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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王于是把心思收回,看著她開始打架的眼皮,伸手輕輕撫過,將她往懷里擁了擁,“睡吧!”
衛(wèi)明沅迷迷糊糊地睡去,意識恍惚間來到了靈泉空間當中,只見那一汪清泉籠罩著粉色的迷霧,她不自覺地踏了進去,徜徉在清澈的泉水當中,身心舒暢,不知過了多久,光明驅(qū)散迷霧,她倏的睜開了眼,心神回歸現(xiàn)實,坐了起來。
肚子一抽,溫熱的潮濕自腿間涌出,這熟悉的感覺令衛(wèi)明沅不知該哭還是該笑才好。
“阿沅?”背后傳來宣逸的呼喚。
她頓時一僵,掀起被子往他頭上一蓋,逃了。
宣逸看著床單上那一小塊紅色的印子,愣怔了好久,直到她磨磨蹭蹭地從隔間的門扉后羞澀地露出半個頭來。
沒有麻煩春兒她們,衛(wèi)明沅自己翻出了衣衫換上,而后從空間里掏出一片小面包來貼上,看著換下來弄臟了的衣服,那上頭極其明顯的一攤血跡,想到可能漏在了床單之上,頓時有一種撞墻的沖動。
“阿沅,你……”看著衛(wèi)明沅露出來的怯生生的一雙眼睛,宣逸還是有些懵,他隱約知道點什么,可卻沒想到她會忽然之間一夜長大,還是在他的懷里。
衛(wèi)明沅已經(jīng)瞄見床單上那一塊痕跡了,一時間,尷尬、羞澀、遲疑,種種思緒翻涌上來,讓她不敢和他相對。
“你轉(zhuǎn)過身去,我,我來處理!”她咬牙,不就是在自己相公跟前來大姨媽并且漏到床單上去了么,沒什么大不了的,現(xiàn)在最重要的是毀尸滅跡!
見她如此,還出于懵圈狀態(tài)的寧王只好依言轉(zhuǎn)過身去,凝神屏氣,隨著她的腳步聲漸漸靠近,竟也緊張起來,他的妻子,現(xiàn)在是個女人了,可以為他生兒育女的女人!他吃驚并且無措,不知接下來該如何是好。
胡思亂想著,背后似乎傳來了剪刀嗤嗤剪東西的聲音,很小,在這靜謐的空間里,卻猶為清晰。
忍不住偷窺一眼,卻見這傻丫頭正小心地用剪刀把傳單上那一塊剪下來,真是傻得可愛。
倒不是不可以剪床單,只是到時候她該如何解釋被剪下來的一塊布?即便她作為王妃不用解釋,可她葵水已至卻是不爭的事實,這樣掩耳盜鈴的做法,又有什么用處?
正哭笑不得間,衛(wèi)明沅已經(jīng)把床單剪下來方形的一塊,虧她這時候還有心情把床單剪得這樣齊整,忍不住出聲提醒她,“你這樣做沒用的,該知道的,許嬤嬤和岳母還是會知道。”
衛(wèi)明沅手一抖,寧王眼明手快地將那剪下來的布片撿起來,她頓時下意識來搶,抬頭間,他看到了她一夜之間變得嫵媚的容顏,頓時傻了眼。
這女人葵水至,還能變漂亮不成?他忍不住疑惑。
他抱住她撲過來的身子,摟著她柔軟的腰肢,頓時一陣芬芳襲來,叫他心旌搖動。
她搶不到那布片,忍不住紅著臉叫喚,“臟,你還我。”
這似嬌帶嗔的話惹得他喉頭忍不住動了動,愣愣地把布片拱手還給了她。
“阿沅,你長大了。”他一時感慨萬千,卻不知衛(wèi)明沅胸前隔著薄薄的褻衣與他貼在一起,一時間胡思亂想。
“那,你喜歡嗎?”她嬌嬌地問,有些好奇。
“嗯,喜歡。”小妻子成人了,他哪有不喜歡的道理?只是,他還沒準備好。
衛(wèi)明沅臉頰緋紅,他果然是喜歡大的!
作者有話要說: 小沅沅就像尿床的小孩子,迫不及待毀尸滅跡,將證據(jù)藏起來啊→_→
作者君:都活了兩輩子了,臉皮咋還那么薄呢?【摳鼻】
小沅沅:你血染屁股,還被男人看見了試試?那個男人還是你心怡的對象!
作者君頓時無言以對。
第52章 教導
女兒天葵至, 長大成人了!趙氏從許嬤嬤那得來消息以后,打包了大包小包的東西, 便去寧王府登門拜訪了。
看著岳母看似商量實則強硬地把他推出房外,好和衛(wèi)明沅說私密話的舉動, 寧王有些郁悶, 阿沅是她妻子,他怎么就不能聽了!
山人自有妙計,寧王在臥房底下挖的密道頭一次派上了用場——偷聽丈母娘和親親娘子的私密話。
作為唯二知道密道所在的寧一:……
寧王沒空理會寧一的所思所想,正全神貫注豎起耳朵聽丈母娘和自家媳婦說話。
寧王正院主臥內(nèi),一番感慨以后, 趙氏終于和衛(wèi)明沅說起了正事。
“沅兒葵水至, 可有感到不適?腰背可還酸?肚子可有疼?”她先關心的是女兒的身體。
衛(wèi)明沅搖了搖頭, “不疼,也沒有不適, 就是容易困乏。”她雖不是未經(jīng)人事的小姑娘, 可親娘掛念,她便乖乖地扮作懵懂的女孩。
趙氏聽了連連點頭, “葵水來了,容易乏是常有之事, 不過, 你沒有不適,這是好事,看來從前落水沒有落下病根子。雖則你目前并未感到不適,卻不可疏忽大意, 女人的底子若是寒了,不僅于子嗣有礙,你自個也會受罪,可不能不當回事。”
衛(wèi)明沅仔細聽著,鄭重點頭。
趙氏于是又和她說了些平素和經(jīng)期保養(yǎng)的事宜,“平素可多用紅棗桂圓等補氣益血之物,還有四物湯,若是疼了,也可以喝些,便是不疼,也可以喝著調(diào)養(yǎng)身子,方子許嬤嬤那有,我會吩咐她記住,你自個也省著點。葵水來了,可要注意保暖,不可著涼,不可盆浴……”
衛(wèi)明沅聽得認真,密道里的寧王亦然。
說完了一般女子天葵至該注意的事項,趙氏看著女兒越發(fā)嬌妍的容貌,嫵媚動人,仿佛一夕之間長大一般,遲疑著問起了今日晨間發(fā)生的事。
“聽許嬤嬤說,你的葵水是今日早間發(fā)現(xiàn)來了的?當時王爺在側(cè),你還掩耳盜鈴地把染紅了的床單給剪下來了?王爺他,有沒有什么反應?”趙氏每問一句,衛(wèi)明沅的臉色就更紅一分,到最后竟紅得發(fā)燙,真是丟死個人了!
密道里,寧王聽著衛(wèi)明沅支支吾吾就是不吭聲回答,回想著今早她嬌軟的身姿,嬌嗔的眉眼,羞憤的可愛樣子,嘴角忍不住挑起愉悅的弧度。
下一刻,趙氏的話卻讓他狠狠皺了眉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