鑫遇見了大老板,帶著他去南方做大生意了,我三姨卻悄悄告訴我媽,姚鑫“出息”了,學會了吸,毒,他們來帝都前兩天被捉了,被送去強制戒毒。
我媽當時就傻住了,她自然是知道厲害的,在她的觀念里人要是吸了毒就完了,六親不認了,一輩子前途盡毀……盡管不停地罵姚鑫肯定是因為太優(yōu)秀太單純遭人嫉妒才被勾引著學會了吸毒,并且列出了好幾個嫌犯,還是對姚鑫大失所望,正在鼓動我舅舅找個年輕點的女人——再生一個。
帝都這邊接親跟我們那邊一樣都是在上午,我們煮好了面條大家隨便的吃了兩口,坐在一起一邊喝茶聊天一邊等婚慶公司的人。
期間鄭姚不停地看著手機……
“怎么了?”我問她。
“我的手機微信群一點聲音都沒有。”她喃喃地說道,臉上帶著幾分的疑惑幾分的失落。
“沒聲音還不好?”我知道她指的是工作微信群。
“是啊……”她輕聲說道,“鄭多,我心慌慌的感覺有什么事要發(fā)生。”
“能有什么事……”我說這話的時候也心虛極了,我也覺得像是有什么事要發(fā)生,坐立不安……
黃書郎小步輕盈地跑到我跟前蹭我的腳,它輕輕哼著,也十分煩燥……
我深呼吸,微笑著看著正在聊天吹牛的我媽和我的姨媽們……
我爸這邊的親戚都借口有事沒來,都說要等我們回去辦婚禮的時候再一起熱鬧熱鬧,實際上——我奶奶葬禮上的嫌隙還在,更何況本來應該出面圓場給他們面子的我四叔,聽說他們不來沒有任何表示。
鄭姚低頭翻來覆去的看著手機,各種刷新,可她的微信提示就是沒有響。
“我得打個電話。”她撥了一個號碼……不一會兒放下了……“出事了。”
“什么?”
“對方不在服務區(qū)。”鄭姚說道,“我被屏蔽了。”
“巧合……”
“你信嗎?”鄭姚站了起來原地踱步……
“鄭姚啊,你著急了啊?”我媽笑瞇瞇地說道,“有什么可著急的啊。”
“是啊,有什么可著急的。”我二姨說道,“你的條件這么好,又有帝都戶口又有房子工作又好……我有一個老姐們兒,她兒子就在帝都,小伙子非常優(yōu)秀……”她開啟了作媒模式……
“二姨,我暫時不想考慮婚姻的事。”鄭姚很直接地回答,她走到陽臺那里又打了個電話……又打……
我被她的情緒傳染了,拿起手機也開始打電話,張強的電話無人接聽很正常,胡麗姬的電話也沒有人接,四叔的電話一樣無人接聽……
我低頭看向黃書郎,“怎么回事?”
黃書郎搖了搖頭,他在我腳邊繞了一個圈……
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我現(xiàn)在希望黃書郎是人形,而不是小小的一只……
“當當當……”有人敲門……
“是婚慶公司的人……吧……”我媽說道。
“他們怎么上來的?”鄭偉一邊說一邊去開門,門外卻站著幾個穿著黑西裝,灰風衣的人……
他們一踏進來,鄭姚的臉就一下子變得慘白,“你們……怎么來了……是來給我個驚喜嗎?”
“鄭姚,這不關你的事。”其中的一個年輕女人心有不忍地看著鄭姚,“我希望你能夠配我們站到一邊,方便我們搜查鄭天翼的住所。”
房間里一片嘩然,鄭偉臉色也一下子變了,“你們是哪個部門的?有搜查令嗎?”
“當然有。”年輕女人出示了搜查令,“鄭天翼涉嫌多種重大犯罪,已于昨晚被我們拘捕歸案,現(xiàn)在我們根據(jù)他的口供搜查證物。”
四叔……我終于明白我的不安感是從哪里來的了,也終于明白為什么四叔那天的背影會那么的……
可我想不通,無論如何也想不通……
鄭偉傻住了,這樣還能辦婚禮了嗎?他給鄭盈打電話,可鄭盈那邊是無人接聽的狀態(tài)……
我看著拼命按手機的鄭偉——北京鄭家知道了吧……
會有婚禮了嗎?
現(xiàn)實容不得我多想,他們已經(jīng)開始了搜查,他們的目標十分明確,四叔的房間跟我所居住的客房。
一個中年男人走到我跟前——“鄭多是嗎?”
“是。”我點了點頭。
“有些情況我們需要像你了解一下,請跟我們的常欣同志走一趟吧。”他指著剛才跟鄭姚說話的女同事道。
常欣?我看向她……“好的。”
我理了理衣服,彎腰抱起黃書郎跟常欣一起……
“鄭多!鄭多!”我媽叫住了我,“你跟這位常同志出去……干嘛還要抱著貓啊……”
“我們理解。”常欣道。
“我不理解!”我媽忽然爆發(fā)了,“你們到底是什么部門啊?你剛才跟我們鄭姚說話,你們是不是都是鄭姚的同事啊?我們家今天娶媳婦,你們來喝喜酒我們歡迎,結果一來就拿出什么搜查令要搜查!搜就搜吧!反正我們只是借住在這里的,這是我小叔子家里,可你們要帶走鄭多干什么啊?你們想不想我兒子結婚了?想不想我們家辦喜事了!有你們這么辦事的嗎?有沒有點人味兒了!”
有人味兒就不叫有關部門了,我心里最不祥的預感成真了,反倒踏實了,鄭家只要到京城就沒有好事,鄭家的能力只要曝露在當權者的面前,得到的不是殺戮就是關押,四叔對自己太“自信”了,把別人都當成了傻子。
經(jīng)歷了無數(shù)殘酷的斗爭,走上權利顛峰的人們又怎么會是傻子呢,可以說他聯(lián)合北京鄭家進京開始,鄭家的命運就注定了。
我不理解的是為什么這么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