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捏著長生鎖,他犯了愁,昨晚他乏了,沒聽仔細,女鬼也沒交待稚子在哪兒,他怎么去接他?
烏曜一大早就苦著臉,景潤有些詫異,出聲問道:“烏老板不開心?”
烏曜搖頭,不知該如何啟齒,鬼與陰司之間的約定,還是不要告訴景潤的好。
“那你怎么了?”景潤有些不依不撓。
烏曜敷衍道:“就是遇上了麻煩事兒,等會兒去找我叔商量商量。”
景潤抱胸沒說話,嗬,姐這是關心你,竟然這么不識抬舉,不說就不說,當心理咨詢師都是白當的嗎?
烏曜將景潤送到咨詢室的大門,從后座拿起路上買的灌湯包遞給景潤,聲音軟了軟,“等我解決了再告訴你。”
入耳的是烏曜低沉磁性的聲音,入眼的是他放低的姿態,景潤有些羞赧,對方說不說是他的事,自己又有什么資格要求他人必須對自己坦誠呢?這種霸王條款她可是很久都不曾試行過了。
悟出自己的錯處,景潤倒也大氣,接過早飯,安慰道:“好,遇事不要急,冷靜思考,從細節處理,祝烏老板早日解決麻煩事兒啊。”
說完,蹬著高跟鞋搖曳生姿地進了咨詢室的門,瀟灑的不留下任何一片云彩,好似剛才發翹的小女生不是她一般。
烏曜哂笑,現在的景潤在他面前多了許多以前不曾有過的情緒,他感到新奇,總想進一步探究,初體驗總是令他躍躍欲試,‘狼’血沸騰。
烏曜驅車來了N大,距宿淳禮事件之后,他可是有些日子沒來N大探望傅叔了,施了隱身術,一個閃身便來到了古樹高層。
意外地卻沒見到傅叔的身影,這時間,傅叔不應該是在休憩嗎?
定了定傅叔的方位,烏曜小心翼翼地摸了過去,莫非傅叔又醉在了紅鸞粉帳中?然而現實的情境卻讓他有些意外。
傅叔正隱身跟在宿淳禮的身后,時不時給宿淳禮腳下下絆子,也不知是宿淳禮天賦異稟還是如何,竟然甚少栽跟頭,當真是怪哉!
在樓梯轉角,宿淳禮栽了,眼看就要往下滾去,傅澤動了,托了把宿淳禮的腰,宿淳禮才幸免于難。
做完這一切,傅澤跳腳,說好要給這小子一個教訓的呢!怎么又去救了他!
烏曜傳音給傅澤,傅叔這才停止惡作劇,拍了拍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塵,大搖大擺走出了心理系的教學樓。
“怎么回事?”烏曜下巴抬抬,宿淳禮正好走過古樹下面。
“君子報仇啊。”傅澤無所謂地說說,腦子里又想出了歪主意,哪天得拜托燕娘在他頭上拉兩泡。
烏曜嘴角抽抽,說起了正事,拿出了長生鎖,將昨晚女鬼的囑托娓娓道來。
傅澤蹙眉,恨鐵不成鋼道:“你這不是自找苦吃嗎?在現實世界直接去要別人家的孩子,你這叫強搶民兒,是犯法的!”
“關鍵是我還不知道那孩子在哪兒?”烏曜頗有些苦惱。
傅澤一把敲在烏曜的頭上喝道:“關鍵是你根本沒辦法帶走那個孩子!”
烏曜捂著紅腫的額頭心中緋腹,傅叔下手太沒輕重了,也不知道宿淳禮是怎么躲過那些惡作劇的。
“那我也不能毀約。”固執如烏曜。
傅澤沉默良久,“在哪兒?”
“??”烏曜有些無語,“我不就是不知道在哪兒,才讓你這個土地公查查的嗎?”
“別叫我土地公,還沒那些日本小鬼子起的外號好聽呢。”傅澤一食指彈在烏曜的額頭上。
再次被襲擊的烏曜痛得慘叫一聲,傅澤聽了全身心舒爽,這幾天因宿淳禮憋的悶氣一掃而空,果然還是小侄兒最惹他歡心。
“你想想那女鬼有沒有說過什么地標?”傅澤托腮,認真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