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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這么一說,所有人都樂了,老板娘拿出一沓刮刮樂彩票,“這個就是啦,我們這里賣得不好,我只進了這點。”
“一共是多少錢的?”
“五千啊。”
他把那一沓彩票拿到手里,來回用手捻了捻,挑出十幾張,“就這些,多少錢?”
老板娘報出個數字,奇怪的是——此刻我的錢包里恰好連零帶整只有那些錢,他……是怎么知道的?我確信他沒開過我的錢包。
我把我的錢包搜刮一空,買了那些彩票,老板娘遞給我一個很舊的公,交,卡,“刮不刮?”
“不刮。”他把那些彩票放到口袋里,拉著我離開了。
我疑惑地開著車,看著他一張一張的把彩票順著車窗扔出去,“喂!都是錢買的!”
“又沒獎。”
“你怎么知道沒獎的?”
他扔到最后,手里只剩下了三張彩票,“給,全刮了吧。”
我把車停到路邊的路燈旁,拿出一塊錢的硬幣刮獎劵,第一張是十塊錢的獎,第二張是五十塊錢的獎,最后一張……我張大了嘴看著手中的彩票,扭過頭看他……他……
“錢呢,是有銅臭味兒的,這么大的獎,銅臭味兒濃得幾百里地之外都能聞見。”
“銀行銅臭味兒更大。”
“銀行的味兒不一樣,這個是偏財……”他看著一臉疑惑的我搖了搖頭,“你也別太高興,你這輩子就這點兒偏財運了,中了這張獎,你一輩子買飲料都不會有再來一瓶的獎。”
“這彩票是你讓我買的好不好?怎么會占我的偏財運!”我的偏財運啊!大夏天喝飲料喝中再來一瓶是非常開心的事好不好!一輩子的偏財運啊……一輩子的……
“是你刮的啊!還是你花空了腰包里的錢買的,再說了我根本沒有財運……”
這什么……什么……我看著那一百萬的巨獎,心跳得比平時快了兩倍,一百萬啊!一百萬!不對……“房源報價兩百萬。”這已經是超便宜的良心價了,“要不……咱們再買點彩票?”
“你說!你是不是聾啊!你就這點偏財運了!使完了!咋地也不會再中獎了!你買什么都不會有獎了!天天走路低著頭也一毛錢都撿不到了。”
“那房子怎么辦?”
“傻啊!用你的能力啊!”
“我能力再強,也不可能讓人把兩百萬的房子一百萬就賣給我啊!而且獎金去掉稅也只有八十萬啊……”我的能力是有局限的,比如我做房地產中介,客戶想要買(賣)房,在兩個中介公司和n個房源之間猶豫不絕,左右為難,在我的勸說下會變成百分百的相信我。但我不可能走到大街上,拉一個不想賣房子的人把房子低于市場價賣給我。
我也可以使用咒術,像第一次能力暴發時那樣,詛咒姚鑫去死,姚鑫也真的會去死,但是——人間的法律懲處不了我,自有戒律懲罰,無論在什么世界殺人也是天地難容的重罪,從此后除了邪道,我不能再走正路。
再比如我當初能勸我弟弟遠走帝都,是因為他雖然覺得去四叔的公司好,心底里還是惦念著跟鐵哥們一起闖蕩京城的約定,再加上我的勸說,他就會下定決心了。
相反,我絕對不可能勸說我媽放棄姚家,那是她心底最深的執念……想要讓她放棄……等于打碎她的精神支柱再組。
“你覺得,那個留著鬼宅的人,心里會怎么想?不要想別人,想想這事兒如果你遇見了會怎么樣?”
“這個……”
關于鬼宅主人的事,本地論壇有各種說法,比較權威的說法則是這位原先生是從別人手里買的房子,搬進去住不到三天就被厲鬼鬧騰的無法居住,只好舉家遷出,他原來是個挺成功的生意人,家庭也滿幸福的,可自從有了鬼宅,家中不寧不說,生意也急轉直下,他也曾經找“明白人”捉過鬼,可被得罪那鬼一次,他就更慘一些,最后只能寄望于把房子盡快賣出,偏偏就是賣不掉……
第二天早晨六點鐘,我就打電話給公司的劉哥,詢問鬼宅的事,也許是因為遼金時期的金項璉震到了他,劉哥對我挺客氣的,他對不屑一顧嗤之以鼻,“那個原先生確實受了點影響,但沒網上說得那么厲害,他是跟原來的媳婦離婚了,可人家又再婚了啊,娶了個年輕漂亮的小媳婦兒……家產前妻分走了一半,生意倒是沒再做了,靠著之前攢下的家底,守著小媳婦做包租公過日子……不過那房子確實挺討人厭的,榮府小區物業費貴不說罷,他那房子沒人住還用水用電的……耗費不小啊。你打聽那套房源的事干嘛?”
“我有個親戚想買那套房……為了孩子嘛……”
“什么樣的親戚?”
“遠親。”
“哦,要是實在親戚就算了,遠親的話……你事先跟他們說清楚,掛戶口可以,人別去住……應該沒啥……”
“可是這價格……您覺得原先生能讓讓嗎?”
“肯定能!他肯定能讓!我聽友商的兄弟說,他曾經說過那怕原本價也想把房子賣了。可誰敢買啊……就算是外地人,買房之前上網一搜索,找人一打聽,也不敢買啊……”
原本價?十多年前的原本價啊,那個時候房價一平米也就是三、四千塊啊。不管是真心還是假意,當初他有這個念頭就行,“行,行,我跟我遠親商量商量。”
我轉頭看向黃書郎,比了個耶的手勢。
黃書郎抬頭看天,拿一百萬的彩票當扇子扇……
作者有話要說: 閑人一輩子的偏財運不知道被什么人透支了或者是根本就忘了帶來,再來一瓶這種獎就算了,買彩票啊,促銷捉獎啊從來都是只中安慰獎……
☆、買房記二
我站在房地產交易大廳,看著過戶成功之后生怕我反悔光速跑到外面坐到自己的車里,一腳油門絕塵而去的原先生,拿著手里新鮮出爐的房本有一種特別不真實的感覺。
“走唄。”黃書郎拽了拽我,他這人據我觀察屬于耗子動刀窩里橫的,跟我單獨在一起的時候話多得不得了,還特別對懟人,在外面尤其是人多的場合他就會很茫然迫不及待地想要離開。
“走。”不管咋樣,那個厲鬼再兇,現在他住我的房子,我們就要好好“談一談”了,四叔不是說我的能力就是談一談嗎?談就談。“我們先去趟省大。”關于厲鬼的流言源頭是省大。
我從省大畢業六七年了,再回來時物是人非……但總有一些是不變的,比如我打工的時候認識的咖啡店老板,就十年如一日的守著店鋪,熬著咖啡。
他店里的咖啡是省大一絕,很多外國留學生都愛光顧他的店,有些還會從家鄉帶咖啡豆給他,他的咖啡比別家貴上幾塊錢,生意卻是最好的。
見我帶著個外形八成像吳彥祖的帥哥來了,他立馬笑著把手里的活交給服務生,“你男朋友?”他指著黃書郎道。
“表弟啦!”
“表弟?你不是說他跟豬一樣……”<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