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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書郎看天,“樓下有只狗在撒尿標地盤,你要不要阻止它耍流氓?”
要不要用這么帥的臉說這種話啊?就算你真身是黃鼠狼,可現在你已經是“人”了啊!我已經無語了,在我眼里他就是個很……很帥的帥哥,估計在他眼里他自己還是只黃鼠狼,根本沒有人類所謂的“羞恥心”。“這個視頻能不能看到曼麗和寶寶?”
“能,但是看不見它們制造的幻像,聽說最新出的已經能看見了……只是價錢要翻倍,官方強制前沒人去升級花那個冤枉錢。”黃書郎說道。
視頻記錄進行到我第二次看見那個幻像,“等等,曼麗和寶寶怎么知道我潛意識的投影?”
“它們是鬼打墻的制造者,能看見一切。”黃書郎說道,“它們知道你的潛意識發現了幻像在警告你,狡猾地利用了幻像,制造出謊言。”
在錄像里,吳麗穎蹲坐在地上不停地流血□□呼救,而我卻視而不見聽而不聞,來來回回自言自語,一會兒說吳麗穎已經死了,一會兒說曼麗和寶寶是一個“人”……
“對了,我看見了吳麗穎的男朋友在我面前跳樓。”
“這是你的潛意識第二次提醒你,吳麗穎男朋友已經死了,尸體就在她家里。”
“怎么會啊……我怎么會知道的?”
“你‘看見’的,比你‘意識’到的多。”皇甫燦看了一眼黃書郎,“這東西能倒帶嗎?”
“能。”黃書郎在盒子上轉了轉鏡頭倒轉到我們剛進吳麗穎家里。
“哦。”我捂住了嘴,吳麗穎家門口擺著一雙男人的鞋,衣架上掛著男人的衣服,鏡頭再往前,茶幾下面擺著一袋子各種藥物,沙發旁有一個拐杖,吳麗穎之前說她男朋友腿摔傷了,顯然他是在她家里養傷,如果他在養傷的話,外面鬧騰得這么兇,他為什么沒有說話也沒有出來查看,原因只有一個……他死了。
而我當時被“曼麗”和“寶寶”還有我自己的恐懼支配,根本沒有仔細觀察環境。
為了讓幻像更真實,在制造幻像時,“曼麗”和“寶寶”使用了現實中的電視,用u盤播放吳麗穎制造古曼童的視頻,在記錄儀的記錄中,那個送胎兒的是一個穿著衣院制服的中年男人。
“太蠢了,我真的是太蠢了。”我抱著自己的頭道,我以為我的言靈能力有多強大,我有多么的厲害,原來如果不是我的血統讓古曼童無法傷害我,黃書郎救了我,我早就死了。
“知道自己蠢就好。”黃書郎道,“要不是我撒了泡尿,你在電梯里就死了。”
“怎么會?”
黃書郎推了推皇甫燦,“大學生兒,你有文化,你解釋。”
皇甫燦怒瞪了他一眼,“我已經是博士生了!博士!”他憤怒地道。
“好吧,博士,你來解釋吧。”
“你聽說過一個心理試驗嗎?把試驗者的眼睛蒙上,身體禁錮住,告訴他會在他的手腕上滴滾湯的蠟油,就算實際上滴的只是水,試驗者的皮膚仍然留下了燙傷的痕跡,在那種情形下如果你認為自己跟電梯一起從頂層墜落,就會真的被嚇死,根據城隍官方記錄,有史以來死在鬼打墻之類的幻術里的常人跟巫,至少有百人。”
“實際上在科技不發達,人類在荒野中因為鬼打墻迷路死亡里的人不計其數。”黃書郎說道,“但你們人類很聰明,‘撒尿’就能破鬼打墻,就是你們人類發明出來的自救術,所有人都相信這個方法管用,那么……這個方法就是有用的。”
“只有這一個方法嗎?”
“很多,有記錄的方法不十數種。”皇甫燦看了一眼黃書郎。
“但這個方法最簡單嘛!而且我喝了很多可樂……”
在他們倆個的幫助下,我很快準備好了資料,到不遠處的辦公耗材店買了打印機和打印紙(我實在沒臉把像是小說一樣的報告拿去復印店打印),將報告打印出來,我這才發現一個問題……“我沒有印鑒。”
“官方沒發印鑒之前,按手印就行了,五個手指都要按。”黃書郎說道。
總算把事情搞定了,黃書郎又告訴我一件很重要的事,“你在登記身份的時候,要把我跟皇甫燦登記為你的‘家仙’,這樣我們就可以合法出入你家跟奉你的指派出去做事了,你做的功德我們也能分享,否則我沒辦法分享你的功德不說,皇甫燦也不能出門。”
哦……我都忘記了皇甫燦是地縛靈的事了……“怎么登記啊?寫你們的名字就行了嗎?”
“要拿這個。”黃書郎拿出一張黃表紙,上面抬頭兩個字是契書,用朱砂寫滿了看不懂的文字……
“這是什么文啊。”
“這是陰文,意思是我跟你定立了契約……”
“哦,式神啊……”
“漫畫……文化入侵啊!年輕一輩只知道倭人的東西,不知道自己老祖宗的東西了……”
為了防止他再多說,我把黃表紙放到了之前工作的時候用的公文包里,“還有呢,皇甫燦的呢?”
“你得帶他一起去,他更復雜一些,要在他身上打上印鑒。”
“為啥啊!他又不是牲畜!”
黃書郎笑了,“天下以人為尊,尤其是在官方眼里,我們倆個搞不好還不如牲畜呢。”
“你不陪我去嗎?”
“我只能送你到附近,不能走太近了,最近城隍那里因為化不了形上訪的太多了,我怕被當成上訪戶給捉起來。”
……真會開玩笑。
我開著車,在他的指引下來到市中心xx街,我看著他……“你跟我開玩笑呢嗎?”
“你沒看見嗎?”他指著一條小巷道,在xx街就在lv時裝店和金店中間有一條小巷,街上人來人往熱鬧非常,可沒有一個人往小巷里看一眼,也沒有人往小巷里走,“就是那條小巷,給守門人看一眼珍珠,他會放行的。”
我拎著公文包,穿著上班時的制服,踩著高根鞋向前走著,守門人?在哪里?走到巷子口,繼續向前……在走到小巷的盡頭時,一個書報亭像是本來就在那里佇立了幾百年,又像是忽然冒出來的一樣出現了,看守書報亭的人看了我一眼,“憑證。”
我拿出珍珠。
“今天新人真多,進去吧。”
新人真多?我向前走去,眼前豁然開朗,在我面前的是一條繁華不在外面街巷之下的大街,街道兩旁“人”來“人”往,還有很多人在擺地攤,貨物從古董擺設到現代的手機、u盤應有盡有,在街的最中間是一座非常宏偉的建筑,上書城隍廟三個字。
在建筑的臺階上,站著幾十個舉著牌子的——動物?說是動物,舉止動作卻有人的模樣,說是人……卻是動物的外形,還有一些甚至臉和手腳已經有了人類的模樣,似人非人,似動物非動物……也許是因為在東北,最多的就是黃仙。<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