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藍墨綠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裹住她的粉色迷霧散去,而后又在她驚訝的目光下凝成一個粉色的人形,狀似孩童,一點紅光在人形迷霧的額心處閃爍著妖冶的紅光。
“叫你魏薇好呢,還是叫你衛明沅好呢?”人形迷霧發出小女孩一樣清脆的聲音,生動地做了一個摸下巴的動作。
衛明沅看得一愣一愣的,“隨你?!彼龔那翱催^一些玄幻小說,本來她的穿越便挺玄乎,但必定是和空間有關,只是,她從未料到空間會以這樣的形式出現在她眼前,與她溝通。
“那就叫湯圓好了。”空間迷霧擅作主張地拍板。
衛明沅:……說好的魏薇又或者衛明沅呢?
“那我該叫你什么?”她蹙了蹙眉頭,問道。
“隨你。”
很好!衛明沅點了點頭,然后給它取了個霸氣側漏的名字——豆豆。
吃飯睡覺打豆豆,讓你叫我湯圓!
“你似乎一點都不緊張?”空間似乎默認了豆豆這個名字,沒有反駁。
“我感覺不到你對我有惡意,何況,你要是對我有惡意,我現在就不在這了。不過,我什么時候能夠出去?外頭過了多久了?宣冉之怎么樣了?”雖然不緊張,卻焦急。
“啊哈,你怎么知道我對你沒有惡意,你的靈魂氣息很特別,我可是垂涎已久了。把你吞噬了,我興許就能化作人形了。”豆豆桀桀地笑著,企圖讓自己看起來兇惡一點。
如果說話的不是童音,效果興許能更好。
衛明沅托著下巴,看著她,沒有負擔,“你說垂涎我的靈魂已久,可是我出車禍的時候,你沒吃,還讓我重生,我這回昏過去沒有意識的時候,你也沒下手,難不成是有喜歡看人掙扎反抗的惡趣味?”
“那如果是呢,你打算怎么辦?”豆豆對她的話不置可否,反問。
“當然是反抗啊,雖然這里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可外頭還有人等著我,不知道該多著急,我總該為他們拼一把的,雖然,我自認為拼不過你?!毙l明沅很是理所當然地回道,覺得豆豆有點二,這么淺顯的問題也問。
“為了那個叫宣逸的男人?”豆豆不知她的心思,又問。
衛明沅想了想,搖頭,“也不全是。若是在上一世出車禍的時候,你要把我吞了,我也沒有意見,因為我在那一世已經沒有多少羈絆了,喝孟婆湯忘記一切而后投胎,與被你吞噬,其實差別不大,即便投胎,那也不是那個我了。
可我現在既有父母,又有兄長,還有丈夫,我放不下塵世間的羈絆,自然要反抗。雖然,我依舊不認為你對我有惡意。”
豆豆故作老成地摸著下巴做沉思狀,最后得出一個結論,“所以,我應該在你上一世出車禍的時候就下手?讓你重生是多此一舉了?”
“可以這么認為?!彪m然豆豆的理解方式有些特別,有些沒有抓住重點,可這樣理解也不算錯。
“啊哈,可是你這一世動了真心和真情,靈魂似乎更美味了呢?!倍苟谷耘f桀桀地笑著。
衛明沅無奈,“如果你真要吃我,我也沒辦法,但是,能不能先讓我出去和我的家人道個別?”
看她一點都不緊張的樣子,豆豆有些郁悶了,“我難道看起來一點都不兇狠?你為什么不怕我呢?”
衛明沅很是中肯地給出了建議,“你把粉霧變成黑霧,然后把童音變成魔鬼音,最重要的是,切斷我和你的心神聯系,興許就嚇人了?!?
豆豆要是能變,早就變了,還用她說?
“好了,言歸正傳,我也不是非要吞你的靈魂不可,只是,你這回從空間里拿得太多,超過了空間的負荷,你總得付出一點代價,要不然我豈不是虧大發了?”豆豆這才道出了真實的目的。
“這是讓我付賬的意思?”衛明沅反問。
“可以這么理解,空間可不是任你予取予奪的東西,你該明白一點,我雖然寄居在你靈魂深處,卻沒有認你為主,更何況,世間可沒有不勞而獲的好事。”豆豆將她與衛明沅的關系言明,希望她能更明白眼下的狀況。
“你想要什么?”她問。
“用你那男人的靈魂來換如何?”豆豆地性子里似乎有些惡劣因子。
“你明知道,我不會答應你?!?
“切,沒意思?!倍苟灌絿伭艘幌?,又道,“等值交換,空間里不僅時間流速十倍于外界,便是靈泉水也異于外間,你欠的債,也要用同樣價值的東西來還。于你們人類而言,真情和時間最為寶貴。這樣如何?如果那個叫宣逸的男人能夠為你落下一滴淚,我便放你出去,如果不能,你便一直在這里,直到十倍于你拿走的靈泉水恢復。”
若得不到宣逸發自內心的一滴淚,便要衛明沅拿時間來換。
衛明沅眉頭皺緊,卻也明白,她沒有選擇的余地,她最終還是答應了。
“我能問問,為什么是眼淚,而不是其他嗎?”她問。
豆豆沉默了一會,在衛明沅以為她不會回答的時候,開了口,“因為……我的本名叫相思淚,是花神思念故去的道侶所落下的一滴淚所化。”
衛明沅聽得出來她情緒有些低落,自知問了不該問的,于是岔開話題,“能讓我知道外頭的情況了嗎?”
“可以。”撥云去霧,清泉上映出了外界的情形。
當宣逸憔悴的臉龐浮現水面時,衛明沅的心狠狠一揪,拍起了水花來,管他的眼淚,她要出去??!也明白,為什么是眼淚而不是其他,這時候他要能笑出來才怪!
當然,反抗無效,衛明沅最終被空間無情鎮壓。
第82章 真相
在討價還價而又反抗無效以后,衛明沅一屁股坐在地上, 很是納悶地問起了外頭過去了多久。
“已經三十五天了。”豆豆回答完了以后, 難得點評了一句, “你那男人還行,治好了腿,也沒顧上自個, 就一直守著你了。”
她不說這個還好, 一說這個, 衛明沅便覺得心口發悶, 她是既盼著宣逸能夠守著自己, 又不希望他這般苦苦守著, 形同自虐!
她一雙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水面上映出的外界映像, 鼻子發酸,眼睛澀澀的。
“你該不會要哭吧?”豆豆見她不答, 又看她這副樣子,便問。
“我就哭怎么了, 還不許我哭不成?你反正只是要眼淚,我拿我的賠給你,你放我出去吧!”衛明沅再一次提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