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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明沅看了會景,很快便察覺到了寧王府上陽盛陰衰的事情。
觸目所及,她只看到了伺候的太監和年老的嬤嬤,稍微年輕一些的奴婢都見不著。這就有些奇怪了。
她疑惑了一路,直到進了寧王起居的主院也沒見著一個年輕的丫頭。
似乎看出了她的疑惑,寧王卻并不急著解釋,而是讓人上了一些點心和茶水,待她歇夠了,才緩緩開口道,
“本王好歹是一個王爺,那起子心大的婢子便把心思挖到我身上來了,太過功利的眼睛,實在令人生厭,最后府上的婢女,遣散的,處置的,自己逃跑的,到如今一個不剩了。”
當然,還有旁的原因,他當時被丫頭爬床,卻連一腳把她踢下床都辦不到,只能喚來寧一,他不喜歡這樣的無力,仿佛砧板上待割的肉,一個弱質女流都能強上他,叫他如何忍受得了?只是這樣的屈辱他并不想讓衛明沅知道。
衛明沅眨巴了兩下眼睛,對他這么坦蕩蕩地說起丫頭爬床的事有些反應不過來,隨后卻浮想聯翩。總覺得因為一個丫頭爬床而把府上所有婢子都遣散有些說不過去,難不成是在遮掩什么秘密?例如,他不行。
“那你的清白還在嗎?”她純屬好奇地發問,絲毫沒有意識到身為女子問這樣的問題有多出格。
看著衛明哲眼睛像抽筋一樣給她打眼色,她卻渾然不覺,寧王很不厚道地笑了,“比白紙還白。”
比白紙還白?不是說古代男子大多很早就有通房丫頭給性啟蒙的么?難不成是真的不行?衛明沅忍不住懷疑。
算了,就算他真不行,有空間靈泉在,保準讓他重現雄風!
寧王看她糾結后又釋然的神色,很想敲開她的小腦袋瓜,看看里頭在想些什么,她方才似乎朝他那處偷瞄了一下?莫不是在想些不正經的事?
他倒是可以,只是,她還是太小了,怎么會有女子到了十五歲還未成人呢?他暗自估摸著現在衛明沅的身高,嘀咕著或許她還能長高。
“你還太小了,不要想一些有的沒的。”他感嘆。
小?她哪里小了?衛明沅自己思想不純潔,明明人家再正經不過的話,都會想歪,繼而思想發散到外太空去,想著,寧王難不成喜歡大的,那她是不是還要補一補?
作者有話要說: 小沅沅:大的還是小的?
大寧寧眉頭一皺,目光如電:大的!
小沅沅逼視他:決定好了?
大寧寧:決定好了!
小沅沅眼睛一瞇,正欲做手腳,被他一把按住,手一提:三個六,大!
大寧寧壁咚著小沅沅,一低頭便看見大大的桃子,邪魅一笑:果然很大!
作者君捂眼睛@_@我什么都沒看見,沒看見≥﹏≤
第35章 鹿血
趙氏對女兒從王府回來以后, 迷上啃豬腳有些費解,但相比于女兒突然的愛好,她更擔心寧王。府上居然一個婢女都沒有,她和衛明沅一樣, 不禁懷疑寧王是不是那方面不行,所以才把丫頭都遣散了, 為了掩飾這個問題。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 女兒又該如何是好?要是王爺真的活不過二十, 女兒又沒有子嗣傍身, 也不能改嫁, 豈不是要孤獨終老?
這一刻,趙氏有些后悔了,不該在還沒弄清楚寧王的情況下就讓女兒和王爺交往的。
夜里,她輾轉反側, 衛清朗被她吵得睡不著,只能哄她把心事說出來,待聽得她的懷疑以后,也不禁皺了眉頭,這種事, 雖然只是懷疑, 可不怕一萬就怕萬一,要是真的,那這寧王府,女兒是真的嫁不得啊!
看著趙氏憂心忡忡, 夜不能寐,衛清朗只好寬慰她,“這還只是你的猜測,沒有證據,做不得準,但你的懷疑也不是沒有道理,這樣,明日我去探探寧王的口風,看是虛驚一場還是真有其事,再行定奪。”
六神無主的趙氏只好點點頭,躺回了床上。
過了一會,正想著明日該如何開口問寧王這事的衛清朗忽而耳朵一疼,睜眼便見自家夫人惡狠狠地瞪著他,“你打算怎么探他的口風?是不是要去那等不干不凈的地方?”
衛清朗一聽便知夫人想岔了,連忙討饒,“夫人,你就算不相信為夫對你日月可鑒的真心,也該相信我不會害咱們女兒啊,岳父拉著未來女婿上青樓,你覺得我要真做了,女兒還會認我這個爹嗎?”
趙氏想想也是,看他揉著耳朵,這才訕訕地賠不是,衛清朗睡不著,干脆拉了自家夫人,先向她證明自個雄風不減,與她恩愛如初。
次日,衛清朗邀了寧王書房一同喝茶,遲遲不放人去后院與衛明沅見面,反而一而再地在寧王跟前提到誰誰誰家的孫兒多可愛,他也想要一個貼心的小棉襖……寧王不明所以,遲疑著問道,“伯父想要小孫子,小孫女了?可是阿沅還太小,這事急不來的。”
衛清朗見他沒扯到點上,于是瞪了他一眼,“我還不是為你急?你老實告訴我,這事你有沒有一個章程?”
寧王以為他說的是他恐怕活不過二十的事,未來岳父替他著急,他有些感動,可這事,又哪里是有章程就能有的?別說衛明沅的葵水還未至,就算她成人了,他們情投意合,那也要看上天的安排啊!
當然,這話不能這么和未來岳父說,他略一沉吟,便道,“伯父放心,此事我一定以阿沅的身子為先,不會叫阿沅受委屈的。”
還是沒說到點上,衛清朗有些著急上火,不得不更為直接地探詢,“那你有那方面的需要又該如何解決?我聽說你府上以前有爬床的丫頭?”
未來岳父原來是怕他在阿沅未成人之前胡來,寧王以為自己明白,于是堅定地把自個的立場表示出來,“伯父請放心,本王從前不會碰那些女子,以后也不會碰,這輩子只會有阿沅一個。”
雖然無意中得了他又一個承諾,衛清朗對他到底行還是不行仍舊沒有底,于是使出了最后一招,給他倒了一杯鹿血,非常猥瑣地邀請他,“好!來,這是我的珍藏,你也補補。”
寧王無奈,未來岳父邀他一起喝鹿血怎么看怎么詭異,他嘴角一抽,問道,“伯父是否有話要問,不妨直說,冉之定當知無不言。”
衛清朗倒是想直接問寧王,你那方面到底行還是不行,可這么一來,豈不是暴露了他懷疑他不行嗎?這樣的懷疑無論對哪個男人來說,都是一種屈辱,衛清朗情愿猥瑣地邀他一起喝鹿血,也不敢當著他的面問這樣的問題。
“沒有,就是想給你補補身子,我問過祁院正,他說你喝些鹿血沒問題,喝吧,我好不容易才弄來的,可別浪費了。”同樣的,衛清朗也不敢悄咪咪地問祁院正寧王行還是不行的問題,怕自己懷疑女婿不行的事傳到皇上和太后的耳朵里,只好這么迂回地試探。
寧王無奈,只好在衛清朗殷切的目光注視下把鹿血喝了下去。
再之后,衛清朗扯東扯西,就是不讓他離開。廢話,寧王要是走了,他還怎么以觀后效啊!再者,寧王要是這時候去了閨女那,閨女豈不是很危險?他說什么也不能放他走啊!
過了一刻鐘,饒是寧王定性再好,額角也忍不住冒汗,拳頭悄悄地捏緊,可見忍得辛苦,衛清朗關切地去給他遞去擦汗的帕子時瞄了一眼,得到了想要的答案以后,馬上喚人把在府上的祁院正請來。
寧王窘迫,“失禮了,時候不早了,本王也該回府了,今日,謝伯父款待。”
“寧一!”他高聲喚起了在書房外守著的寧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