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藍墨綠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向佛葵的花期是十年,”她頓了頓,看向他的反應,見他倒吸一口涼氣,這才繼續往下說,“在我這里,少則半年,多則一年便能好?!边@是鑒于空間內十倍于外界的時間流速,以及靈泉水的神奇之處,保守估計得來的。
一年,說短不短,說長不長,換言之,若他選擇穩妥的辦法,則還要再等上一年的時間再解毒,又或者,先把毒解了,而后偽裝一年的時間。
各有不盡如人意之處,端看寧王如何選擇。
“其實,按照我原來的想法,讓林神醫來治,我再尋機為你解毒,應該不需要一年的時間,我其實并不如何在意那點功勞?!彼蛩峁┝肆硪环N可能。
可問題是,林神醫現在對鮫人殤也沒有譜,等他研究出比較像樣的解毒法子,不知何時。她的小動作還得瞞過林神醫這個主治大夫。
都是等,他寧愿等她。
他摟著她,下巴擱在她肩頭上,沉默了許久,終究化作一聲長長的嘆息,“還是,等等吧。”
這個等,自然是指等向佛葵再次花開之時。衛明沅抿了抿嘴,有些澀然地開口,“王爺,委屈?!?
是的,委屈。不是不能馬上治好,可就是因為這,顧忌那的,一直拖著。盡管她能減輕他的痛苦,延長他的壽命,可終究比不過一個康健的身體。
他嘆息著摸摸她的發頂,言道,“既然有更好更穩妥的法子,何樂而不為呢,不過是等一等罷了,你忘了,我現在不僅能活過二十,還能再活個五年八載,一年罷了,不長,我相信阿沅?!?
衛明沅沉默著靠在他懷里,抱著他的腰,悶悶地開口道,“解毒的事,咱們等,圓房的事,咱們不等了,好不好?”
聞言,他身子一僵,隨后狀似無意地反問,“不怕疼了?”
“王爺疼了那么多年,還要再疼一年,我就疼那么一下下,很快就過去了。”她揪著他的衣擺,聲音細若蚊蠅。
不是不害怕,而是想為他克服。
在解毒一事上,她認為他委屈了,在另外一件事上,她不想再委屈了他。
可是,她越是這樣體貼,宣逸便越是憐惜,哪里舍得讓她受委屈?
“君子一言,駟馬難追。本王說過,要給你最好的,豈能食言?阿沅,等我,再等一等便好?!彼闹屑な帲昧Φ貙⑺龘碓趹牙铮埔獙⑺哆M身體,成為自己的一部分。
衛明沅無言。
夜里,芙蓉帳中,她在燭光里輕解羅裳,在他莫名緊張的注視下,揪住他衣帶的一端,輕輕一扯,露出他白皙的胸膛,貼了上去。
“王爺,其實阿沅才是真正的禮物?!彼谒蠘O盡嫵媚地邀請。
他毫無防備地被她推倒,等回過神來之時,她已經騎在了那處,蓄勢待發。
褻褲不知何時被褪下一半,玉柱擎天,他暗恨自己經受不住誘惑,顧不上許多,忍著疼,翻了個身,將她推開壓在身下。
終究沒能入巷,但彼時她已無心思顧及這個,聽得他一聲痛苦的悶哼,頓時不敢再亂動。
“疼?一定很疼對不對?我,我……”她眼睛都急紅了。
寧王哪里舍得責備她,低頭含著她的兩片輕軟,相濡以沫。
待彼此心情都平復,他才側躺回去,擁著她,溫柔地嘆息,在她耳邊呢喃,“以后別那么傻了,我想要你,是堂堂正正地要,不是以這種方式。”
不是因為被動而覺得難堪,而是希望他們的第一次是在彼此最好的時候。如今,她含苞待放,他寶劍尚未出鞘,上頭的銹跡斑斑還未除去,他如何能讓自己的不堪污濁了她?
衛明沅的眼睛頓時一黯,“我只是,想讓你開心?!?
他摟著他的傻姑娘,想著她方才咬著牙打算坐下去時堅定的臉龐,頓時什么脾氣都沒有了。
“今晚,我只想擁著你一同入夢,想想那畫上的兩個小不點……想想我們白發蒼蒼坐在一起看夕陽,只要想著這些,吾心便足矣,無用再做其他?!?
想著那些美好的畫面,念及自己躲在空間里偷偷準備時憧憬的心情,衛明沅的心終于靜了,嘴角不自覺地掛起一抹溫柔的笑,“只要你想要的,我隨時都給你。”她輕聲許諾,重若泰山。
“當真?”想到她的大膽,宣逸附耳過去,“今日如此特別,本王想要這樣……”
曖昧纏綿過后,他抱著她,意猶未盡地回味著方才品嘗到的屬于她的甘甜,再看她紅艷艷的小嘴,眸色頓時又深了幾分。
看著角落里那株破壞了他生辰美好氣氛的向佛葵,忍不住在心里嘀咕,早不來晚不來,偏偏這時候來。早了,他興許不會沖動地開口,晚了,他興許和阿沅已成了好事,哪像現在?不上不下的,明知可為而不能為,真真的憋屈!
如此想著,他暗暗在心里的小本本上又記了衛明哲一筆,至于是功過相抵,還是功不抵過,就只有宣逸自個知道了。
作者有話要說: 我感覺我會被打
第68章 鋪墊
翌日, 寧王府書房,宣逸提著筆, 沾了些清水, 在桌案上寫下一個寧字,再寫下一個沅字, 兩者連上一線, 中間畫上一朵小花,頓了頓, 又在花的下方寫下一個林字,一圈,指向了那花。
又沾了些清水,另寫了一個皇字, 一個后字, 想了想, 畫下一個大圓,將他、衛明沅、林風三人圈起來, 將皇和后隔絕在外頭。
嗯,他摸了摸下巴,又畫下一個木魚, 看了看,確定無遺漏了, 這才擱下筆。
既然“藥”已經有了,該有的鋪墊,也該鋪開了。
“寧一, 吩咐下去,本王要一日之內京城內外都知道那株向佛葵的存在,就說,是一株能夠將本王的病治好的奇藥,可惜,奄奄一息,可能救不活了。”他淡淡地吩咐,對那向佛葵沒有一點可惜的意思。
寧一不知衛明沅的能耐,因為向佛葵的出現是激動而又著急可惜,但服從,是他來到寧王身邊學會的第一樣事情,王爺讓他這么做,自然有他的道理。
于是,一日之內,關于向佛葵的事便被傳了出去。就在大家伙議論著的時候,宮里的昭武帝卻明白不過,這是寧王特意放出來的消息,否則,便是他也無從得知寧王府里發生的事情,一時猜測著他的用意,對這忽然之間冒出來的奇藥有了興趣。
昭武帝暫且還坐得住,近水樓臺的林神醫卻迫不及待地湊了上來,率先見得了這株奇藥的真容。向佛葵的確是解毒的良藥,有“佛光一照,百毒皆退”的傳說和美名,對寧王身上的鮫人殤也有用處,這是不可否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