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ophomoregirl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申紅玉被這么一問,想到了那晚的事情,有點心虛。
老司機對戰小純潔那事她才不會說呢。
“也沒什么大事,就是那天晚上你的酒里被加了點東西,為了讓你平靜下來,我就想出了個轉移注意的辦法,讓你剝了半晚上的花生?!?
“……所以只是單純的剝了一晚上的花生?”段弘光難以置信的道。
申紅玉翻了個白眼,“不然呢?難不成你還想發生點什么?”
段弘光臉紅了一下,新婚之夜,其實是該發生點什么的……
誤會解除了,他心里就有種撥云見霧雨過天晴之感,覺得自己這么些天都畏畏縮縮不敢行動著實有點太傻了。
他真想立刻表個白,跟她說明自己的心意,告訴她自己戀慕的心情。
不過面對歆慕之人,害羞還是占了上風,所以他只是委婉的問:“如果s是指你自己的話,那么你愿意和我一起走向故事里的這個結局嗎?”
申紅玉微微一笑,“這個全看你表現了?!?
段弘光心臟跳的飛快,激動的拉住她的手,臉上是興奮的紅暈,眼睛亮晶晶的問:“你答應了?”
申紅玉用力拍開他的手,驕矜道:“現在還沒呢?都說了看你表現,你還不趕快表現表現?”
段弘光高興的不知道該如何是好,腦袋里已經盤算起時下年輕人談戀愛常做的那些事了……
送花,看電影,騎馬,聽音樂會……好像都不錯,先做哪個好呢?
不管了,還是全部做一遍吧!
作者有話要說: 發的有點晚了,在這章下面留言發紅包~(可打零分)
本故事這兩天結尾~
——
跟你們說個tip吧
前天書不是被水泡了嗎,然后以前就聽說可以在冰箱冷頂層凍一天恢復原樣,所以就試了一下,凍了一天一夜吧,拿出來跟冰塊似的,凍得很結實,我還以為沒有效果。
結果今天拿出去曬了一下,發現干了之后真的能夠恢復九成,沒有很明顯的被泡出褶皺的那種痕跡。
如果以后書濕了你們可以試下這方法,當然最好不要濕~
晚安啦大家(づ ̄ 3 ̄)づ
第155章 人設五13
本來兩個人就是互相有感情的, 說開了之后,感情日益融洽起來。有時候僅僅只是一個對視,就充滿了甜蜜的氣息。
不過兩個人的身體一直都沒有換過來。
申紅玉寫的那篇由自身出發的文章被送給了報社, 不過卻不是以段弘光的名義。段弘光雖然用的是筆名, 可還是有不少人知道他的真實身份的, 申紅玉擔心給他帶來麻煩,也擔心報社會因為題材的原因不予刊登,因此轉了個彎兒將手稿交給了自家哥哥,由他出面送給報社的人。
申家大哥好歹也是個局長, 管著一方的治安問題,報社自然不會不給他這個情面。
申紅玉這篇文章里雖然給了l和s兩個人不同的結局,可字里行間對兩個人的行為都充斥著反思和不贊同。甚至從旁觀者的角度出發,深入淺出的提出了時人從未想過的疑問,最后回歸到了平權的問題上。
這篇文章引起了不少的關注,不過很大程度上人們注意到的不是文章里所以進行的反思, 而是文章里提到的l和s兩個人,很多人都在猜,這兩個人究竟是誰。
但當時文人圈子里有不少的人都滿足l和s的條件,卻都似是而非的, 倒不好真的代入到誰身上了。文人在這個時代還是很有地位的, 大家也只是背地里猜猜, 很少有拿到明面上說的。
要指著一篇橫空出世的文章來使大家意識到平權的問題,或者說傳統女人的地位問題,未免有些癡人說笑了。
且不說目前的國人大多都是目不識丁的, 就說那只占少部分的文人,他們或者他們交好的人,本身就是犯錯的人,如何能指望他們站出來為被傷害的那群人說話呢?
申紅玉本也沒指望能寫出多么讓人振聾發聵的文字,不過是不吐不快罷了。
倒是段弘光,似乎對此真的上了心。
兩人來往于學校與家之間,間或出去約會的之余,段弘光總是抽出時間來寫一些東西。不同于以往被雜志社約稿時那種為了交付任務或者是按題寫作,他這次是由心出發的。
過去他總是迷茫,不知道自己想要做些什么。
正如他進入女子師范大學任職,那不過是因為有人邀請他便去了,無所謂想不想的問題。他恰巧需要一份體面的,對得起自己學歷的工作,而正好姚主任給他發出了邀約,時機和需求撞到了一起,才促成了這份工作。
他給報社寫稿也是相似的原因。
可他真正想要去做的,想要為之奉獻的,似乎還未找到。
庸庸碌碌的,轉了一圈,無所謂價值和獻身,他被推著,拽著,走到了這一步,直到結婚,似乎都是和他內心渴望全不相干的。
只是走到了這一步,所以繼續走下去也無妨。
看到l和s的故事時,他心里就有一種顫動。只是當時對心上人的關注和突然得知對方感情的激動和震撼將這種顫動掩蓋了過去。
等到他在報紙上再次讀到這篇文章的時候,那種被遮掩下去的顫動再次席卷而來。
他聽著旁人的不以為然,看見報紙上對這篇文章的口誅筆伐,心中的顫動越來越劇烈,他想他似乎有點明白當時她寫這篇文章時候那所謂的心血來潮和不吐不快了。
這一刻他才找到自己真正想要做的事。
他希望獻出自己微薄的力量,讓世人注意到如l和s的妻子那般孤立無援的女子們,在世人憐惜弱者,呼吁人人平等的時候,她們作為弱勢群體,卻無人問津,求救無門。正如l的妻子那般,丈夫不要她,娘家將她視作潑不出去的水,謹遵著覆水難收的原則,將她拒之門外,而她自己,作為一株菟絲子被培育長大,離開了攀附的大樹根本無法獨立的逆風生長。
段弘光忍不住想,幸好,幸好他對她一見鐘情,幸好她不是真正的菟絲子,不然她該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