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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巹酒喝過,她臉頰漫上如煙霞一般的緋紅,溫順地被他抱了起來,一步步走向那紅紗帳。
到了近前,他看著被面上的花生紅棗桂圓蓮子等干果,愣了愣,再看看因為抱她而騰不出空來的雙手,有些不知該不該將她放下。
仿佛曉得他的為難,她示意他將她放低一點,伸手將鴛鴦紅被一掀,果仁被抖落,一方白色的帕子也闖入眼中,想起許嬤嬤從前千叮萬囑的事,臉又紅上了幾分。
他將她輕輕放下,看著她嫣紅的芙蓉臉,竟是看得癡了。
“你看什么呢?”她不自在地眼珠子左右游移,就是不敢朝他看。
“阿沅真美。”他發(fā)自肺腑地感嘆。
她臉頰滾燙,口不擇言地回了一句,“王爺也長得很好。”
說完,更加不敢看他了。
宣逸聽了愉悅地笑了起來,聽起來心情很好。
笑過以后,他看著她頭上的珠釵,問道,“頭飾重不重,我?guī)湍惆阉鼈內チ税伞!?
說著,不待她答應,便附身靠近一些,伸手將她頭上的珠翠一件件摘了下來,放在床邊的凳子上。
沒了簪子的如瀑青絲因此蜿蜒下來,他十指穿過她柔順的發(fā),順著它的紋路向下梳著。
興許是頭上少了束縛,也興許是因了這片刻的寧靜,她雖然與他靠得更近了,心卻因此靜了下來。
他看著她乖巧地低垂著的眉眼,嘴角一勾,一只手順著發(fā)自然而然地來到她腰間,無聲無息地揪住她衣帶的一端輕扯起來,可還是被發(fā)現了……
她雙手揪著他胸前的衣衫,含羞帶怯,欲語還休。
他于是直取她要害,咬住她耳珠子廝磨起來,“娘子,嬤嬤盼著咱們早生貴子呢,咱們早些安歇吧。”
大紅的鸞被上,她肌膚白皙如凝脂,鴉青的發(fā)散亂著,一些落在枕上,一些貼在她沁了汗的額角,一些則順著姣好的肩線落入深陷的山谷當中,隨著她紊亂的呼吸起伏,兩座山峰上的嫩尖兒可憐兮兮地顫栗著,濡濕和瘋狂的印子隨著起伏的波浪被拍打著控訴著采擷之人的暴行……
狂風暴雨中,她如泣如訴地喚著,卻換不來他的一點憐惜,他覺得自己瘋了,起初知她害怕,他極盡溫柔地克制著,唯恐傷她一絲一毫,可她嫩得如出水芙蓉的肌膚,輕輕一掐便是一個印子,他眸子漸漸赤紅,好不容易入了巷,緊致更是讓他理智幾近喪失,最終,她如泣如訴的求饒、如同雨打嬌花一樣亂顫的嬌軀成了壓倒駱駝的最后一根稻草。理智被全數奪去,再顧不得其他,也無暇顧及其他,只想與她就這樣一直融合在一起,攀登一座又一座高峰,共享一次又一次歡愉的極致。
終于,風消云散,她汗津津地渾身像被背水泡過,癱軟著被他摟在懷里,饜足地沉沉睡去。
他緊緊摟著她,在她額上熨下一吻,道一句,“晚安,我的娘子。”
在空間里的豆豆,津津有味地看完一出活春宮,很是得意地嘀咕,嘿,這種時候,衛(wèi)明沅要是還記得在朱砂痣上貼花鈿才怪呢。
果然是不知活了多少年歲的老妖怪,道高一尺魔高一丈啊!
作者有話要說: 死了好多腦細胞,怕被鎖,就這樣了→_→
第87章 約法三章
當然, 豆豆也不是吃白食白看的,要不然衛(wèi)明沅肯定不是只疼最初那一點那么簡單, 當然, 它幫她的隱晦心思是想要看得盡興。看完以后, 它還發(fā)了“賞錢”。
宣逸翌日醒來時,看到的便是衛(wèi)明沅越發(fā)嬌媚的模樣和身段, 難不成女子從少女到女人之間的成長,還包含著魅力的蛻變?
他不解, 但很顯然, 本就習慣晨起的某處卻是因此一直下不來。
可惜,衛(wèi)明沅累得像是打了十幾只怪獸一樣, 睡到日上三竿才起, 而后迎接她的便是他帶著些許邪氣的笑。
“阿沅起了?可要去沐浴?”
她昨夜是累得直接趴下睡著的,雖然后來他幫她擦了身子, 可怎么也不如洗個澡來得爽利, 聞言,不疑有他,她點了點頭。
正想動身,誰知下一秒便被連著被子抱了起來, 直奔凈房, 也就是浴池而去——一大早在浴室里被吃了個干凈。
吃飽了的男人總是體貼好說話,便是衛(wèi)明沅想要星星,恐怕宣逸也會毫不猶豫地點頭。
當下,用完了早中飯, 衛(wèi)明沅便又想起了她大哥衛(wèi)明彥來,央著他想要回娘家。
她想要回娘家,隨時都可以,而且,他們昨夜圓了房,這事岳父岳母已經知曉,小妻子若是能和岳母說說話,也是好的,因而宣逸并沒有攔著。
只是,他曖昧的視線在她高高的衣領上繞了一圈,意有所指地言道,“阿沅這樣子,岳母看見了,恐怕是要打斷我的腿的。”
昨夜和今晨的孟浪,加上她又是那樣的皮膚底子,她身上可是布滿了他的“劣跡斑斑”,這些歡愛的痕跡,若是讓別個瞧見了,怕是要懷疑他在床第之上有不可言說的特殊癖好。
衛(wèi)明沅聞言,臉頓時紅透,想想身上的印子,似嗔帶怒地瞪了他一眼,“你可不就是那罪魁禍首,該打!”
他笑意盈盈,回道,“嗯,是該打,本王的背隨時準備著讓阿沅來撓。”
呸,這個恬不知恥的!在這方面,衛(wèi)明沅明顯勢弱,最終以一個不平等條約結束了打情罵俏——今晚繼續(xù)。
不過,身上的印子仍舊是個問題,衛(wèi)明沅再次和他約法三章,“一,我不愿意的時候,不許硬來。”
“這是當然!”他還沒有獸性到喪心病狂的地步,阿沅是他媳婦,可不是那些用來泄欲的妖艷賤貨。
見他毫不猶豫地點頭,衛(wèi)明沅也就暫且聽著,雖然宣逸之前在這方面的自制力很是令人佩服,但那是沒開過葷之前,開過葷的男人,誰知道呢?
“第二,脖子耳后手臂,這些地方往后不許留下印子,如果再犯,你就睡書房一個月!”
一個月!!!真是狠。
“阿沅舍得我一個人獨守空房空虛寂寞冷?”他可憐兮兮地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