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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手機?不行,剛才被那個老師深刻教育過,現(xiàn)在還敢拿出來玩,那不是找死嗎?
睡覺?現(xiàn)在都睡清醒了,怎么可能睡得著?
書本上畫畫?可第一頁和最后一頁一半寫滿了筆記,一半畫滿了畫,哪里還有位置讓她畫。
看來只能聽課了,不過也好,她是記者系的,現(xiàn)在居然能到陰盛陽衰的藝術系聽課,這算不算深入敵營,刺探軍情呢。
說不定她聽了這課之后,以后出去當不成新聞記者,還能當娛樂記者,成為采訪時試探明星生子懷孕的口風能手呢!
她如是自我安慰著。
驀然,一本黑色筆記本被一只骨節(jié)分明的手推到她的面前。
這只手的主人就是靳俊棋。
蘇曉糯一臉呆愣地看著他,那眼神充滿了疑惑。
“如果覺得無聊就在上面畫畫寫字,如果覺得聽不懂就看看上面筆記!”靳俊棋“善解人意”地說道,那語氣要多別扭有多別扭。
聞言,蘇曉糯像是得到特赦一般,立刻滿血復活。
這下她是真的被靳俊棋感動到了,星眸中溢滿了感激,用唇型無聲地對他連說了好幾聲感謝。
第四節(jié)課在畫畫中度過。
其實畫畫也挺無聊的,但是比起聽著完全聽不懂的課,稍微好那么一點點。
終于熬到了下課時間,中間有五分鐘休息。
趁著老師出去打電話的空隙,靳俊棋班的那些女生被憋得早已膨脹不堪的八卦心終于得到了解放。
“你是記者系的那個女生,你這人怎么這么奇怪?居然會讀記者系?”
“是啊是啊,正常的女生是不會選擇到呈新傳媒學院讀記者系的!”
“難道是因為學費便宜,但是為了省這么幾塊學費,一個女生整天和一群男生呆在一起難道不會覺得不舒服嗎?”
“記者系可是全校女生的公敵,你這是在和靳俊棋的同學粉絲團對抗啊!勇氣可嘉,勇氣可嘉!”
……
她們七嘴八舌地沖她發(fā)問,看她的那種好奇的眼神就像在看一只珍稀動物一樣。
蘇曉糯生無可戀地看著她們或探究,或端詳,或好奇,或不屑,或嘲諷,或憐憫,或希翼的眼神,撇著嘴不發(fā)一語。
其實更確切地說,她是不知道該怎么回答那些女生問的這些八卦問題。
她能說,其實她就是貪一半學費才進的記者系嗎?
她能說,其實她也不想讀記者系的嗎?
她能說,為什么現(xiàn)在這五分鐘這么漫長?怎么還沒上課?
此時此刻,一向總愛抱怨下課時間短的她第一次覺得下課也是一種煎熬。
漫長的五分鐘終于在老師煲完電話粥進教室宣布上課后結束。
然后更漫長的一節(jié)課四十五鐘又要開始了。
非常盡職盡業(yè)的蘇曉糯低頭正欲繼續(xù)畫畫,可卻發(fā)現(xiàn)面前的筆記本不見了。
一轉眸,就看到一旁的靳俊棋正臉色鐵青地拿著筆記本邊翻邊看,臉色越翻越難看。
蘇曉糯心里頓時有種不祥的預感。
☆、008 上節(jié)畫畫下節(jié)擦
“蘇曉糯,你在我筆記本上畫什么鬼畫符,寫什么人名?寫得這么狗爬,這什么和什么啊?半本筆記本都被你用完了!”靳俊棋邊翻著筆記本,邊咬牙切齒地說道。
早知道就不該心軟讓她在他筆記本上畫畫,這筆記本都快被她畫沒用了。
畫畫也就算了,還寫人名,他最討厭就是他筆記本上出現(xiàn)別人的名字了。
那眼神真是要多嫌棄就有多嫌棄,看他一頁一頁翻著筆記本激烈的動作,簡直就是要把筆記本給撕了的節(jié)奏啊!
蘇曉糯感覺好冤啊,她感覺自己頭頂上有朵烏云在飄。
這明明就是他讓她畫的,剛才她還覺得感激,沒想到畫完了之后,居然就變臉了。
一本筆記本而已,至于嗎?
“那是我比較……比較看得順眼的明星的名字,還有我班里比較要好的男同學的名字!”蘇曉糯怯怯地說道。
“男人的名字?你居然在我的筆記本上寫別的男人的名字,蘇曉糯,你找死!”
“……”什么情況,蘇曉糯有點云里霧里,默默擦汗。
“我不管,你把我筆記本寫成這樣,你要負責幫我清理掉,還要幫我清理干凈,恢復原樣!”
她沒聽錯吧,這是水筆寫的,怎么可能恢復原樣,用修正液涂?還是用膠布粘掉?
這大神是要干什么?這么反復無常?<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