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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東西你……放在哪兒了?”
江清蔓猶豫了一會兒,說出了一個地點。
最后,她隔著門,低低的說:“對不起,爹。”
她心里清楚自己做錯了很多事,可是魔鬼已經(jīng)在她心里扎根了,她輸給了魔鬼,也就一錯再錯,永遠(yuǎn)都不能翻身了。
可最初,她其實不過是舍不得一個對自己如此好的父親而已。
尤其是在見過那個女孩子所過的生活之后,她更是舍不得自己所在的這種天堂一般的日子。
江尚書顫顫巍巍的站了起來,一言不發(fā)的望著門,最后什么也沒說,轉(zhuǎn)身走了。
離開的那一瞬間,他一向挺得直直的腰突然彎了下去,再也沒有抬起來。
那一瞬間,他仿佛老了二十歲,變成一個垂垂老矣的老叟。
人常說,人之初,性本善。
一個人無論長成什么樣,她一開始出生的時候是純白且仁善的,是人世的種種改變了她,讓她變惡變壞。
那么,肩負(fù)引導(dǎo)和教育職責(zé)的父親和母親,該為這個已經(jīng)墮入深淵的孩子負(fù)多少的責(zé)任和因果?
是做母親的不夠愛她。
是做父親的不夠念她。
是人世太晦暗。
是地獄空蕩蕩。
所以才留不住那個純白稚嫩,笑起來讓人心都化了的孩子。
她也許樣貌平庸,可她初來這人世時,也曾燦若明珠。
作者有話要說: 我感覺你們又要被氣死了。。。゛(ノ><)ノ
話說我一開始其實是想寫女主回歸之后和和美美的一家子的,不知道為啥會跑偏了,感覺虐的都是江家。其實站在他們的角度上想想,江家人也挺無辜的,本來女主沒出現(xiàn),一家人好好的,結(jié)果女主出現(xiàn)了,瞬間假象支離破碎了。而且江家人除了江清蔓這個假貨,真的都沒做過啥壞事……
反正都是作者君的鍋,我已經(jīng)很清楚了qa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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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罵我,要哄我.jpg
我玻璃心破碎了就去開新文!
第139章 人設(shè)四37
等到第二日申紅玉起床的時候, 守在江府的侍衛(wèi)已經(jīng)將昨夜的后續(xù)盡數(shù)稟報給邵星波了。邵星波知道她很關(guān)心這事兒,便又在她醒來之后將事情告訴了她。
申紅玉沒想到事情會鬧得這樣僵,本來她其實只是出于義務(wù)想要江家知道當(dāng)年的真相, 并為原主洗刷冤屈。
在此之前, 她是無論如何都想不到江清蔓會與這件事有什么牽連的。
“她……”申紅玉猶豫了一下, 問道:“她以后會如何?”
邵星波輕笑了一下,“殺人償命,天經(jīng)地義。還能如何?”
申紅玉動了動嘴唇,像是想說什么, 最后卻什么也沒有說。無論如何,這個女孩子的確是害了幾條性命,不管其他人是否有罪,原主卻是全然無辜的。
只是想到一條年輕的生命也許就要就此消失,難免讓人心生傷感。
邵星波十分了解她,一看見她的神情便將她的心思猜了個差不離。抬手輕輕拍了拍她的肩, 溫聲轉(zhuǎn)移了話題,問道:“昨日你特意問我的話是個什么意思?”
申紅玉昨日曽伏在他耳邊,問他京城里是否還有江姓的人家。這問話的用意其實已經(jīng)很明顯了,如今江家這些事多是因她而起, 雖出無意, 可鬧得這般的僵, 以后見了面也是尷尬。雖然任務(wù)說要做江家的小姐,可畢竟沒有確切的說是哪個江家,如今的這個江家她不好回去, 也不想回去,倒不如重新尋一戶人家,許以利益,在戶上掛了名字。
雖是無奈之下的投機(jī)取巧之法,可仔細(xì)想來,這個漏子未必就不能鉆。
申紅玉自然不能直說是為了任務(wù),只解釋道:“如今江家的事皆系因我而起,我與他們本身也沒有什么感情,認(rèn)親的事不如就此作罷,轉(zhuǎn)尋另一戶人家。”
邵星波昨日本就有這個意思,所以才會說出那番話,可卻有件事不太理解,因問道:“為何非得姓江?”
申紅玉愣了一下,眨眨眼睛,推說:“許是另一種意義上的認(rèn)祖歸宗?一筆寫不出兩個江字啊。”
邵星波深深的看了她一眼,只看得她心驚肉跳,才點點頭,勉強(qiáng)認(rèn)可了這個原因,沉吟道:“既是如此,那就選江尚書的本家吧。這可算是真正的認(rèn)祖歸宗了。”
這是要越過江家直接回到本家的意思,比她預(yù)想的結(jié)果還要好上許多,申紅玉自然沒有說不的,點點頭,笑道:“也好。”
邵星波含笑道:“放心吧,這一次可不會再出這么多問題了。”
申紅玉聽了他的調(diào)侃,面帶惱怒的回道:“我也不想出這么問題啊!”可是問題出現(xiàn)了,她總不能坐視不理吧?
兩個人吃罷早飯,申紅玉打算再到江府去走一遭。邵星波卻攔下了她,阻止道:“今日你不必去了,既然想弄清楚的事情都已弄清楚了,其他的事交給我來處理吧,以后你不必再管了。”
申紅玉一想也是這么個理兒,還想叮囑幾句,可轉(zhuǎn)念一想,她能想到的,邵星波必然想的比她還要周全,也就不再多說了,只目送著他上了馬車,漸漸遠(yuǎn)去。
邵星波不肯帶她也是有原因的。
不管她在不在意,他總是想把自己比較好的一面留給她,他可不想她看見自己猙獰狠辣的樣子。有她在,他審問人都施展不開手腳。
邵星波先到張李氏的柴房里待了一會兒。
仍舊如同昨日那樣,她要什么便給什么,好吃好喝的招待著,并未表現(xiàn)出自己已經(jīng)知道了其他的事,一件件的慢慢從張李氏嘴里摳著。