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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然是有的,若不然也不會想要生一個像你一樣的孩子。”她很是大膽地回應。
想到孔明燈上那兒女繞膝的情景,宣逸臉上的笑又深了一些,只很快他便故作苦惱起來,“可是怎么辦,我也為阿沅的美色所惑,也想要一個和阿沅一樣的孩子。”
這下便是衛明沅也開心地笑開來了,她皺了皺鼻子,嬌嗔,“不是有兩個嗎?一個像你,一個像我。”
“兩個?不夠。如此少,可對不起本王的日耕不輟,起碼要四五個!”此時的宣逸十分憧憬那未知的孩兒,渾然不知衛明沅若是懷孕,他會如何的忍饑挨餓,肉在眼前吃不得。
衛明沅當下也沒想得那么長遠,只是粉拳錘了他一下,眼睛斜睨著他,“四五個,你當我是母豬呢!”至此,她明白過來,他是想要孩子的,因而雖然覺得這具身體才十六有些小了,但也沒有將心中的顧慮提出來。
“本王不介意當公豬。”他如此道,臉皮厚著呢。
說著,手在她柔軟的小腹上撫了撫,“說不準現在這里頭已經有了一個呢。”
衛明沅算了算自個的生理期,覺得似乎有這個可能,臉上殷紅一片。只是,很快,她便注意到了他眸中有那么一瞬間的猶豫。
“你在遲疑?”她問,雖然趙氏說過要學會裝傻,可在這個問題上,她不愿被蒙在鼓里。
看她眉頭攏了起來,他心中感嘆,真是個敏感的小家伙。
“我是想著,若是咱們一年內能夠離開,你若懷上了,路上顛簸,不好走,會苦了你和孩子。”宣逸雖然喜歡孩子,也想要一個他們的孩子,但也并非沒有顧慮。
衛明沅想了想,這顧慮的確有道理,只是,頭一回,她事后并沒有喝避子湯,說不得現在便已經中了,如此想著,竟也憂心起來。
“別擔心,”他見了手指在她眉心推了推,將攏著的眉頭推散開來,“我不愿你喝避子湯,那東西畢竟是藥,恐于你身子有礙,經過上一回,我可算是怕了。孩子的事,咱們順其自然,若是有了,咱們便把他生下來,便是遲些去封地也無妨,總不能因為這個而讓你喝藥,這樣可不好。”
宣逸如此為衛明沅著想,衛明沅心中對于年紀尚小的顧慮頓時放下,她上輩子加上這輩子也二十好幾近三十的人了,對于孕育一個孩子并不排斥,何況還是和喜歡的人。
“王爺,你真好!”她看著他很是感嘆。
宣逸揉了揉她的發頂,很是喜歡她此刻的乖順,但她為他鬧脾氣,他也是歡喜的,總之,怎么都愛不夠。
“阿沅也很好,阿沅為本王孕育子嗣,我自然要為你考慮周全。”他目光柔和,柔軟了衛明沅的心房。
“就藩的事,我已經與岳父說過了,他讓咱們放心,不管如何,咱們平安,于他們而言才是最重要的。”
衛明沅點了點頭,“阿娘也是這么說的,王爺能不能多看顧一些,即便咱們去了封地?”
“這是自然。”宣逸沒有不答應的道理,理所當然地點頭應承。
夜里,衛明沅心神沉入空間,對裝作什么都沒看過的豆豆討價還價起來,“說吧,免費看了幾回活春\\\\宮,想要怎么補償?”
豆豆厚臉皮,“切,我才不稀罕看呢,是你自個沒在朱砂痣上打碼,怪我咯。”
衛明沅也知自個失策,只是情動的時候哪里還顧得上打碼的事,于是只能指望豆豆自覺,但很顯然豆豆不是個自覺的。
“你看了,這是事實。”她據理力爭,“世上可沒有免費的午餐。”
“哼,想要什么就說,婆婆媽媽的。”豆豆也沒說自個為她調理身體的事,問起了她此來的目的,說起來,興許是上回被困怕了,衛明沅靈魂回歸身體以后,這還是頭一回進來。
“一個答案。”她只是想要問一件事,并不是為了求什么。
“問。”
面對豆豆,衛明沅可沒有不好意思的,她問道,“你可知,我和宣逸第一次的時候,有沒有中?”
說到對衛明沅身體最熟悉的,莫過于豆豆。
豆豆不答反問,“我以為你會希望和你男人一起聽大夫把脈,一起聽好消息。”
衛明沅沉默了,想想錯過那樣的時刻,似乎有些可惜。
豆豆雖然什么都知道,卻不愿因為它的存在,而讓衛明沅失去許多人生該經歷的悲和喜,不過,衛明沅此來也并非毫無所得。
“不過,你也不用擔心年紀小懷不好,你的身體經過空間靈泉的改造,好著呢,便是懷個八胞胎都沒有問題。”
衛明沅氣惱,“八胞胎,你以為我是豬啊!”對著豆豆,她可不似對著宣逸一樣嬌羞,當下追著豆豆的那一團粉霧打。
豆豆散開化作無形,在空中對她喊話,“加油,日耕不輟,八胞胎等著你哦!”
衛明沅跺腳,這貨不僅偷看還偷聽,真是賊!卻又拿它無可奈何。
曉得自個如今的身體狀態孕育一個孩子沒有問題,衛明沅提著的心也放了下來,心神回歸身體,她往宣逸的懷里鉆了鉆,蹭了蹭,被他抱住,嘴角不禁漾起一抹柔和的笑來,滿足地沉沉睡去。
黑夜里,宣逸緩緩睜開眼,癡癡地看著她眉眼,心想,孩子若是像阿沅的好,可不要像他這般乖戾。
作者有話要說: 頭一次被鎖……
第90章 斕曦
前往云州府就藩的決定已下, 衛明沅這邊也需要著手準備起來, 一來是寧王府上一應人事的安排, 宣逸雖然早已將部分勢力轉移云州,但明面上寧王府的產業還在京城,這部分便需衛明沅來做主;二來, 衛明沅自個的嫁妝私產也需處理。
而宣逸也并非無事可做, 云州府是肯定要去的, 但這并不意味著要放棄京城,他不可能放手皇權中心, 那樣無異于將自己腦袋置于旁人的閘刀之下, 任人宰割。只是如此一來, 兩地間的聯絡顯得猶為重要, 他需得對京城的人手有足夠的信任和把控力方可。該選哪些人留下,又帶哪些人離開,是他接下來需要做的。
夫妻倆顯然有了默契, 白日里各自有條不紊地忙碌著, 卻又在每日晚膳后心有靈犀地放下一切雜務, 一同牽手散步,再一同回房歇息,如膠似漆地溫存。
如此忙碌著,又是一個新年。宣逸兌現了承諾,在二十四這日,喬裝打扮了一番以后,拉上衛明沅一同去街上備年貨。
當然, 備年貨只是個由頭,實際上寧王府上的一應過年準備業已在衛明沅和古德全的打理下安排妥當,這回出來,也不過是討個意頭,順便松快松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